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準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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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昏昏沈沈的午後，伊可可和小辰一起席地坐在學校操場一角的草地上看書，忽然伊可可背包裏的手機鈴聲響起，見是張姐打來的電話，伊可可真是懶得去接聽況且小辰在身邊。鈴聲響五六遍之久，伊可可才無奈接聽，俯身躺倒在草地上往旁邊一滾，盡量離小辰遠點。電話那端傳來張姐興奮的聲音，約她明天上午去醫院做檢查，伊可可嗯地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誰的電話？那麽神神密密，真不把我當朋友。”
“不是啦。”伊可可並沒有說下去，而是去搔小辰的癢癢，故意讓她分散註意力。
“好了，是不是有男生追你？”
“不是，有男生追，我第一個告訴你嘛。”
“那說了不許懶，只可惜，我的夢中人還沒有出現嘛。”
伊可可一邊跟小辰說著話，一邊已心不在焉，想著明天檢查的事，真是說不出明天檢查出來是懷上好還是沒懷上好，還有明天檢查不知道還要不要再脫褲子，這做展覽似的把自己最隱密的地方大暴於光天化日這下，真是羞死人了。
第二天上午，伊可可穿著一條藍白色小腳包臀牛仔褲，水色雪紡小衫等在醫院大門口。遠遠見張姐背著一只黑色大得誇張的背包，喘著粗氣走了過來。
“可可，還是你先到了，我起了大早，沒想路上堵車，還是你比我先到了。”
張姐笑咪咪的，那鷹勾鼻子和眼睛都快堆到一起了。走到跟前看著伊可可的穿著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一拍大腿，“哎呀！可可，你真是我的小祖宗，你怎麽能穿牛仔褲嘛，還包得那麽緊，要是肚子裏懷上了，那還不把孩子給憋屈壞。”
“會嗎？我只是穿牛仔褲而已。”
“當然了，繃得這麽緊，小孩長不大的。”
“張姐，先進去吧，肚皮裏還是個未知數呢。”伊可可挽著張姐的手臂，其實伊可可心裏矛盾著呢，有的話那勢必要經歷一段漫長的孕育過程，要是沒有的話那不是還要跟那男人再幹一遍。
走進婦科，還是上次那位戴深度近視眼鏡的女醫生，張姐跟她打了招呼，看來兩人挺熟。
說明來意，那醫生刷刷地開好單子交與張姐，張姐帶著伊可可去做檢驗去了。
“張姐，要做的是個什麽檢驗？”伊可可但心著還會不會把褲子給脫光的事。
“傻姑娘，做個尿檢罷了，很快就能知道有沒有懷上了。”張姐突然微閉雙目，口裏念念有辭：“老天保佑，一定要懷上，一定要懷上。”
“張姐，別擔心呀！”伊可可倒過來呵呵地笑著寬慰張姐。
醫院裏排隊付款的人特別多，張姐要伊可可在椅子上坐著，自己排在付款的隊列裏，雖說是秋天，天氣還是悶熱得很，伊可可看到排隊的張姐一會望望前一會兒瞧瞧後面，臉上汗涔涔的。
過了一會兒，張姐從人群裏擠出來，手裏的交費單舉得高高的。
“可可，走了，去做化驗。”
因為只是做個尿檢，一個並非覆雜的活計，伊可可拿了尿液的樣本遞進化驗室窗口就是了。
她和張姐兩人坐在化驗室窗口前的塑料椅子上等待化驗報告單。
伊可可和張姐打交道有好幾次，比以前熱絡了，反正等著也沒事，索性抓起張姐的手反反覆覆地端詳。
“我給你看看手相吧。”
“這不好玩，再說你又不懂。”
“誰說我不懂，我老爸教過我的。”伊可可一本正經地說：“我老爸是個闖江湖的，會測字、會算命，還會醫術。”
“那也不要給我算命，我命不好。”張姐突然咬牙切齒，好像命得罪了她，她恨不得把誰給撕碎了。
“不算就不算嘛，樣子別太恐怖。”伊可可聳聳肩。
“哦，我不是對你，我是恨我的命。”張姐驀地回過神來。
“伊可可，伊可可。”化驗室窗口，護士大聲喊著已做好化驗的名單。
張姐嗖地站起來，一個箭步上前拿過單子，她也看不懂化驗單，拉著伊可可回到了婦科，把化驗單遞給醫生。
“懷上了，有寶寶了，恭喜呵。”那醫生擡頭看著伊可可。
伊可可表情覆雜，那張姐如釋重負長長地噓口氣，然後一個勁地謝醫生。
醫生向伊可可交待了一些孕婦禁忌的事，比如夫妻生活的禁忌了、飲食的註意點了、生活規律啦，伊可可聽得臉色緋紅，頻頻點頭，就像一個準媽媽一樣地虛心聽取醫生的建議。其實就是一個準媽媽，只是她還沒有明確地意識到。
兩人從醫院裏出來，伊可可同張姐告別，自各兒要去學校。
“別，我的小祖宗，你這樣去我哪能放心，我開車送你去，還有必須把牛仔褲給換了。”張姐略微停頓一下，神情嚴肅地說：“還有每天必須回到別墅裏去，我會派司機來接你的，還有……”
