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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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青春安放何處】
文/涵小薏
【你以為，我會挽留你麽。寒沫汐，我早就不喜歡你了，你要走要留，我都無所謂。】
留了簡單幾句話的信。簡單收拾了些行李。
天還沒有亮。我小心翼翼的拉著行李下樓。
我想，我沒有必要跟叔叔阿姨，甚至尹南辰告別。
告別，只是一個形式。
走到門外，我回頭看著這棟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別墅。
六歲那年，是尹叔叔牽著我的手，走進這棟完全陌生的別墅。在這裏，我第一次見到了那個比我矮半個頭的小南辰。
“再見，尹南辰。再見，寒沫汐。”我輕輕說道。
轉過身，拉起行李。
“寒沫汐。”
身後，是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我不敢回頭，我怕。這只是我的幻覺。
“要走，幹嘛不等天亮。”尹南辰慢慢走到我面前。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我。突然輕輕的笑了。
“你以為，我會挽留你麽。寒沫汐，我早就不喜歡你了，你要走要留，我都無所謂。”
我牽強的扯出微笑，“那正好，這樣，我更加不需要留戀了。”說完，我輕輕推開他往前走。
尹南辰突然用力的抓住我，“寒沫汐，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後悔。”
用力甩開他的手，“我從沒這麽想過，離開，或留下，都只是我自己的事，都與你無關。”
“你是，跟他一起走麽。”
“對，我跟俞諾，我們一起離開。”
“多久。”尹南辰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轉過頭看向他，“這裏，沒什麽值得我留戀的。所以，我不會再回來。”
慢慢往前走，突然覺得腳步越來越沈重。
“寒沫汐，你記住，我不喜歡你。我從來就不喜歡你。你要離開，我都不在乎。”身後傳來尹南辰的叫喊聲。
一滴淚，突然就從眼角滑了出來。
【對不起，俞諾，我想。我不能跟你一起走了。】
跟俞諾一起坐在機場大廳。我突然漸漸明白。原來，我真的要離開了。
“沫汐，美國那邊的學校我已經聯系好了，到了那邊，你就安心念書。其他的，你都不用擔心。”俞諾說著輕輕摟住我。
我的視線一直放在大廳門口。我到底，在期待什麽。
是尹南辰麽。我大概，很希望，那個大男孩能夠氣喘籲籲的出現在大廳門口。
“你在等誰麽。”俞諾輕輕問道。
“沒有，只是覺得，要離開了，有些舍不得。”
“我也是，其實，我也很舍不得養父養母。但是，我還是比較想去追求自己的生活。沫汐，其實，我們都是一類人。我們，一定會得到幸福的。”
很快，航班時間到了。
俞諾拉著我到了安檢處。輪到我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著尹南辰。俞諾拿過我的手機，“沫汐，我們說好了的，一起離開。不要。”
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我突然忘記了自己想要幹什麽。
“沫汐，你聽我說，只要我們離開了，一起都會重來。尹南辰，就當做沒有認識過他，好不好。一切，一切都會重新開始的。”俞諾握著我的手機，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寒沫汐，你記住，我不喜歡你。我從來就不喜歡你。你要離開，我都不在乎。”
尹南辰的聲音，又不斷在耳邊回響。
“寒沫汐，我愛你。”三年前，那個稚嫩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我腦子亂極了。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知哪裏來的勇氣，我一把奪過俞諾手裏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南辰。”
本以為，會是尹南辰急切挽留的聲音。
“怎麽了，沫汐，你怎麽了。”俞諾輕輕扶住我。
手機慢慢從手裏滑落。腦子一片空白。
“沫汐，你到底怎麽了，說話啊。”俞諾急切的聲音。
我突然意識到什麽，“對不起，俞諾，我想。我不能跟你一起走了。”
“為什麽，這是為什麽。是不是尹南辰跟你說了什麽，難道你還是不肯相信我嗎。”
“不是，不是的。”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南辰，南辰他出事了。”
