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完。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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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響了。
我從貓眼裏面向外望，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因為許凱堯要表白的對象——彭磊來了。
348
“誒呀你怎麽這麽半天才開門。”彭磊一進來，就在我家沙發上坐下，頗有一副腰促膝長談的架勢。
我看他背著包，帶著洗漱用品，不確定地問：“你今晚……要住下？”
“嗯啊，”他理所當然地一點頭，接著看到我為難的面色，他一把摟過我肩膀，一副知心大姐的模樣安撫我說，“哎呀，我知道這幾天我是光顧著陪醫生，有點見色忘義了，沒能照顧到我們小煦煦的情緒，但是你看，今天我這不是主動過來了嘛，而且你和許凱堯的那點貓膩進行的怎麽樣了，嗯？”
我拂開他的胳膊，轉個身悶悶道：“還能怎麽樣，人家心裏另有他人，我這會又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了。”
“不會吧？”彭磊一臉納悶道，“我看他在這群人裏面唯一有點興趣的人就是你了，怎麽會還惦記著別的人呢？”
我聳聳肩，懶得說話。
彭磊湊近我，又八卦兮兮地問：“那你知道許凱堯喜歡的事誰嗎？”
我轉頭看著他，面無表情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彭磊楞了楞，隨後指著自己鼻子，差點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他跟尖叫雞附體似的拔高嗓門道：“你說誰？我？！”
我無奈地點點頭。
“不可能！”彭磊說得斬釘截鐵，“他平時都沒聯系過我，你肯定是搞錯了！”
我掏出手機給他看小號的聊天記錄，“搞錯什麽啊，你看這裏不都明擺著麽。”
彭磊接過手機從頭到尾翻了一遍，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說：“陳煦，我感覺你好像被耍了。”
349
我眨眨眼，“什麽意思。”
彭磊指著聊天記錄給我看，“你看從這天起，許凱堯主動聯系你的次數一下子就翻了好幾倍，你好好想想，在這之前發生過什麽沒有？”
我當真按照他的話仔細回顧了一遍，發現那是我和許凱堯去過觀星塔，冰釋前嫌之後，我們不知怎麽就聊到了彭磊，我問他對彭磊印象怎麽樣，許凱堯當時還罕見地誇了一嘴，從那時起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而之後他卯足了勁兒找藏貓貓聊天，也更讓我確定了他對彭磊有意思的想法。
我把我的思緒變化和彭磊從頭到尾覆述一遍，彭磊聽完搖搖頭，一臉高深莫測地說：“許凱堯，太黑了這個人。”
我不解道：“什麽太黑了，他怎麽了？”
彭磊看著我說：“寶貝兒，你怎麽不再好好想想，許凱堯要是真對我有興趣，那他怎麽不直接找我本人出去呢？”
我說：“他找了啊，元旦晚會他不是還要請你去來著。”
彭磊：“他那哪是邀請我啊，他邀得不是藏貓貓嗎！”
我歪頭：“有什麽區別嗎？”
彭磊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他深吸一口氣，指著手機說：“你有沒有想過，他可能就是故意讓你誤會他是喜歡我的啊？你有沒有想過，甚至就連這句‘喜歡啊’，他可能都是故意發給你看的啊！”
我感覺大腦亂成了一鍋粥，想努力抓出一條頭緒，卻什麽也看不清。
於是我搖搖頭，問彭磊道：“那他幹嘛要這樣呢？”
彭磊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激將法唄！”
我還是理解不了他在說什麽，彭磊看著我一頭霧水的表情也是快要心肌梗塞。
最後，彭磊按著我肩膀，對視我雙眼說道：“我給你最後解釋一遍，就是許凱堯這腹黑男，不打無準備之仗，他想先激你一下，讓你先對他有感覺，然後他再慢慢收網，直到把你整個兒攥進手心裏，明不明白？”
我滿臉寫著不信，“太扯了吧，怎麽可能啊……”
彭磊拿手給自己扇扇風，感覺快要氣暈過去了。
他直接把手機扔給我，像看傻子一樣對我說：“愛信不信吧，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有八成以上的可能，許凱堯早就知道藏貓貓是你的小號了！”
“啊？”我皺著眉一臉不敢置信，“我覺得自己模仿你模仿得還挺到位啊，他怎麽可能知道的……”
彭磊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門口，背包一甩，對我揮了揮手，“別送。”
我還沒反應過來，“誒你怎麽又要走了啊？”
彭磊扶著腦袋說，“我感覺再待下去，我會缺氧而死的。”
說完，他推開門揚長而去，留我一人在原地，攥著手機不知所措。
我看了看藏貓貓的頭像，一朵小雛菊迎著陽光正開得歲月靜好，再想想彭磊說的那番話，難道……
