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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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江他們是從後山小路上的山,這會兒穿過一片小樹林,沿著小溪的逆流的方向走,就能看到一條用鵝卵石鋪成的清幽小路,這一條路上每隔一大段距離就會有一座小亭子,風吹欲動聊賴的綠葉帶動著風的溫柔,柔柔的伏在來客的白皙面龐,親昵的像個靈動的孩子。

穿過小路走到盡頭,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大片的空地,在空地的周圍用白砂石建成的小石欄,雖說是一個氣派的門派,但是這裏上下都體現得大氣空曠罷了,並未過多的裝飾繁華。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恢弘氣派的大堂,五六層白玉般的石塊整齊的疊層作為一組階梯,兩三組就能夠靠近大門,虛門兩旁有著象征虛門的大石塊矗立著,而在石塊的身旁各有一個身著黑紅色服飾的弟子持劍守衛,堂門前的門匾上掛著用黑金色書寫虛門二字。

陸江江站在兩人中間,三人並肩前行,可能是因為已經進入大眾的範圍之內,陸承恩的話語變得稀少起來,一改先前在親近人跟前顯示出的孩子氣,而走在另一邊的王渝川一直持著溫柔大方的笑容。

現在因為裏武林大賽還有一日的時間,別的門派已經開始入駐虛門地界,來的弟子都被虛門弟子安排在虛門的客居處,除了虛門本門的居住之處不能隨意靠近之外,其他的地區都能隨意的進行走動觀賞。

所以在門派內除了看見虛門的巡查弟子外,時不時還有兩三個別門派的弟子。

虛門的弟子的門派服飾是白色打底,在衣襟、衣袖邊等將深紅色作為白身點綴,而這些紅色區域,都用白銀色的粗線繡上一個古老鷹的覆古樣式,繡飾在腰間很是明顯。

並且在腰間都會掛著一個白玉的玉牌,牌上正面被註入一個虛字,而後邊有著持牌弟子的名字,而在牌的底下有一條若有若無的紅虛絲,這是為了防止別的門派混入其中而做出暗線。

這個玉牌只有守門的弟子用特殊的手法才能讓紅虛絲顯現,其他的門派就算是知道這個的存在,也沒辦法將其制作出來,因為這是用的一種蠱蟲將它制作出來的,而能讓這蠱不著痕跡的進入裏邊,除了虛門裏的那一位沒人能制作出來。

神秘的容姑,聽說是在多年前突然出現在虛門的,來處無人知曉,若說江湖上的柳姬算是危險人物的話,那這一位就是比柳姬還要危險的存在,並且武藝與陸辭正相平,更何況她還有一身的蠱蟲。

她芳齡幾許也未知,但是從傳聞看來,確是一直保持容貌迤邐,為什麽能知道有這麽一位人物,當然是她的一頭銀發,每一年的武林大會,她都會出現在現場。

陸江江的一身紅衣與兩個淡色服飾走這麽一遭,大部分人的視線都引到她的身上,虛門的弟子倒是還能認得出來,目光熱切的看著三人走過,並一一的有規矩的行禮,對於師弟師妹們的行禮,陸江江都回以笑容。

“剛剛你看到了嗎?小師姐朝我笑了~”

她目光連連不舍的目送離開,隨即激動的朝身旁的同伴說道,臉上盡是激動而導致的緋紅。

“明明是對著我笑的好嗎?”

同伴也是一臉嬌羞,不滿反駁道。

“也不知道今年小師姐回不回多待幾天,小師姐過了這麽久了還是一如既往的貌美,真想和師姐一起去浪跡江湖啊!”

聽到同伴的反駁也沒有什麽不滿,對於她來說小師姐的美貌值得被人所喜愛,她還沈寂在陸江江的笑容裏邊,眼神朝著陸江江遠去的望向露出向往之意。

陸江江為了不接受繼承人的位置而出門流浪的光輝的桀驁不遜事跡被虛門上下的弟子膜拜的羨慕,這一情況在之前傳入陸辭正的耳朵裏,陸辭正氣的胡子都要翹起來了,恨不得把已經離開的陸江江重新抓回來,再多打幾鞭子。

就這麽一個隨便亂來的舉動,還能得到跟風,陸辭正作為一個作風嚴謹、紀律嚴明的人來說,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他頭上作威作福。

走到最東邊的房屋,這裏是陸辭正所在門主的居住處,陸辭正的前院是由近兩米高的高墻圍砌起來的,走入圓形拱門,入眼可見的大片花草和菜食種滿鋪有鵝卵石的小路。

中間是一間較大房屋,左右側的耳房倒是較小一些,而在不遠處的地方還有一個連帶著小庭院的小屋子,屋子外邊的木欄上邊還掛著一些曬幹的瓜果和食肉。

這是從主屋裏走出來一個梳著婦人樣式發髻的女子,她臉上還是明艷白皙,她臉上一直擁有笑容,連帶著眼尾的魚尾紋都染上溫柔,身材窈窕玲瓏有致,歲月在她的臉上並沒有留下深刻的痕跡,時間的流動卻讓她周身氣質變得有韻味。

