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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荊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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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明太子對著許天溪解釋道:“你現在明白了嗎?”

許天溪咧著嘴,緊咬著牙關,游戲規則已經昭然若揭。

鑰匙就在麟影鼠的背上,只要在這片荊棘中抓住麟影鼠,取下它身上的鑰匙,才能打開在鍋裏煮的牢籠,把若語兒救出來。

時間拖得越久,鎖在牢籠中,煮在鍋裏的若語兒,就有性命之憂。

“游戲開始!”昭明太子微笑地說道。

許天溪一拳捶在地上,朝著昭明太子沖過去,但是黑衣當即攔在許天溪的面前,釋放出強悍的震懾力,逼退許天溪。

許天溪忍住沖動,看著坐在玉石凳子上的昭明太子,最後咽下這一口氣,轉身朝著那片荊棘中跑過去。

許天溪站在這片荊棘之前,看著這些鋒利的刺,光看在眼裏,都覺得肉疼。

昭明太子一邊飲著酒,一邊慢悠悠地說道:“你也可以選擇不救你的同門,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活活煮死,也不用忍受這些荊棘的刺痛。”

許天溪回首看了一眼所在牢籠中的若語兒,若語兒也直勾勾地看著許天溪。

若語兒的俏臉上,依舊帶著淡然,說道:“許天溪,你不欠我什麽,沒有必要為我拼命。”

若語兒說完,轉過身,背對著許天溪,仿佛是等待著命運的降臨。

許天溪扭回頭,看了一眼這片亂刺橫生的荊棘,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合作了兩年多的搭檔,在他面前香消玉殞。

許天溪最後一咬牙,大吸一口氣,鉆入荊棘之中。

當手掌一觸碰到一條荊棘的時候,立馬傳遞過來一陣鉆心的刺痛。

這四階的荊棘,雖然沒有什麽毒性,但是刮在人的肉上面,卻比普通的荊棘痛上十倍。

“嘶……”

許天溪吸了一口冷氣,縮回手看著手指上劃破的一條口子,一絲鮮血從傷口處流出來。

許天溪漸漸捏緊手掌,緊咬著牙關,回頭看了一眼若語兒的背影。

她的背影,還是和靈瓏的倩影格外地相似。

許天溪收回目光,心中已經暗暗下定決心,如果這點痛都克服忍受不了,那還談何登上玄學的通天之路,何談被靈瓏報仇,何談守護住身邊的人。

跪在地上的其餘四個人,看著許天溪紋絲不動的背影,大概也猜到了他快要打退堂鼓了吧。

畢竟,並不是人人都有那等硬漢的氣魄,能夠為了一個同門就鉆進荊棘之中,忍受著刮骨般的痛苦。

四個人哀聲嘆了一口氣。

但是讓四個人都為之一驚的是,許天溪居然出人意料地鉆入到荊棘之中。

四個人當即一楞,這小子居然還真的為了一個同門,甘願為她遍體鱗傷。

“啊……”

許天溪感受著周圍刺入骨髓的荊棘,表情都痛到扭曲。

許天溪的雙手緊緊地抓住周圍的兩條荊棘,鮮血從指縫中滲透出來,滴落在地上。

“休想就這樣讓我認輸!“

許天溪猛地一震,體內釋放出磅礴的玄氣,將周圍的荊棘震開。

但是這些被震開的荊棘,又開始蠕動,居然有了覆原的跡象。

“啊……”

一條荊棘刮在許天溪的後背上,疼得他咬緊牙關的口,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

背對著的若語兒,聽到這聲吶喊,當即轉身一看,只見到一片荊棘之中,有一個人人影在裏面艱難地行走,每走一步,周圍的刺都會留下血淋淋的鮮血。

水溫已經開始上升,鍋中開始冒出一絲絲的熱氣。

所在牢籠中的若語兒,煮在漸漸加熱的水中,雙手緊緊地搖晃著牢籠,想要奮力地扯開這些鐵架,但是這些鐵架也是用上品的精鐵打造,不是人可以用蠻力扯開的。

若語兒的耳邊,不斷傳來許天溪的痛苦叫聲,一雙美眸中開始含在水霧。

若語兒抓著牢籠,大聲責備地叫道:“許天溪,你瘋了嗎,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感謝你,你這是自作多情!”

身在荊棘之中的許天溪,上下兩排牙齒緊緊地咬住,大口大口地喘氣。

行走在這片荊棘中,要忍受著刺入皮肉的劇痛,每一次的刺痛,都像鋼針紮入體內一樣。

待在裏面,就像在受無數的針紮。

全身上下鮮血淋淋的許天溪,回頭看了一眼鎖在牢籠中的若語兒,痛得無法說話。

許天溪一咬牙,伸出雙手,撥開周圍的荊棘,目光在繁蕪叢雜的荊棘中,尋找麟影鼠的蹤跡。

在這樣的痛苦之中煎熬,未嘗不是一種磨煉。

許天溪咬著牙關,皺著眉頭,一拳一拳地轟擊周圍的荊棘,有赤手空拳開辟出一條道路。

突然間,前方的荊棘之中閃過一條影子。

許天溪的目光敏銳地捕捉到這條掠影,猛地一揮拳,將周圍的荊棘轟開,一道鮮血飛濺在周圍的荊棘上。

“嘶……”

沒一次觸碰到這些刺,都是一種鉆心般的痛。

許天溪踏著荊棘,朝著那條影子鉆過去。

跪在地上的其餘四個人,看著在荊棘中拼命尋找的許天溪,不禁心驚,之前的憐憫眼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敬佩。

在這片亂刺橫生的荊棘中行走,忍受著鉆心刮骨的痛苦,四個人捫心自問,要是換成自己,一定堅持不下去。

四個人看得心驚膽戰,心裏接連嘆服道:“真是一條漢子。”

但是身在其中的許天溪,確實不好受,本以為只要痛到麻木,就能免疫,但是這些刺的痛楚,每一次都在加倍,撕裂著傷口。

許天溪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荊棘之中逃竄的麟影鼠,它的速度之快,簡直快要超出人的極限。

“小畜生,給我滾出來!”

許天溪朝著前方一步踏出去,還沒有走出一步,他整個人忽然跪在了地上。

許天溪低頭一看,膝蓋下一條蠕動的荊棘,正在如鋼鋸一樣,在切割著他的血肉。

許天溪吸了一口氣,忍著膝蓋上的劇痛,活生生地又站起來。

跪在外面的四個人,看在眼裏,都感覺到無形地疼,紛紛垂下目光,不忍繼續看下去。

此時,鍋中的水已經開始冒泡,水溫越來越熱。

若語兒像是泡在蒸籠中,感受著四周彌漫的高溫,額頭上不斷地滲出香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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