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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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樓鵬宇告訴了她一切,原來樓鵬宇和宋方謙已經在一起三年了,他對著女人根本硬不起來。結婚是宋方謙的意思,為的是以後離婚,他和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唐婧收拾東西回了娘家,單位裏人指指戳戳,她索性辭職了。離開學校的時候她想著一定要去墮胎,一定要拿掉這個惡魔的果實。可惜孩子命硬,不論怎麽折騰,這個孩子都留下了,她父母哭著讓她別糟蹋自己的身子,也讓她善待自己的血脈。

唐婧也認命了,或許老天眷顧這個孩子吧,哪怕得來的如此荒唐。她安心養胎一朝分娩,男孩長得眉清目秀,卻不是很像她。沒有工作沒有錢,唐婧的父母是普通的退休老師,剛給了女兒十萬塊錢的嫁妝,家裏也很是窘迫。唐婧著急斷了奶,就開始跑濱海去了解市場打算做生意了。

再往後樓昕謙就有些心不在焉了,他漠然地看著樓鵬宇怎麽糾纏宋方謙去了首都,又是怎麽被人打斷了胳膊送了回來。他看著樓鵬宇偷偷摸摸要出來準生證上戶口,給自己填完名字後,還一臉情深意重。

那個吃人的年代,唐婧被逼著回家和樓鵬宇繼續過了下來。有了孩子,樓鵬宇也像是有了盼頭一樣,就這樣,日子往後過著。宋方謙改名叫了宋謙方,然後結婚了。樓鵬宇自己在天臺上坐了一整夜,從此洗心革面,努力對妻兒好。可惜妻子越來越忙,兒子也跟著趙秀娥往她家鉆。

樓鵬宇一點都不喜歡周家一家三口,周興強是跟了唐婧最久的夥伴,樓鵬宇犯渾的時候,被他打過幾次。丈夫對自己沒好臉色就算了,他妻子說話陰陽怪氣老是帶刺兒,要知道趙秀娥和唐婧可是大學同學,以前還幫著自己送過幾次禮物呢,現在就變這樣了!那個小的就拐走了自己兒子,兒子連家都不願意回!

他毫不反思為什麽自己需要四五年的時間才能意識到錯誤,但是他也收獲不到親情了。

轉眼到了車禍那年的冬天,樓昕謙看著樓鵬宇手機上多年未亮起來的聯系人突然發亮,宋謙方又找上了樓鵬宇。他看著樓鵬宇對著電話拒絕把自己送到首都去認親時的掙紮,看見了樓鵬宇嘴裏的冷淡和面上的熱切。

大概宋謙方也是知道樓鵬宇的死心眼的,他不過敷衍到有了首都戶口,孩子以後考學工作都順利,樓鵬宇就答應了。說心底沒有殘情,誰信呢?

一大片紅色的血霧擴散開來,氤氳在屋裏的是媽媽常點的熏香,樓昕謙感覺到自己被一片溫暖包圍,他覺得他聽到了媽媽的呼喚和安撫,媽媽好像在對他說她愛自己,想自己了。

樓昕謙已經哭不出來,他心底默默地說著媽媽我也愛你,我也想你。血霧慢慢消散了,眼下的回憶也漸漸模糊了。

樓昕謙有些疲憊,他還在空中飄著,不知道要飄到哪裏去。他不想再看見那些過往了,真是太難過了。

大概是夏天?樓昕謙覺得很熱,而且很奇怪,他慢慢下沈了。

這裏色彩歡快明艷,像是兒童樂園,但這麽靜的兒童樂園,又那麽新,會是哪裏呢?自己現在是人還是…鬼?

樓昕謙順著眼前的大路前行,走到了大概是中心的位置,看到一張大床。剛看到那張床,他心裏就升騰起一股不詳的預感,還沒等他反應,他就被人撲倒在床上,鼻子碰得很疼,眼淚都出來了。

只聽一個蒼老而變態的聲音在耳邊說:“終於把你抓到了,啊哈哈哈哈。”樓昕謙奮力地扭動著身軀,然而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身後那人摸出條繩子,把他雙手綁在身後,又拿出塊黑布來,蒙住了他的眼睛,把他翻了個身,正面向上。

怪人很快脫掉了他的衣服,自己覆身上來。他不顧被啃咬的危險,對著那張在咒罵自己的嘴就親了下去,還沒等怪人的手捏住下顎,這人的嘴就張開了。他有些疑惑,卻還是結結實實啃了個痛快。

這人一親上來,樓昕謙就知道是誰了,多年交頸而眠讓他對這股氣息熟悉極了,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麽進入了自己的夢境,又變成了這種德行,但是……誰讓自己是善良大度的人呢?咳,其實他也想試試這種強迫的性事裏狂野的童童的味道。

怪人啃完了嘴巴,順著喉結一路往下,胸前的兩點也沒有放過,樓昕謙欲火升騰,巴不得雙手能按住那頭顱讓他直奔目的地而去。他很快如願了,感覺到下體進入了一個溫暖的場合,而有什麽東西也順到了他的嘴邊。

這不肯吃虧的混蛋,樓昕謙心底抱怨著含住了嘴邊磨蹭的柱體,剛一入口就覺得口感不對。這毛茸茸的是?這是哪裏買的道具還會自己動?

