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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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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查Awes·Fowles。”

雖然席岑不憚於把人往最壞的地方想,但是對於Awes·Fowles突然出現在他和季慎謙的面前,他實在不相信其中沒有他母後的支持。

風平浪靜了這麽久,按照他母後那個性子,是絕對不會那麽輕易的接受季慎謙的,畢竟在她的眼裏,階級,門當戶對,面子,是否能夠帶來利益這些都是考慮另一半的標準。

而季慎謙一樣也不符合。

他的父王可以用交易讓他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他的母後,他並不想和她鬧得太難看,可是如果她要對季慎謙下手,那麽他也不介意下她的面子。

畢竟尊重這種東西是互相的,他的父母也不例外。

季慎謙和席岑洗了個澡,休息一會兒才換了一身衣服出現在晚宴上,他們今天的任務就是跟著席烈和宋清越這對新人。

而幫忙喝酒也是其中一項,宋清越將季慎謙介紹出去,雖然這些權貴們看起來彬彬有禮,但是卻沒有一個真的把季慎謙當做一回事,畢竟這只是一個小明星而已,不是嗎?

不過在不久的將來,這些人卻因為在席烈和宋清越的婚禮上輕慢了季慎謙而悔恨不已。

當然這是後話。

可以說帝國的王子被保護得很好,消息可謂是密不透風,這麽小心謹慎的原因還是因為帝國史上有一位帝王的孩子都被刺殺完了,最後迫不得已把皇位傳給了旁系的弟弟。

因為這樁著名的王子刺殺案件,導致從那以後有了王子保護政策。

“跟我來一下。”

“怎麽?”

季慎謙看著身旁突然讓自己跟他走的席岑,疑惑的詢問道。

“跟我去見一下姨母和姨父。”

“席烈的父母?”

“嗯。”

猝不及防的季慎謙就要見家長了,雖然不是席岑的父母,但是也是席岑近親。

“我的發型沒有亂吧?衣服有沒有皺褶?”

季慎謙緊張的仰頭問著席岑,席岑給他理了一下衣領:“很帥。”

季慎謙不由對他露出了笑容:“嗯,走吧。”

席烈的父母看起來非常年輕,只是席烈的父親坐在輪椅上,身體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只是他的打扮和氣質都非常儒雅,相比當年應當是個儒商。

而席烈的母親長得非常美麗,穿著月白色的長裙,身材婀娜多姿,眼睛是漂亮的藍色。

只是她一開口,那種女神的感覺就立馬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十分接地氣的親和。

“這就是慎謙了吧,長得真好。”

“我是席岑的姨母,這位是我的丈夫,席彥,不介意的話就跟著席岑叫一聲姨父姨母吧。”

席夫人拉著季慎謙的手說起話來也沒有那種貴族太太裝腔作勢的感覺,季慎謙都是很喜歡這位夫人。

他眉眼彎彎,十分乖巧的叫了席夫人一句“姨母”,又對著席彥叫了一聲“姨父”,席彥溫和的應了一聲,點點頭,席夫人卻開心的拉著季慎謙的手和季慎謙聊起了天。

而且她聊了一會兒之後覺得不過癮又把宋清越拉著讓他們倆給她講娛樂圈的事情。

席岑三人只有無奈的站在一旁,席彥關心了一下席岑的近況,又問他準備什麽時候和季慎謙完婚。

不少人紛紛猜測季慎謙的身份,為什麽能和席夫人相談甚歡,看起來和席烈一家關系很好的樣子。

和席夫人交談告一段落之後,宋清越和席烈被路人馬祝賀並且灌酒,雖然季慎謙和席岑幫忙擋了不少,但是最後宋清越和席烈也免不了的喝多了,席烈喝多了場面十分壯觀,他直接將宋清越抗了起來,十分野蠻的表示他老婆誰也不給看。

然後推開擠上來調笑他的人,扛著宋清越就跑,這一群喝多了的人,見席烈一跑鐵定不願意放過他,立馬就追了上去,然後大晚上的就上演了一場追擊圍堵。

季慎謙和席岑也喝多了,席岑喝多了特別冷靜,一點都看不出來,季慎謙喝多了整個人都興致高揚,拉著席岑就要跟著那群人去追席烈。

席岑跟著他跑了一段路之後,直接把他堵進了小樹林裏。

頭上掛著一輪明月,外面還有一群醉漢的聲音。

席岑將季慎謙壓在粗壯的樹幹上,月光下季慎謙看到席岑冰藍色的眼睛漂亮極了,他忍不住傻笑起來,然後湊上前去親了一口席岑的嘴。

“嘿嘿,甜的。”

席岑被這麽一親,眼神一下就變得深沈了起來,他壓著季慎謙,將季慎謙的雙手壓在兩側,低下頭重重的親吻了上去。

因為動作太劇烈,還磕到了季慎謙的牙齦,季慎謙露出委屈的表情,可憐巴巴的看著席岑。

“痛!”

