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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情敵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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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慎謙看見攝影機對準了他和席岑,他立馬就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在網上看直播的網民們看到的可是真人在自己眼前笑的場景啊,小心臟根本承受不來,實在是太浪了。

席烈和宋清越在藍天白雲漫天花海中舉行了結婚儀式,席烈鄭重的從宋鶴松元帥手裏接過了一個小盒子,季慎謙悄悄的問席岑那是什麽。

“那是宋清越出生之後脫落的第一顆乳牙,結婚的時候新人會從雙方父母手裏接過對方的乳牙,代表新生。”

“這樣啊……可是我沒有那東西啊,我們倆結婚的時候怎麽辦?”

季慎謙這話一問出來,席岑皺了皺眉頭,這的確是個問題,不過就算有那也不是他愛的這個季慎謙的,而是原身的乳牙,拿來也沒有意義。

席岑正想說什麽,就聽見司儀說交換戒指,戒指就在兩個伴郎手裏,季慎謙和席岑立馬走上前去。

觀禮的人們開始議論紛紛說這兩位是誰,甚至還有不少貴族小姐悄悄紅了臉。

結束了結婚典禮之後,就是晚宴,這個宴會就不是普通人能夠進得去的了,那些媒體也沒有受邀,可見是相當私人的宴會。

“我今天看清越他們結婚的步驟我都覺得繁瑣又累,真可怕。”

季慎謙和席岑往宋清越和席烈給他們倆準備的住處走,他們準備休息一會兒換身衣服,晚一點再去參加晚宴。

“我們結婚只會比這個更繁瑣,你害怕嗎?”

席岑湊到他的耳邊問道,季慎謙勾勾嘴角,笑道:“只要一想到經歷完那些工序就可以和你負距離接觸,就覺得所有的繁瑣都值得等待。”

席岑的眼底浮現出笑意,季慎謙勾了勾他的手指,兩個人在走廊裏旁若無人的勾著彼此的手指。

“席岑!”

季慎謙比席岑更加快速的對於這個名字做出反應,他擡頭看過去,鉑金色的頭發,比起季慎謙之前看到的照片上的樣子,現在他的頭發長長了不少,散落在肩頭,灰色的眼眸,蒼白的皮膚,看起來的的確確是以為不可多得的美人。

即便這是季慎謙第一次看到他本人,但是季慎謙也認出來了,眼前這位就是他那位素未蒙面的情敵,CROWN的首席設計師Awes,不過先在已經不是了。

席岑看見是Awes之後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他出現在這裏做什麽?

Awes姓福爾斯,家裏的確和皇室有些沾親帶故,只是這層關系比較遠,席岑也不關心。

“有什麽事嗎?福爾斯先生。”

Awes一聽,席岑居然不叫他的名字了,他緊緊的握住了手,一定是因為季慎謙的原因,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季慎謙,季慎謙被瞪得莫名其妙,不過他臉上沒有任何反應,反倒是笑得如沐春風。

“之前的事情是我任性了,你可以原諒我嗎?”

他微垂眼簾,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抖,看起來格外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席岑完全沒有註意到Awes在勾引他,冷漠的說道:“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

Awes不敢置信,席岑居然想讓自己給季慎謙這個賤民道歉。

他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手,想起王後對他說的話,他必須忍住。

“季先生,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你能原諒我嗎?”

他隱忍著,咬碎了一口白牙。

季慎謙溫和的笑道:“這位……先生,我和你素不相識,倒是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季慎謙的這個反應,居然連他是誰都不知道!這無疑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Awes的臉上,他嫉妒的要死,視如仇人的人居然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席岑沒和他提過自己嗎?

他猛地看向席岑,不,他不相信他在席岑的眼裏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Awes打量著季慎謙,看起來溫吞無害,除了那張臉長得出眾點,他實在想不出季慎謙哪裏能夠吸引席岑,這樣的人根本就幫不了席岑,連自己都護不了只會給席岑拖後腿,對,只有他才配得上席岑,就連王後都認同他了!

Awes艱難的扯出一個微笑:“席岑你沒有提過我嗎?我們好歹經常一起喝酒聊天,剛好最近我得了一瓶很不錯的酒,什麽時候有空到我家去嘗嘗吧。”

季慎謙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波動,內心卻在想席岑居然還和這人一起喝過酒,還經常?還聊天?難道還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席岑還沒有說什麽,就聽到季慎謙溫言暖語的說道:“原來你是岑岑的朋友啊,岑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們家倒是有不少岑岑收藏的酒,你什麽時候有空可以過來,總是麻煩你也不大好,有句古話不是說禮尚往來嗎?”

