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3為 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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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牧言夕有些混沌的腦子裏閃過一絲清明,她剛剛開口就被傅思遠緊緊地堵住了。

男人的大手順著那毛衣的下擺,把那衣服卷到她的鎖骨上,挑開內衣的搭扣,雪白的渾圓霎時跳了出來。

傅思遠的手指霎時夾住柔嫩的紅果,輕輕地拉扯著,男人冰冷的手掌在她各處游移,懷裏的女人顫抖地更加厲害了。

傅思遠抱起牧言夕,讓她站在自己的腳上,一邊緊緊地圈住她的身體,一步一步往客廳裏挪去,一起倒在羊毛地毯上。

他一手抓住牧言夕揮舞的雙手固定在她的頭上,嘴裏含住她已經挺立的紅果。

舌頭技巧性的舔弄。

牧言夕躺在那裏,輕輕地喘著氣,頭上的水晶燈像一朵怒放的白蓮花,散落一片光輝,腦子裏閃過一道白光,身體便徹底洩了。

她舉起雙手摟了摟身上的男人,氣息不穩地喚了一句“思遠。”

傅思遠的唇激烈地在她身上親吻著,一路來到牧言夕平坦的小腹,親吻著她細嫩的肌膚,舌頭舔著她圓圓的肚臍眼,雙手剝落她的褲子,讓她全部露了出來。

他半瞇著眼,看著那毛發稀疏的地方,沾著透明的水珠子,那一條細細的縫在那裏猛烈地收縮著,他用手輕輕捏了那前面的小肉粒,身下的女人又噴了一次。

“啊…………思遠……”牧言夕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閉著眼睛,顫顫地喚著他的名字,雙腿勾住他的腰。

“思遠……你……”

傅思遠也已經到了極致,他用唇溫柔吻著她的腹部,也許,他早就應該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不應該老是顧忌她願意還是不願意……

他們之間有了孩子,也許事情就沒有那麽覆雜了。

他雙手按住她的臀,拉下褲子的拉鏈,便把自己重重地全部推了進去。

身下的女人努力地吸著自己,胡亂地收縮著……

傅思遠俯□體,密密實實地蓋主她的身體,捧著她的臉,吻著她……

牧言夕卻沒有以往那樣的欲仙欲死,她眉頭緊皺,他大力沖擊一下,她就哀哀地叫一聲疼。

傅思遠溫柔地吻著她,吻著她的唇瓣,用手揉捏著她的渾圓,今天太急,沒有做太多的前戲,她要吃點苦頭了。哄著說

“言言,忍一下就好,馬上就好?"

“不……思遠……你別……動。”牧言夕斷斷續續地說到,以往他進來她是會吃一些苦頭,越長時間不做,吃的苦頭越多,可也就一會兒,也在她的承受範圍內,可是今天不一樣,她越來越疼,他頂地越厲害,她就越疼。

傅思遠看著牧言夕吃痛的表情,直起身體,往他們結合的地方看去,眼角瞟到掛在她膝蓋上的小內褲上,有薄薄的棉片,上面還有淡淡的血跡。

傅思遠楞楞地看著掛在她膝蓋上的小內褲,傻了眼……如此尷尬的情況真的是第一次遇見。

他小心翼翼地退了出來,用手並了並她分開的雙腿。

牧言夕順著他的視線,小臉一下子就紅了,臉頰滾燙。

她這才想起今天是她月事的第一天,她居然忘記地一幹二凈。

牧言夕極尷尬地收回自己的雙腿,顫著手給自己穿好衣服。

待她理好,傅思遠伸手抱起她,擁著她坐在沙發裏,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大手按住她的小腹,輕輕地按摩著,緊張兮兮地問到

“是不是很疼?要不要去醫院?”

牧言夕的臉滾滾燙燙的,垂著眉眼,搖了搖頭。

“言言,你先去洗一個澡,等一下我們出去吃。”

“不用了,我先去煮面,吃完……我就回去。”

傅思遠捏著牧言夕的腰,大手停在她的小腹處,俊臉一滯,過了一會兒說到

“你答應我,只在家住一個禮拜。”

“我要做的事還沒有做完……你說過你不會再插手的”

“你搬回來住,我們去辦覆婚手續,你可以繼續去做你要做的事,我不會幹涉你的。”

“我想……等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好…………。”

傅思遠垂了垂眼,猛的放開她的身體,自己站了起來,來回踱步,手用力扯開襯衫扣子,露出堅實的麥色胸膛。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煙,叼上,再拿出打火機點上了,用力地吸了一口再狠狠地吐了出來。

牧言夕定定地看著他,應該說是這些天第一次這麽仔細地看著他,

他沒有了以前的神采奕奕,臉頰微微地凹了進去,在明亮的燈光下,捏著香煙的手指有些發黃。

牧言夕心頭酸楚,他沒有煙癮,從來也不在她的面前抽煙。

傅思遠皺著眉頭看低頭不語的女人,又看了看手裏的煙,摁滅,扔在茶幾上。

蹲在她的身前,問她:“你告訴我,要怎麽樣事情才算解決好?只要你說,我就去做……無論怎麽樣,我都願意。”

但凡能想到,他都去試過了,可是他知道,一切都已經補不好。

牧言夕一怔,張張嘴,什麽也說不出來,她不知道怎麽樣才算是解決好了。

她看到季揚這個樣子,就覺得難受,很難受,恨不能替他受了所有的苦。

而對於他,她原本以為自己應該是怨恨他的,可那一些怨恨就像是煙花一般,只是燦爛了一時,便如那拋物線一般回到了原點。

歸根結底都是因為她,如果沒有她,他和季揚還會是好朋友,好哥們。

如今看到他這個樣子,她也難受,也很難受。

兩個人都沈默了,誰也沒有再開口。

牧言夕坐了一會兒去廚房做面條,軟軟的面團子打在案板上,發出啪啪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裏分外地刺耳。

