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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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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他沒事嗎?”

伯恩看著又在幹嘔的季慎謙,還有在給季慎謙拍背的席岑說道,席岑根本就無心顧忌伯恩,他心疼極了,這些日子因為拍這部電影季慎謙瘦了許多,原本平坦的肚子現在都有些向下凹的趨勢了。

季慎謙幹嘔之後抱著他,眼淚流了他的一脖子,感覺到自己脖子上濕濕漉漉的,席岑也只能抱著季慎謙,親親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訴他我在這兒。

“你別走……不要離開我……”

季慎謙抱著他的脖子,聲音在他的耳邊像是小貓叫一樣,特別可憐。

席岑聽到他的聲音就知道季慎謙現在這個狀態還是沈鈺修,他擰緊了眉頭,直接將季慎謙壓在身下,吻住了他的唇,火熱的,激烈的,火花四濺的,是屬於席岑和季慎謙的吻,而不是沈鈺修和楚硯。

他勾住季慎謙的舌,逼迫他和自己一起舞動,季慎謙的身體下意識的回應著他。

伯恩剛剛聯系了醫生回來就看見這兩個不害臊的居然旁若無人的親在了一起,還是激吻。

他的弟弟啊,他單純的弟弟啊,還給他!

眼看著兩人這架勢再不停下來伯恩估計自己就要圍觀現場版了,那麽辣眼睛的畫面看了會長針眼吧。

不過好在那兩個家夥停了下來,季慎謙晃了晃神,伸手摸了摸席岑的臉。

“岑岑。”

“嗯。”

席岑低下了頭,輕柔的啄了一下季慎謙的唇。

“餵餵,理我一下,這麽大個人站在這裏呢。”

伯恩終於不堪忍受自己被忽略掉了,努力表現自己的存在感。

季慎謙看著不遠處的伯恩,對他揚起嘴角一笑:“哥,你來啦。”

“誰是你哥,你還沒進我家門呢,矜持一點好不好。”

季慎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早晚的事兒,你就當先預熱習慣習慣。”

伯恩看著一臉無賴的季慎謙,心頭輕松了不少,這才是季慎謙,是席岑的軟肋亦是他的鎧甲。

過了一會兒伯恩聯系的醫生過來了。

“我希望和病人單獨談談。”

席岑有些不放心,季慎謙卻捏了捏他的手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笑容,席岑這才依依不舍的和伯恩一起出去了。

醫生和季慎謙談了足足有兩個小時,門一打開,席岑便站了起來。

“季先生的問題不大,他也知道怎麽進行自我調節,如果家屬不放心的話可以給季先生安排定期心理梳理。”

“另外,席先生我有幾句話想和你單獨說一下。”

“嗯。”

席岑和醫生去了書房,他和季慎謙現在住在他在梨花星球的別墅裏,保密性也很好。

“席先生我不知道季先生經歷過什麽,他雖然看著很堅強,但是他潛意識裏是十分缺乏安全感和歸屬感的,這個東西只有他的親人才能夠給他,他的身世我也知道一點,你是他的戀人吧,我給你的建議就是盡你所能給他安全感。”

醫生走了之後,席岑陷入了沈默,他從不知道季慎謙居然會缺乏安全感,因為他看起來總是笑著,好像沒有什麽事情能夠擊倒他。

是他對季慎謙的關心太少了嗎?他居然絲毫沒有察覺到季慎謙內心的孤寂,他想起之前有幾次他看著季慎謙總有一種他就要突然消失的錯覺,或許他不是他的錯覺,季慎謙原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在這裏沒有他的親人,朋友,他就像是異端。

他聽季慎謙講過,季慎謙有一個非常溫暖的家庭,他的父母很相愛,而且非常有才華,父母雖然工作忙,但是也不會像那些電視劇裏演的那樣對自己的孩子不聞不問,他的表演,他的鋼琴,都是他父母親自教給他的。

他還有一個慈愛的爺爺,這樣的家庭可謂稱得上完美,而且季慎謙在他原來的世界裏早就是影帝了,名利,地位什麽都有了,但是這一切一夕之間全部都消失了。

他莫名其妙的來到了他們這個世界,什麽都不懂,他該有多麽的惶恐,他一個人踽踽前行,所有的痛苦與害怕只能自己一個人咽下去。

“想什麽呢?”

季慎謙走過來從後面抱席岑的脖子,用頭和席岑的頭蹭了蹭。

季慎謙的溫度傳了過來,席岑回過神,拉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對不起。”

季慎謙大概知道醫生和席岑說了什麽,可是他一點都不希望席岑對他有愧疚的情緒。

“說什麽傻話呢,你哪裏有對不起我的地方?你是不是偷偷背著我吃好吃的東西了?”