席岑一看他這可憐的模樣,心頭的野獸猛烈的撞擊著牢籠,他盡量溫柔的舔了舔季慎謙被他磕破皮的牙齦。

可是舔著舔著,席岑的動作又開始兇猛起來,因為季慎謙這個不知死活的居然在野外拿手在他那脆弱的地方揉捏。

一陣夜晚的風刮過,季慎謙因為衣衫不整而有些發冷,他的嘴巴被席岑用唇堵著,香甜的吟哦盡數被吞下。

“是不是在這邊?”

季慎謙聽到有人往這邊走,還不止一個,他緊張的瞪大了眼睛,席岑感覺到他的身子僵硬了,他想推開席岑,席岑卻像是一度堅硬的墻壁,紋絲不動。

他有些著急的看著席岑,就在那群人的聲音越來越近的時候,席岑突然摟住他的腰,季慎謙感覺自己騰空了,下一秒他和席岑就出現在了樹上。

他們倆站在粗壯的分支上,果然有四五個人跑了過來,一個個步履蹣跚一看就是喝多了。

“誒?明明聽到這邊有聲音,怎麽什麽都沒有?”

其中一個人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似乎有些想不通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喝大了吧,哪兒有什麽人,連只耗子都沒有。”

“走走走,那邊去找找。”

那幾個人便互相攙扶著離開這裏,而樹上季慎謙已經被席岑壓在粗糙的樹幹上,為所欲為了。

月亮越升越高,照亮了整片小樹林,在沒有照到的地方,兩個人正形如一人一般糾纏在一起。

宋清越和席烈的婚禮之後,季慎謙和席岑又回到了劇組繁忙的拍攝中,休息的時候季慎謙和席岑閑聊道:“原來席烈還有個弟弟啊,真是沒有想到。”

“嗯,席陽上面有席烈這個哥哥,所以處事比較肆無忌憚。”

“這倒是看出來了,他那叛逆的發型就讓人過目不忘。”

季慎謙之所以能夠記住席陽就是因為他那頭殺馬特的發型,染成了粉紅色,不過他的臉小,又白,倒是襯得起,不過席陽面色蒼白,神色看起來也很萎靡,一點都沒有年輕人的朝氣蓬勃,由此就可以看出來席陽的夜生活很豐富,晝夜顛倒,在床事上也不忌口,一臉腎虛樣。

席岑頓了頓突然想起了什麽:“說起來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指廁所那次,我就是去找席陽。”

聽席岑這麽說,季慎謙猛地想起來那天他碰巧聽到廁所裏有人辦事,然後出去的時候就撞見了席岑,當時他還好心提醒了一下席岑說裏面有人在辦事。

“所以那天在廁所裏辦事的人是席陽?”

“嗯。”

季慎謙實在是不知道該露出什麽表情了,忽然他笑了笑,說:“這麽算,他還算是我們倆的紅娘?你要是不去找他,我還遇不上你。”

席岑搖搖頭,道:“你那次並沒有看清我,後來不也追上來了嗎?”

“對啊,嘿嘿,無論在哪裏只要我看見你我都會義無反顧的追上你。然後追求你。”

兩人膩歪了一陣之後,便又被詹姆森導演喊著拍戲了。

沈鈺修一直被隔壁李大嬸游手好閑的兒子勒索,他不堪其擾,再加上和楚硯分手的痛苦讓他整個人近乎要崩潰,可是來自他母親鄰居的一通電話卻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的母親過世了,因為心臟病犯了,死在了偏僻的路邊。

沈鈺修感覺自己天都要塌了,怎麽會這樣,他驚慌失措下的第一反應就是給楚硯打了電話,這時候他完全忘記了他和楚硯已經分手了,他們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說過話,見過面了。

如果楚硯狠心一點,他這個號打過去或許是空號,或許他根本就打不通。

然而,幸好的是這根救命稻草並沒有放棄他。

“餵……”

男人的聲音依舊那麽悅耳好聽,沈鈺修聽見楚硯的聲音的一瞬間,淚水就決堤一般的奔湧而出。

他顫抖著身子,聲音嘶啞而絕望。

“楚硯……我媽……她走了……”

楚硯那邊靜默了一會兒,才響起了聲音。

“你在哪兒?”

“我在家裏。”

基本上沈鈺修只剩下本能了,楚硯問他什麽他就回答什麽,整個人像是提線木偶一樣。

楚硯來見了他,帶著他回了他母親家,為他的母親處理了後事,他麻木的跟著楚硯,僅僅只有三天,他們倆都瘦了,守靈的晚上沈鈺修坐在她母親的冰棺面前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麽。

楚硯便在靈堂前一邊撕紙錢一邊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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