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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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青春安放何處】
文/涵小薏
【尹南辰，你剛才說的話，我會當做沒聽到。】
病房內一片沈寂，看著尹南辰一副認真摸樣。我實在有些被嚇到。
真正的尹南辰不應該是這樣的。他只是一個花天酒地，跟各種女生搞暧昧的花花公子。
愛這個字。不應該從他嘴裏說出來。
“尹南辰，你剛才說的話，我會當做沒聽到。”我轉過頭，不再看他。
“為什麽，這句話我已經憋了很久，一直沒有勇氣說出來。我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出來了，你為什麽要當做沒聽到。”
“南辰，你不是答應過我，只要我開心，我們可以永遠做姐弟。這是你答應過我的。”
“寒沫汐，我們，就真的不可能麽。你真的，這麽不願意接受我麽。”尹南辰的聲音有些沮喪。
“對，我們不可能。永遠，不可能。”
“那麽，不管我跟哪個女生在一起，你都不會在意，是不是。”尹南辰的聲音冷冷的。
“是。”
“好，寒沫汐，希望你不要後悔。”
【我就知道，我的人氣，一定會比那個家夥高。】
自從出院後，我和尹南辰的關系，徹底回到了以前。
看著他調皮的笑容，我突然有一種陌生感。
我到底在失望什麽。我也不知道。
很快。學校開學了。
尹南辰的人氣。比我想象的還要高。
剛開學，他的名字已經是人盡皆知了。看到他被一群女生包圍，我遠遠的看著，突然有一種失落感。
我到底在難過什麽。我也不知道。
學校餐廳。
尹南辰突然坐在了我的對面。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就知道，我的人氣，一定會比那個家夥高。”尹南辰得意洋洋的看著我。
“所以呢。”我邊吃飯，邊翻著書。
“所以。”尹南辰一把搶過我手裏的書，“你跟那小子，到底怎麽樣了。”
“你現在該關心的，好像不是這個吧。”我擡起頭，看向周圍幾桌虎視眈眈的女生。
“這個學校，比我想象的，要無趣的多。”尹南辰將書扔在桌上，慢慢站起身，“本來是因為你在這，我才會想來這個學校，現在看來，也沒什麽特別的。”
我低著頭，假裝沒有聽懂，直到他消失在我面前，我才慢慢擡起頭，看著他走遠的背影。
“沫汐，能跟我談談麽。”當我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俞諾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我想，我們沒什麽好談的。”
“沫汐。”俞諾突然抓住我的手，“我有話跟你說。”
【聽說，俞諾在追你啊。】
“聽說，俞諾在追你啊。”同窗好友蘇羽娜緊張兮兮的把我拉到教室角落。
“沒有，你聽誰說的。”
“你別裝了，今天在餐廳，好多人看到了。”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他找我，並不代表是追我。”
“那就好。那就好。”蘇羽娜一副花癡般表情，“要是讓我知道，你對俞諾圖謀不軌，我跟你拼命啊。”
看著羽娜一副開心的表情，我突然有些愧疚。
慢慢回想起今天跟俞諾的談話。
“沫汐，我知道，你一定對我很失望，但是我真的愛你，我一定會努力的。”
“俞諾，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為什麽，難道，你真的，沒有喜歡過我嗎。”
“我，我承認，我是喜歡過你，但那只是過去了，現在的生活，我很滿足。”
“如果，我能帶你離開呢。如果我能帶你離開，你是不是就能接受我了。”
“如果，你真的有那個本事，那就到那個時候再來找我。”
“好，你等我，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寒沫汐，這是我的女朋友，沈倩妮。】
時間，真的很快。
那個在我眼裏，永遠長不大的尹南辰，已經是個二十一歲的大三學生了。
曾經那個小小的尹南辰，如今已經比我高出一個頭。
成長的也越來越帥氣，也更加成熟。
兩年多來，我們的關系一直很平淡。仿佛兩年多前，在醫院病房的那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也許，那只是一個十九歲男孩的一時沖動。喜歡我，也從來都是他自己認為的事，而他的心裏，也許真的，只不過把我當成是姐姐。
尹叔叔四十五歲生日宴會上。尹南辰帶回了一個漂亮的女生。這個女生我見過，是跟尹南辰同系同級的女生。在學校，也是受眾多男生青睞的女生。
“寒沫汐，這是我的女朋友，沈倩妮。”尹南辰挽著女生走到我面前，笑得很開心。
“你好，早就在學校聽說過你，是美術系的系花姐姐，今天終於見到你本人了，比傳說中的漂亮多了。”女生的聲音很溫柔，嘴似乎也很甜。
“我姐哪有你漂亮啊，是吧，寒沫汐。”尹南辰寵溺的看著旁邊的女生，又擡起頭看向我。
“對不起，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間了。”放下酒杯，我轉身離開了大廳。