“什麽，他怎麽了。”
【要走就走的幹脆一點，為什麽要把我們南辰害成這樣。】
趕到醫院的時候，尹南辰還在搶救。
“阿姨，南辰，南辰到底怎麽樣。”
“你還問我，還不都是你害的。”尹阿姨發瘋般的把我推開。
“沫汐，沒事吧。”尹叔叔走過來扶住我，“先坐下。”
“叔叔，南辰，南辰到底怎麽樣了。”
“今天早上，他知道你走了，就發瘋似的開車去機場。他大概是太著急了，所以，就出了車禍。”叔叔一臉擔憂。
“對不起，叔叔，阿姨，真的很對不起。我離開，本來是還你們家一個清靜的，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真的很對不起。”
“好了，這事也不能全怪你，你別自責了。南辰不會有事的。”
“姓寒的，我告訴你，如果我們南辰有什麽三長兩短，我絕不會放過你。”尹阿姨瘋狂的朝我撲過來，“要走就走的幹脆一點，為什麽要把我們南辰害成這樣。”
手術結束了，尹南辰終於脫離了危險。傷勢也不是很嚴重。
看到尹南辰微微有些要醒的跡象，我轉身準備離開病房。
“寒沫汐。”是尹南辰微弱的聲音。
“南辰，你終於醒了，媽的乖兒子，你真是把媽媽嚇了一跳。你知不知道啊。”尹阿姨激動的撲過去抱住尹南辰。
“寒沫汐，別走。”尹南辰始終看著我。
我慢慢轉過身，慢慢走到病床前。
“你真的，沒有走。”尹南辰突然慢慢伸出手。
“南辰，你剛醒，先別動。”尹阿姨一把握住尹南辰的手，“你沫汐姐姐馬上還要趕飛機，她只是回來看看你。”
“寒沫汐，你，別走。”尹南辰的聲音有些顫抖。
“南辰，對不起。是我，把你害成這樣的，現在，既然你已經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寒沫汐，你不要走。”尹南辰突然坐起來拉住我的手。“不要走。”
“南辰，你這是做什麽，讓她走。”尹阿姨拉開南辰的手，轉頭看向我，“楞著幹什麽，不是說要趕飛機麽。”
“沫汐。”尹南辰突然掀開被子，狼狽的摔到地上，“寒沫汐，你別走。我說的話，都是騙你的，我不要你走。”
“啊呀，我的小祖宗，南辰啊，你這是幹什麽呀。”尹阿姨吃力的把他扶起來，“你這個樣子要是讓你爸看到，那可不得了。”
“那天，我說我已經不幼稚了，我說我已經明白自己到底喜歡誰了。難道，你不想知道，那是誰麽。”尹南辰抓著我的手。
“不是，沈倩妮麽。”
尹南辰拼命的搖頭。“是你，是你，寒沫汐。一直都是你。這三年來，我一直努力要忘記你，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好愛你，沫汐，你不要走。”
“尹南辰，你說的這都是些什麽混賬話。”尹阿姨誇張的表情，誇張的口氣。“我的好兒子，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什麽，你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寒沫汐，她哪一點配得上你。”
“媽。”尹南辰一把推開尹阿姨，“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死，那就不要再說這種話。”
“南辰，你怎麽可以這樣，為了這個女人，難道你連命都不要了嗎？”尹阿姨一臉痛苦表情，“為了她，你今天真的差點連命都沒了，你真的還要堅持喜歡她嗎？”
“沒錯，自從她走進我們家門，我就開始喜歡她了。媽，我喜歡了她整整十五年，我真的，不能沒有她，媽。”
“那倩妮呢，你不是很喜歡她嗎？”
“她是你們給我介紹的，我根本不喜歡她，我以為，我可以利用她來忘記寒沫汐，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真的很愛寒沫汐，媽。我求求你，不要阻止我。”
“你說的，都是真的？”尹叔叔突然推門進來。
“老公？”尹阿姨站起身走過去，“老公，你來的正好，你看看寒沫汐，她把我們兒子害成什麽樣了。”
“沒有誰害我，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始終無法忘記她。”尹南辰說著拉住我，“寒沫汐，答應我，不要離開我。”
“既然這樣，沫汐，你願意為了南辰，留下來嗎。”尹叔叔突然慢慢走向我，“其實，叔叔一直都很喜歡你，現在，既然南辰這麽喜歡你，那你的意思呢。可以留下來嗎。”
“爸，你不反對我們嗎。”
“臭小子，爸爸也一直很喜歡沫汐，如果你們相愛，那為什麽不在一起呢。”尹叔叔說著笑了笑。
“老公。”尹阿姨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寒沫汐這丫頭，怎麽配得上我們南辰，她是什麽身份。”
“夠了，沫汐的父母生前幫過我不少，我一直把她當成我的親生女兒，你現在，是在看不起我的女兒嗎。”
