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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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思媚眼中波光瀲灩，似乎流轉著星辰萬千，那是付來歸從未在她身上見到過的艷色。
美色本就在夜色中格外撩人。
而沈思思的話，更像是為他解開了一層枷鎖，引誘出他囚禁在心中的野獸，促使他去索求她的美：“跟我在一起吧，我會對你好。”
沈思思明艷的笑容越發燦爛：“好啊。”
一如數千萬年的前，她答應他求娶時一樣。
“咳……”付流年的輕咳聲突然響起，他站在不遠處，神情略顯尷尬，“雖然我無意打擾你們小兩口談情說愛，但是來歸，爺爺想見你。”
付來歸的意思是帶著沈思思一同過去。
沈思思表示自己對家庭倫理劇情不感興趣。
付流年適時開口：“我幫你照顧她。”
付來歸對付流年還是信得過的：“有勞年哥。”
於是現狀就變成了沈思思和付流年對坐在陽臺的軟椅上，沈思思抽出時間好好打量自家男人的哥哥，半晌，評價：“付來歸更好看。”
這句話仿佛某個奇怪的開關，打破了僵硬且尷尬的氣氛，令付流年的心思活絡起來。
俊男美女在夜景下談笑風生。
自成一片風景。
一番交流後，付流年對沈思思頗有好感，小姑娘能說會道，配他那個冷冰冰的弟弟，剛好。
付來歸那邊的氣氛，則就沒這麽愉悅。
他按著慣例去見了付家老爺子。
禮節性地問候完，他就打算和以前一樣，迅速退場。畢竟整個付家，他只和付流年親近。
自從雙親去世後，付家老爺子對他的態度，就從喜愛變成了不聞不問，關系疏離地像陌生人。
付來歸明白老爺子是在怪他。
怪他害死了父親。
可這一次，付家老爺子沒有讓他走，反而留下了他，噓寒問暖地問了好半天，格外反常。
付來歸覺得莫名，但還是淡定回應。
直到付家老爺子拉著他的手，把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介紹給他時，付來歸眼神才有波動。
付老爺子笑容和藹：“來歸，這是徐總家的小女兒徐嫣嫣。徐小姐跟你同齡，大學學的就是游戲設計，正好你不是喜歡玩游戲嗎？你多陪徐小姐聊聊，你們倆小年輕，肯定能有不少話題。”
徐嫣嫣淺笑著伸出手：“二少。”
她看付來歸的眼神，與看一堆金子無異。只要能順利嫁進付家，她下半輩子就不愁了。
這就是想拉著他聯姻了。
付來歸將付老爺子的意圖看得一清二楚。
“要是談游戲合作，徐小姐可以去找我的經紀人。”付來歸鳳眸淡漠地看向對面野心都表現在臉上的徐嫣嫣，“要是談感情，我勸徐小姐就此作罷。”
徐嫣嫣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付老爺子瞪眼：“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
“我的婚事不勞爺爺費心。”付來歸氣勢極強。
付老爺子敲著拐杖：“徐小姐性子好，模樣也好，家境也是一等一的，你到底哪裏不滿意？”
“我只知道徐總家裏有個小公子，什麽時候多了個女兒？”付流年走了過來，“我也想問您，這麽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哪裏配得上來歸？”
因為等了太久都沒見付來歸回來，付流年忍不住找了過來，誰知一來就看到這約等於逼婚的一幕，付流年那顆護弟之心，立刻爆炸了。
“我付家好歹也是豪門世族，哪能什麽阿貓阿狗都往裏面放。爺爺，您糊塗了。”付流年語氣沈沈，顯然是動了真怒，縱然老爺子不喜歡，付來歸也是正兒八經的付家二少，又何必作賤。
“我這還不都是為了你！”付老爺子臉色青白，不知是不是被氣得，有了徐家相助，對付家的產業來說，是錦上添花的好事，所以他才打算聯姻。
付流年道：“那您直接找我不就好了。”
“這怎麽行！”付老爺子吹胡子瞪眼，一句“一個私生女，哪配得上付家的大少爺”脫口而出。
“配不上付大少，卻配得上付二少。”沈思思聽到這兒，從付流年身後走出來，似笑非笑地睨著付老爺子，拍了拍手，“如此雙標，長見識了。”
沈思思的美貌令徐嫣嫣尤為妒忌：“你又是什麽人？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風涼話！”
付來歸：“她是我的人。”