他走過去熱情的拉著Awes的手,顯得親密極了,好像他們倆真的是好友一般。

Awes的內心像是吞了蒼蠅一樣惡心,明明季慎謙也沒有說什麽露骨的話,卻讓他充分感受到了季慎謙和席岑是情侶是戀人,他們倆都已經住在一起了,季慎謙對席岑的稱呼是那樣親密,就算是王後都沒有叫過席岑這麽親密的名字。

而且季慎謙這個人是腦子有問題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是來搶人的,季慎謙居然還這麽溫柔親熱的和他說話。

季慎謙越是大方他就越是沒有辦法挑撥離間,Awes在心裏恨極了季慎謙。

“啊,都這個點了,我們也要回房間去換衣服了,一會兒晚宴見吧,對了,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呢?我叫季慎謙,你應該知道吧。”

不知道為什麽,季慎謙明明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可是當他說“你應該知道吧”的時候Awes卻明顯感覺到背後一涼,明明還是一臉的笑意,聲音也沒有變化,但是這一刻Awes卻清晰的感受到那種被野獸盯上的危機感,他擡眼看向季慎謙,季慎謙的眼睛是漆黑的,只是一瞬間,仿佛錯覺一般,他的眼珠漆黑,仿若帶著刺骨的寒意,像是傳說中可以削石為泥的玄鐵。

可是眨眼間,他再去看季慎謙的時候,季慎謙依舊是那副帶著微笑,看起來溫潤如玉的模樣。

他張了張嘴,居然發現自己的喉嚨發緊,他害怕了?Awes並不願意承認,他咽了一口唾沫,強裝鎮定。

“我叫Awes·Fowles。”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自己的聲音在出口的那一刻走音了,就像是破舊的鼓風機,Awes渾身發冷,突然的失控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然而,季慎謙的表情平平,沒有任何反應,他看著季慎謙的反應,心裏想著或許聲音走音只是他的錯覺,他依舊那麽完美。

只見季慎謙淡粉色的薄唇張合:“Awes·Fowles,我記下了。”

他的臉上帶著笑意,給他漂亮的臉蛋增添了許多色彩,可是Awes·Fowles卻覺得他的笑容,他的眼神都讓他不寒而栗。

“下次有空再一起玩吧,我很期待,再見。”

從頭到尾季慎謙都大方得體,笑容溫和而不失風度,只是Awes卻不在把他當做一個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蟻,他怔楞了許久,猛然回神擡頭看向不遠處。

只見季慎謙和席岑交談著,然好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大笑起來,那個笑容有些刺眼,又很耀眼,Awes看見席岑似乎有些不高興的皺了皺眉,然後探過頭去親了季慎謙一下。

Awes瞪大了眼睛,他不敢想象席岑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就在走廊上,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地方,他是那麽克己覆禮,冷漠,且禁欲。

第一次Awes發現自己或許真的一點也不了解席岑,如果他了解席岑,他就該知道席岑喜歡的從來不是菟絲花,而是一個可以和他並肩前行,互相扶持的伴侶。

“他真是個美人,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人家可是癡心一片啊。”

季慎謙在席岑的耳邊說道,席岑皺緊了眉頭看著他。

季慎謙卻沒心沒肺的笑道:“這種長相偏冷淡的,上了床說不定熱情似火呢……”

席岑聽不得他說這種話,湊過去堵住了季慎謙那張總是不聽話的嘴。

季慎謙在心裏笑開了花,席岑這個醋壇子,與其和席岑吵架影響他們的感情,不如多說點Awes的好話,到時候席岑自然不會給Awes什麽好臉色。

回到房間裏,季慎謙脫了外套,嘴裏哼著小曲往浴室裏走。

走進去他又折了出來,伸出一個腦袋對席岑笑道:“寶貝兒要不要一起啊?”

今天是宋清越和席烈的婚禮,他和季慎謙兩個伴郎可不能出岔子,雖然他的確心癢想去和季慎謙一起洗,誰讓這家夥居然說Awes長得好看。

“不用。”

季慎謙看著席岑冷漠的表情卻硬生生從裏面看出了委屈。

“的確不用,畢竟某人那缸子醋足夠洗了澡了。”

席岑瞪了他一眼,季慎謙卻特別賤的沖他笑笑,還送了席岑一個飛吻,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席岑真想沖上去好好“教訓”一下季慎謙,讓他還敢不敢那麽浪。

季慎謙關上浴室門,很快就響起了嘩啦啦的水流聲。

還有季慎謙的歌聲,他唱得是《我有所念人》,席岑在季慎謙的歌聲裏走到陽臺上打開了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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