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晉江首發三合一

關燈
秦寶珠的風頭太盛了, 而且她所設計的那幾款游戲,在國外市場也是大賺特賺。

尤其新設計的那款,小灞汪更是放出了巨大的金錢誘餌, 讓別人前仆後繼地去通關, 並承諾只要通過了就能獲得金錢。

然而根本就沒人能通關,盡管很多國外發燒友已經猜到了這個套路。

卻仍然有無數人願意前仆後繼地深陷其中, 有一個很大的原因是因為游戲本身確實好玩。

若是游戲本身不好玩,再大的噱頭也留不住人。

就單單這一點,就已經讓秦寶珠在國外游戲同行那處頗為出名。

顧任之顯然心事都擺在了臉上,秦寶珠牽起他的手,輕輕在他手背上親了一下。

“相信我,我一定會拿下這次的比賽的。”

面對秦寶珠的自信,他嘆了一口氣, 將她扯入懷裏。

現在他的心情, 有些覆雜, 甚至有些自私,“如果你不那麽優秀,那就好了。”

想不到他的這一番話卻惹來懷裏人的輕笑,她笑了好一會兒, 似乎都有點止不住笑意那樣, 震得顧任之的身體也跟著抖了起來,“我要是不優秀,你怎麽會喜歡我?”

顧任之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也不一定, 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 又不是看在你優秀才喜歡你的。說不定你是班裏倒數的, 我也會喜歡。”

秦寶珠顯然是不信的, “我要是倒數的話, 怎麽可能會幫姜崇文教授修那手表,不修那手表,怎麽獲得科技園的入場券,不獲得入場券,又怎麽與你第一次在那裏交鋒?”

顧任之這會倒是一點猶豫都沒有,他回道:“雖是如此說,但是,我深信即使那次沒有初次見面,我們也會以別的方式相識。”

秦寶珠見他心情似乎稍微好些了,這才正色道:“上一次,國際奧數上的比賽,你贏了。這一次,就讓我做一次你的榮耀吧。”

“你很優秀,不用這些證明都已經是我心裏的榮耀了。”顧任之有些矛盾,於私他是不想她有一丁點的冒險。

於公,他知道團隊有她的加盟,才會有勝算。

為了讓他能安心一些,兩人討論後的結果就是:寒冬臘月下,她每天必須五點起來。

顧任之會準時五點到她家等她起床,晨跑一個小時。

他甚至聯系到了秦教官,請教了如何才能提升體能的事情。

強制訓練是必不可少的,讓她泡冰水,他卻下不了手。

電話那頭的秦教官說:“你對她的仁慈,日後她出去比賽,就是敵人對她的殘忍。你們時間不多,你要是狠不下心來,把人交給我們這邊,我來訓。”

顧任之捏著電話的手用力得指骨都發白了,他咬牙吐出一句,“我自己來。”

翌日,全家人都還沒起來的時候,秦寶珠就已經醒了。

為了不讓顧任之擔心,所以她一切都按照他的要求,來強健體魄。

因為她的體育太差了,這一直是她從小到大的弱項。

這一點不止她自己知道,顧任之也知道,顯然別人都會知道。

從主辦方發來的邀請函來看,他們前往參賽的地點是堅國,學校代為辦理的簽證就是前去那處的。

顧任之當時立馬就想到,對方極有可能會利用極寒的天氣來做文章。

因為同為北半球國家,先如今他們也同樣是冬季。

所以秦寶珠必須得先提高自己的耐寒能力。

一旦受環境氣候等影響,她的腦速也會受影響的。

羅斯國的孩子從小就在冰雪世界裏長大,三歲的小孩都可以在冰桶裏面不改色的洗完一次澡。

就算碰不上堅國這樣陰險的對手,碰上羅斯國,也會是強勁的對手。

所以,體能訓練是必然要進行的步驟之一。

而開門後的秦寶珠是怎麽都沒想到,如此冷的天氣裏,顧任之竟是穿了一件單衣就出門了。

她壓低著聲音來到院前,就連小白都因為寒冷的大風而縮進了木屋裏頭,因為聞到了顧任之的味道,熱情出來迎接了,就連它身上都還在發抖著。

“你幹什麽?穿這麽少,不要命了?”