“我知道了，張姐。”
“那我去把車子開過來。”
張姐開著一輛銀灰色轎車停在伊可可身旁，伊可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一路上張姐喋喋不休，變得特別嘮叨，伊可可表面上頻頻點頭，但實際上聽得頭昏腦脹，糊裏糊塗。
汽車在距學校百米遠的地方停下了，伊可可從車上下來，朝學校走去，耳畔張姐的話語還不停地追過來，“別忘了換褲子……”
在走廊裏伊可可被小辰截住，“去醫院了？”
伊可可聽了嚇了一跳，但馬上又醒悟過來，“嗯，去醫院了。”
“情況怎樣？”
“維持，醫生說只能是維持了，毫無辦法。”
“只有老天能保佑你爸了。”小辰很替伊可可傷心。
“哎。”伊可可輕輕落下了一聲嘆息。
傍晚，伊可可出了校大門拐過彎，見那輛黑色轎車已然停在路邊，靜靜守候著伊可可。伊可可上了車，司機沈默不語，只看了一眼伊可可，那只是為了識別一下來人的身份。
汽車在別墅前停住，伊可可從車上下，擡眼望著這幢房子，感覺稍微熟悉點了。
胖女傭出來開門，一反常態，滿臉堆笑，她把伊可可讓進屋去。進得客廳，伊可可把自己埋進沙發裏，慵懶地半躺著。
忽然，電話鈴聲響起，胖女傭走過來，接起電話，“夫人……到了……是……是……”那胖女傭在一陣的嘰嘰歪歪之後，放下聽筒，去了廚房，端一杯色澤鮮亮的東西出來。
“小姐，這是杯蔬菜果汁，請你喝了它。”
伊可可站起來接過果蔬汁，聞了一下又放下了，“這個我不喜歡喝，味道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味道，我重新去做過。”胖女傭顯得誠惶誠恐，“夫人吩咐過，讓我每日做一杯果蔬汁給你喝，如果你不喝，後果會非常嚴重。”
“會怎麽樣？”
“扣我的工資是小事，嚴重點會把我辭退，”女傭吞吞吐吐地說：“再嚴重點會讓我在泗海市裏找不到一戶象樣點的人家做女傭。”
“阿姨，我不說出來就是了，沒人知道的。”
“這不行，做人要實事求是，我還是再給你換個口味吧。”
“那，那不用了，我喝就是了。”
伊可可拿起茶幾上的果蔬汁，一仰脖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青草味這麽重，莫非院子的青草用來當作了食材不成，“喝完了，阿姨，這下任務完成了吧。”
“好，這應該這樣，營養全面寶寶才能長得健康。”女傭樂呵呵地接過杯子。
一提到寶寶，伊可可雙頰飛起兩朵紅暈，畢竟是個洩世不深的學生，伊可可想到在樓上那間臥裏做的事，不由得害起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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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伊可可並沒有說下去，而是去搔小辰的癢癢，故意讓她分散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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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男生追，我第一個告訴你嘛。”
“那說了不許懶，只可惜，我的夢中人還沒有出現嘛。”
伊可可一邊跟小辰說著話，一邊已心不在焉，想著明天檢查的事，真是說不出明天檢查出來是懷上好還是沒懷上好，還有明天檢查不知道還要不要再脫褲子，這做展覽似的把自己最隱密的地方大暴於光天化日這下，真是羞死人了。
第二天上午，伊可可穿著一條藍白色小腳包臀牛仔褲，水色雪紡小衫等在醫院大門口。遠遠見張姐背著一只黑色大得誇張的背包，喘著粗氣走了過來。
“可可，還是你先到了，我起了大早，沒想路上堵車，還是你比我先到了。”
張姐笑咪咪的，那鷹勾鼻子和眼睛都快堆到一起了。走到跟前看著伊可可的穿著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一拍大腿，“哎呀！可可，你真是我的小祖宗，你怎麽能穿牛仔褲嘛，還包得那麽緊，要是肚子裏懷上了，那還不把孩子給憋屈壞。”
“會嗎？我只是穿牛仔褲而已。”
“當然了，繃得這麽緊，小孩長不大的。”
“張姐，先進去吧，肚皮裏還是個未知數呢。”伊可可挽著張姐的手臂，其實伊可可心裏矛盾著呢，有的話那勢必要經歷一段漫長的孕育過程，要是沒有的話那不是還要跟那男人再幹一遍。
走進婦科，還是上次那位戴深度近視眼鏡的女醫生，張姐跟她打了招呼，看來兩人挺熟。
說明來意，那醫生刷刷地開好單子交與張姐，張姐帶著伊可可去做檢驗去了。
