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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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減輕了很多負擔呢。

清洗,入冰箱,偷偷吃幾口熟食,兩人打打鬧鬧地忙碌著,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周大廚一展風采,做了滿滿一桌菜,然後開始了漫長的晚餐。

飯後樓昕謙在背後抱著周冠童的腰,一步步地挨著,跟著他走來走去打掃房間,他真想此刻時光飛逝一瞬間白頭。

那樣這輩子都是此刻這樣的甜蜜了。

變身蝸牛的周冠童無奈地推了幾次,殼都不肯下來,只能拖著他走來走去了。兩人步履交錯地爬上樓,周冠童打開燈,拉上窗簾,解開了領口的扣子想去泡個澡解乏,樓昕謙卻還沒玩夠開火車,非要他繼續走。

周冠童只得拖著大負擔繼續繞圈,窗外突然傳來一陣雷聲,兩人俱是一楞。

“冬天下雨還會打雷嗎?”樓昕謙站直了身體,丟開周冠童,跑到窗戶邊扯開窗簾的一角,往漆黑的外面看去。

遠方大概有閃光,但是不如雷聲來的清晰,樓昕謙努力踮腳想看清楚,卻一個沒站穩貼到了玻璃上。

“你真笨死了。”周冠童快步走上前,拉住了樓昕謙,“玻璃萬一破了紮到你怎麽辦?”樓昕謙也後怕地拍了下胸口,他心有餘悸地說:“我,我沒想到怎麽會往前跌……”

“我帶你去三樓看,不怕不怕。”周冠童哄孩子一般撫摸著樓昕謙的背,幫他順順氣。樓昕謙還沒來得及上過自家三樓,迫不及待地想去高處觀賞下閃電。周冠童小跑了幾步去了樓梯拐彎的地方,打開了家裏所有的燈。

三樓和二樓布置的完全不同,一個大廳分成兩塊,一個小房間關著門。大廳靠窗是巨大的木塌,木塌前方是矮幾和蒲團。兩人在樓梯口脫了鞋,光著腳走了進來。樓昕謙註意到腳底都是藤席,踩起來很舒服,有種自然的按摩的感覺。他爬上木塌,像小貓一樣弓著腰一直爬到窗邊,巨大的落地窗只在底部有一層矮矮的木欄桿,樓昕謙扯開紗簾,迫不及待地推開窗,周冠童還沒來得及提醒,只聽到巨大的驚雷在耳邊炸起。

樓昕謙受到了巨大的驚嚇,這次直接仰倒在榻上,他捂著耳朵整個人都要不好了!為什麽在窗邊會有那麽驚悚的效果,太奇怪了!

周冠童把蜷成一團的炸毛青年抱在了懷裏,一下下地順毛。待到樓昕謙神經舒緩了才解釋道,別墅三層是國家規定死的,但是開發商是活的。這個別墅區的三層層高有些突出,方便有人改造出小四層。因為唐阿姨並不想隔出一層,所以做了個夾板,整個三層從地板開始就是被墊起來的,加上木塌的高度。三樓的高度已經超過十米了,加上他們別墅區所處的位置,很容易就被雷驚到。

樓昕謙平緩了會心跳,還是忍不住想去看閃電,但是炸雷以後閃電就匿跡了,雨也開始小了。肉眼可見的黑氣環繞在他身邊,他覺得自己得洗個柚子澡才能好了!

站起來悻悻地關了窗,樓昕謙憤恨地拉上窗簾。這會再打量發現,三層很空曠,層高確實很高。他站起來不扶東西總覺得要摔倒,別提走路了。反正就他倆人也不丟人,樓昕謙慢慢蹲下,拱起腰往矮幾邊爬去,他想躺床上睡覺了,看閃電什麽的太危險了。

周冠童大跨步地走到前方候著他,看著小心翼翼的戀人,周冠童臉上的笑差點憋不住,他歪著頭努力憋著表情,忽然想起來旁邊小屋裏的望遠鏡。

“小謙,要不要看星星?”他轉過臉來,目光炯炯地望著剛好爬過來的樓昕謙。

“看用什麽看,用投影儀嗎?周寶寶?”樓昕謙不屑一顧地拒絕了。

“家裏有望遠鏡的,還能拍照,去看看吧。我有時候自己看的時候都想,要是你也能看見那麽美的景色就好了。”難得周老板這麽煽情,樓昕謙晃悠悠地站好,狐疑地看著周冠童。

這是願意看了。周冠童不著痕跡地扶著他往小屋走去,打開門,也是一方小塌,上面放著望遠鏡,已經連好了相機,還有臺筆記本。周冠童獻寶般地開機給樓昕謙示範,樓昕謙之前只在鐵塔上的天文臺投幣看過星星,完全沒料到周冠童會在家也放一個,他發現第一顆星星後跳脫地按著遙控,看鏡頭帶動的星星在視線裏飛來飛去。

