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年少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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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到了，空中已飄起雪花。
林琦很喜歡下雪天，主要是因為小時候喜歡打雪仗，後來雖然不打雪仗了，但是對雪卻依然喜愛。他這個人也就是這樣，一旦喜歡什麽很難放棄。
雖然林琦看著這雪景很開心，但與此同時，趙府上上下下卻已經是亂成一團。
趙夫人也喜歡雪，雖然明知這兩天就要生產了，卻還是忍不住往院中走了幾步，誰知道正是這區區幾步道，她卻一個沒穩住跌了。因為旁邊有下人死盯著，倒是沒有直接著地摔跤，緩沖了一下。可是這畢竟是個身嬌體弱懷胎整滿九月的女子，馬上便受不住要生了。
趙老爺子此時還在朝中論事，雖然心急卻也無奈，只好讓傳信的人先回去，凡事聽二少爺的。
趙雲浚早早聽說了這事情，很快就趕了過去，緊接著趙雲澤也到了。林琦只是外人，此事倒是一點都不能參與。
屋內趙夫人生著孩子，屋外站了幾個人。
本來幾個人等著還好好的，過了沒一會兒突然間趙雲浚和趙雲澤就吵了起來。
林琦這時候聽說了趙夫人的事情，卻一點也不關心——他雖然在這裏打擾了許久，可幾乎沒有見過趙夫人，也沒什麽可關註的。
中午，趙老爺子回來了，趙夫人也生完了，是個小少爺。
“夫人怎麽樣了？”趙老爺子抱著孩子，問下人。
“夫人已經睡下，暫無大礙。”
“好，賞。”
“謝老爺。”
此時趙夫人已經經過千辛萬苦擡正了，妾室能擡正幾乎是不可能的，但趙老爺子確實經受住了輿論給擡正了，所以這三少爺也是嫡出。只不過，叫什麽名字呢？
“雲澤呢？”
“二少爺現在在自己房裏。”
“他和雲浚吵架了？真是稀奇。”
確實稀奇。
趙雲浚脾氣暴躁人人皆知，可是趙雲澤卻不一樣，他什麽事都不會與人爭。所以他跟人吵架，等於是千年難遇。
“二少爺和大少爺也不知道怎麽了，當時就吵起來了。”
“把二少爺叫來吧。”他想讓趙雲澤起名字。
趙雲浚對趙夫人一直很排擠，不過趙雲澤卻給予了她很大的包容，對於趙夫人這個孩子趙雲澤也很是關心。今日和趙雲浚吵起來，可能多半和趙夫人以及她的三少爺也有關系。
二少爺沒一會兒就過來了，站在趙老爺子面前行了個禮。
“雲澤啊，要不要給你弟弟起個名字？”
“爹，這不太合規矩吧？”
“我看你挺喜歡他的。”
“嗯……”
“反正無論如何都會說是我起的，我也省個事兒，你起吧。”
趙雲澤想了想道：“雲汀如何？”
“雲汀？不錯。有什麽含義嗎？”
“沒有，剛好想到這麽個字恰巧是三點水。”
趙老爺子：“……”
這兒子幾個月沒見怎麽感覺變了？以前那個特別正經認真讀書的趙雲澤哪裏去了？！
不過不管怎麽說，汀字到也不錯，所以三少爺叫趙雲汀的事情馬上就定下且傳了出去。趙夫人醒來後聽說是二少爺起的，雖然不合規矩，不過她覺得這也代表她和她的兒子徹底被趙雲澤認可了。
至於趙雲浚……
她是真的沒辦法了。
不過趙雲浚再怎麽不高興，她現在也是正妻了，趙雲浚不可能明著不容，他可是還想當趙家未來家主的。
天漸漸冷起來，臘月快結束了。臘月的結束，也代表著這一年的結束。
臘月三十除夕夜，趙家一家人聚在一起開了個家宴，辭舊迎新。趙老爺子對自己兒子帶回來的林琦有些好奇，便也讓他一同赴宴了。
“林公子原來是老林的長子啊，你父親曾經和我也是同僚，真是造化弄人。不過你倒也和他一般聰明。我和他是同一年的考生，他是探花，不知道你會如何。”
趙老爺子和林老爺子確實是同一年的考試，兩個人都考得不錯，趙老爺子是狀元，林老爺子是探花。
兩個人在殿試前就成為了朋友，入朝做官後也經常聯系。
不過林家被推倒的背後究竟趙家是否參與了，林琦目前是不得而知了。
“爹。”趙雲浚進來了。
“坐吧。”
這幾乎是林琦第一次正式見趙雲浚，趙雲浚似乎還很不願意來。
當然不願意來了。
為首的是他爹和那個他死活看不上的趙夫人，還有一個胳膊往外拐的趙雲澤和從外面撿回來的林琦，這家宴哪裏有他容身之處？可為了那個家主之位他付出太多了，現在必須如此應付著。