“沒有。”

季慎謙不喜歡看著席岑內疚的模樣,席岑就應該坐在王座上巍然不動,他就是他的王。

“我不信。”

“那怎麽辦?”

“除非你讓我檢查一下。”

說著季慎謙就探過頭,吻住了席岑的唇,席岑任由他在他的口腔裏攪動,季慎謙就像是小孩子找糖果吃一樣,這裏舔舔,那裏舔舔,舔到席岑的敏感處,差點讓席岑笑了出來。

“真甜,你是不是偷吃了糖果?”

季慎謙膩歪的靠在席岑的肩頭,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席岑看著季慎謙的笑臉,伸手摸了摸他,眼神藏著太多的深情於眷戀還有心疼,季慎謙看懂了席岑眼底的情緒,心臟像是泡在水裏一樣,又酸又漲。

“我不會有事的,我們還要白頭到老不是嗎?”

季慎謙輕柔的嗓音在席岑的耳邊響起,席岑與他十指相扣。

“嗯,會的。”

季慎謙真的如他所說,出戲的時間越來越快,畢竟他上輩子有過類似的經驗,所以控制自己還是比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的人好太多了。

不過,反觀席岑,自從出了這件事之後,席岑就特別黏季慎謙,每天晚上都要抱著季慎謙睡覺,要是醒來沒有看到人就要滿屋子找他,像是一條大狗。

伯恩在他們這裏住了三天就受不了的離開了,弟弟談起戀愛居然這麽黏糊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從未想過有一天席岑那麽冷淡的人會愛一個人愛到視之如生命,也沒有想到他會將自己放低,圍著一個人打轉。

住了三天,他算是徹底的感受到了弟弟和弟媳婦兒的感情有多好,好到膩的地步。

“我走了,你們倆實在是太辣眼睛了。”

席岑去送的伯恩,因為季慎謙有個人的戲份,所以就沒有過來。

“一路順風。”

席岑冷淡的說出這句話,伯恩總覺得他下一句話就是“半路失蹤”,不過還好那是他的錯覺,席岑並沒有和他說這種話。

“你準備什麽時候帶季慎謙去見父王母後?”

席岑轉動了一下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說:“這部戲拍完吧。”

伯恩點點頭:“勞斯那件事,父王沒有懷疑你吧?”

“又不是我弄死他的,懷疑我也沒有用。他只是需要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伯恩的眼神閃了閃想說什麽,最後還是作罷,他和席岑揮揮手:“我走了,去給母後做做心理準備,不過她那麽愛面子的應該也不會當面掃季慎謙的面子。”

“嗯,謝謝。”

伯恩擺擺手,登上了飛船。

席岑和他的父王交易,他回來繼承帝國,條件是答應他和季慎謙的婚事,而且不幹涉他婚姻。

他的父王還有一個弟弟,他們倆的關系相當惡劣,如果席岑不繼承王位,那麽只有傳給席岑的王叔,他的父王自然不會同意。

他沒有別的選擇,只有答應席岑,和他的父王比起來他的母後就要難纏得多,因為女人這種生物對付起來實在是沒有男人方便,她總是要死纏爛打,不像是他的父王條件分明,各取所需。

她總要自以為是的在席岑根本不需要的時候擺出她作為席岑母親的身份,為他考慮,說到底她不過是為了自己以後的利益。

席岑也不怕他們,他只是不希望這倆個人給季慎謙帶來任何的不快。

那天他和他的父王談判的時候,最後他的父王說了一句“沒有想到,和我最像的孩子居然是你。”

是的,席岑從小就不愛說話,也不善於交際,精致得像個瓷娃娃,但是瓷這種東西容易碎,然而沒有人想到的是瓷這種東西是冷的,只有被人捧在手心才會慢慢暖起來。

季慎謙這邊正在拍一場很重要的戲,就是沈鈺修和楚硯的關系第一次被人發現了。

他被人勒索了,那個人是住在他隔壁的李大嬸的兒子,一個無業游民,成天游手好閑,是個無賴。

前些日子楚硯晚上送他回家的時候,因為四周沒有人,黑燈瞎火的他們倆情難自禁就親了起來,沒有想到卻被這個無賴看到了。

“今天怎麽沒有看到你那個相好呢?”

沈鈺修的瞳孔一縮,強裝作鎮定。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對話的眼睛瞇了瞇,似笑非笑的讓人很有壓迫感。

“聽不懂啊……我這人耐心不大好,而且是個嘴巴藏不住事兒,三號晚上我看到兩個男人在墻角親嘴,其中一個和你長得很像呢。”

沈鈺修的渾身發冷,他沒有想到平日裏都很註意的他們,居然會因為一次的放縱就被人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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