番外（一） 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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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錯覺
一、他想親我
回到歸雪的第二天, “嘩啦嘩啦”下了好大一場雨。歸雪的桃林被此風雨吹得搖搖欲墜似的，風裏飄滿了花和泥土的氣息。
這樣的天氣，最適合打牌。
打牌四人組之烏夢榆、孟越思師兄、程若師姐, 到了三缺一這樣艱難的局面。
實在沒有辦法, 臨時抓壯丁的話, 烏夢榆把目光投向了那只麻雀——聽風。
於是局面變成了三個人一只鳥在一起打牌。
雨從房檐上串珠般落下, 廊內炭盆裏溫溫熱, 被雨打濕的桃花更顯艷麗，倒是讓人覺得舒適。
季識逍練完了劍才趕過來, 抱著劍, 身姿挺拔似一株松, 令人遙遙地便能覺得有雪的氣息飄來, 連桃花的香味都淡了幾分。
烏夢榆見了他很高興：“小季你來啦, 幫我剝下瓜子好不好呀。”
老爹知道她要回家，特意在好幾日前就備好了瓜子，炒得是香噴噴的, 還特意備了椒麻和五香兩種味道。
她喜歡吃瓜子, 但是她不喜歡剝。
於是季識逍把劍負到了自己身後, 真的開始剝瓜子。他眉目清朗, 手指修長，剝瓜子的時候也像是在對待最為晦澀的劍法。
烏夢榆的視線飄了過去, 打牌的動作也停下來。
聽風很是嫌棄：“打牌不要磨磨唧唧。”
烏夢榆：“你管我，要贏牌當然得多想想。”
其實她打牌技術實在一般，全憑借運氣，至於算牌之類的完全不會，只是每次都得裝出深思熟慮的模樣，不管怎樣, 氣勢得打出來。
季識逍仔仔細細地剝好了一碟瓜子之後，只看見烏夢榆垂著頭，臉撐在下巴上，極其沮喪的樣子：“嗚我輸得也太慘了，今天財運太差了。”
聽風哈哈大笑：“等了這麽久，總算輪到本妖贏了，哎呀哎呀。”一副小鳥得志的模樣。
烏夢榆看向季識逍，接過他手裏的瓜子，抓了一小撮啃下去——瓜子還是好吃的！
她見到季識逍的目光投向牌桌，看起來頗為氣定神閑（？）。
“小季，你想玩兩把嗎，很簡單的，而且玩牌的話，一般就是剛玩的人會贏很多。”
她還記得她當初剛學會牌的時候，可謂是打遍歸雪無敵手，時光荏苒，牌運不覆當年呀。
不出意外，季識逍一開始拒絕了，他言之鑿鑿地說著“出劍的時候是不能賭的，我每出一劍，都要知道它的歸處。”
反正是些和牌桌格格不入的東西。
“我求求你啦，嗚今晚連飯錢都輸出去了。”
烏夢榆拖著季識逍的手，強行把他拉到座位上，手放在他肩上拍了拍，類似於宗內長老每次鼓舞他們的時候——
“好好打！”
她為了讓季識逍沒有後顧之憂：“大不了輸了算我的。”
季識逍的神色變得很微妙，很像是想笑又憋住了，他問：“你確定？”
烏夢榆心裏“咯噔”一下。
然而牌局已經開始了，聽風吆喝著：“來來來，我教你！這歸雪少說三成的弟子，這打牌的技術都是我教的。”
害群之鳥罷了！
程師姐笑道：“沒事的，季師弟，可以慢慢打，我們不著急。”
季識逍開始洗牌，他洗的確實像那麽回事，比如他會兩手抓著牌“嘩啦啦”洗牌，烏夢榆只會一張一張洗。
他發牌的動作看起來也是高手的動作，慢條斯理，頗有世外高人之風。
於是烏夢榆的心又放下去。難不成季識逍是什麽隱藏的牌藝高手？好你個小季，以前竟然不陪我打牌。
然後……從大雨到雨停，季識逍沒有贏一把！
（其實還是有贏的，不過那幾把是因為孟師兄和程師姐實在看不下去了，故意放水輸的，所以不算贏。）
偏偏他每一把都神色平靜，好像運籌帷幄，以為底牌很好，實際上一手爛牌。
烏夢榆氣悶之下，抓了一大把剝好的瓜子囫圇吞棗地吃，瓜子還是很好吃，可是她的心好涼。
等到這場牌局終於散場的時候，那只傻鳥聽風樂呵呵抱著一堆靈石飛走了，桌子上只留下了一小摞瓜子殼。
烏夢榆很難過：“瓜子殼你收拾。”
黃昏時分，季識逍做好了晚飯。
他把菜端到桌子上，卻見到平日裏大快朵頤的人，這時候端端正正坐在桌前，一筷子也不動，滿臉憂愁，好像食不下咽的樣子。
季識逍：“不吃飯嗎？”
烏夢榆幽幽地問：“你怎麽吃得下去啊嗚嗚。”
“今天輸了好多好多錢，我這個月不能買裙子不能買簪子，甚至連一口好吃的都買不了了，好可憐啊我。”