回到房間，脫下晚禮服。拆掉頭上的裝飾品。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我突然覺得好陌生。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我會這麽難受。
我不想這樣。也不能這樣。
“寒沫汐。”門外響起尹阿姨的聲音。沒等我回答，她已經闖了進來。
“寒沫汐，你剛才那是什麽態度。人家倩妮好心跟你打個招呼，你怎麽說走就走了，還有，現在你這是幹什麽，不打算參加宴會了嗎。”尹阿姨尖銳的聲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對不起，阿姨，我有些不舒服。”
“別找借口，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我們南辰，你要老實回答我。”尹阿姨突然在我身邊坐下，一副興師問罪的摸樣。
我突然有些楞住，慢慢轉頭看向尹阿姨。
“沒有。”
“如果沒有，那最好，如果有，那你最好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倩妮呢，是沈氏集團的千金，你看她，又漂亮又有氣質，又那麽大方，最主要的是，有很好的家庭背景。她這種女孩，不是你能比得上的，所以，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們南辰，甚至，影響到我們南辰的話，那麽，阿姨只能請你離開了，反正你現在，也應該可以獨立了。”尹阿姨的話句句都像尖刀刺進我的心裏。
“阿姨，你放心，我沒有喜歡尹南辰，從小到大，他只是我的弟弟。如果，阿姨真的那麽想我離開，我會離開的。”
“我，我也沒有非要你離開，到時候你叔叔又得怪我，離開可是你自己說的，我今天只是想來告訴你，不要對我們南辰有任何想法。”尹阿姨說完，站起身離開了。
【我們走吧，我帶你一起離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給你幸福。】
第二天，俞諾約我見面。
在那家我們第一次約會的餐廳。
我還清楚的記得，三年前，就在這裏，和尹南辰相遇了。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那個小子，原來一直喜歡我。
可是現在，那個小子，畢竟長大了。也懂事了，也不再一時沖動，有了正式認真交往的對象。
我應該替他高興。
“在想什麽。”俞諾突然打斷了我的思緒。
“沒什麽，你說找我有事，是什麽事。”
“是好消息，我已經向學校申請了出國深造，也幫你遞了申請書，學校一個月內會給出答案。”俞諾的表情很開心。
“你是說，真的嗎。”我有些不可置信。離開，原來已經這麽近了。
“其實，這兩年多來，我一直在做準備，資金方面你不用擔心，我都會搞定，你只需要，準備好，跟我一起離開。”俞諾突然握住我的手，“我們走吧，我帶你一起離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給你幸福。”
“俞諾。”我輕輕把手抽出來，“你讓我，再考慮考慮。”
“好，我給你一個月，等到學校給出答覆。”
【俞諾，你可一定要好好對寒沫汐啊。】
俞諾堅持送我回家，剛下車。尹南辰從家裏面走出來。
“尹南辰，好久不見。”俞諾走過去，笑著說道。
“怎麽會，在學校，不是經常見面麽。”尹南辰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原來，你們一直在一起。”
“對，我們一直在一起。”俞諾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尹南辰。
“是嗎，我還以為，你們早就分手了。”尹南辰突然笑了笑，隨意的把手搭在我肩上，“俞諾，你可一定要好好對寒沫汐啊。”
“我會的，我一定會給她幸福的。”
【寒沫汐，要不要比比。比一比，我們將來，誰更幸福。】
回到房間，尹南辰跟了進來。這樣的場景，似乎已經很陌生了。
“這三年來，你跟那家夥，你們一直在一起，是這樣麽。”尹南辰的口氣很隨意。
“是。”我轉過身看著他，“不過，這好像不是你該關心的事吧。”
“關心？”尹南辰笑了笑，口氣依然很隨意，“我關心你幹嘛，只是好奇，隨便問問。”
“那好，你問完了，可以出去了。”
“寒沫汐，要不要比比。比一比，我們將來，誰更幸福。”尹南辰突然很認真的看著我。
我輕笑了一聲，“尹南辰，我還以為，你已經長大了，沒想到，還是那麽幼稚。”
“是，我幼稚，但是我已經沒有三年前那麽幼稚了。”尹南辰慢慢轉過身背對著我，“至少，我現在已經明白，自己到底喜歡誰了。”
看著尹南辰離開的背影。我突然覺得自己好悲涼。
也許，他真的長大了。而我，卻一直停留在三年前。還一直以為，他還是那個整天纏著我，說喜歡我的那個尹南辰。
南辰，再見。
看著他的背影，我輕輕揮了揮手。
無論是，小時候整天粘著我，喊我沫沫姐姐的那個小南辰。還是曾經為我打架的那個南辰。還是那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那個大男孩，南辰。都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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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涵小薏