面對秦寶珠的責怪,顧任之今日倒顯得嚴肅許多。

“我剛在車上才脫的,還不覺得冷,出來吧,咱們先去熱身一下。”

秦寶珠見他表情嚴肅,也不敢耽擱,想著回屋給先他拿件她的大衣先披著,豈料顧任之卻不肯要。

“走吧,我不冷。”說完,就拉著秦寶珠一同隨著他走了,兩人這會正快步朝操場那邊走去。

冬日裏的天現在這會還是黑的,夜長晝短。

人走在路上一急,難免就容易踩到石子,顧任之察覺到秦寶珠趔趄了幾下後,就放緩了腳步,忍不住說:“你小心些,別崴到腳,可以借機不訓練。”

秦寶珠:“……胡說,我是這樣的人嗎?”

黑暗裏,她也看不清顧任之的表情,只是她自己也想起來以前上體育課時候的偷懶模樣。

也狡辯了一下,“那、那這次和以前不一樣,我一定會好好訓練的。以前那會是被迫參與的,這次是主動參與,那是相同的不一樣。”

顧任之牽起她的手,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當來到籃球場的時候,顧任之將強光燈架在了籃球架上,一打開燈,幾乎整個籃球場都亮了起來。

秦寶珠:……有強光燈,剛才怎麽不打開?

幸虧村子裏的狗都熟他們,不然準得惹得整條村的狗挨個來個夜半合奏。

按著他的要求,她做好了熱身運動,他一起陪著她熱身的。

在這之後,顧任之說:“半個小時,慢跑五公裏吧,咱們第一次練習,不要強度太大。”

秦寶珠:-_-||這樣強度還不大嗎?

然而,她看到顧任之已經拿起了秒表,開始計算起時間了。

她知道,他是認真的。

在他的註視下,她開始慢跑起來。

然而跑不到一圈,她就開始跑不動了,他什麽都沒說,就是一直盯著她跑的。

於是,她又咬牙跑了三圈,覺得眼前都有些發黑,她就緩緩降低了一些速度。

顧任之也沒有催她,由著她斷斷續續地跑著。

後來,他直接加入了她的晨跑中。在一旁數著節拍,教她該如何呼吸,一邊說著一邊和她一起有節奏的呼吸。

他陪著她竟是足足跑了一個多小時,才將五公裏跑完,距離初始目標,用了翻倍的時間。

這會已經六點多了,秦寶珠剛想停下腳步,他卻說:“繼續慢慢走,不要停下來,對心血管不好。”

於是,他跟在一旁開始有節奏著說著口令,“兩步一吸,兩步一呼,跟著我說的,調整你的呼吸,對。”

在做完第一次訓練後,顧任之一句話都沒多說,他讓她休息一會,他一個人卻雙手抱胸看著遠處的天空。

這會的天已經微微有些亮了,就像是黎明到來前有些淺淡的天色一般。

秦寶珠第一次見他這個模樣,也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表現得還不夠好。

“對不起,是不是我超時這麽久,你生氣了?”

顧任之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看她,她臉色還是很蒼白,甚至有些發青的,就算在跑了這麽久的情況下,她幾乎都沒有出汗,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不是,第一天對你來說,已經很好了。”顧任之反過來安慰她,他只是更加擔心了。

擔心她這樣的體能,即將面臨的會是怎樣的參賽,他很擔心,擔心得都有些坐立不安了。

這對他來說是淩遲,比讓他自己去參賽更加難受。

因為他知道,她這體能真的太差了。

若真的出了極限項目,她該怎麽辦?