其實她誇大其辭了，她的小金庫還是有很多很多靈石的。不過她從小到大，哭窮的本領日益增長。
季識逍坐在她身旁，熟練地把她臉上那硬擠出來的兩滴眼淚擦擦幹凈，道：“真的不吃飯？”
烏夢榆：“嗯。”
晚來風急，夕陽將落未落，雨停後的涼風吹得飯菜香味更濃。
桃花瓣落下的時候，季識逍的手裏同時出現了一個儲靈袋，他說：“我們吃飯應該還是吃得起的。”
烏夢榆接過來一看，驚道：“你什麽時候有的這麽多錢？”
她從前覺得季識逍清貧得很，畢竟他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是差不多的款式，辟谷之後也不用吃飯，唯一要花錢的地方就是他的劍。
可是他劍法天賦那麽高，這把劍壞了再到劍冢裏尋一把就好了。他不需要用錢，自然也沒有掙錢的動力。
季識逍：“從前幫著斬殺邪魔和十派會武得的。”
烏夢榆：“那……”季識逍不可能只是給她看看吧，她試探著，決定先發制人，“你不能這麽小氣的。”
季識逍看了她一眼，聞弦聲而知雅意，覺得好笑，說出了令人滿意的答案：“全給你。”
他站起身來，手竟然放到了這裏的菜盤的邊緣上，一副要收拾飯菜的模樣。
烏夢榆陡然提高音量：“等等！”
她得了錢，心情豁然開朗，笑道：“你幫我添碗飯吧，我現在好餓好餓好餓呀，餓了吃不飽的話晚上也不能好好修行，明天心情也會不好的！”
季識逍的眼睛迎著夕陽明顯亮了許多，可偏頭過來的時候嘴角又沒有弧度：“我還以為你真有食欲不佳的一天呢。”
烏夢榆有過許多煩心事，卻從來不因為煩心事睡不著和吃不下。
今日的菜有一道是小炒雞，烏夢榆只嘗了一口，就知道這絕對不是歸雪能養出來的雞。歸雪這地界仙氣飄飄，連給雞吃的蟲子都沒有一條。
這等柔嫩緊實的雞肉，應該是離歸雪一千裏遠的清遠縣養的雞。[1]
她看著季識逍，問出了一個很好奇的問題：“歸雪食肆向來只用歸雪的雞，那些雞全是新入門的弟子隨便餵點丹藥養活的。那這雞……你是親自去買的？”
季識逍點點頭。
烏夢榆上下打量他一番：“儲靈袋不能放活物，你一般做菜都是現殺……所以——”
季識逍忽然覺得有什麽地方遺漏了。
“你禦著劍拎了雞回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季識逍站在劍上，左右兩只手各拎著一只雞的畫面，這也太違和也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季怪不得你每天起那麽早去買菜，這確實不好讓師弟師妹們看見，你劍道第一的威望都要失了哈哈哈哈哈……”
最近歸雪收了一批新弟子，新入門的師弟師妹們很可愛，聽聞了季識逍在白玉京的事例，對他很是崇拜。
季識逍從一開始面無表情甚至隱隱有些咬牙切齒，到後來挑了挑眉，很平靜地看著烏夢榆笑完。
他的臉慢慢地湊近——
烏夢榆下意識停止了笑容，她幾乎能看見季識逍眼睛裏自己的面容。
今天確實還沒有親親。難道小季想要用親親來賄賂她不要笑嗎，那……她也可以勉為其難地接受啦。
她閉上了眼睛，感覺到晚風溫柔地掠過，桃花香味急急地躥入神識裏。
接著，她卻感覺到嘴巴的部位好像被什麽帕子之類的東西輕輕擦了擦。
咦。她睜開眼睛，見到季識逍很認真地，幫她把嘴擦了擦，有些疑惑地問：“你閉上眼睛幹什麽？”
烏夢榆咬牙：“季識逍！狡猾之徒！”他什麽時候學會的這樣！世風日下，世態炎涼！
他的語氣忽然往上揚了揚，“你以為我要……”
烏夢榆往嘴裏多塞了幾口飯，含糊不清道：“沒有哦，你不要想多了，你有聽說過‘錯覺’這個詞嗎。”
她解釋道，“臉湊得太近了，就是下意識閉眼的，你難道不這樣覺得嗎？”
季識逍：“我從來不閉眼。”
咦？
“我每次都想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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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現實裏的清遠雞確實還比較出名，這裏借用一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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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他想親我
