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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閣樓裏的錄像帶(二十六)撲火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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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從裏到外打開,門口站著個睡眼惺忪的女孩,揉著眼睛看著他倆,一臉疑惑。

“你倆這是?”

還不等他們兩個回答,電梯“叮”的一聲響起,電梯門應聲而開,一個穿著藍黑相間外賣制服的人走上前,手裏還拿著熱乎乎冒著香氣的外賣。

“秦小姐嗎?這是您的外賣。”來人將手裏的外賣遞送給女孩。

女孩點點頭,拿過外賣,隨便在外賣單上草草寫下簽名。

外賣小哥很快就走了,留下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女孩過了一會兒像是醒悟過來,立刻趁兩人不註意,“哐當”一聲,當著兩人的面將門關上。

舒墨和容錚這下呆楞在原地,被當成是壞人了,這可以算得上兩人的有生之年系列。

過了好一陣,舒墨才上前又按響了門鈴,門內很快就有個女聲傳了出來,“你們是誰?大半夜的堵在我門口想幹嘛,我……我告訴你們,我報警了!”

女孩警惕十足,卻意外讓人覺得可愛。舒墨大概是覺得有些好笑,輕輕笑了下,然後曲起手指再次咚咚敲響了門。

“秦小姐,我們就是警察。”

恰在這時,容錚很有默契地拿出證件放在探孔上,門口傳來女孩打電話的聲音,似乎在電話那頭確認了容錚的警號和人名,過了大約十來分鐘的時間,女孩才不情願地將門打開。

門打開了一條縫,露出一雙眼睛,來回打量了兩人,一個相貌英俊,一個聲音溫柔,從外表來看兩人的確不像壞人。女孩紅著臉,迅速整理下儀容將門打開讓兩人入內。

該怎麽說呢,兩個大男人深夜進入女人閨房,實在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踏入屋內,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粉紅。這房間裝飾顯然標志著這是一個女孩的單身公寓,除了粉紅色的可愛裝潢就是女孩自己的照片,整個屋子溫馨可愛的讓兩個光棍的大男人躊躇不安,只覺自己和這裏十分不搭,格格不入。

女孩將兩人引到客廳沙發前,沙發也是粉紅色的布雨}兮#團藝沙發,左右各放著一個巨大的寵物絨毛玩偶。女孩很快跑開了,桌上放著一盒燒烤,和一瓶可樂。燒烤還騰騰地冒著熱氣,誘惑著兩個沒吃飯的警員。

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女孩又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個不大的白色U盤,“你們是來找這個的吧。”

兩人驚訝的對看了一眼,大概看出兩人的驚訝女孩忽然很警惕的收起U盤,朝後躲著身子往廚房慢慢挪動。

舒墨看她動作十分滑稽,有些好笑,挑眉朝女孩招招手,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容錚長得帥氣卻剛毅冷峻,讓人頓生疏離感。事實也是這樣,所以他的審訊往往無法達到理想的效果,好在他這樣的特質適合做領導者,能讓古怪性格的成員們甘願接受調遣。而舒墨恰恰相反,他相貌平凡,除了皮膚比一般人白,便無其他特點,瘦弱纖細會讓人忍不住親近,不露不顯讓人放下戒心,尤其是女性會把他當做無話不談的傾訴對象,或者是產生母性般的保護欲。因此他的交談總是能獲得意外收獲。容錚看出了他自己都不自知的特質,把他帶在身邊,作為他的喉舌。

“不用擔心,我們是從市局來的,你給我們的消息很有用,我們有些話想問你。”

舒墨聲音放得很緩,像是清澈的溫泉水緩緩從眼前流過。

女孩凝視著他的動作,舒墨雙手握在胸前,目光真誠而溫和。屋內的暖氣開得恰好,溫熱的風拂過女孩的脊梁,讓她繃緊的身子連同神經慢慢放松下來。她緩緩地挪回步子坐到兩人對面,看著桌子上的燒烤,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我叫秦格格,長官,你們也吃點。”

容錚搖搖頭,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她手裏的U盤,秦格格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將U盤遞給了舒墨。

秦格格喝了杯熱茶,潤了潤因暖氣而幹燥起皮的嘴唇,開口說:“既然U盤交給你們了,那就沒我什麽事了吧。”

“還有些事情。”容錚說著,“關於你。”

秦格格吃了一驚,震驚地說:“什麽,和我有什麽關系?”