“我，你這是什麽話，總之，我不能答應。”
“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尹叔叔再一次看向我，“沫汐，你願意留下來嗎。”
“沫汐，留下來，快點說你留下來。”尹南辰用力抓住我的手。
“我，留下來。”
“太好了。謝謝你，沫汐。謝謝你。”尹南辰一把將我抱起。
【寒沫汐，我真的好愛你。】
晚上，給尹南辰補習完了功課。我收拾著東西，打算離開。
“寒沫汐，謝謝你能留下來。”尹南辰突然一把摟住我。
“尹南辰。”我輕輕推開他，“你真的，有那麽喜歡我麽。”
尹南辰輕輕搖了搖頭，再次輕輕摟住我，“寒沫汐，我真的好愛你。”
“好了，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我輕輕推開他。
“寒沫汐，我還有很多話，想要告訴你。”
“那以後再說，現在，你還是休息吧。”
“這個，是給你的。”尹南辰突然從枕頭下掏出一個精致的盒子。
我慢慢接過，輕輕打開。是一條很熟悉的項鏈。
“這條項鏈，是我三年前買的，還記得麽，那次生日，我送你車子，結果你生氣了，後來我重新挑了禮物要送給你的，卻發現你脖子上戴了一條一摸一樣的。去機場追你的時候，我把它帶在了身上，我想，我一定要留住你。現在，我要把它送給它真正的主人。”說著，尹南辰拿起項鏈輕輕為我戴上。
“你，一直留著。”
“對，我一直留著。本以為再也沒有機會送給你。沫汐，我真的很愛你，這三年來，我從來沒有停止過愛你。我知道你嫌我不夠成熟。所以我一直在改變自己。我以為等我完全成熟了，就可以理直氣壯的跟你說，餵，寒沫汐，做我的女朋友吧。可是那天，我看到你拉著行李下樓，我不敢挽留你，只能一直跟著你。直到看你真的要走了，當時我真的好害怕，我害怕你就這麽一去不回了。我不知道，你離開了，我該怎麽辦。所以我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了，你走不走，都與我無關，當時，我的心，真的好痛。”尹南辰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輕輕擁住他，“現在，我不是已經回來了麽。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真的嗎。”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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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會挽留你麽。寒沫汐，我早就不喜歡你了，你要走要留，我都無所謂。】
留了簡單幾句話的信。簡單收拾了些行李。
天還沒有亮。我小心翼翼的拉著行李下樓。
我想，我沒有必要跟叔叔阿姨，甚至尹南辰告別。
告別，只是一個形式。
走到門外，我回頭看著這棟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別墅。
六歲那年，是尹叔叔牽著我的手，走進這棟完全陌生的別墅。在這裏，我第一次見到了那個比我矮半個頭的小南辰。
“再見，尹南辰。再見，寒沫汐。”我輕輕說道。
轉過身，拉起行李。
“寒沫汐。”
身後，是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我不敢回頭，我怕。這只是我的幻覺。
“要走，幹嘛不等天亮。”尹南辰慢慢走到我面前。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我。突然輕輕的笑了。
“你以為，我會挽留你麽。寒沫汐，我早就不喜歡你了，你要走要留，我都無所謂。”
我牽強的扯出微笑，“那正好，這樣，我更加不需要留戀了。”說完，我輕輕推開他往前走。
尹南辰突然用力的抓住我，“寒沫汐，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後悔。”
用力甩開他的手，“我從沒這麽想過，離開，或留下，都只是我自己的事，都與你無關。”
“你是，跟他一起走麽。”
“對，我跟俞諾，我們一起離開。”
“多久。”尹南辰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轉過頭看向他，“這裏，沒什麽值得我留戀的。所以，我不會再回來。”
慢慢往前走，突然覺得腳步越來越沈重。
“寒沫汐，你記住，我不喜歡你。我從來就不喜歡你。你要離開，我都不在乎。”身後傳來尹南辰的叫喊聲。
一滴淚，突然就從眼角滑了出來。
【對不起，俞諾，我想。我不能跟你一起走了。】
跟俞諾一起坐在機場大廳。我突然漸漸明白。原來，我真的要離開了。