明艷婦人手裏此時正拿著一件男式墨色的外衫,一看到站在兩人之間的陸江江,原本平淡的神色在看到她的剎那間變得明亮起來。

“小六兒回來了~怎麽也不告知伯母一聲,這讓伯母好生難過。”

婦人疾步走來,一身天藍色的衣裙隨著她的輕盈走動間靈動飄擺,人還沒到跟前,溫柔的聲音悅雀卻已先行一步傳達到三人耳裏。

“瞧瞧這都瘦了,我就說不應該離家這麽遠,待在家怎麽了,不聽話。”

她不著痕跡的朝著朝著陸江江兩邊向自己打招呼的小輩笑了笑,但是最終的視線卻落在陸江江的身上。

她站在陸江江跟前,將手中的衣服隨意的搭在手臂上,隨即拉起陸江江的雙手緊握著,擔憂的上下打量著陸江江,哪哪都覺得陸江江離了家就會過得清貧,在關心的時候還不忘不滿的責怪瞪了她一眼。

“待會兒伯母給你做好吃的,你最愛的糖酥餅在幾天前就已經做好了,可是一直都沒聽到你回來,糖酥餅的味道都沒有之前那般香甜了。”

陸江江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揚著笑容對著長輩,她抓著自己的手柔軟溫熱,或許是因為註重保養,手上練武的繭子倒沒有那麽明顯。

這是母親的溫柔,陸江江覺得被握住的雙手被她源源不斷的傳遞溫柔和暖意,仿佛這股熱源通過手臂傳遞到心臟,讓陸江江不禁有些觸動。

陸承恩站在一旁看著婦人臉色擔憂的關心著自己身邊的姐姐,不免有些迫切的出聲道。

“母親,六姐姐還得去父親那裏呢!待會兒回來了,再與您慢慢嘮嗑。”

陸承恩知道自己的母親最愛的就是陸江江了,仿佛陸江江才是她的寶貝親生女兒一樣,而自己這個親兒子在陸江江跟前都得排後邊,但是陸承恩卻沒有什麽嫉妒之心,畢竟陸江江對自己這般要好,她對於自己來說,就是親姐姐。

不得不說陸承恩真相了,陸辭正夫婦就是把陸江江當成寶貝疙瘩了,雖然兩個孩子都是一樣的喜愛,但是對於陸江江是比陸承恩要縱容一些的。

不然也不會一直保持著陸江江繼承人的位置,即使她不聽話一直老往外邊到處浪,到處瘋狂。

陸承恩有些面露難色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卻被自家老母親狠狠的瞥了一記眼神過來,瞬間就秒慫成狗,只能帶著委屈的眼神示意陸江江。

站在一旁的王渝川一直嘴角噙著笑意,看著這一幕,禮貌的朝婦人打完招呼後就一直有禮的站在一旁,也沒有發出什麽聲音打擾,安靜如一個大家閨秀般。

“伯母,我們待會兒再過來,不然老頭又該氣得要吹胡子瞪眼了。”

陸江江佯裝不經意間說道,神色半斂,裝作無辜的樣子讓眼前的人瞬間暴躁大聲道:“他敢!”

“伯母~”

“乖!他要是敢打你,你就和他認錯,實在是他過分的話,就叫伯母,伯母去收拾他!”

她神色瞬間就嚴肅起來,隨後用另一只沒有外套搭著的手摸了摸陸江江的腦袋,面目溫和說道。

“行了,你們先去吧!我去給你們弄吃的去,快去快回!”

她也知道在回來的時候應該先去間當家人一面,所以並沒有阻攔陸江江他們太久,對著三人笑笑後,就轉身往屋內走去。

“果然,只有六姐姐才能應付的了母親,自從你不在家,我都不太敢惹母親生氣,怕她一生氣就沒人能夠幫我阻攔父親對我不滿時的責罰了,我真是太難了。”

陸承恩一臉的佩服和崇拜讓陸江江有些得意,不禁佯佯:“你還得多學學。”

王渝川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的對話,也沒有出聲打斷,就這麽跟著他們一起走去陸辭正的書房。

三個人的模式一直是這樣子的,平常都是兩個人相互談論,而王渝川則一直跟隨護著他們,作為比較年成的那一個,王渝川像一個大姐姐一樣,關愛他們,所以他兩經常闖的禍都是被王渝川幫忙擦屁股。

可是現在王渝不想把陸江江當成小妹妹了,不知不覺間她對她的感覺已經質變了。

王渝川時刻關註著陸江江,眼裏的笑意加深在那雙鹿眼裏。

她喜歡陸江江,這個比自己小一歲的妹妹,她的音容笑貌,嬌憨艷麗她的一切在王渝川的腦海裏很是清晰的一幕幕映射。

自從陸江江離開虛門那時候開始,她的小姑娘已經變得有些讓人捉摸不透,周身的氣質有些陰戾,越來越濃艷似妖,但是她對自己的感覺還是讓王渝川感到和之前毫無任何區別。

但是這一次,她變了,不想之前那樣親近了,也不愛粘著自己,用帶著甜膩的語氣朝自己撒嬌了。

王渝川雖然察覺有些怪異,但是也只是把她當成過於過累的情況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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