回到歸雪的第二天, “嘩啦嘩啦”下了好大一場雨。歸雪的桃林被此風雨吹得搖搖欲墜似的，風裏飄滿了花和泥土的氣息。
這樣的天氣，最適合打牌。
打牌四人組之烏夢榆、孟越思師兄、程若師姐, 到了三缺一這樣艱難的局面。
實在沒有辦法, 臨時抓壯丁的話, 烏夢榆把目光投向了那只麻雀——聽風。
於是局面變成了三個人一只鳥在一起打牌。
雨從房檐上串珠般落下, 廊內炭盆裏溫溫熱, 被雨打濕的桃花更顯艷麗，倒是讓人覺得舒適。
季識逍練完了劍才趕過來, 抱著劍, 身姿挺拔似一株松, 令人遙遙地便能覺得有雪的氣息飄來, 連桃花的香味都淡了幾分。
烏夢榆見了他很高興：“小季你來啦, 幫我剝下瓜子好不好呀。”
老爹知道她要回家，特意在好幾日前就備好了瓜子，炒得是香噴噴的, 還特意備了椒麻和五香兩種味道。
她喜歡吃瓜子, 但是她不喜歡剝。
於是季識逍把劍負到了自己身後, 真的開始剝瓜子。他眉目清朗, 手指修長，剝瓜子的時候也像是在對待最為晦澀的劍法。
烏夢榆的視線飄了過去, 打牌的動作也停下來。
聽風很是嫌棄：“打牌不要磨磨唧唧。”
烏夢榆：“你管我，要贏牌當然得多想想。”
其實她打牌技術實在一般，全憑借運氣，至於算牌之類的完全不會，只是每次都得裝出深思熟慮的模樣，不管怎樣, 氣勢得打出來。
季識逍仔仔細細地剝好了一碟瓜子之後，只看見烏夢榆垂著頭，臉撐在下巴上，極其沮喪的樣子：“嗚我輸得也太慘了，今天財運太差了。”
聽風哈哈大笑：“等了這麽久，總算輪到本妖贏了，哎呀哎呀。”一副小鳥得志的模樣。
烏夢榆看向季識逍，接過他手裏的瓜子，抓了一小撮啃下去——瓜子還是好吃的！
她見到季識逍的目光投向牌桌，看起來頗為氣定神閑（？）。
“小季，你想玩兩把嗎，很簡單的，而且玩牌的話，一般就是剛玩的人會贏很多。”
她還記得她當初剛學會牌的時候，可謂是打遍歸雪無敵手，時光荏苒，牌運不覆當年呀。
不出意外，季識逍一開始拒絕了，他言之鑿鑿地說著“出劍的時候是不能賭的，我每出一劍，都要知道它的歸處。”
反正是些和牌桌格格不入的東西。
“我求求你啦，嗚今晚連飯錢都輸出去了。”
烏夢榆拖著季識逍的手，強行把他拉到座位上，手放在他肩上拍了拍，類似於宗內長老每次鼓舞他們的時候——
“好好打！”
她為了讓季識逍沒有後顧之憂：“大不了輸了算我的。”
季識逍的神色變得很微妙，很像是想笑又憋住了，他問：“你確定？”
烏夢榆心裏“咯噔”一下。
然而牌局已經開始了，聽風吆喝著：“來來來，我教你！這歸雪少說三成的弟子，這打牌的技術都是我教的。”
害群之鳥罷了！
程師姐笑道：“沒事的，季師弟，可以慢慢打，我們不著急。”
季識逍開始洗牌，他洗的確實像那麽回事，比如他會兩手抓著牌“嘩啦啦”洗牌，烏夢榆只會一張一張洗。
他發牌的動作看起來也是高手的動作，慢條斯理，頗有世外高人之風。
於是烏夢榆的心又放下去。難不成季識逍是什麽隱藏的牌藝高手？好你個小季，以前竟然不陪我打牌。
然後……從大雨到雨停，季識逍沒有贏一把！
（其實還是有贏的，不過那幾把是因為孟師兄和程師姐實在看不下去了，故意放水輸的，所以不算贏。）
偏偏他每一把都神色平靜，好像運籌帷幄，以為底牌很好，實際上一手爛牌。
烏夢榆氣悶之下，抓了一大把剝好的瓜子囫圇吞棗地吃，瓜子還是很好吃，可是她的心好涼。
等到這場牌局終於散場的時候，那只傻鳥聽風樂呵呵抱著一堆靈石飛走了，桌子上只留下了一小摞瓜子殼。
烏夢榆很難過：“瓜子殼你收拾。”
黃昏時分，季識逍做好了晚飯。
他把菜端到桌子上，卻見到平日裏大快朵頤的人，這時候端端正正坐在桌前，一筷子也不動，滿臉憂愁，好像食不下咽的樣子。
季識逍：“不吃飯嗎？”
烏夢榆幽幽地問：“你怎麽吃得下去啊嗚嗚。”
“今天輸了好多好多錢，我這個月不能買裙子不能買簪子，甚至連一口好吃的都買不了了，好可憐啊我。”
其實她誇大其辭了，她的小金庫還是有很多很多靈石的。不過她從小到大，哭窮的本領日益增長。