“沫汐，美國那邊的學校我已經聯系好了，到了那邊，你就安心念書。其他的，你都不用擔心。”俞諾說著輕輕摟住我。
我的視線一直放在大廳門口。我到底，在期待什麽。
是尹南辰麽。我大概，很希望，那個大男孩能夠氣喘籲籲的出現在大廳門口。
“你在等誰麽。”俞諾輕輕問道。
“沒有，只是覺得，要離開了，有些舍不得。”
“我也是，其實，我也很舍不得養父養母。但是，我還是比較想去追求自己的生活。沫汐，其實，我們都是一類人。我們，一定會得到幸福的。”
很快，航班時間到了。
俞諾拉著我到了安檢處。輪到我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著尹南辰。俞諾拿過我的手機，“沫汐，我們說好了的，一起離開。不要。”
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我突然忘記了自己想要幹什麽。
“沫汐，你聽我說，只要我們離開了，一起都會重來。尹南辰，就當做沒有認識過他，好不好。一切，一切都會重新開始的。”俞諾握著我的手機，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寒沫汐，你記住，我不喜歡你。我從來就不喜歡你。你要離開，我都不在乎。”
尹南辰的聲音，又不斷在耳邊回響。
“寒沫汐，我愛你。”三年前，那個稚嫩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我腦子亂極了。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知哪裏來的勇氣，我一把奪過俞諾手裏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南辰。”
本以為，會是尹南辰急切挽留的聲音。
“怎麽了，沫汐，你怎麽了。”俞諾輕輕扶住我。
手機慢慢從手裏滑落。腦子一片空白。
“沫汐，你到底怎麽了，說話啊。”俞諾急切的聲音。
我突然意識到什麽，“對不起，俞諾，我想。我不能跟你一起走了。”
“為什麽，這是為什麽。是不是尹南辰跟你說了什麽，難道你還是不肯相信我嗎。”
“不是，不是的。”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南辰，南辰他出事了。”
“什麽，他怎麽了。”
【要走就走的幹脆一點，為什麽要把我們南辰害成這樣。】
趕到醫院的時候，尹南辰還在搶救。
“阿姨，南辰，南辰到底怎麽樣。”
“你還問我，還不都是你害的。”尹阿姨發瘋般的把我推開。
“沫汐，沒事吧。”尹叔叔走過來扶住我，“先坐下。”
“叔叔，南辰，南辰到底怎麽樣了。”
“今天早上，他知道你走了，就發瘋似的開車去機場。他大概是太著急了，所以，就出了車禍。”叔叔一臉擔憂。
“對不起，叔叔，阿姨，真的很對不起。我離開，本來是還你們家一個清靜的，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真的很對不起。”
“好了，這事也不能全怪你，你別自責了。南辰不會有事的。”
“姓寒的，我告訴你，如果我們南辰有什麽三長兩短，我絕不會放過你。”尹阿姨瘋狂的朝我撲過來，“要走就走的幹脆一點，為什麽要把我們南辰害成這樣。”
手術結束了，尹南辰終於脫離了危險。傷勢也不是很嚴重。
看到尹南辰微微有些要醒的跡象，我轉身準備離開病房。
“寒沫汐。”是尹南辰微弱的聲音。
“南辰，你終於醒了，媽的乖兒子，你真是把媽媽嚇了一跳。你知不知道啊。”尹阿姨激動的撲過去抱住尹南辰。
“寒沫汐，別走。”尹南辰始終看著我。
我慢慢轉過身，慢慢走到病床前。
“你真的，沒有走。”尹南辰突然慢慢伸出手。
“南辰，你剛醒，先別動。”尹阿姨一把握住尹南辰的手，“你沫汐姐姐馬上還要趕飛機，她只是回來看看你。”
“寒沫汐，你，別走。”尹南辰的聲音有些顫抖。
“南辰，對不起。是我，把你害成這樣的，現在，既然你已經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寒沫汐，你不要走。”尹南辰突然坐起來拉住我的手。“不要走。”
“南辰，你這是做什麽，讓她走。”尹阿姨拉開南辰的手，轉頭看向我，“楞著幹什麽，不是說要趕飛機麽。”
“沫汐。”尹南辰突然掀開被子，狼狽的摔到地上，“寒沫汐，你別走。我說的話，都是騙你的，我不要你走。”
“啊呀，我的小祖宗，南辰啊，你這是幹什麽呀。”尹阿姨吃力的把他扶起來，“你這個樣子要是讓你爸看到，那可不得了。”
“那天，我說我已經不幼稚了，我說我已經明白自己到底喜歡誰了。難道，你不想知道，那是誰麽。”尹南辰抓著我的手。
“不是，沈倩妮麽。”