“張姐，要做的是個什麽檢驗？”伊可可但心著還會不會把褲子給脫光的事。
“傻姑娘，做個尿檢罷了，很快就能知道有沒有懷上了。”張姐突然微閉雙目，口裏念念有辭：“老天保佑，一定要懷上，一定要懷上。”
“張姐，別擔心呀！”伊可可倒過來呵呵地笑著寬慰張姐。
醫院裏排隊付款的人特別多，張姐要伊可可在椅子上坐著，自己排在付款的隊列裏，雖說是秋天，天氣還是悶熱得很，伊可可看到排隊的張姐一會望望前一會兒瞧瞧後面，臉上汗涔涔的。
過了一會兒，張姐從人群裏擠出來，手裏的交費單舉得高高的。
“可可，走了，去做化驗。”
因為只是做個尿檢，一個並非覆雜的活計，伊可可拿了尿液的樣本遞進化驗室窗口就是了。
她和張姐兩人坐在化驗室窗口前的塑料椅子上等待化驗報告單。
伊可可和張姐打交道有好幾次，比以前熱絡了，反正等著也沒事，索性抓起張姐的手反反覆覆地端詳。
“我給你看看手相吧。”
“這不好玩，再說你又不懂。”
“誰說我不懂，我老爸教過我的。”伊可可一本正經地說：“我老爸是個闖江湖的，會測字、會算命，還會醫術。”
“那也不要給我算命，我命不好。”張姐突然咬牙切齒，好像命得罪了她，她恨不得把誰給撕碎了。
“不算就不算嘛，樣子別太恐怖。”伊可可聳聳肩。
“哦，我不是對你，我是恨我的命。”張姐驀地回過神來。
“伊可可，伊可可。”化驗室窗口，護士大聲喊著已做好化驗的名單。
張姐嗖地站起來，一個箭步上前拿過單子，她也看不懂化驗單，拉著伊可可回到了婦科，把化驗單遞給醫生。
“懷上了，有寶寶了，恭喜呵。”那醫生擡頭看著伊可可。
伊可可表情覆雜，那張姐如釋重負長長地噓口氣，然後一個勁地謝醫生。
醫生向伊可可交待了一些孕婦禁忌的事，比如夫妻生活的禁忌了、飲食的註意點了、生活規律啦，伊可可聽得臉色緋紅，頻頻點頭，就像一個準媽媽一樣地虛心聽取醫生的建議。其實就是一個準媽媽，只是她還沒有明確地意識到。
兩人從醫院裏出來，伊可可同張姐告別，自各兒要去學校。
“別，我的小祖宗，你這樣去我哪能放心，我開車送你去，還有必須把牛仔褲給換了。”張姐略微停頓一下，神情嚴肅地說：“還有每天必須回到別墅裏去，我會派司機來接你的，還有……”
“我知道了，張姐。”
“那我去把車子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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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廊裏伊可可被小辰截住，“去醫院了？”
伊可可聽了嚇了一跳，但馬上又醒悟過來，“嗯，去醫院了。”
“情況怎樣？”
“維持，醫生說只能是維持了，毫無辦法。”
“只有老天能保佑你爸了。”小辰很替伊可可傷心。
“哎。”伊可可輕輕落下了一聲嘆息。
傍晚，伊可可出了校大門拐過彎，見那輛黑色轎車已然停在路邊，靜靜守候著伊可可。伊可可上了車，司機沈默不語，只看了一眼伊可可，那只是為了識別一下來人的身份。
汽車在別墅前停住，伊可可從車上下，擡眼望著這幢房子，感覺稍微熟悉點了。
胖女傭出來開門，一反常態，滿臉堆笑，她把伊可可讓進屋去。進得客廳，伊可可把自己埋進沙發裏，慵懶地半躺著。
忽然，電話鈴聲響起，胖女傭走過來，接起電話，“夫人……到了……是……是……”那胖女傭在一陣的嘰嘰歪歪之後，放下聽筒，去了廚房，端一杯色澤鮮亮的東西出來。
“小姐，這是杯蔬菜果汁，請你喝了它。”
伊可可站起來接過果蔬汁，聞了一下又放下了，“這個我不喜歡喝，味道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味道，我重新去做過。”胖女傭顯得誠惶誠恐，“夫人吩咐過，讓我每日做一杯果蔬汁給你喝，如果你不喝，後果會非常嚴重。”
“會怎麽樣？”
“扣我的工資是小事，嚴重點會把我辭退，”女傭吞吞吐吐地說：“再嚴重點會讓我在泗海市裏找不到一戶象樣點的人家做女傭。”
“阿姨，我不說出來就是了，沒人知道的。”
“這不行，做人要實事求是，我還是再給你換個口味吧。”
“那，那不用了，我喝就是了。”
伊可可拿起茶幾上的果蔬汁，一仰脖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青草味這麽重，莫非院子的青草用來當作了食材不成，“喝完了，阿姨，這下任務完成了吧。”
“好，這應該這樣，營養全面寶寶才能長得健康。”女傭樂呵呵地接過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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