而據他的推算中,這是高達80%的幾率是會出極限項目的。

此後,顧任之日日陪著秦寶珠早起,再去做體能訓練,下午就帶著她趕往城裏的書屋。

然而像秦教官所說的極限訓練,他是一件都沒舍得讓她做。

因為時間太短了,極限訓練一次,對她的身體就是一次重創,若是戰線能夠拉上個三五年,那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就那樣做了。

秦寶珠人結實了一些,顧任之卻覺得清瘦了許多。

杭城下起初雪的這日,已將近春節前了。

顧任之讓她只穿單衣在操場上訓練著,秦寶珠難受到多次想放棄,但是,在她接觸到同樣痛苦目光的顧任之時,她最後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而多虧了之前的體能訓練,即便如此下來,她竟是一次病也沒有生過。

更別說是頭疼腦熱的了,看來這段時間的訓練還是能強身健體的。

她一直都是很怕冷的,腿上的凍瘡更是又癢又疼,盡管他給她專門買了一雙跑步用的鞋子,還是磨得她極其難受。

因為腳趾腫了,跑起步來難免就要擠壓到。

那種感覺就是不得不碰,又不得不跑。

她所有的難受,顧任之都看在眼裏。

那一日顧任之將她摟得很緊,在初雪下來的這一日,兩人抱在籃球場上,輕輕吻到了一起。

臨近春節,秦阿娟也已經從報社放假了。

今年的春節,秦寶珠沒有時間陪著他們去挑年貨。

公司那邊的軟件問題有一大半的時間都是顧任之幫忙在對接著,她現在就一心備賽。

晚上的時候,兩姐妹倒是難能睡在一起聊聊心事。

“姐,為啥你能這麽快就確定自己要嫁給你老板了?”

秦阿娟沒有睜開眼來,但是顯然她也是沒有睡著的,她說:“感覺,文科生的思維你體會不到,感覺對了,就可以。”

秦寶珠沒有說話,好半天才說:“可是,感覺就像是X未知數一樣,永遠會存在變量。”

秦阿娟這會睜開了眼睛,說了一句,“你心裏是不是有些什麽不安?照我看,小顧對你挺好的,你別老是若即若離的態度,在一起時就好好珍惜。”

秦阿娟鮮少會以這樣教訓的口吻說她,秦寶珠有些沈默,她以為是她語氣說重了,就又解釋了一下,“你看爸媽和外婆他們,你覺得他們不合適嗎?”

秦寶珠說:“不會,挺合適的。”

秦阿娟回道:“談戀愛有時候不需要那麽多邏輯關系,你得去信任一個人,這樣的關系才能走得長遠。”

秦寶珠有些不解,“我很信任他啊,我不會懷疑他會不會出軌,也不會質疑他究竟愛不愛我。我只是覺得一段關系經常將永遠掛在嘴邊,就不切實際。”

“可是,愛也是一種表達。你喜歡一個人就會情不自禁想要表達的。如果你說了這些話,能讓對方開心,為什麽不說呢?你有時候就是太過較真。你和小顧相處,他有讓你不舒服嗎?”

“沒有的。”秦寶珠老實回答到。

“那他會明確表示出他有牽掛你的話嗎?”秦阿娟進一步問。

秦寶珠想了想後就說:“有,而且一直很堅定我們以後也會在一起。”

“那你倒是可以學學他,看他是怎麽和你相處的。我認為一段關系裏面,一定是互相的。”

秦寶珠開始反省自己,秦阿娟倒是無奈笑了笑,自己這個妹妹在成長,同樣的,如何去愛一個人也需要成長和成熟起來。

畢竟第一段戀情,都是在相互磨合中慢慢找到舒適的狀態,才能讓人成長成更好的自己。

秦寶珠想著想著忽然就從床上蹦了起來,拿起她的大哥大就往外走。

家裏的信號時好時差的,所以基本上她都不會用大哥大給顧任之打電話。

但是,今晚和秦阿娟聊了一會後,她抹黑朝小山丘走去,那頭的信號要好上一些。

手裏提著的電筒一晃一晃的照著路面,秦阿娟在後頭看著,由於就在附近,也沒說什麽,她解開小白的繩索,看著它一溜煙朝著秦寶珠的方位跑去,就放心地回了房間。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在聽見是秦寶珠的聲音時,顧任之有些意外,“怎麽了?”