尹南辰拼命的搖頭。“是你，是你，寒沫汐。一直都是你。這三年來，我一直努力要忘記你，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好愛你，沫汐，你不要走。”
“尹南辰，你說的這都是些什麽混賬話。”尹阿姨誇張的表情，誇張的口氣。“我的好兒子，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什麽，你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寒沫汐，她哪一點配得上你。”
“媽。”尹南辰一把推開尹阿姨，“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死，那就不要再說這種話。”
“南辰，你怎麽可以這樣，為了這個女人，難道你連命都不要了嗎？”尹阿姨一臉痛苦表情，“為了她，你今天真的差點連命都沒了，你真的還要堅持喜歡她嗎？”
“沒錯，自從她走進我們家門，我就開始喜歡她了。媽，我喜歡了她整整十五年，我真的，不能沒有她，媽。”
“那倩妮呢，你不是很喜歡她嗎？”
“她是你們給我介紹的，我根本不喜歡她，我以為，我可以利用她來忘記寒沫汐，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真的很愛寒沫汐，媽。我求求你，不要阻止我。”
“你說的，都是真的？”尹叔叔突然推門進來。
“老公？”尹阿姨站起身走過去，“老公，你來的正好，你看看寒沫汐，她把我們兒子害成什麽樣了。”
“沒有誰害我，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始終無法忘記她。”尹南辰說著拉住我，“寒沫汐，答應我，不要離開我。”
“既然這樣，沫汐，你願意為了南辰，留下來嗎。”尹叔叔突然慢慢走向我，“其實，叔叔一直都很喜歡你，現在，既然南辰這麽喜歡你，那你的意思呢。可以留下來嗎。”
“爸，你不反對我們嗎。”
“臭小子，爸爸也一直很喜歡沫汐，如果你們相愛，那為什麽不在一起呢。”尹叔叔說著笑了笑。
“老公。”尹阿姨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寒沫汐這丫頭，怎麽配得上我們南辰，她是什麽身份。”
“夠了，沫汐的父母生前幫過我不少，我一直把她當成我的親生女兒，你現在，是在看不起我的女兒嗎。”
“我，你這是什麽話，總之，我不能答應。”
“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尹叔叔再一次看向我，“沫汐，你願意留下來嗎。”
“沫汐，留下來，快點說你留下來。”尹南辰用力抓住我的手。
“我，留下來。”
“太好了。謝謝你，沫汐。謝謝你。”尹南辰一把將我抱起。
【寒沫汐，我真的好愛你。】
晚上，給尹南辰補習完了功課。我收拾著東西，打算離開。
“寒沫汐，謝謝你能留下來。”尹南辰突然一把摟住我。
“尹南辰。”我輕輕推開他，“你真的，有那麽喜歡我麽。”
尹南辰輕輕搖了搖頭，再次輕輕摟住我，“寒沫汐，我真的好愛你。”
“好了，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我輕輕推開他。
“寒沫汐，我還有很多話，想要告訴你。”
“那以後再說，現在，你還是休息吧。”
“這個，是給你的。”尹南辰突然從枕頭下掏出一個精致的盒子。
我慢慢接過，輕輕打開。是一條很熟悉的項鏈。
“這條項鏈，是我三年前買的，還記得麽，那次生日，我送你車子，結果你生氣了，後來我重新挑了禮物要送給你的，卻發現你脖子上戴了一條一摸一樣的。去機場追你的時候，我把它帶在了身上，我想，我一定要留住你。現在，我要把它送給它真正的主人。”說著，尹南辰拿起項鏈輕輕為我戴上。
“你，一直留著。”
“對，我一直留著。本以為再也沒有機會送給你。沫汐，我真的很愛你，這三年來，我從來沒有停止過愛你。我知道你嫌我不夠成熟。所以我一直在改變自己。我以為等我完全成熟了，就可以理直氣壯的跟你說，餵，寒沫汐，做我的女朋友吧。可是那天，我看到你拉著行李下樓，我不敢挽留你，只能一直跟著你。直到看你真的要走了，當時我真的好害怕，我害怕你就這麽一去不回了。我不知道，你離開了，我該怎麽辦。所以我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了，你走不走，都與我無關，當時，我的心，真的好痛。”尹南辰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輕輕擁住他，“現在，我不是已經回來了麽。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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