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斬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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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雨星、湫問夏兩個人,聽到十七夜要攪合進來,頓時有一些慌了。

劍求之仔細想了一會兒,說道:“既然你主動請纓,我也不好拒絕,當你外出覓食的時候,順便把這間事情辦妥吧。”

十七夜勾下頭,慢條斯理地說:“是!”

而他的嘴角卻邪魅地笑了笑。

說完,十七夜又走回到那個黑暗的角落,打哪兒來就打哪兒出去。

“你……”

湫問夏趕緊攔住蔚雨星亂說話,勸他忍一忍。

劍求之一拂衣袖,道:“好了,你倆也退下吧。”

兩個人道了一身“是”,恭恭敬敬地從正門口退出去,直到出了大門才敢站直了腰桿。

走在階梯上,蔚雨星咬牙切齒,開始發洩心中的不滿:“哼,他十七夜算個什麽東西,目中無人!早晚一天我要收拾他。”

湫問夏拍拍他的肩膀,勸誡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勸你別去惹他,到時候吃虧的是你。”

“我還不信我打不過他,他不就是有一點天分嗎,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的,呸——”

湫問夏道:“畢竟人家有驕傲的資本,十六歲玄力就達到了坆閣一散,如果你有這個能耐,家主也會對你青睞有加,你再怎麽放肆,也會裝作沒看見。”

提起十七夜的成就,蔚雨星自問確實比不上,這麽多年,他的玄力還是停留在幽樓十散,沒有上進。

蔚雨星用擔憂的語氣說道:“十七夜已經摻和到這件事來了,要是他真的發現,吃光白羽族的人是我們倆,到時候要受家法處置,那可怎麽辦?”

湫問夏一副坦然的樣子,答道:“白羽族上上下下已經被我倆吃了一個精光,他到哪兒去查清我們。安心吧,咱們就坐看他白忙活一場。”

蔚雨星仔細考慮了一下,停下步伐,嚴肅地說道:“不對!”

湫問夏雙手抱著後腦勺,悠閑地問道:“什麽不對?”

“你說白羽族被我倆吃光了,可我怎麽記得還有兩個漏網之魚。”

一經他的提點,湫問夏也忽然回憶起什麽,臉色越來越難看,右拳重重地打在左掌上,驚訝地叫道:“哎呀,我想起來了,當時有兩個小屁孩逃走了。”

“噓——”蔚雨星左右張望,還好周圍沒有人聽到,壓低聲音說道:“小聲點,可不要被人聽見。現在怎麽辦?”

湫問夏舔了舔他自己的嘴唇,狠狠地說道:“不能留下證據……吃了他們,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兩人來到島的邊緣,縱身跳下去,“撲通”一聲落入湖水中,接著游上岸,準備去滅掉最後的證據。

而這一切,都被站在屋頂上的十七夜看在眼裏。

十七夜坐在上翹的飛檐上,一只懸空的腳還在蕩悠著。

十七夜一臉笑意地看著遠處岸上渺小的人影,自語道:“要不賭一把,看是我快,還是你倆快。”

十七夜站起來,臨風而立,那一縷紅色的頭發在風中飄搖。

十七夜朝著空中叫道:“寶貝,咱麽出去狩獵啦!”

忽然間,一只有一間茅屋那麽大的三腳蟾蜍,跳到半空中,舌頭一吐將十七夜整個身子卷入嘴巴中。

而後,三腳蟾蜍翻身落入湖水中,消失不見……

……

草原上,坍塌的山洞中:

許天溪和紅苕面對著跪坐在地上,對視著彼此。

許天溪正在向紅苕請教,有關玄學的事情。

這幾個月一連串的事情,深刻地讓許天溪意識到他的弱小,如果不能像紅苕一樣強大,那麽在這塊地方,他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紅苕聽到許天溪向自己討教玄學的時候,先是一驚,但轉念一想,如果他的實力能得到提升,對於她自己來說也是一件好事,畢竟現在兩個人相依為命嘛。

靈瓏在的時候,許天溪整天貪玩,沒有好好學,現在她不在了,才感覺到有些後悔。

現在,許天溪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提升自身的玄力,等找到靈瓏的時候,給她一個驚喜。

“說吧,怎麽才能提升玄力?”

紅苕拍拍衣袖,先咳嗽了一下,然後一臉嚴肅地說道:“這個問題問得好。印證一個人的玄力高低,最重要的標準,就是這個人玄氣的多少。你也知道,寫玄術是要耗費玄氣的,所以你的氣量越大,你就能寫越多的玄術,你能寫越多的玄術,就證明你越強大。”

許天溪豎起耳朵聽,奈何這些講解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最後只能懵懂地搖搖頭。

紅苕真想罵他一句笨蛋,但還是克制了,畢竟只是一個快要十一歲的少年,不能強求太多,言簡意賅地說道:“總而言之,就是兩個字‘養氣’。幽樓境的府元,只有一顆雞蛋那麽大,如何在有限的府元中容納更多的氣量,就是提升玄力的過程。”

“哦……”

紅苕看他似乎開竅了,心中誇讚了一句:“算你還沒有笨到家”。

沒想到許天溪接下來一句話,差點讓她暴跳如雷。

“還是不明白。”

紅苕在心中不斷地提醒她自己要克制,克制,深呼吸一口氣後,語重心長地問道:“呼吸空氣,在體內轉化為玄氣會不會?”

許天溪終於明白了一樣東西,重重地點點頭,說:“這個我懂,我姐姐教過我。”

紅苕松了一口氣,生怕他連這個都不懂,說:“那你一直轉化就是了,感覺要把身體撐到爆炸也不能停下來,就一直這樣做。”

“早說嘛,你要是講得簡單點,我就明白了。”

“你……”

許天溪趕緊抱著腦袋,以防紅苕擡起來的巴掌落在他的身上。

紅苕又氣憤地收回手掌,叫道:“那還不快做——”

許天溪不敢怠慢,趕緊閉上雙眼,將右手食指豎在胸前,張開口鼻,緩慢地深呼吸,引導吸入肺中的空氣在體內流轉,最後流入府元之中儲存起來。

看到許天溪認真練習起來,紅苕心頭的怒火才得以平息,至少說明這小子還有救。

紅苕也閉上雙眼,豎起一根食指在胸前,開始她自己的修煉。

練習了半天,專註中的許天溪忽然開口問道:“紅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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