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八章 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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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神不是有未婚妻了嗎?怎麽還和季慎謙摟摟抱抱的啊?”

“你怎麽知道是未婚妻,不是未婚夫?”

“重點在後半句好嗎!”

“哦……婚外情?可是他們倆不是好朋友嗎?抱一下也沒什麽吧。”

“抱一下是沒什麽,可是他們抱那麽久,還黏黏糊糊的。”

“難道你們就沒有猜過季慎謙就是席神的未婚夫?”

眾人聽到這個工作人員的話,立馬發出不相信的笑聲。

“怎麽可能,你一定是他們的CP粉吧,粉CP不現實,你還是趕快找個男朋友比較現實。”

秋意聽到周圍的人那故作小聲,但實際上一點都不小聲的談話。

心裏居然生出一種你們這些凡人懂什麽,我慎謙哥和席神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的感想。

季慎謙在拍戲的空隙收到了宋清越的請帖,他興沖沖的回覆了宋清越表示自己和席岑一定會去的。

“岑岑,你收到清越和席烈結婚的請帖了嗎?”

“嗯,是席烈發給我的,讓我去給他當伴郎。”

“他不怕當天所有的風頭都被你搶走嗎?”

這話實在不是在詆毀席烈,而是席岑的人氣實在是太高了,國民男神不是說著玩的。

當天晚上季慎謙和宋清越聯系的時候,宋清越問他到時候有沒有空去當他的伴郎。

“當然有,沒空也要擠出時間去好嗎?”

不過席烈兩口子請了他們兩口子當伴郎,真的不怕到時候風頭被搶幹凈嗎?

季慎謙和宋清越說完話,席岑剛好洗完澡出來。

“剛剛清越和我說讓我去當他的伴郎,你說他們倆難道不怕被我們倆把風頭搶幹凈?”

季慎謙走過去接過席岑手裏的毛巾,跪在床上讓席岑坐在他面前給他擦頭發。

“我們低調點。”

季慎謙聽到席岑的回答,不由笑了起來,他家席岑果然很可愛啊。

“伯恩說他要過來看看我們。”

席岑突然提到伯恩,季慎謙的手頓了頓。

“來探班嗎?”

“嗯。”

季慎謙對於席岑的家裏人其實是不安的,因為差距太大了,他總是害怕帝王和王後把席岑搶走了,也不對,席岑原本就是他們的孩子,不該說是搶,應該說是棒打鴛鴦。

這麽久以來,席岑的父母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就算想拆散他們,也沒有私底下來找過他,甚至沒有對他的事業出手,難道他們就這麽接受了一個平民的他作為席岑的伴侶,按照席岑的話,席岑以後是要繼承帝位,成為帝王的,那麽他就是帝後,讓一個小明星當帝後,他們真的不會覺得兒戲嗎?

季慎謙不認為他們有那麽仁善,常言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種感覺大概可以類比一下。

他的這種情緒並不打算讓席岑知道,他繼續給席岑擦頭發。

“他什麽時候過來?”

“你不用理會他,他自己知道來,也知道回去。”

“伯恩可是你哥哥啊。”

季慎謙失笑道,席岑蹙了蹙眉,伸手拉住季慎謙的手。

“你最重要。”

季慎謙的眼底蕩開了笑意,這個人這麽好,他怎麽可能放開手。

伯恩到梨花星球去看望席岑和季慎謙的時候他們倆正在拍戲,這還是伯恩第一次現場看席岑拍戲,只是比起席岑,倒是季慎謙更加讓他意外。

雖然臉是季慎謙的模樣,但是如果這個人從他面前走過他根本不會把他認作是季慎謙,而當做是長相相似的人。

席岑的經紀人領著伯恩進去的,周圍的人註意到伯恩的到來紛紛詫異的議論著這個人是誰,長得真帥。

李分針倒是知道這是席岑的哥哥,只是不知道他來這裏做什麽。

席岑和季慎謙正在演一場非常狗血的戲碼,楚硯的母親一直在逼他去相親,他一直沒有答應,也沒有告訴沈鈺修,因為沈鈺修非常沒有安全感,他不想說出來徒增沈鈺修的煩惱,也不想他胡思亂想,偏偏問題就出在這裏。

他被母親逼著去見了一位相親對象,相親對象對他很滿意,但是楚硯卻明確告訴對方,自己是被自己的母親逼著過來的,他有喜歡的人,只是他的母親不同意,他態度很溫和,相親對象也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孩兒並沒有責怪他浪費她的時間。兩人相談還算愉快,末了楚硯送女孩兒回去,在路上的時候他沒有註意到這一切都被沈鈺修看在了眼裏。

沈鈺修扶著自行車,渾身發冷的看著不遠處正和一個女孩兒走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楚硯,他的大腦裏閃過當初他在街上看到林西的那一幕,何其相似,他精神恍惚的推著自行車去了修車行,途中因為心不在焉還摔了一跤,磕傷了膝蓋,他也不覺得疼。