【尹南辰，你剛才說的話，我會當做沒聽到。】
病房內一片沈寂，看著尹南辰一副認真摸樣。我實在有些被嚇到。
真正的尹南辰不應該是這樣的。他只是一個花天酒地，跟各種女生搞暧昧的花花公子。
愛這個字。不應該從他嘴裏說出來。
“尹南辰，你剛才說的話，我會當做沒聽到。”我轉過頭，不再看他。
“為什麽，這句話我已經憋了很久，一直沒有勇氣說出來。我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出來了，你為什麽要當做沒聽到。”
“南辰，你不是答應過我，只要我開心，我們可以永遠做姐弟。這是你答應過我的。”
“寒沫汐，我們，就真的不可能麽。你真的，這麽不願意接受我麽。”尹南辰的聲音有些沮喪。
“對，我們不可能。永遠，不可能。”
“那麽，不管我跟哪個女生在一起，你都不會在意，是不是。”尹南辰的聲音冷冷的。
“是。”
“好，寒沫汐，希望你不要後悔。”
【我就知道，我的人氣，一定會比那個家夥高。】
自從出院後，我和尹南辰的關系，徹底回到了以前。
看著他調皮的笑容，我突然有一種陌生感。
我到底在失望什麽。我也不知道。
很快。學校開學了。
尹南辰的人氣。比我想象的還要高。
剛開學，他的名字已經是人盡皆知了。看到他被一群女生包圍，我遠遠的看著，突然有一種失落感。
我到底在難過什麽。我也不知道。
學校餐廳。
尹南辰突然坐在了我的對面。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就知道，我的人氣，一定會比那個家夥高。”尹南辰得意洋洋的看著我。
“所以呢。”我邊吃飯，邊翻著書。
“所以。”尹南辰一把搶過我手裏的書，“你跟那小子，到底怎麽樣了。”
“你現在該關心的，好像不是這個吧。”我擡起頭，看向周圍幾桌虎視眈眈的女生。
“這個學校，比我想象的，要無趣的多。”尹南辰將書扔在桌上，慢慢站起身，“本來是因為你在這，我才會想來這個學校，現在看來，也沒什麽特別的。”
我低著頭，假裝沒有聽懂，直到他消失在我面前，我才慢慢擡起頭，看著他走遠的背影。
“沫汐，能跟我談談麽。”當我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俞諾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我想，我們沒什麽好談的。”
“沫汐。”俞諾突然抓住我的手，“我有話跟你說。”
【聽說，俞諾在追你啊。】
“聽說，俞諾在追你啊。”同窗好友蘇羽娜緊張兮兮的把我拉到教室角落。
“沒有，你聽誰說的。”
“你別裝了，今天在餐廳，好多人看到了。”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他找我，並不代表是追我。”
“那就好。那就好。”蘇羽娜一副花癡般表情，“要是讓我知道，你對俞諾圖謀不軌，我跟你拼命啊。”
看著羽娜一副開心的表情，我突然有些愧疚。
慢慢回想起今天跟俞諾的談話。
“沫汐，我知道，你一定對我很失望，但是我真的愛你，我一定會努力的。”
“俞諾，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為什麽，難道，你真的，沒有喜歡過我嗎。”
“我，我承認，我是喜歡過你，但那只是過去了，現在的生活，我很滿足。”
“如果，我能帶你離開呢。如果我能帶你離開，你是不是就能接受我了。”
“如果，你真的有那個本事，那就到那個時候再來找我。”
“好，你等我，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寒沫汐，這是我的女朋友，沈倩妮。】
時間，真的很快。
那個在我眼裏，永遠長不大的尹南辰，已經是個二十一歲的大三學生了。
曾經那個小小的尹南辰，如今已經比我高出一個頭。
成長的也越來越帥氣，也更加成熟。
兩年多來，我們的關系一直很平淡。仿佛兩年多前，在醫院病房的那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也許，那只是一個十九歲男孩的一時沖動。喜歡我，也從來都是他自己認為的事，而他的心裏，也許真的，只不過把我當成是姐姐。
尹叔叔四十五歲生日宴會上。尹南辰帶回了一個漂亮的女生。這個女生我見過，是跟尹南辰同系同級的女生。在學校，也是受眾多男生青睞的女生。
“寒沫汐，這是我的女朋友，沈倩妮。”尹南辰挽著女生走到我面前，笑得很開心。
“你好，早就在學校聽說過你，是美術系的系花姐姐，今天終於見到你本人了，比傳說中的漂亮多了。”女生的聲音很溫柔，嘴似乎也很甜。
“我姐哪有你漂亮啊，是吧，寒沫汐。”尹南辰寵溺的看著旁邊的女生，又擡起頭看向我。
“對不起，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間了。”放下酒杯，我轉身離開了大廳。
