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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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黑得恐怖的夜裏,那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在床上把自己揉粹了、吃完了,好比重生了,肚子有寶寶了。

“小姐,先去洗個澡吧,衣服都放在床上,喜歡穿哪件自己挑就是。”

一提起洗澡,伊可可心裏又是一驚,洗澡、洗澡、又是洗澡,每每洗好澡,把自己洗得香香的、白白的放在床上供人食用。

心裏這樣想著伊可可還是上了二樓,進了臥室。臥室裏很明亮,杏黃色的蕾絲落地窗簾高雅華貴,微風中窗簾被卷起,像海中的波浪那樣的起伏。

伊可可並沒有去理會床上衣服,而是走到窗口,憑窗眺望窗外的景色。微風吹揚起伊可可的秀發,她的心思仿佛走向了遙遠的地方。

收回飄遠的思緒,伊可可隨便挑了件衣服,走進了浴室,把自己浸泡在溫熱的水中,讓身體慢慢放松,在浴池裏又胡思亂想,而弄得頭昏腦脹,得出的唯一結果就是把孩子順利產下才是最好的結果。

洗好澡,伊可可到是真的餓了,是不是有了孩子特別會餓呀!伊可可這樣想著來到餐廳,餐桌上真是豐富,一個人哪吃得了怎麽多,即使再餓也吃不了的。

“小姐,吃飯吧。”

“阿姨,我一個人哪吃得了怎麽多的菜,一起吃吧,這屋裏也就你我兩個人。”

“小姐,吃不了話那你每一樣都嘗一小口吧,做幾個菜,做什麽菜都是夫人吩咐的,你盡量吃吧。”

“噢,是這樣,那我每樣都嘗下吧,一起吃吧,一個人吃飯好寂寞的。”

“這不行,我等會還是去廚房裏吃。”

雖然肚子餓了,雖然菜式豐富,但伊可可還是吃得索然寡味,伊可可心裏牽掛著父母,自己在這裏錦衣玉食,可父親在病床中與病魔做著殊死的搏鬥,母親亦顯得憔悴不堪。

懷孕是件嚴酷的事情,嘔吐、惡心、無力、慵懶、浮腫都要不請自到的,把人折騰得死去活來,最後才迎來新的生命。然後,這些癥狀都沒有在伊可可的身上得到印證。她每天上學、讀書,甚至運動都一如既往,要是說懷孕了,誰都不會相信。倒是每天有規律地車接車送引起了小辰的好奇。

那日伊可可剛剛從保時捷上下來,就被小辰逮個正著。

“伊可可……哦,保時捷呀!”小辰故意放慢語速,“不是說有男生追,就會告訴我的嗎?好沒義氣啊!”

“不是這樣的。”伊可可真是有口難辨呀。

“不是這樣?還會是怎樣?”

“不是你所想的。”伊可可急得眼淚汪汪的,欲說不能。

“你怎麽啦?”小辰怔怔地盯著伊可可。

“我可能要休學一段時間。”伊可可吞吞吐吐。

“為什麽?因為你父親?”小辰很吃驚。

“你替我保密,全校同學只告訴你一人,只你一人知道。”

“發生什麽啦?”小辰處於驚愕之中。

伊可可把小辰拉到僻靜之處,還沒開口說話,眼淚已滂沱。

看到伊可可淚水滂沱,小辰萬分驚,“可可,事情很嚴重?”

“我懷孕了。”

小辰聽了,驚愕得幾乎窒息。

“誰幹的?”

“我自願的。”

這委實讓小辰迷惑不解。

伊可可哽咽著斷斷續續地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小辰,小辰也聽得淚眼朦朧。以至於說到後來兩人抱頭痛哭。恬適的秋日陽光和煦地照著伊可可,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聽她傾訴。

伊可可在張姐的安排下休了學,成天呆在別墅裏,除了必要的檢查由張姐陪著去,伊可可成天呆在別墅裏不外出。

體形慢慢地變得豐滿起來,小腹已明顯隆起,伊可可甚至於感覺到體內小生命的蠕動。一種天生的母愛由然升起,伊可可試圖與體內的小生命溝通,她輕輕地唱歌給他聽,輕輕地隔著肚皮撫摸他,伊可可覺得體內的小生命是有回應的,會用腳踢她,而且踢得很有力。一霎時,伊可可覺得生命真神奇,不可思意,自己好偉大。

漸漸地伊可可的腹部越來越大,體內小生命的活動也更加頻繁,一會兒在這裏踢一下,一會兒在那裏踢一下,弄得伊可可的肚皮癢癢的。

這日,張姐陪著伊可可去醫院做產前最後一次檢查。張姐把汽車開得十分緩慢,生怕伊可可有個意外,她心裏不由得感慨,不容易呀!一個過於懂事的女孩子。

來到婦產科外面,人很多,不得不等待。張姐四處張望找尋有沒有空的椅子想讓伊可可坐會,挺著個這麽大的肚子,站會兒都會受不了。只可惜四周的椅子坐得滿滿當當。

忽見一男子從椅子上起來,張姐急速上前戰領了座位,然後揮手招呼伊可可。還沒等伊可可走到跟前,剛才起身的男子又回來,身後還跟著個女人。

“你這人,怎搶我座位呢?”

“我怎搶你座位了,這座位怎成你的啦。”

“我只是走幾步去接我媳婦一下嘛,看你人高馬大的,有啥病呀,這座位得我媳婦坐,她懷孕了。”

“就你家有孕婦啊!”張姐不甘心把座位讓出來,紅著臉跟那男人理論上了。

“張姐,讓了吧。”伊可可上前拉起張姐的手臂。

“得得,就你們是孕婦,看看吧,誰的肚皮大。”張姐忿忿不平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等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才輪到伊可可。醫生讓伊可可躺在一張床上,把伊可可的褲子褪下,露出近似小山樣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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