她從來不會那麽晚給他打電話,他第一反應就是出了什麽事情。

他已經躺上床了,在看著書,這會書也猛然被他闔上了。

熟料電話裏傳出了秦寶珠的低喃聲:“沒什麽,就是有些想你了。”

讓秦寶珠沒想到的就是,顧任之竟因她這句話連夜趕了過來。

因為她從來不會主動說這些情話,讓顧任之歡喜之際,直接就殺了過去。

秦寶珠在看到顧任之的時候,忽然就明白了秦阿娟說的那番話。

喜歡一個人,總會想說些讓他開心的話來。

原來,真的是這種心情。

兩人又在外頭聊了大半宿的天,最後她實在是困了,帶著顧任之回了家,讓他睡在了裏屋的長木凳上,撈了床被子給他。

他拉著她的手,就想讓她也一起躺下,被她敲了幾下後,才放開。

由於昨晚聊得太晚,即便長板凳很硬,但是他幾乎是一沾上就睡過去了。

以至於顧任之醒過來的時候,他腿邊坐著的是廖大爺,前面桌子上坐著的秦建國,而外婆則在小矮凳上摘著冰菜,見他醒了,全家人都笑瞇瞇將他看著。

顧任之:……

倒是秦阿娟起來的時候,看見顧任之沒啥太大的反應。

因為快天亮那會,她起來上廁所,差點沒被這外頭的呼吸聲給嚇呆。

雖說他的呼吸聲很清淺,但是有人和沒人在寂靜的夜裏,還是很明顯的。

秦寶珠醒來的時候,也有些晚了,她本打算瞇一會,就趁著天沒亮將顧任之送走。

結果一睡就睡到,她是最晚起來的那個人。

她推開門的時候,顧任之已經幫著廖大爺在院子裏鋸木頭了。

兩人好像是商量著圖紙要做什麽,時不時看見顧任之摸一下脖子,應該是昨晚睡得不舒服吧。

看著眼前的景象,她竟覺得這樣的日子也挺好的。

外婆他們都以為年前能夠見上一見顧任之的父親,兩家能夠來往得密切一些。

結果沒見著。

因為他父親忙得連春節都沒法陪顧任之一起過,廖大爺倒是很能理解他們這些科研人員的辛勞之處。也幫忙講了些好話,這才讓小顧不至於在外婆心裏有了推脫的嫌疑。

秦寶珠倒是有些心疼他,不知多少個日夜,他都是這樣一個人的吧。

年前顧任之倒是帶著張叔來過,又是大包小包的,外婆他們也是做了滿滿一桌子菜。

席間,外婆不禁感慨,“現在日子一天天的好過了,但是我這心裏總覺得空落落的。”

她這話一出,大家頓時明白,外婆這是變著法子投訴廖大爺呢。

因為廖大爺不讓外婆出去接手工活了,上次接回來納鞋底的活,那縫紉機跳針又纏線,差點被把斷針給蹦到外婆眼睛裏去。

那次當真是嚇壞了廖大爺,也就那次過後,他就說什麽都不讓外婆把小活接回來了。

那會外婆還鬧了一段時間脾氣,由於她也很忙,要忙著備賽,所以也沒能在家裏多呆,後來也不知廖大爺怎麽把外婆哄好的。

所以,現在外婆在飯桌上這麽一說,無非也是想要大家幫她說好話,好讓廖大爺同意。

父親聽了之後,咳嗽了一聲,母親借故起身去了廚房。

而秦阿娟則讚了一聲,這魚好鮮美啊。

剩下秦寶珠和顧任之以及局外人張叔。

秦寶珠只得夾了一塊魚肉放到外婆碗裏說:“多吃魚腩,美容。”

然後下一塊,就被顧任之夾到了她碗裏,“多吃,長點肉。”

秦寶珠看了一眼自己,她不瘦啊,還是有點肉的。

這次團圓飯後,就要過年了。

房改的政策下來了,家裏拿著賣魚的那筆錢去將房產更了名,房改的消息可以說是在村裏是大喜的事情。

過年那幾天,本來外婆想叫顧任之過來。

但是卻被秦建國給攔住了,“這樣不好,又不是入贅,大過年的上門,怕會被別人說閑話。這樣對小顧也不公平。”