容錚正要回答,卻感到手一熱,舒墨的手覆在他的手上,大力的按了按。

舒墨朝秦格格柔和地笑了笑:“你記得你聯系齊樂的時候說你是他們團夥中的一員?”

眼前的女孩,十分的青春朝氣,沒有沾染半點世俗,壓根不像她描述的一樣是團夥中的一員,所以舒墨沒有相信這個說法,但是這樣宣稱,總是有原因。

秦格格打開可樂,大喝了一口,聞言差點嗆到,隨後不好意思的開口:“我不這樣說,怕他不信啊。”

“這些東西你是怎麽得來的。”容錚目光銳利地掃過女孩的雙眼,想要辨認話的真假。

聞言秦格格的臉色變得不好起來,她潤紅的臉色微微變白,飽滿的額頭眉心中間夾出了一條細線。她好像回憶到什麽難過的事情,拿著可樂的手顫抖了下,灑出深褐色的液體,眼中有恐懼有哀傷。

“你們知道前些日子裏,有個女人在地鐵裏被殺害了吧。”

容錚看著她眼中的恐懼哀傷不假,收回了審視的眼光,點點頭。

秦格格將掉落在眼前的頭發往後撥,忐忑不安的回憶起來。

“那天我就在地鐵上,那個女人被刺傷時就倒在我身上,不過我沒看見她是被誰殺的,這件事情我已經跟警察解釋過很多次的,我當時真在補妝,然後就感覺有人靠在我身上。我還以為、以為是色狼,誰想到是個女人。她捂著肚子,一直在流血,我就感覺包一沈,被人拉了下,回頭就發現她倒在血泊裏。我哪裏見過這場面,嚇都嚇死了,趕緊跟著人群下了地鐵跑回家。”說完她還心有戚戚地摸了下胸口,“真的太嚇人,血原來是那樣紅的顏色,還是熱的……”

容錚蹙眉,這是巧合還必然,又發現了一絲聯系。

舒墨打斷她的話,詢問道:“你下了地鐵後,就再也沒和那女人聯系過嗎?”

“我回到家的時候沒註意包,等過幾天我上班的時候,才發現包裏多了個U盤,當時我以為是哪個同事落在我包裏的,就拿出來看,但是發現那個U盤上居然有血跡,嚇了我一跳,本能地我就覺得這個U盤應該和地鐵上那個女的有關系。”

“為什麽你不把U盤交給警方?”

聽了容錚的詢問,秦格格本能地擡頭朝溫和的舒墨看去,舒墨沖她輕輕地點了下頭,她才心有戚戚地回答:“我當時心裏害怕,害怕會被人報覆,就沒報警,你想那些人敢當著那麽多人面殺人……不好意思……我當時真的太害怕了。”

“沒事,你後來不也把U盤裏的東西傳給齊樂了嗎?”

秦格格聞言搖搖頭,苦笑了下,“……我沒有全部傳給他,只傳給他了文件,有幾個視頻太可怕了,我就沒敢……”

“視頻?”

“對的,視頻!”

“秦小姐你這裏有電腦嗎?”