回到房間，脫下晚禮服。拆掉頭上的裝飾品。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我突然覺得好陌生。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我會這麽難受。
我不想這樣。也不能這樣。
“寒沫汐。”門外響起尹阿姨的聲音。沒等我回答，她已經闖了進來。
“寒沫汐，你剛才那是什麽態度。人家倩妮好心跟你打個招呼，你怎麽說走就走了，還有，現在你這是幹什麽，不打算參加宴會了嗎。”尹阿姨尖銳的聲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對不起，阿姨，我有些不舒服。”
“別找借口，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我們南辰，你要老實回答我。”尹阿姨突然在我身邊坐下，一副興師問罪的摸樣。
我突然有些楞住，慢慢轉頭看向尹阿姨。
“沒有。”
“如果沒有，那最好，如果有，那你最好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倩妮呢，是沈氏集團的千金，你看她，又漂亮又有氣質，又那麽大方，最主要的是，有很好的家庭背景。她這種女孩，不是你能比得上的，所以，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們南辰，甚至，影響到我們南辰的話，那麽，阿姨只能請你離開了，反正你現在，也應該可以獨立了。”尹阿姨的話句句都像尖刀刺進我的心裏。
“阿姨，你放心，我沒有喜歡尹南辰，從小到大，他只是我的弟弟。如果，阿姨真的那麽想我離開，我會離開的。”
“我，我也沒有非要你離開，到時候你叔叔又得怪我，離開可是你自己說的，我今天只是想來告訴你，不要對我們南辰有任何想法。”尹阿姨說完，站起身離開了。
【我們走吧，我帶你一起離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給你幸福。】
第二天，俞諾約我見面。
在那家我們第一次約會的餐廳。
我還清楚的記得，三年前，就在這裏，和尹南辰相遇了。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那個小子，原來一直喜歡我。
可是現在，那個小子，畢竟長大了。也懂事了，也不再一時沖動，有了正式認真交往的對象。
我應該替他高興。
“在想什麽。”俞諾突然打斷了我的思緒。
“沒什麽，你說找我有事，是什麽事。”
“是好消息，我已經向學校申請了出國深造，也幫你遞了申請書，學校一個月內會給出答案。”俞諾的表情很開心。
“你是說，真的嗎。”我有些不可置信。離開，原來已經這麽近了。
“其實，這兩年多來，我一直在做準備，資金方面你不用擔心，我都會搞定，你只需要，準備好，跟我一起離開。”俞諾突然握住我的手，“我們走吧，我帶你一起離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給你幸福。”
“俞諾。”我輕輕把手抽出來，“你讓我，再考慮考慮。”
“好，我給你一個月，等到學校給出答覆。”
【俞諾，你可一定要好好對寒沫汐啊。】
俞諾堅持送我回家，剛下車。尹南辰從家裏面走出來。
“尹南辰，好久不見。”俞諾走過去，笑著說道。
“怎麽會，在學校，不是經常見面麽。”尹南辰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原來，你們一直在一起。”
“對，我們一直在一起。”俞諾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尹南辰。
“是嗎，我還以為，你們早就分手了。”尹南辰突然笑了笑，隨意的把手搭在我肩上，“俞諾，你可一定要好好對寒沫汐啊。”
“我會的，我一定會給她幸福的。”
【寒沫汐，要不要比比。比一比，我們將來，誰更幸福。】
回到房間，尹南辰跟了進來。這樣的場景，似乎已經很陌生了。
“這三年來，你跟那家夥，你們一直在一起，是這樣麽。”尹南辰的口氣很隨意。
“是。”我轉過身看著他，“不過，這好像不是你該關心的事吧。”
“關心？”尹南辰笑了笑，口氣依然很隨意，“我關心你幹嘛，只是好奇，隨便問問。”
“那好，你問完了，可以出去了。”
“寒沫汐，要不要比比。比一比，我們將來，誰更幸福。”尹南辰突然很認真的看著我。
我輕笑了一聲，“尹南辰，我還以為，你已經長大了，沒想到，還是那麽幼稚。”
“是，我幼稚，但是我已經沒有三年前那麽幼稚了。”尹南辰慢慢轉過身背對著我，“至少，我現在已經明白，自己到底喜歡誰了。”
看著尹南辰離開的背影。我突然覺得自己好悲涼。
也許，他真的長大了。而我，卻一直停留在三年前。還一直以為，他還是那個整天纏著我，說喜歡我的那個尹南辰。
南辰，再見。
看著他的背影，我輕輕揮了揮手。
無論是，小時候整天粘著我，喊我沫沫姐姐的那個小南辰。還是曾經為我打架的那個南辰。還是那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那個大男孩，南辰。都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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