外婆這才察覺到占了顧任之的便宜,也就不提了。

放煙花炮竹足足放了三天之久,初五那會,顧任之倒是來了。

全家人都給顧任之包了紅包,他似乎有些不自在,但是也是乖巧收下了。

看他一連重視的模樣,不知為何,秦寶珠鼻頭也酸酸的。

她知道他因為家庭的原因,一定很少一起這樣過日子。

她送他回去的時候,張叔還特意先行走了,留了點空間給他們。

秦寶珠對顧任之說:“等比賽完,我們以後每一年去一個地方吧。”

顧任之聽到她這番話,楞住了,腳步也停了下來。

這是她的告白,以後每一年都在一起。

秦寶珠當真是一下子就看見他眼眶紅了,似乎是由於她一直盯著他看著,他有些害羞,還將她的眼睛給捂住了。

好吧,不看就不看。

輕柔的觸感柔柔落在她的唇上,她微微一笑,也不顧他們所站的地方是哪裏,也跟著摟上他的後背,現在這樣的日子,對她來說就不錯。

今年過年,已經沒有了錢嬸子的那句“百事可樂我家有了。”

波妞雖然失去了錢嬸子他們,但是她卻被村裏的人寵成了掌心嬌。

一年又過去了,秦寶珠的枕頭下又多了幾個紅包,而今年她終於可以大大方方給他們都包了一個大紅包。

他們知道秦寶珠能賺錢之後,也沒有推搡。

畢竟秦寶珠給他們的錢,最後也還是用到了家裏。

今年家裏的窗花是顧任之幫著外婆一起剪的,他也“入鄉隨俗”,外婆給他買了一件大紅的棉襖,他也乖乖穿上了,於是那幾日秦寶珠對他的稱呼也變成了,“小顧子。”

家裏大人見小的吵吵鬧鬧的,也覺得熱鬧開心。

而這個年就隨著秦寶珠的體能訓練加書屋往返,就這麽過去了。

開學的時候,外婆幾乎是將家裏臘鴨臘雞吃食都給她裝得滿滿一大包,後來還是在她再三強調下,宿舍沒有小電器,她這才說:“下次我得煮熟了來給你弄,這樣你回學校想吃的食物,用熱水泡泡就能吃了。放假了想家裏的話,就回來,知道嗎?”

“知道了。”

他們又吩咐顧任之,“小顧也是,在外好好照顧好自己。”

外婆還多加了一句,“畢竟你照顧好了自己,才能有力氣照顧咱們寶珠吶。”

顧任之微微一笑,“好的,為了照顧她,我一定保重身體。”

於是,兩人就一起又坐著綠皮火車去往京城。

這一次和去年所不一樣的就是,兩人是一同前去。

兩人在候車廳裏坐著的時候,沒想到卻碰上了陳小璐。

陳小璐是下周開學的時間,但是得去一趟徽省,說是因為房改的政策,那邊還有房子。

三人一打照面的時候,都吃了一驚。

一年未見,陳小璐變得好看了一些,臉上也學會化了一點淡妝。

而她在看見兩人相牽的手時,也一臉一震驚的模樣。

“你倆在一起了?”

秦寶珠笑了笑,相互聊了一下,她就說:“你倆我早就看出來了,我都和胖子說過了,他還不信。”

顧任之這會倒是幫趙大海正名了,“他不是不信,他知道。”

秦寶珠看了看陳小璐,又看看顧任之。

他喜歡她連旁人都一早看出來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

這會就又聽陳小璐說:“葉有為和陸知音訂婚了,給我們都打了電話,問去不去吃酒席的,聽說沒幾個人去。”

秦寶珠對這個不是很感興趣,就點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

他沒給自己打電話是最好的,打了也太讓人惡心了。

後來還是陳小璐要檢票的時間到了,她這才從候車室走了出去。

顧任之是多多少少有聽過她和葉有為的事情的,他這會斟酌了一下,卻什麽都沒問。

秦寶珠倒慌的是他什麽都不問。

他要是問了,她還好解釋一點。

於是,她主動解釋說:“葉有為的事情和我無關,我從來都不喜歡他,也沒喜歡過。”

她也沒說謊,上一輩子也不是她能操控的。

就葉有為這樣的人,她又怎麽可能看得上。

“沒事,問他的事,不是侮辱你,是侮辱我。”顧任之確實不在意,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看左右看了一下候車的時間。

秦寶珠:……

有時覺得他還挺毒舌的,但是她喜歡!