“有的,我去拿出來。”秦格格像小鳥一樣迅速沖進屋,然後拿出了一臺筆記本電腦,遞給舒墨。

舒墨將電腦打開,把U盤插上,按照時間順序打開其中一個視頻。

視頻裏很快出現一個張臉,這張臉對於兩人再熟悉不過了,那正是胡念,不過不再是紙張上古板的平面,而是活生生的,臉上帶著恐懼和驚慌。胡念把攝像頭安裝在某個能看見房間全景的位置,隨後她就藏了起來,不見蹤跡。這個房間極大,中間有張巨大的床,床頭櫃還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各類情趣用品。昏暗的屋內過了一會兒就亮了起來,進來了三男兩女。三個男人其中一個是餘年會所的老大熊卞新,還有一個是他們怎麽也想不到的經常出入新聞的某位高官。

那位高官像是喝多了酒,白發蒼蒼的臉通紅,進屋就歪歪扭扭地找了個地方坐下。不久後熊卞新隨著另一人諂媚地站在高官的一左一右。那位高官點著底下站著的不停發抖的兩個女人,不大滿意,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沖兩人揮揮手。

“換兩個,這兩個都看煩了,你們這就沒有點上檔次的?”

熊卞新立刻揮退兩人,沖另一人使了個眼色。

“當然有,當然有,最近剛來幾個雛,還沒開過苞,可水嫩了。”

白發蒼蒼的老人渾濁的眼珠冒出一絲精光,聽了來了興致,“哦,雛多了去了,可有其他有意思的地方?”

熊卞新嘿嘿兩聲暧昧笑了下,伸出一根小手指頭:“才13歲,還沒來那個,是只禿毛雞。”

老人聞言,褲子便聳立了起來,他也不掩飾,急色的沖熊卞新推推手:“還不快叫來。”

熊卞新聞言,連忙出門叫人去。

很快熊卞新將一個看起來很害怕的女孩退了進來,女孩臉上畫著不符合年齡的成熟妝容,穿著一件暴露的露臍裝,絲綢的布料裙子包裹著臀部和還沒發育的胸部,那裏還是平整的。老男人急色的將熊卞新趕了出去,關上了門,將女孩拉在大腿上坐下。女孩顫顫巍巍的被老男人抱在懷裏,老男人將衣服褲子都通通tuo光,露出圓滾滾大肚子和短小的竹竿。

“小姑娘別怕,爺爺會好好疼你。”老男人滿臉慈祥,笑的卻極為猥瑣,目光C/LUOLUO的黏在女孩光禿禿的XIA身。

女孩被迫四肢趴跪在地上,她害怕地一動不動,眼睛緊緊閉上,牙齒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任憑老男人在她身上施虐。只過了一分鐘,施虐停止了,女孩松了一口氣。老男人好像是很沒面子一樣,酒精上了頭。剛剛還和顏悅色,這會兒立刻就橫眉立怒,一張臉頓時猙獰了起來。

“媽的,你是啞巴啊,一聲都不吭,弄得老子一點興致都沒有了!”說完,老男人一巴掌就朝女孩打去,女孩一下被打得躺在地上不得動彈,嘴角沾了些血。

越想越火大,眼前的小丫頭無論他怎麽打,就是一聲不吭。他直接站直身子,用腳使勁踹女孩柔軟的腹部。女孩悶哼痛苦地咬緊下唇,硬是一絲S吟也沒嘴角露出來。猙獰的老男人環視了遍四周,最後目光停留在角落裏一根木質晾衣桿上。他倏地拿起地上的晾衣桿,用大腿劈成兩節,緊跟著就拿一根半臂長的棍子朝女孩逼去。渾身C/Luo的女孩驚駭地睜大眼,手腳並用朝後逃去,不過她哪裏是老男人的對手,這個白發蒼蒼的老男人慢悠悠的和她玩著貓捉老鼠的游戲,玩了一會兒似乎厭煩了,忽與。熙。彖。對。讀。嘉。然爆發一股平常難有的力氣,快速幾步上前狠狠地將女孩抓住,接著將棍子尖端用力一把捅了進去。女孩幼小的身子彈動了兩下,就不動了,嘴角溢出了血跡,瞪著一雙眼睛看著攝像頭的方向,身子慢慢地僵硬了,眼中的神采漸漸化作眼淚,掉落了……