付流年：“她是我未來弟媳。”
“你說你為什麽要自討沒趣呢？”沈思思挑眉，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我是個識情趣的人，要是沒資格，別說風涼話，我都不會出現在這裏。”
徐嫣嫣被沈思思懟得臉一陣紅一陣白。
付老爺子從腦海裏找了一圈，沒發現能和沈思思這張臉對得上號的世家千金，這樣沒家世的女人進入付家，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付老爺子皺了皺眉，對沈思思的不滿寫在了臉上：“你這是從哪兒找來的沒規沒矩的女人？”
這回用不到付家兄弟開口，聞風而來的孔雀就懟了回去，他兩三步站在沈思思身邊：“她這臭德行都是我慣的，老爺子有意見，可以直接和我說。”
孔雀說完瞪了一眼沈思思。
這禍害真是走哪兒都不讓他省心，說好的就演一場戲，剛演完這就招惹是非，簡直糟心。
能讓她招惹是非的付家老爺子也不是什麽好鳥，因為沈思思比起招惹人類，更願意找妖族。
沈思思輕嘖一聲。
明明這貨說的是護短的話，她怎麽就這麽想揍他？能嘴欠到這個地步，也是種本事。
“孔少。”付老爺子立刻換上笑臉，他看了看沈思思，又看了看孔雀，“這位小姐是你……”
沒聽說過孔少有姐妹啊。
“她啊。”孔雀嘴角牽起一絲古怪的笑，“要按著輩分計算，我可得管她叫一聲，小媽。”
沈思思：“！”
小媽個鬼啊！孔雀你死了。
暫且不管孔雀的話給在場諸位帶來了多大的影響，有孔雀這句話在，足以讓沈思思帶著付來歸順利離開，並讓付老爺子徹底斷絕用付來歸聯姻的念頭。無論誰看，沈思思的價值都高於徐嫣嫣。
趙賀開車把付來歸和沈思思送回別墅。
付來歸一路上很沈默，這種沈默持續到他把沈思思帶回客廳，他再也忍耐不住，連燈都來不及開，就把沈思思按在門上：“小媽是怎麽回事？”
沈思思輕唔一聲：“孔雀的母親，是我同母異父的姐姐，我姐姐生孔雀的時候難產死了，孔雀這小子，是我一手帶大的，大概是小姨如母吧。”
女人白皙如山茶花瓣的手撫摸著付來歸冷俊的臉，笑容妖艷又嬌媚，她輕輕吐息：“付來歸，我沒騙你。我啊，可真是個奪舍重生的老妖怪哦。”
沈思思說完，輕巧脫身，一步三搖地走到沙發前，踢掉鞋子，懶洋洋地抱著毛毛蟲躺下。
骨子裏的魅惑肆無忌憚地外露。
付來歸彎腰撿起被沈思思隨意踢掉的鞋，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鞋架上，然後他走到沈思思面前，修長的手指脫下西裝外套，蓋在沈思思身上。
“我去給你熬藥，累了你就先睡，藥好了我再叫你。”言語裏竟是跳過了沈思思剛才的話題。
但沈思思看得出來，他這次是信了她的。
沈思思眨著水霧朦朧的眼：“你沒什麽要問的了？”
付來歸頓了頓：“藥後甜點吃什麽？”
“草莓慕斯。”男人意外的善解人意，不來追問她的過去，沈思思笑了笑，便閉上了眼睛。
這樣也好。
畢竟有的事就算他問了，她也不會老實回答。
而付來歸心裏很清楚這一點。
他想問的事情確實有很多很多。
比如奪舍重生之前，她經歷過怎樣的痛苦。
“這具身體原來的魂魄，在我來之前，就已經不在了。”沈思思蜷縮著身子，“我沒有殺她。”
她覺得還是稍微有必要解釋一下。
免得付來歸這個老父親，把她當成殺女兇手。
付來歸聞言，往廚房走的腳步一頓：“嗯。”
他的反應很平淡。
沈思思不免睜開眼睛看了看他，可是通過一個背影，她實在判斷不出，付來歸的情緒。
他在傷心嗎？
沈思思還記得剛來時，付來歸就和她說過，他和這只鸚鵡崽子，是相依為命的。
付來歸開火熬藥時，沈思思自身後抱住他的腰，付來歸身體一僵，就聽少女埋頭在他背後悶聲道：“她不在了，可我會一直陪著你。”
付來歸驟然得知自己的愛寵已經不在人世，心裏不難過是假的，但沈思思言行，給了他一種極為熨帖的安慰，讓他感到溫暖：“好。”
付來歸定好時間，轉身把困得不行，依舊勉強打起精神的少女打橫抱起放回沙發上。
沈思思昏昏沈沈地睡著。
臨睡前，有個問題突然浮現，困擾著她。
一個被她忽略了很久的問題。
依著付來歸這老父親的性子，照顧原身時，一定很仔細，而她進入這個身體後，也證實這身體很健康，無病無傷，原身又是怎麽死的？
就算是猝死，也得有個征兆。
除非……
是被咒殺。
大費周章咒殺一只未開靈智的小鸚鵡？
這是何等無聊又愚蠢的行徑。
這晚孔雀臨睡前，收到了一條微信。