有意思極了。

等到他意猶未盡地意識到玩了太久的時候,周冠童已經在旁邊睡著了。他有些意外,回想了今天的行程後又覺得此刻的熟睡理所當然。他悄無聲息地關了望遠鏡,走到大廳裏,在木塌下的抽屜裏找到床薄被,還沒把抽屜合回去,周冠童就揉著眼睛出來了。

“我以為你下去了呢,星星好看嗎?”周冠童揉完了眼睛順手攬過樓昕謙,樓昕謙歪了歪身子貼了過去,“好看啊,你困得厲害的話叫我就是了,在上面睡多不舒服。”

“我就一趟,沒想到睡著。”

“多虧暖氣熱,不然肯定感冒,我覺得看望遠鏡還真有意思,真沒想到你會買啊。”

“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

“泡個澡解解乏吧?今天累壞了吧?”

“還是有點困,我沖沖就行,你自己泡吧。”

樓昕謙也沒有自己泡澡的意思,兩人在花灑下擠著沖了沖,摸幾把啃了啃就上床睡覺了。

雨又變大了,一時間劈裏啪啦地雨聲變成了最沈穩的搖籃曲。

……

樓昕謙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不然他怎麽會看見爸爸媽媽呢,他漂浮在半空中,看著夢境快速或是緩慢地播放著那些舊事。

媽媽剛剛大學畢業,被分配到機關小學,被教育局拉壯丁時,認識了來辦事的爸爸。媽媽對爸爸一見鐘情,爸爸表面上和媽媽親親熱熱,回家後卻和另外一個男人纏綿悱惻。那個男人五官銳利,身材高挑,是個下放領導的孩子,整日游手好閑,身後有著一大堆的跟班,而爸爸是眾所周知的他的相好。樓昕謙這才知道他叫宋方謙。

原來是叫宋方謙嗎?

樓昕謙看著樓鵬宇在宋方謙的指點下,一邊狗男男相親相愛,一邊誘哄媽媽結婚。媽媽性格不怎麽細膩,完全不覺得男朋友有什麽不對。等到洞房花燭夜,最殘忍的事發生了,喝下了迷藥的唐婧毫無知覺地躺在床上,樓鵬宇躺在她身旁,而宋方謙一臉滿足地從樓鵬宇身上爬起來,又趴到了唐婧身上……

樓昕謙又心疼又惡心,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是這樣誕生的。他強忍著惡心繼續看下去,發現樓鵬宇一臉愛意地抱著宋方謙的腰問:“謙哥,我只愛你,我不碰她,我們在一起一輩子好不好?”宋方謙點了支煙,手漫不經心地撫摸著樓鵬宇光滑的脊背,嗯了一聲。樓鵬宇一臉嬌嗔地繼續呢喃著:“這輩子只喜歡謙哥一個 ”“謙哥最愛我了”,完全沒發現那人臉上冰冷的神色。

而一旁光著身子被蹂躪過後的唐婧無人問津,她身上遍布青痕和牙印,下身一片血色的泥濘。樓昕謙多想去給他媽媽蓋一床被子,或是抱著她離開這個骯臟的房間。然而他只是空蕩蕩的靈體,只能這樣無力的看著。

他看到了幾乎每一次上床唐婧都是被下了迷藥,她根本不知道那不是自己的丈夫,新婚燕爾的她對誰都是笑臉,包括和丈夫過於親密的謙哥。樓鵬宇因為宋方謙每次都要和她做愛,很是討厭這個美麗的妻子,他總是無緣無故地找茬打罵找事。唐婧只能眼淚汪汪地忍著,看著丈夫的大哥哄好自己的丈夫。而從未間斷的性事也讓她覺得丈夫只是偶爾不順心罷了。

時間過得很快,兩個多月過去了,她覺得胃不舒服去醫院檢查,發現自己懷孕了。她開心地給丈夫打電話,卻是謙哥接了電話,當她打車來到酒吧時,樓鵬宇早就醉成一灘水了。

宋方謙看著年輕的孕婦,臉上露出厭惡又快意的神色。他叫醒了樓鵬宇,對他說你妻子懷孕了,你家有後人了。樓鵬宇驚呆了,怎麽會有孩子呢?

他自以為小聲地問宋方謙:“我都沒和她睡過,孩子怎麽可能是我的啊?”

宋方謙看著發抖的孕婦,調笑著問你沒睡過,孩子怎麽來的啊?也就是樓鵬宇喝醉了,才在外面說起這些混事:“那不是你睡了我以後,再順便睡的她嗎?”

喧鬧的酒吧靜了下來,原本護著小腹笑得一臉甜蜜的唐婧面如金紙,一個人失魂落魄地回家了。

酒醒後的樓鵬宇發現宋方謙要走了,他忙著哭鬧挽回,根本沒有心思去註意自己的妻子。唐婧在家勉強穩住了情緒,想等樓鵬宇給自己個解釋。當晚樓鵬宇回家了,在她的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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