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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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一件事。”

“說!”

“你為什麽要教我?”

紅苕吐了一口氣,還以為他要問什麽高深的問題呢,沒想到是一個雞毛蒜皮的小事,敷衍一句“我心情好”。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笨。”

紅苕掙開眼睛,看著還在沈醉於練習之中的許天溪,心想他怎麽會突然問自己這麽一句話,難道是剛才自己不耐煩的樣子,打擊了他的自信心?

此時,許天溪的身上散發在絲絲的氣體,衣襟頭發在微弱的空氣流動中飄動。

這副景象,正是導氣入體十分流暢的表現。

許天溪完全不知道紅苕正在看著他,只是自顧自地練習如何養氣,擴大他自己的氣量。

“以前姐姐總是說我不夠聰明,什麽東西都要練三四次後才會。我也想一學就會,讓她高興,多得到她的誇讚。”

紅苕放下她自己的手指,沈默了一會兒,說道:“沒有呀!你我,以及其他大多數的人,天資都同一個水平上。阿大說過,這個世界上的天才是很少的,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賦,都有一種沈睡的潛質,只要你找到了自己擅長的那一面,不比那些天生的天才水平差,甚至還能反超。”

“是嗎……”

“當然啦!”

紅苕發現,許天溪似乎很投入地在練習養氣,他口中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隨意而發,漫不經心的樣子。

紅苕心中叫道:“哼,臭小子,投入得挺快的嘛。和我說話是想擾亂我吧,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紅苕也趕緊認真地練習起來,不甘人後。

兩人跪坐在地上專心修煉,這一景象一直保持到夕陽西墜,黃昏襲來的時候。

許天溪只覺得自己的體內充滿活力,精神煥發。

直到感覺到肚子餓了,他才打斷自己的練習。

許天溪睜開眼一看,山洞是空蕩蕩的,紅苕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

許天溪本想站起來,但他的雙腳已經跪到麻木了,抽得厲害,緩了好久才緩過來。

許天溪第一次這麽醉心於練習玄學,連時光流轉都沒有註意到。

他扶著洞壁,走出山洞,大聲叫道:“紅苕?紅苕?你去哪兒啦?”

許天溪站在山洞外,左顧右盼,蒼莽的草原上沒有一個人的蹤影。

許天溪正擔心紅苕的安危,她一個女孩子,要是遇到危險可就慘了。

但紅苕可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差勁。

一頭小牦牛突然從空中拋過來,不偏不歪地砸到許天溪的身上。

許天溪毫無準備,被拋過來的小牦牛壓在地上。

許天溪坐起來一看,一只慵懶的小牦牛伏在他的身上。

遠處傳來紅苕的笑聲:“哈哈……不好意思,砸到你啦!”

許天溪看到紅苕依舊的身影,心中的擔憂瞬間消解,從小牦牛的身下爬出來,問道:“你跑到哪兒去啦?”

紅苕拍拍手,說道:“我看你那麽專心,也不忍心打擾你,所以我就出去找點吃的。怎麽樣,這頭小牦牛夠不夠你吃兩三天?”

許天溪盯著地上的小牦牛,嘆道這也太大了吧,兩個人吃幾天也吃不完呀。

紅苕又說:“你的實力也太弱了,正好待在個安全的地方,等你玄力提升了,出去找人才有保障。”

許天溪沒想到紅苕想得這麽周全,比起她的心思縝密,許天溪仿佛顯得有些年少。

紅苕其實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出去,找點人肉吃,打打牙祭,但這一片地區太安全了,別說沒有遇到一個耳中人,連個蠻人都沒有遇到,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一群牦牛,想到許天溪會烤肉,就順便逮了一只回來。

“東西我已經替你抓了回來,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啦!”

兩個人各司其職,各出氣力,一頓每餐就在眼前。

許天溪走到小牦牛的身邊,這時,一道小身影從許天溪的懷中跳出來,撲向小牦牛的脖子上。

許天溪定睛一看,居然是孽嬰,他正咬住小牦牛的脖子,開始吸它的血。

對於這一幕,許天溪已經不再驚奇了,這幾天連,都會見到同樣的一幕。

每一次抓到一個動物回來,孽嬰就會敏銳地發現,再跳出來吸幹它的血。

許天溪看著一只肥碩的小牦牛,被他活生生地吸幹。

小牦牛“哞哞”地慘叫,過了不久便失去了掙紮的力氣。

吸幹了小牦牛,孽嬰如願以償地睡過去。

許天溪拾起倒頭大睡的孽嬰,發現他又長高了一寸,每次吸血他都會長大。

過不了多久,估計就可以長大了吧。

紅苕站到許天溪的身邊,冷眼看著許天溪手上的孽嬰。

紅苕向來討厭這個來歷不明,噬血生長的東西。

在她眼中,耳中人就是蠻人的食物,等孽嬰長大了,紅苕就出其不意地吃了他。

“又長大啦。”紅苕淡淡地說了一句,手指在撫弄著她自己的頭發,眼神中在盤算著什麽。

許天溪知道紅苕討厭這個小家夥,趕緊把孽嬰放在小牦牛的身上,抱著小牦牛放入洞中。

走出來後,許天溪拉著紅苕的手腕,往外跑。

“誒,你幹什麽?”

“走,我帶你去弄好吃的。”

“啊?我不是已經幫你找到了嗎?”

“這還不夠。”

許天溪領著紅苕來到枯黃的草原上。

紅苕好奇地看著許天溪,他仿佛在地上找著什麽。

找了大半天,暮色已經開始遮掩天空了。

他才從一個陰暗潮濕的地方爬出來,手中握著一塊亮晶晶的東西。

紅苕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鹽巴。”

“鹽……巴?”

許天溪解釋道:“我以前看姐姐用它做東西吃,可好吃了。走——”

許天溪又拉著紅苕奔回去。

紅苕只能莫名其妙地跟著他,跑過來跑過去。

等回到洞中的時候,許天溪滿載而歸,一些佐料已經弄到手了,是時候在她面前大展身手。

紅苕好奇地看著他在用泥巴做一口鍋,然後放入火種烤制,問道:“你這又是幹什麽?”

“燒陶器呀!”

紅苕一臉懵懂,“陶器”是個什麽東東,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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