“爹，除夕如意！”
“嗯，你也坐吧。”
趙雲澤笑呵呵坐到了林琦旁邊。
“趙夫人呢？”
“雲汀還需要照顧，等下就來。”
“我爹和你說什麽了？”趙雲澤壓低聲音問林琦。
“沒什麽。”
“最近功課逼得緊我沒空出來，待會兒趁機陪我出去？”
“哦。”
“你願意不願意啊？”
林琦笑了笑：“願意，行了吧。”
兩個人又低聲交談了幾句，趙夫人也便來了。
家宴開始沒一會兒，趙雲澤就找機會跑了。很快，林琦也找理由離開，和趙雲澤去匯合。
“去哪裏？”林琦問。
“有點想喝酒。”
“啊……”林琦又想起來上次帶著趙雲澤喝酒，結果差點……
“算了吧，喝酒對身體不好。”
“你一個藏了不知道多少壇酒的人和我說對身體不好？”
林琦不知如何應答，看來趙雲澤對自己酒後的事情毫無印象，這樣想著轉眼間就被拉進了酒館。
兩個人上了二樓包間，幾壇酒和下酒菜。
由於是小飯店，所以酒並沒有林琦藏的那樣醉人，趙雲澤一個人楞是喝了一壇都沒倒，只是臉有點紅。
“你不怕喝多了你留把柄給我？”林琦忽然笑著問。
“你的話無所謂。”
“啊？”
“我相信你啊。”
“我可不是什麽好人。萬一我把你拐了呢？”
“哈哈哈林兄真會說笑，兄弟怎會如此。”
“你不怕我對你做點什麽？林家趙家有沒有恩怨你我心知肚明。”其實林琦也不知道林家趙家有沒有恩怨，這是在套話。
“咱們兩家有恩怨？”趙雲澤一臉茫然望著林琦。
看來要不就是真的沒有，要不就是他不清楚了。
“如果有的話……你若想對我做什麽，殺了我什麽的，我也只能認頭了。”
“哦？”
“所以真的有嗎？”
林琦突然覺得這酒並不像他想的那樣，原來是有後勁兒，心裏突然熱起來，這感覺有點不舒服。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醉過的林琦，平生第一次醉了，居然是在這種無名小酒館。
不可能。
這事情不對。
林琦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意識保持清醒，小心的拿起酒，檢查了一下。
酒很濁，完全搞不清楚究竟是不是被下藥了。
若是下藥了，又為什麽要給他們倆下藥？還有，這可能是誰幹的？
現在想想，大半夜就只有這家店開，真是奇怪。仿佛從頭到尾都是個局。
林琦在包間裏等著，果然不久就聽到了門外的聲音。
“怎麽樣？”
“酒反正喝了。”
林琦聽到聲音趕緊趴在桌上假裝睡覺。趙雲澤早已倒下，無須假裝。
一個男人和老板推門而入，林琦瞇著眼瞧了瞧，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趙雲浚。不過林琦瞇著眼，平常和趙雲浚也不熟所以不能認出來。趙雲澤睡著了，所以也認不出。
“你這下藥了？”趙雲浚質問老板。
“絕對的啊！除非這兩個人性冷淡，怎麽可能……”
林琦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已經明白這下的是什麽藥了。
“哦？”
“二少爺肯定不是，之前也很多人傳聞他和女子……林琦倒是一點傳聞都沒有。林琦一定是性冷淡！”
不好意思，他可能就是性冷淡。
“這是兩個男人，你確定你的藥也能管用？”
“管他男人女人都管用！但是性冷淡救不了啊。”
林琦這次嘴角沒抽搐，心裏抽的快抽筋了。咱能不提這詞嗎？
“我怎麽覺得是你的藥沒用？”
“不，有用。您觀察一下，二少爺的衣服其實有點開。八成和我估計得一樣，那個性冷淡林琦給拒了。”
“那怎麽辦？老爺子已經在路上了。”
林琦心裏笑了笑，原來還想讓趙老爺子看他們這種事情。
“要不然您請老爺賞月？”
“你看看這天，有月亮？”
“那……賞雪？”
“我自己處理吧。你，一分錢也別想要。”
“我……”
“滾！”
兩個人相繼離開，林琦也起來了。
確認兩個人走遠後，林琦開始猛搖趙雲澤，楞是搖了半天才把他搖起來。
“你幹什麽……”
“趕緊走。”
“啊？”
“回去。”
走到半路林琦突然說：“知道剛才發生什麽了嗎？”
“呃……不是很清楚。”
“簡單的說咱們被人算計了。”
“啊？”