從頭到尾女孩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到死她也沒有叫出一聲。好像她自己也明白,任何聲音在這個煉獄一樣的地方,絲毫沒有作用。像是她最後的執照和反抗,到死也不願意滿足惡魔的y望。

熊卞新熟門熟路地將冰冷的屍體擡走,像是這件事情已經發生過上百回一樣熟稔,他笑著詢問:“部長,您看我上次跟您提的事情。”

老男人聞言,擺擺手,穿上衣服的他又變回電視裏慈眉善目的老人。他閉著眼睛,躺靠在座椅上,另一只腿搖搖晃晃的好不自在。剛剛發生的那件事,好像對於他來說只不過一件有趣的消遣。

“明天我就讓人通過那個項目,跟你們淩總說,這件事沒有問題。”

說完老男人就在別人的攙扶下搖搖擺擺地走了,屋內很快暗淡了下來,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胡念又閃了出來。她一直捂著嘴,呆呆站立在剛剛女孩身子僵硬的地方,地上的血跡早已經被清理幹凈。她眼裏淚花攢動,只有緊緊地咬住自己的手臂,才將情緒穩定下來。冷靜後的她,大力擦幹臉上的眼淚,回身拿起攝像頭,視頻到此戛然而止。

兩人對視一眼,深深吸了口氣,屋裏暖氣開得很足,他們卻覺得寒氣順著腳心通向四肢百骸。視頻裏兇殘的老男人十分眼熟,都不需要回憶,便想起了他是誰。在他平日裏出入各類電視節目時,總是一副菩薩善目的模樣,一臉的慈祥,最愛談的就是學校的教育問題,要求還學生們一個幹凈無汙染的學習環境。而現在,這人居然如此兇殘地殺害了一朵還沒有成熟的花朵,只為了簡簡單單的一己私欲。

人性又在他眼前最殘忍醜陋的一面。舒墨握緊了拳頭,隱藏在眼鏡後的目光變得冰冷帶著一絲未有人察覺的陰毒。他緩緩移動鼠標點開一個又一個視頻。主角從國企的大領導在下一個視頻又換成了某經常出入慈善事業的企業家……

難怪餘年會所能成立這麽多年屹立不倒,難怪淩氏發展的越來越順暢,全靠這一個個幼小純真的生命鋪路,沾滿鮮血的錢原來這麽好賺。

容錚卻是想到了胡念,到底為什麽胡念會去主動接近這些人,她一個還在讀書的大學生,有大好的前程,大把的青春可以去揮霍,她卻主動去接近餘年會所這幫人。看著她錄下的這些視頻,和手裏掌握的這些重要的訊息,胡念肯定是有所預謀的。胡念到底是為了什麽,他不得而知。之前周鵬查過胡念這個人,及其平凡的一生,除卻她離婚的父母各自成家,孤獨的一人生活其他的真的沒有太多的漣漪。

胡念錄下了這些視頻,已經報了必死的決心。當她死的時候,冷靜的做了兩個選擇,一是將藏有所有證據的U盤放入陌生女孩的包裏,二是故意在臨死前用最後一口氣在地鐵裏寫上什麽東西來混淆視聽。

不得不說胡念的選擇的陌生女孩,秦格格十分聰明,也非常機警。

想到這裏,他不由地佩服起這些年輕的女孩來,這份心思和謀劃常人難有,這份膽色更是連男人都很少有。

兩人各懷心思,心裏都列了長長的一個名單,從Zhen府大員到企業裏的高管,這條長長的利益鏈條上註滿了金銀還拴著無數人的鮮血。秦格格看兩人的神色,一副早已預料的表情,還特別體貼的為兩人倒上熱水。