他恍恍惚惚看到從樓上一躍而下的人從林西變成了自己。

他開始猜疑出楚硯,他發現楚硯接電話都要避開他去陽臺接,他旁敲側擊的詢問楚硯給他打電話的是誰,楚硯只說沒誰,同事或者朋友。

沈鈺修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夢見楚硯和別的女人進入了婚禮的殿堂,他可憐巴巴的求著楚硯別丟下他,可是楚硯卻冷笑一聲一腳踹開了他,讓那天在街上看到的那個女孩兒挽著他離開了。

他無數次從睡夢中驚醒,背上全被冷汗打濕。

兩人無休止的開始爭吵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因為沈鈺修似有若無的打探,又或者因為楚硯含糊不清的說辭。

蘇軾在《範增論》中有言:“物必先腐也,而後蟲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後讒入之。”

沈鈺修有了疑心,楚硯的所有行為都和出軌有了聯系,他崩潰的想著楚硯也要拋棄他了,他們還沒有被輿論擊倒就先自己毀了這段感情,他不知道楚硯什麽時候會和他分手,他甚至總覺得哪一天,或許今天,又或許明天楚硯就會遞給他一張帶著喜氣的請帖告訴他,他要結婚了,和一個女孩兒。

“你把窗簾拉著做什麽?今天天氣很好。”

楚硯走進沈鈺修的房間裏,拉開了遮住沈鈺修房間光線的窗簾,瞬時間刺眼的陽光灑落了一地,沈鈺修怔楞的看著陽光下的楚硯,他身披的朝霞,熠熠生輝。

沈鈺修的眼睛被早晨的陽光刺得眼睛疼,這種疼痛似乎要讓他落淚,這一刻他明白了,原來我和他從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可以走在陽光下,而我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裏。

楚硯看著沈鈺修坐在床上,頭發有些淩亂,眼睛沒有焦距,似乎在出神,他走了過去,伸手摸了摸沈鈺修的臉,低頭正想親吻他,沈鈺修的視線聚焦了,他凝望著楚硯,然後聲音極其平靜的說:“楚硯,我們分手吧。”

楚硯走了,只留下沈鈺修一個人蜷縮在被子裏,緊緊的抱住自己,這樣就好了,不用隨時擔心楚硯宣判他的死刑,他自己就先了斷了過往。

他蜷縮在被子裏,絕望的哭泣,巨大的情緒波動讓他猛地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往衛生間跑,他劇烈的幹嘔著,滿臉的淚水,他聲音發啞幾乎說不出話來。

劇烈的嘔吐讓他雙腿發軟,最後身體支撐不住他的重量,跌坐在了地上。

這段戲拍完之後,整個片場都顯得無比的壓抑,連大聲說話的聲音都沒有,席岑走過去將還在哭的季慎謙抱在懷裏,然後將他抱起來,季慎謙在他的懷裏發抖,臉上全是淚水,嘴角還有幹嘔的唾液,他是真的幹嘔了,這個認知讓席岑的眉頭一皺,季慎謙這個狀態很不好。

伯恩見席岑抱著季慎謙過來,正想要調侃兩句,卻在看到弟弟那如同寒霜一般的臉時,憋住了。

他看向席岑懷裏的季慎謙,伯恩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脆弱的季慎謙,在他的印象裏季慎謙的嘴巴很厲害,總是堵得他沒話說,而且季慎謙肚子裏的壞水可別他這個弟弟多多了,他還總是擔心席岑會在季慎謙面前吃虧。

可是他現在看到脆弱的不堪一擊的季慎謙時,心裏居然有些難過。

“他怎麽了?”

伯恩輕聲問了一句席岑,席岑拿起杯子先是自己嘗了一下水溫是不是合適才慢慢哄著季慎謙喝了一點。

看到席岑那個從小就冷心冷情的家夥居然像是照顧一個新出生的嬰幼兒一樣照顧季慎謙,伯恩內心的震驚只多不少,或許嬰幼兒也沒有那個福分享受席岑的這種照顧。

“沒事,一時之間出不了戲,一會兒就好了。”

伯恩沒想到拍戲還是高危行業:“他這樣很正常?”

“嗯。”

“你們娛樂圈真會玩。”

季慎謙這次入戲得有點久,他還幹嘔了好幾次,席岑不得不和詹姆森導演說了一聲,然後帶著季慎謙回家了,這些可算是他們倆的關系想瞞也瞞不住了。

“所以,就是季慎謙和席神真的是情侶關系?”

“我還是不相信,如果是情侶關系,席神那麽正大光明的戴著戒指,那為什麽季慎謙沒有,這就說明他們倆一定是地下情,正牌多半是什麽家族聯姻沒有感情的。”

“我席神才不是這種渣男呢,我覺得他們倆就是一對的,我們打賭!”

不管劇組的工作人員們怎麽打賭,總之季慎謙這裏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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