“有人給咱們下藥，以後你也要小心點，我沒能搞清楚是誰幹的。而且你不知道，對方下的是迷藥。我挺到了他們說趙老爺子，所以八成是你家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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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琦很喜歡下雪天，主要是因為小時候喜歡打雪仗，後來雖然不打雪仗了，但是對雪卻依然喜愛。他這個人也就是這樣，一旦喜歡什麽很難放棄。
雖然林琦看著這雪景很開心，但與此同時，趙府上上下下卻已經是亂成一團。
趙夫人也喜歡雪，雖然明知這兩天就要生產了，卻還是忍不住往院中走了幾步，誰知道正是這區區幾步道，她卻一個沒穩住跌了。因為旁邊有下人死盯著，倒是沒有直接著地摔跤，緩沖了一下。可是這畢竟是個身嬌體弱懷胎整滿九月的女子，馬上便受不住要生了。
趙老爺子此時還在朝中論事，雖然心急卻也無奈，只好讓傳信的人先回去，凡事聽二少爺的。
趙雲浚早早聽說了這事情，很快就趕了過去，緊接著趙雲澤也到了。林琦只是外人，此事倒是一點都不能參與。
屋內趙夫人生著孩子，屋外站了幾個人。
本來幾個人等著還好好的，過了沒一會兒突然間趙雲浚和趙雲澤就吵了起來。
林琦這時候聽說了趙夫人的事情，卻一點也不關心——他雖然在這裏打擾了許久，可幾乎沒有見過趙夫人，也沒什麽可關註的。
中午，趙老爺子回來了，趙夫人也生完了，是個小少爺。
“夫人怎麽樣了？”趙老爺子抱著孩子，問下人。
“夫人已經睡下，暫無大礙。”
“好，賞。”
“謝老爺。”
此時趙夫人已經經過千辛萬苦擡正了，妾室能擡正幾乎是不可能的，但趙老爺子確實經受住了輿論給擡正了，所以這三少爺也是嫡出。只不過，叫什麽名字呢？
“雲澤呢？”
“二少爺現在在自己房裏。”
“他和雲浚吵架了？真是稀奇。”
確實稀奇。
趙雲浚脾氣暴躁人人皆知，可是趙雲澤卻不一樣，他什麽事都不會與人爭。所以他跟人吵架，等於是千年難遇。
“二少爺和大少爺也不知道怎麽了，當時就吵起來了。”
“把二少爺叫來吧。”他想讓趙雲澤起名字。
趙雲浚對趙夫人一直很排擠，不過趙雲澤卻給予了她很大的包容，對於趙夫人這個孩子趙雲澤也很是關心。今日和趙雲浚吵起來，可能多半和趙夫人以及她的三少爺也有關系。
二少爺沒一會兒就過來了，站在趙老爺子面前行了個禮。
“雲澤啊，要不要給你弟弟起個名字？”
“爹，這不太合規矩吧？”
“我看你挺喜歡他的。”
“嗯……”
“反正無論如何都會說是我起的，我也省個事兒，你起吧。”
趙雲澤想了想道：“雲汀如何？”
“雲汀？不錯。有什麽含義嗎？”
“沒有，剛好想到這麽個字恰巧是三點水。”
趙老爺子：“……”
這兒子幾個月沒見怎麽感覺變了？以前那個特別正經認真讀書的趙雲澤哪裏去了？！
不過不管怎麽說，汀字到也不錯，所以三少爺叫趙雲汀的事情馬上就定下且傳了出去。趙夫人醒來後聽說是二少爺起的，雖然不合規矩，不過她覺得這也代表她和她的兒子徹底被趙雲澤認可了。
至於趙雲浚……
她是真的沒辦法了。
不過趙雲浚再怎麽不高興，她現在也是正妻了，趙雲浚不可能明著不容，他可是還想當趙家未來家主的。
天漸漸冷起來，臘月快結束了。臘月的結束，也代表著這一年的結束。
臘月三十除夕夜，趙家一家人聚在一起開了個家宴，辭舊迎新。趙老爺子對自己兒子帶回來的林琦有些好奇，便也讓他一同赴宴了。
“林公子原來是老林的長子啊，你父親曾經和我也是同僚，真是造化弄人。不過你倒也和他一般聰明。我和他是同一年的考生，他是探花，不知道你會如何。”
趙老爺子和林老爺子確實是同一年的考試，兩個人都考得不錯，趙老爺子是狀元，林老爺子是探花。
兩個人在殿試前就成為了朋友，入朝做官後也經常聯系。
不過林家被推倒的背後究竟趙家是否參與了，林琦目前是不得而知了。
“爹。”趙雲浚進來了。
“坐吧。”
這幾乎是林琦第一次正式見趙雲浚，趙雲浚似乎還很不願意來。
當然不願意來了。
為首的是他爹和那個他死活看不上的趙夫人，還有一個胳膊往外拐的趙雲澤和從外面撿回來的林琦，這家宴哪裏有他容身之處？可為了那個家主之位他付出太多了，現在必須如此應付著。
“爹，除夕如意！”
“嗯，你也坐吧。”
趙雲澤笑呵呵坐到了林琦旁邊。
“趙夫人呢？”
“雲汀還需要照顧，等下就來。”
“我爹和你說什麽了？”趙雲澤壓低聲音問林琦。