沈思思：幫我查個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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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思思的話，更像是為他解開了一層枷鎖，引誘出他囚禁在心中的野獸，促使他去索求她的美：“跟我在一起吧，我會對你好。”
沈思思明艷的笑容越發燦爛：“好啊。”
一如數千萬年的前，她答應他求娶時一樣。
“咳……”付流年的輕咳聲突然響起，他站在不遠處，神情略顯尷尬，“雖然我無意打擾你們小兩口談情說愛，但是來歸，爺爺想見你。”
付來歸的意思是帶著沈思思一同過去。
沈思思表示自己對家庭倫理劇情不感興趣。
付流年適時開口：“我幫你照顧她。”
付來歸對付流年還是信得過的：“有勞年哥。”
於是現狀就變成了沈思思和付流年對坐在陽臺的軟椅上，沈思思抽出時間好好打量自家男人的哥哥，半晌，評價：“付來歸更好看。”
這句話仿佛某個奇怪的開關，打破了僵硬且尷尬的氣氛，令付流年的心思活絡起來。
俊男美女在夜景下談笑風生。
自成一片風景。
一番交流後，付流年對沈思思頗有好感，小姑娘能說會道，配他那個冷冰冰的弟弟，剛好。
付來歸那邊的氣氛，則就沒這麽愉悅。
他按著慣例去見了付家老爺子。
禮節性地問候完，他就打算和以前一樣，迅速退場。畢竟整個付家，他只和付流年親近。
自從雙親去世後，付家老爺子對他的態度，就從喜愛變成了不聞不問，關系疏離地像陌生人。
付來歸明白老爺子是在怪他。
怪他害死了父親。
可這一次，付家老爺子沒有讓他走，反而留下了他，噓寒問暖地問了好半天，格外反常。
付來歸覺得莫名，但還是淡定回應。
直到付家老爺子拉著他的手，把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介紹給他時，付來歸眼神才有波動。
付老爺子笑容和藹：“來歸，這是徐總家的小女兒徐嫣嫣。徐小姐跟你同齡，大學學的就是游戲設計，正好你不是喜歡玩游戲嗎？你多陪徐小姐聊聊，你們倆小年輕，肯定能有不少話題。”
徐嫣嫣淺笑著伸出手：“二少。”
她看付來歸的眼神，與看一堆金子無異。只要能順利嫁進付家，她下半輩子就不愁了。
這就是想拉著他聯姻了。
付來歸將付老爺子的意圖看得一清二楚。
“要是談游戲合作，徐小姐可以去找我的經紀人。”付來歸鳳眸淡漠地看向對面野心都表現在臉上的徐嫣嫣，“要是談感情，我勸徐小姐就此作罷。”
徐嫣嫣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付老爺子瞪眼：“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
“我的婚事不勞爺爺費心。”付來歸氣勢極強。
付老爺子敲著拐杖：“徐小姐性子好，模樣也好，家境也是一等一的，你到底哪裏不滿意？”
“我只知道徐總家裏有個小公子，什麽時候多了個女兒？”付流年走了過來，“我也想問您，這麽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哪裏配得上來歸？”
因為等了太久都沒見付來歸回來，付流年忍不住找了過來，誰知一來就看到這約等於逼婚的一幕，付流年那顆護弟之心，立刻爆炸了。
“我付家好歹也是豪門世族，哪能什麽阿貓阿狗都往裏面放。爺爺，您糊塗了。”付流年語氣沈沈，顯然是動了真怒，縱然老爺子不喜歡，付來歸也是正兒八經的付家二少，又何必作賤。
“我這還不都是為了你！”付老爺子臉色青白，不知是不是被氣得，有了徐家相助，對付家的產業來說，是錦上添花的好事，所以他才打算聯姻。
付流年道：“那您直接找我不就好了。”
“這怎麽行！”付老爺子吹胡子瞪眼，一句“一個私生女，哪配得上付家的大少爺”脫口而出。
“配不上付大少，卻配得上付二少。”沈思思聽到這兒，從付流年身後走出來，似笑非笑地睨著付老爺子，拍了拍手，“如此雙標，長見識了。”
沈思思的美貌令徐嫣嫣尤為妒忌：“你又是什麽人？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風涼話！”
付來歸：“她是我的人。”
付流年：“她是我未來弟媳。”
“你說你為什麽要自討沒趣呢？”沈思思挑眉，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我是個識情趣的人，要是沒資格，別說風涼話，我都不會出現在這裏。”