柱體大概是嫌舌頭不動彈了,攪和了攪和,樓昕謙有些無奈地舔舐起來。這上面居然有短毛,不知道是什麽做的,希望幹凈吧。他神游了好一會,為了顯示自己在抗拒陌生人,還時不時地扭兩下,含混地發出呼救的聲音來。

怪人,好吧,我們都知道他是周冠童了,周冠童以為自己此刻還是陌生人,對樓昕謙張開嘴接納自己有些泛酸,又看見他肢體放松地過分,難得智商上線明白自己暴露了。可是他還想嘗試新想法,決定當自己沒有察覺好了。

樓昕謙覺得怪異起來,嘴裏的東西像是有生命似的,一動一動,自己的前方在溫潤的嘴裏,身後還被開拓著,似乎哪裏有點不對勁……對了,兩只手都在忙的話,嘴裏這根莫非是自己動的?

他一緊張正好繃直了身體,周冠童的手指被絞了,下體再也忍不住就插了進去。順順當當地進入後,他分出一部分心神來操作尾巴--別問他為什麽長出了尾巴,這不是正做夢呢嗎?

尾巴和下體同步運動,同時抽插同時扭動同向旋轉,樓昕謙很快就沈迷了進去。他難耐地蹭啊蹭,不小心蹭掉捆手的繩子,松開手的他立刻抱住了身上的軀體。周冠童發現繩子被打開後心跳忽然停了一拍,他怎麽都沒想到小謙會抱住自己,小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份是個侵犯者?!是不是別人這樣幹,他也會順從地張開大腿,任由別人的下體和尾巴在身體裏進進出出?

被無端臆想刺激紅眼的周冠童像野獸一般發狠蠻幹了起來,不講究任何技巧,也不顧及樓昕謙是否受得住。大開大合了好一陣子後,他釋放了出來。樓昕謙被頂的有些受不住,嘴裏那根到底是什麽玩意?!昏昏然間還是感受到了周冠童的釋放。他一陣欣喜,心想這玩意總能拿出去了吧。

毛茸茸的玩具果然撤了出去,周冠童卻把剛剛又硬起來的肉柱送到了嘴裏。樓昕謙想我這是說錯了什麽嗎?怎麽老和我嘴過意不去啊。

其實過意不去的不僅僅是嘴,他剛把散發著麝香氣的肉頭吞進喉嚨,那根濕噠噠的帶著毛的玩具就伸進了他的下體……

周冠童興奮地不能自已,自己居然有了尾巴,雖然不是兩根丁丁,但是尾巴也很棒啊,誒,嘿嘿……

樓昕謙還在震驚這不要臉的用什麽在搞自己,他總得問個清楚吧,舌尖剛把肉柱抵出口腔,結果周冠童過於興奮,又很快繳貨了……

一灘白濁剛好都落在嘴唇上,順著唇間的縫隙流了進去。

唔,恭喜周老板達成雙灌成就。

樓昕謙抹了下嘴巴,扯出身體裏那根讓他發毛的玩具扔到一邊,接著解開了眼上的黑布,睜開眼好一陣才適應。身前跪著一只奇怪的人,這人長著周冠童的臉,雖然身體是黑色的,但他也是認得出的。但是這個黑人長了一根好長的尾巴,尾巴上還沾染著白色的汙漬!

剛才是被尾巴一起給玩弄了嗎?他覺得臉像是被火燒了一樣,而這時回過神來的周冠童吼了一聲轉身就跑了,剩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大床上,從上到下都是白濁和紅痕。

“周冠童,給你我等著!”大叫了一聲的樓昕謙突然就掉出了夢境,他猛然睜開眼,發現自己慣性地蜷在周冠童懷裏。他扭了扭身子,又不放心地摸了摸嘴巴才又安心睡去。

周冠童悄悄合上剛才瞇起來的眼睛,他做了個美夢,難道小謙也是?

在沒有保姆入駐前,“飯在鍋裏,你在床上”這等好事很難達成。周冠童有些後悔把廚房選在了一樓,樓昕謙嘲諷他不如把自己拴在他褲腰上,周老板欣然應允,兩人在床上打鬧了好一陣子。

今天是不早朝的最後一天,磨磨蹭蹭起來直接做午飯的周冠童想做個水煮魚,被樓昕謙拒絕了。且不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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