“沒什麽。”
“最近功課逼得緊我沒空出來，待會兒趁機陪我出去？”
“哦。”
“你願意不願意啊？”
林琦笑了笑：“願意，行了吧。”
兩個人又低聲交談了幾句，趙夫人也便來了。
家宴開始沒一會兒，趙雲澤就找機會跑了。很快，林琦也找理由離開，和趙雲澤去匯合。
“去哪裏？”林琦問。
“有點想喝酒。”
“啊……”林琦又想起來上次帶著趙雲澤喝酒，結果差點……
“算了吧，喝酒對身體不好。”
“你一個藏了不知道多少壇酒的人和我說對身體不好？”
林琦不知如何應答，看來趙雲澤對自己酒後的事情毫無印象，這樣想著轉眼間就被拉進了酒館。
兩個人上了二樓包間，幾壇酒和下酒菜。
由於是小飯店，所以酒並沒有林琦藏的那樣醉人，趙雲澤一個人楞是喝了一壇都沒倒，只是臉有點紅。
“你不怕喝多了你留把柄給我？”林琦忽然笑著問。
“你的話無所謂。”
“啊？”
“我相信你啊。”
“我可不是什麽好人。萬一我把你拐了呢？”
“哈哈哈林兄真會說笑，兄弟怎會如此。”
“你不怕我對你做點什麽？林家趙家有沒有恩怨你我心知肚明。”其實林琦也不知道林家趙家有沒有恩怨，這是在套話。
“咱們兩家有恩怨？”趙雲澤一臉茫然望著林琦。
看來要不就是真的沒有，要不就是他不清楚了。
“如果有的話……你若想對我做什麽，殺了我什麽的，我也只能認頭了。”
“哦？”
“所以真的有嗎？”
林琦突然覺得這酒並不像他想的那樣，原來是有後勁兒，心裏突然熱起來，這感覺有點不舒服。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醉過的林琦，平生第一次醉了，居然是在這種無名小酒館。
不可能。
這事情不對。
林琦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意識保持清醒，小心的拿起酒，檢查了一下。
酒很濁，完全搞不清楚究竟是不是被下藥了。
若是下藥了，又為什麽要給他們倆下藥？還有，這可能是誰幹的？
現在想想，大半夜就只有這家店開，真是奇怪。仿佛從頭到尾都是個局。
林琦在包間裏等著，果然不久就聽到了門外的聲音。
“怎麽樣？”
“酒反正喝了。”
林琦聽到聲音趕緊趴在桌上假裝睡覺。趙雲澤早已倒下，無須假裝。
一個男人和老板推門而入，林琦瞇著眼瞧了瞧，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趙雲浚。不過林琦瞇著眼，平常和趙雲浚也不熟所以不能認出來。趙雲澤睡著了，所以也認不出。
“你這下藥了？”趙雲浚質問老板。
“絕對的啊！除非這兩個人性冷淡，怎麽可能……”
林琦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已經明白這下的是什麽藥了。
“哦？”
“二少爺肯定不是，之前也很多人傳聞他和女子……林琦倒是一點傳聞都沒有。林琦一定是性冷淡！”
不好意思，他可能就是性冷淡。
“這是兩個男人，你確定你的藥也能管用？”
“管他男人女人都管用！但是性冷淡救不了啊。”
林琦這次嘴角沒抽搐，心裏抽的快抽筋了。咱能不提這詞嗎？
“我怎麽覺得是你的藥沒用？”
“不，有用。您觀察一下，二少爺的衣服其實有點開。八成和我估計得一樣，那個性冷淡林琦給拒了。”
“那怎麽辦？老爺子已經在路上了。”
林琦心裏笑了笑，原來還想讓趙老爺子看他們這種事情。
“要不然您請老爺賞月？”
“你看看這天，有月亮？”
“那……賞雪？”
“我自己處理吧。你，一分錢也別想要。”
“我……”
“滾！”
兩個人相繼離開，林琦也起來了。
確認兩個人走遠後，林琦開始猛搖趙雲澤，楞是搖了半天才把他搖起來。
“你幹什麽……”
“趕緊走。”
“啊？”
“回去。”
走到半路林琦突然說：“知道剛才發生什麽了嗎？”
“呃……不是很清楚。”
“簡單的說咱們被人算計了。”
“啊？”
“有人給咱們下藥，以後你也要小心點，我沒能搞清楚是誰幹的。而且你不知道，對方下的是迷藥。我挺到了他們說趙老爺子，所以八成是你家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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