上火車的時候,由於兩人外形很好,還被人搭訕想請去公司拍照,都被顧任之一一拒絕了。

上車的時候,秦寶珠又察覺到了他的低氣壓。

但是,這會的她似乎已經開始有些了解他了,她拍了拍他的手背,“不用擔心,我答應你,比賽的事一旦有危險,我一定會保護自己。”

顧任之嘆了一口氣,摸了摸她的手指沒說話。

秦寶珠趁著這會也開口問了,“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

顧任之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就按著她的腦袋靠在他的肩頭說:“睡吧,你累了。”

秦寶珠掙紮了一下,坐直了身體,“我不累。”

他挑了挑眉毛說:“不累?那我們做點別的事情。”

秦寶珠反射性問了一句,“什麽事情?”

卻見他的臉越靠越近,她立馬伸出手來推拒在他胸前,“顧同志,這可是公共場所,請你正經一些。”

顧任之笑了笑,又遞了一本雜志給她,成功將她的註意力給轉移了。

也沒再問他,究竟是什麽時候喜歡上她的話題來。

回學校集合的時候,她終於看到了這一次的團隊,一行人有十二人,有十個領隊教授和五位安全員。

只有五名隨行位置,顧任之是其中一人。

因為他的履歷很優秀,完全可以充當智囊團中的一員。

這十二人裏頭,只有三人是苝大的,兩人箐華,其餘都是全國各地集結的。

其中,十人是男生,包括秦寶珠在內的只有兩名女生。

另外那名女生打從秦寶珠進來後,就一直註視著她。

她找了一個機會,在秦寶珠身旁坐下了,“你好,我是林娜,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

秦寶珠瞇眼看著眼前這個嬌小的女生,大約一米五的個子,是素顏,但是五官是那種濃顏美女。

她確認沒有見過這人,但是名字……

她反應了幾秒過後,就想起來了,“記得,咱們以前通過電話。”

是的,那會在張國剛的店裏,她給自己打過電話,她是魯城新銳搞游戲的。

那會想要自己加入她們的團隊,但是,那會她剛從小灞汪公司退出來,並無心且因為簽訂了職業保密協議,從而拒絕了她。

想不到,這一會兩人竟是因緣巧合組成了團隊。

“你記性挺好的,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我都做好了自我介紹的準備了,哈哈。真好,終於可以見識一下你的技術了。”

那會當她知道禾珠寶就是秦寶珠的時候,不知有多興奮。

尤其得知她就在同一所學校裏,但是,她沒有直接去找她。

一來因為她也剛上研一,和秦寶珠一樣,都是新生,且學業有些緊張,本來想著等下學期再去申請社團的,然而沒想到有了這次機會,兩人倒是碰面了。

他們這會被提前聚集回來,是進行簡短培訓的。

說是培訓,其實也不全然是。

因為依照教授們的水平,也實在無從下手。

只能給他們分析一下,歷年來大賽上出現過的題目,就像是顧任之同她提前分析的那般,極有可能,他們即將會遇到極限挑戰解題的環節。

教授們都知道,現在坐在教室裏的都是一等一的人才,他們的安全是務必要保證的,所以他再三強調:“國家榮譽是我們這次參加比賽的重要原因,但是,我必須申明,你們個人的生命一定要放在首位!未來還需要靠你們來創造,若是只能贏得一時的榮譽,對國家和對學校來說都是太大的損失。所以,請務必安全歸來。”