沈默很快就消失了,時間緊迫,越早讓這罪惡的鏈條消失,就越快讓這些鮮艷的生命恢覆神采。

容錚看了這些,真心覺著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女孩膽子真是大,拿著這麽危險的視頻,居然鎮定的不尋求幫助,還非常有條理,思路清晰的將部分資料傳給齊樂。

總感覺被人布了一個局,自己一步步掉進這個局裏。不過這個想法過於荒唐可笑了。

舒墨關上電腦,取下U盤,沖秦格格微笑了下:“等會兒我們會安排這個人來保護你的安全,千萬註意不要讓任何人進入,包括自稱警察的人。”說著舒墨將手裏的手機上的照片遞給女孩看,容錚瞥了一眼,有些愕然,那個人是特警隊隊長,和他有過一面之緣,各項成績都非常優秀突出,當時他就起了讓此人加入調查組的心思,不過被這個人拒絕了。還沒等他驚訝完,秦格格家的門鈴就響了。三人警惕的互相看了一眼,容錚閃身向前,通過貓眼往外看,門外的男人立身站在那裏,身材高大挺拔,渾身散發著浩然正氣。

容錚心裏長長的松了口氣,來人正是剛剛舒墨提到的廖翔。

廖翔看見容錚沖他敬了個禮,回身看見舒墨,沖他笑了笑,熱情上前給了個擁抱,打招呼道:“小舒,好久不見,你在淮南市我居然不知道。”

舒墨也笑了,一拳搭在廖翔的胸口:“我在這裏讀大學呢,我以為你留在京都呢!要不是上次在市局裏看見你的名字,我還不知道你在這兒呢。”

“好小子,一定要一起好好聚一下!”

“一定一定。”說完舒墨才想起要介紹下,“容隊,這位是我師兄,廖翔,以前一起拜師學過武術。”

容錚挑眉上下打量舒墨,這小胳膊小腿還學過武術?

“這小子別看瘦瘦小小的,打人可厲害了!”廖翔哈哈大笑,看起來遇見舒墨心裏十分開心。

舒墨連忙擺擺手:“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我現在不行了,很久沒運動都去讀書去了。”兩人激動的相認一番,這才想起被冷落在旁的秦格格。

舒墨拉著廖翔,轉過身對著秦格格:“秦小姐,這位是特警隊隊長,這幾日將會由他保護你的安全。”

秦格格不好意思擡眼去看廖翔,廖翔沖秦格格大方的敬了個禮,雖然他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這個秦格格必定是非常重要的人,不然舒墨也不會拜托他。

“秦小姐,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人傷的了你!”廖翔打了包票,另兩人沒多餘功夫敘舊,立刻向秦格格和廖翔告別。

秦格格沖廖翔笑了笑,指著桌上沒人動的燒烤和可樂,“廖長官,一起吃點吧。

廖翔也不客氣,笑著點點頭。

“你先坐,我去熱熱燒烤,再拿兩個杯子過來。”說完女孩端起燒烤朝廚房走去,她剛剛還一副害羞的臉立刻垮了下來,她面無表情的將燒烤盤拿開,露出盤底,那裏橫陳著兩張牌,分別是黑桃J和10。她看著黑桃J大滴大滴的眼淚落下,把煤氣竈點燃,隨後將紙牌的一角點燃,火光在她眼睛裏閃爍了下,灼傷了她的眼睛。她手不禁一顫,牌落在幹燥的水池裏,燒成了灰燼。

她深深吸了口氣,拾起剩下的一張牌放回抽屜裏,用幾個盤子壓住。她用力擦幹眼淚,眼神恢覆活潑的神采。隨後她轉身端起熱好的燒烤,笑臉吟吟略帶羞澀的朝客廳走去。

進入客廳,她望見落地窗窗外閃爍的群星,其中一顆星星好像閃了一下,她心裏輕輕地說:“念念姐,我會好好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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