季識逍坐在她身旁，熟練地把她臉上那硬擠出來的兩滴眼淚擦擦幹凈，道：“真的不吃飯？”
烏夢榆：“嗯。”
晚來風急，夕陽將落未落，雨停後的涼風吹得飯菜香味更濃。
桃花瓣落下的時候，季識逍的手裏同時出現了一個儲靈袋，他說：“我們吃飯應該還是吃得起的。”
烏夢榆接過來一看，驚道：“你什麽時候有的這麽多錢？”
她從前覺得季識逍清貧得很，畢竟他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是差不多的款式，辟谷之後也不用吃飯，唯一要花錢的地方就是他的劍。
可是他劍法天賦那麽高，這把劍壞了再到劍冢裏尋一把就好了。他不需要用錢，自然也沒有掙錢的動力。
季識逍：“從前幫著斬殺邪魔和十派會武得的。”
烏夢榆：“那……”季識逍不可能只是給她看看吧，她試探著，決定先發制人，“你不能這麽小氣的。”
季識逍看了她一眼，聞弦聲而知雅意，覺得好笑，說出了令人滿意的答案：“全給你。”
他站起身來，手竟然放到了這裏的菜盤的邊緣上，一副要收拾飯菜的模樣。
烏夢榆陡然提高音量：“等等！”
她得了錢，心情豁然開朗，笑道：“你幫我添碗飯吧，我現在好餓好餓好餓呀，餓了吃不飽的話晚上也不能好好修行，明天心情也會不好的！”
季識逍的眼睛迎著夕陽明顯亮了許多，可偏頭過來的時候嘴角又沒有弧度：“我還以為你真有食欲不佳的一天呢。”
烏夢榆有過許多煩心事，卻從來不因為煩心事睡不著和吃不下。
今日的菜有一道是小炒雞，烏夢榆只嘗了一口，就知道這絕對不是歸雪能養出來的雞。歸雪這地界仙氣飄飄，連給雞吃的蟲子都沒有一條。
這等柔嫩緊實的雞肉，應該是離歸雪一千裏遠的清遠縣養的雞。[1]
她看著季識逍，問出了一個很好奇的問題：“歸雪食肆向來只用歸雪的雞，那些雞全是新入門的弟子隨便餵點丹藥養活的。那這雞……你是親自去買的？”
季識逍點點頭。
烏夢榆上下打量他一番：“儲靈袋不能放活物，你一般做菜都是現殺……所以——”
季識逍忽然覺得有什麽地方遺漏了。
“你禦著劍拎了雞回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季識逍站在劍上，左右兩只手各拎著一只雞的畫面，這也太違和也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季怪不得你每天起那麽早去買菜，這確實不好讓師弟師妹們看見，你劍道第一的威望都要失了哈哈哈哈哈……”
最近歸雪收了一批新弟子，新入門的師弟師妹們很可愛，聽聞了季識逍在白玉京的事例，對他很是崇拜。
季識逍從一開始面無表情甚至隱隱有些咬牙切齒，到後來挑了挑眉，很平靜地看著烏夢榆笑完。
他的臉慢慢地湊近——
烏夢榆下意識停止了笑容，她幾乎能看見季識逍眼睛裏自己的面容。
今天確實還沒有親親。難道小季想要用親親來賄賂她不要笑嗎，那……她也可以勉為其難地接受啦。
她閉上了眼睛，感覺到晚風溫柔地掠過，桃花香味急急地躥入神識裏。
接著，她卻感覺到嘴巴的部位好像被什麽帕子之類的東西輕輕擦了擦。
咦。她睜開眼睛，見到季識逍很認真地，幫她把嘴擦了擦，有些疑惑地問：“你閉上眼睛幹什麽？”
烏夢榆咬牙：“季識逍！狡猾之徒！”他什麽時候學會的這樣！世風日下，世態炎涼！
他的語氣忽然往上揚了揚，“你以為我要……”
烏夢榆往嘴裏多塞了幾口飯，含糊不清道：“沒有哦，你不要想多了，你有聽說過‘錯覺’這個詞嗎。”
她解釋道，“臉湊得太近了，就是下意識閉眼的，你難道不這樣覺得嗎？”
季識逍：“我從來不閉眼。”
咦？
“我每次都想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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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現實裏的清遠雞確實還比較出名，這裏借用一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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