傅思遠坐在沙發上抽煙,一根接著一根。這些天,它們是他最親密的朋友。

兩個人默著聲吃完面,然後傅思遠送她回去,在臨下車前,傅思遠摟住牧言夕的身體,緊了緊。

“言言,覆婚……”他又頓了頓,說到“你先好好考慮一下。”

牧言夕的身體滯了滯,手抓著門把手,許久後,點了點頭,又輕輕地說了一句

“思遠,生日快樂。”

傅思遠才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本想等著她在這一天告訴他……可他知道不會有了,不過有了這一句生日快樂,他該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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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牧言夕的微博上多了一個關註,標題很醒目“高富帥街頭狂毆弱勢小青年”,上面全是傅思遠打周飛的照片,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拍地很清晰。

她昨天背著身,沒有看清楚傅思遠的表情,而今天在照片上,牧言夕才發現他的表情異常猙獰和陰冷,仿佛要把那人千刀萬鍋了一般。

她盯著那個微博的名字“局外人”,很眼熟,似曾相識。

她看了很久很久,而決心也是那時候下的,她拿出手機,寫了一句話

“思遠,我現在不能和你覆婚,也不能搬回去住,對不起。”

她捏著手機,盯著那一句話足足五分鐘才發出。

牧言夕沒有等到傅思遠的回覆,這兩天,他也沒有再來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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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言夕第一次知道傅思遠和季揚的生日才隔三天,而那天她也是第一次為他過生日。

季揚的生日,她費心地準備了一番,就像以前季揚為她精心準備生日一樣,別出心裁的慶祝方式,或者意想不到的禮物。

那時候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和幸運的女孩,直到他徹底離開她,牧言夕才明白原來這世界上的幸福也會有耗盡的那一天。

季揚進到房間的時候,就看見滿屋子的蠟燭臺,放在櫃子上,地上,床上……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燭光搖曳,一切朦朦朧朧,這樣的場景有些熟悉,幾年前,他也為她布置過。

牧言夕穿著白色高領羊毛衫和灰色的呢裙,外面套了一件紫色的外套,手裏捧著一個生日蛋糕,迎著他的目光緩緩而來。

季揚看到一臉微笑的女人,心裏疙瘩了一下,隨即冷了冷臉,問到

“你怎麽來了?她們去那裏了?“

“嫂子,小玉和君君去外面吃火鍋了。”

牧言夕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清亮的眸子便如水晶一般,泛著柔柔的光,如窗外的月色一般恬靜,溫柔和通徹。

她在季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柔軟的唇貼進他的唇,深深地吻了一下。

季揚的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腦子裏一片空白……

牧言夕摟住他的脖子,放開他的唇,看著男人呆楞的摸樣,她的嘴角微微地上弧,眼眸柔和

“季揚哥哥,生日快樂!”

女人的柔言細語,把他的神志拉回來一些,季揚下意識地想要推開牧言夕的身體。

“言言,你別這樣……”

牧言夕的身體往後退開了一些,卻沒有松開他脖子上的手,額頭抵著額頭,漂亮的睫毛輕輕撲閃了一下,說到

“季揚哥哥,其實有什麽呢。每一個人都會生病。”

“我只想告訴你,其實當年如果你告訴我一切,我還是願意和你在一起的。有病並不可怕,怕的老是想著自己有病。”

不過是短短幾句話,這些年來,小玉和他說過,周娟也和他說過。

可是從牧言夕嘴裏說出來卻是不一樣的。季揚只覺得心裏有一樣東西轟然倒塌了。

是啊,不就是一個病嗎?為了這個病,他那麽決絕地離開了她,逼得她那麽傷心絕望,心裏想著她,去不敢去看她。

季揚的眼角泛紅,伸出雙手,顫著摸著牧言夕白皙的小臉。

“言言,對不起……對不起……可是我許諾給你的幸福,再也給不了你了。”

牧言夕嘴角的笑意漸漸淡去,眼底努力壓住的濕意很快湧了上來,嘴角抖了抖。

“季揚哥哥,我不怪你,一切都是命,都是命。

“我現在只要你快快樂樂的。”

季揚摸著女人玉質透明的淚珠子,緊緊地摟住她纖細的身體,潸然淚下。

……………………………………

客廳的窗戶是靠小區的過道,在過道上停了一輛黑色的跑車。

在幽暗的車廂內,坐著一個眸光深沈的男人,他用力地吸了吸嘴裏的煙,緩緩地吐出一口氣,那一點猩紅在那一陣煙圈裏忽明忽暗閃爍著。

他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手指抖了抖,手掌微微地松開,一張照片掉了出來。

借著那微弱的光芒,依稀可見上面那三張年輕的面孔,三張神采飛揚的臉,車後座上還了放了一個蛋糕和一瓶紅酒。

傅思遠偏著頭,看著印在窗簾上交勁相擁的男女,盯著女人的發絲饒在男人的脖子上,手上,臉上,看著女人緊緊地吻主男人的唇,燭光朦朧…………美好如昔。

他腦子裏很快被抽空了,一片空白。

許久後,他緩緩轉過頭來,斂了斂眼神看著在夜色裏發著寒光的積雪,一臉的痛楚,眼角的淚水慢慢地滑落。

他一直記得牧言夕的生日,也一直記得季揚的生日。

經過這麽些年,你不得不承認,一開始你站那裏,那麽以後也一直會站在那裏。

作者有話要說:啥也不說了,親們看文……其實沒有留言還是冷冷清清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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