團隊們顯然都是將安全放在第一位的。

而接下來就是一場又一場的會議在開著,教授們開始分析參賽國的特產,和以往出題的標準。

“堅國很有可能會出雪地的極限挑戰,如此一來的話,芬國和羅斯國也會是他們打擊的範圍之內,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你們到時候上場一定要冷靜分析形式,結盟而行。等淘汰成兩組的時候,再一分高下也不遲。”

底下的人都很認真在聽著,接下來的一周,教授們也是傾盡他們所能,將歷年的考題都分析了一個遍。

顧任之也因為秦寶珠的事情,和學校請了半個月的假期。

秦寶珠已經算過了,等這次國際比賽回來,剛好可以參加大四的畢業考,也可以參加學士學位考試。

她和顧任之也約定好了,他也提前畢業,兩人一起考研。

出國的這一日很順利,前往的日子肯定都是無障礙的,他們內心很清楚知道。

五名隨行人員中,有一名是計算機協會的葉辰。

由於他也有出國和格蘭國創新交流的經驗,他在飛機上就和他們討論過了。

“一旦比賽完成,回程不要坐飛機,直接海路回來。因為安全協議上是有規定的,保證國土之上,我等的安全。這就意味著,在堅國國土上是相對安全的。而且走的是國際航線的話,船上人的身份越覆雜就越好。”這是葉辰對此行的建議。

這一次出國,顧任之一直是心事重重的模樣,但是上了飛機之後,倒顯得輕松多了。

因為他不想給她壓力。

而且,他出了國,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外面的世界比他在國內如魚得水多了,他也托了很多關系來保護秦寶珠等人。

首先入住的酒店就是他去接洽的,全部都不需要比賽方去安排。

葉辰看見顧任之如此細心的程度,不免想起上一次他們落地之後,被格蘭國冷落的事情來。

和那次相對,這一次下了飛機之後,才剛走出機場,立馬就已經有專人接送了。

而居住的地方顯然也很高檔,酒店前臺講的還是西班牙語,如果不是他懂西班牙語,他都不知道這酒店竟是顧任之家裏的!

而這次來堅國,所有的一切都很正規,就像之前他們的擔心都是多餘的一般。

直到要比賽的那一日,大家前往金宮的時候,都被眼前的陣仗都震驚了。

林娜是第一次進這所金宮,整棟建築都是用黃金建造的,至少表面都是鍍金。

而院前的噴水池竟是用的天然瑪瑙所制,一行人所到之處全都盡顯奢靡。

接待人員將他們帶到了比賽場所,一進去黑壓壓的竟不下百人。

每個國家的人都像他們一般穿了國服,他們全部穿的是紅色的外套,在左胸前有五顆星星LOGO。

不少國家的人在裏頭交頭接耳的,有不少人明顯是認識秦寶珠的,因為她一進來,就感受到多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很快,大堂裏的比賽前試就開始了。

堅國請來了國際計算機委員會,其中還有一名是參與過評比圖靈獎的教授人物,以及還有奧運會委員會。

秦寶珠在一看見奧委會的時候,就知道果真有體育競技項目。

而這比賽中的第一題,就讓她感受到了難度。

隨著主辦方公開的第一題,顧任之在後方席位上旁聽,臉色都有些難看。

“請大家破解眼前這臺機器上的摩斯密碼,沒有既定數量,也就意味著沒有定量展示,各位請盡情展示你們的能力吧。”

在場所有的人顯然都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而出題者接著說了一句,“沒有時間限制,你們可以解一年、兩年甚至五年。誰先解開者誰勝。”

秦寶珠很清楚,她手上展示的那份摩斯密碼,並不是什麽考題,而是情報局的電文。

那就意味著,一旦誰先破解出來,那是對堅國國家信息安全會有巨大威脅的!

堅國也是借機試探他們的情報局的信息安全性是否可被破譯,如果一旦被破譯,那也將會是他們首要打壓的人物。

而她掃了一眼密保的鑰匙,一下就心算出了,這是有一千五百億種組合可能。

做,是挑戰。

而做對,也是一種危險。

秦寶珠這會雙眼直視前方,與手持題卡的女人四目相對。

顧任之在後頭,緩緩收緊了拳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