徐嫣嫣被沈思思懟得臉一陣紅一陣白。
付老爺子從腦海裏找了一圈，沒發現能和沈思思這張臉對得上號的世家千金，這樣沒家世的女人進入付家，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付老爺子皺了皺眉，對沈思思的不滿寫在了臉上：“你這是從哪兒找來的沒規沒矩的女人？”
這回用不到付家兄弟開口，聞風而來的孔雀就懟了回去，他兩三步站在沈思思身邊：“她這臭德行都是我慣的，老爺子有意見，可以直接和我說。”
孔雀說完瞪了一眼沈思思。
這禍害真是走哪兒都不讓他省心，說好的就演一場戲，剛演完這就招惹是非，簡直糟心。
能讓她招惹是非的付家老爺子也不是什麽好鳥，因為沈思思比起招惹人類，更願意找妖族。
沈思思輕嘖一聲。
明明這貨說的是護短的話，她怎麽就這麽想揍他？能嘴欠到這個地步，也是種本事。
“孔少。”付老爺子立刻換上笑臉，他看了看沈思思，又看了看孔雀，“這位小姐是你……”
沒聽說過孔少有姐妹啊。
“她啊。”孔雀嘴角牽起一絲古怪的笑，“要按著輩分計算，我可得管她叫一聲，小媽。”
沈思思：“！”
小媽個鬼啊！孔雀你死了。
暫且不管孔雀的話給在場諸位帶來了多大的影響，有孔雀這句話在，足以讓沈思思帶著付來歸順利離開，並讓付老爺子徹底斷絕用付來歸聯姻的念頭。無論誰看，沈思思的價值都高於徐嫣嫣。
趙賀開車把付來歸和沈思思送回別墅。
付來歸一路上很沈默，這種沈默持續到他把沈思思帶回客廳，他再也忍耐不住，連燈都來不及開，就把沈思思按在門上：“小媽是怎麽回事？”
沈思思輕唔一聲：“孔雀的母親，是我同母異父的姐姐，我姐姐生孔雀的時候難產死了，孔雀這小子，是我一手帶大的，大概是小姨如母吧。”
女人白皙如山茶花瓣的手撫摸著付來歸冷俊的臉，笑容妖艷又嬌媚，她輕輕吐息：“付來歸，我沒騙你。我啊，可真是個奪舍重生的老妖怪哦。”
沈思思說完，輕巧脫身，一步三搖地走到沙發前，踢掉鞋子，懶洋洋地抱著毛毛蟲躺下。
骨子裏的魅惑肆無忌憚地外露。
付來歸彎腰撿起被沈思思隨意踢掉的鞋，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鞋架上，然後他走到沈思思面前，修長的手指脫下西裝外套，蓋在沈思思身上。
“我去給你熬藥，累了你就先睡，藥好了我再叫你。”言語裏竟是跳過了沈思思剛才的話題。
但沈思思看得出來，他這次是信了她的。
沈思思眨著水霧朦朧的眼：“你沒什麽要問的了？”
付來歸頓了頓：“藥後甜點吃什麽？”
“草莓慕斯。”男人意外的善解人意，不來追問她的過去，沈思思笑了笑，便閉上了眼睛。
這樣也好。
畢竟有的事就算他問了，她也不會老實回答。
而付來歸心裏很清楚這一點。
他想問的事情確實有很多很多。
比如奪舍重生之前，她經歷過怎樣的痛苦。
“這具身體原來的魂魄，在我來之前，就已經不在了。”沈思思蜷縮著身子，“我沒有殺她。”
她覺得還是稍微有必要解釋一下。
免得付來歸這個老父親，把她當成殺女兇手。
付來歸聞言，往廚房走的腳步一頓：“嗯。”
他的反應很平淡。
沈思思不免睜開眼睛看了看他，可是通過一個背影，她實在判斷不出，付來歸的情緒。
他在傷心嗎？
沈思思還記得剛來時，付來歸就和她說過，他和這只鸚鵡崽子，是相依為命的。
付來歸開火熬藥時，沈思思自身後抱住他的腰，付來歸身體一僵，就聽少女埋頭在他背後悶聲道：“她不在了，可我會一直陪著你。”
付來歸驟然得知自己的愛寵已經不在人世，心裏不難過是假的，但沈思思言行，給了他一種極為熨帖的安慰，讓他感到溫暖：“好。”
付來歸定好時間，轉身把困得不行，依舊勉強打起精神的少女打橫抱起放回沙發上。
沈思思昏昏沈沈地睡著。
臨睡前，有個問題突然浮現，困擾著她。
一個被她忽略了很久的問題。
依著付來歸這老父親的性子，照顧原身時，一定很仔細，而她進入這個身體後，也證實這身體很健康，無病無傷，原身又是怎麽死的？
就算是猝死，也得有個征兆。
除非……
是被咒殺。
大費周章咒殺一只未開靈智的小鸚鵡？
這是何等無聊又愚蠢的行徑。
這晚孔雀臨睡前，收到了一條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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