等等，我忽然想起許凱堯在跨年那晚對我說的話，他說他都知道了。
難道……他真的已經知道我就是藏貓貓了？
不、會、吧。
350
懷揣著這個巨大的疑問，我像是懷胎十月快要臨盆的產婦一樣抓心撓肺痛不欲生。
什麽都做不下去，滿腦子都是：許凱堯發現了？他是耍我玩兒的？他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小號？我到底暴露了沒有？那他知道我喜歡他嗎？他知道的話還這樣耍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
一直到晚上臨睡前，我還在糾結這些問題。
我也不敢再隨便給許凱堯打電話，怕他手機電量不夠。
可我沒想到的是，這人竟主動打給了我。
351
“餵？”我強壓心跳接通電話，“怎麽了，有事？”
許凱堯那邊安靜一秒，問：“你怎麽了？”
“啊？”我條件反射般拔高聲音，“沒事啊，我能怎麽了，我挺好的啊，什麽事都沒有！”
他說：“那怎麽感覺，你聲音聽上去那麽慌呢？”
我捂住話筒深吸兩口氣，盡量放平聲音道：“沒有，可能是因為我剛運動完吧。”
許凱堯：“這麽晚了，運動？”
我認真點頭：“可不嘛，剛從跑步機上跑了半小時。”
許凱堯：“那你洗完澡了？”
我：“嗯，正準備睡覺呢。”
電話裏靜了靜，我忍不住問他：“你打來……是有什麽事嗎？”
許凱堯：“沒事，就是失眠了，有點無聊。”
我想象一下他那邊的情況，沒有光，沒有聲音，黑漆漆的小空間裏，連一分一秒的流逝都變得模糊起來……的確太難熬了。
於是我提議道：“要不你把手機開免提放一邊，我給你講故事吧！”
許凱堯輕輕一笑，“睡前故事？”
我“嗯”一聲，同時打開網頁快速瀏覽，“你想聽什麽類型的？玄幻的？恐怖的？獵奇的？或者幹脆來個單口相聲？”
許凱堯：“有沒有愛情的。”
我心裏“咯噔”一下，沈默片刻後說：“有，你要聽嗎？”
許凱堯：“講吧。”
352
“從前有個人，他叫小C，他和另外一個叫小X的人關系很不好，經常把他當做假想敵，處處跟他作對。”
“小C看不慣小X，是因為他以為他們喜歡的是同一個人，可後來才發現這是個誤會，於是小C和小X重歸於好。”
“隨著接觸增多，小C發現自己喜歡上了小X，不過小X又好像對小C的朋友很感興趣，小C有一個小號，於是他就用小號去試探小X……”
“結果小X承認了，但是小C的朋友又說小X很可能早就知道這是他的小號，所以……”
我捧著手機咽了下唾沫，不自覺地小聲開口：
“小C有時候腦子的確是很笨，所以你可不可以直接告訴他，小X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啊？”
353
說完那句話，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許凱堯那邊很靜，他沈默的每一秒鐘仿佛都被無限拉長，我聽著胸膛裏的鼓點咚咚作響，每一下都敲在我緊繃的神經上。
終於，許凱堯開口了。
他說：“陳煦，我……”
354
“嘟——嘟——嘟——”
355
我詫異地看著手機屏幕上被掛斷的通話。
咬咬手指，緊接著又打過去。
這次聽筒裏傳來一句機械的：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356
靠。沒電了。
357
我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每分每秒都盼著狗作者上線。
許凱堯那句說了一半的話簡直可以要了我的命。
淩晨三點了，我還躺在床上對著天花板大眼瞪小眼。
他一定聽懂了小C和小X的故事，他想說什麽，他現在手機沒電，一個人在那邊要怎麽過，狗作者怎麽還不更新，許凱堯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一個個巨大的問號充斥在我大腦裏，攪的我不得安生。
等到黎明時分，我終於被困意捕獲。
手裏還死死攥著手機，生怕會錯過許凱堯的來電。
就這樣，我在一室晨光中緩緩閉上了眼。
可當時的我沒有想到，等我再睜眼時，竟已經是五年後了。
358
我是在下午醒來的。
睜開眼第一秒，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公寓擺設全都變了個樣，面積看上去也大了一倍。
我整個人瞬間清醒，立馬蹦起來沖到鏡子前。
因為以前就發生過這種操蛋的事兒，我一晃從青澀的家教老師變成人模狗樣的精英律師，也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我知道，狗作者肯定又大筆一揮，雲淡風輕地寫了個“幾年後”。
可是作為主角的我們，是真的會隨著這憑空增速的時間而發生變化的。
比如現在，鏡子裏的我，在一夜之間，眼角已經有了細細的紋路。
我找出手機點開日歷，時間竟然成了五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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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我現在已經三十二了？
360
不，我不信。人家還是個寶寶。
361
就這樣，我差不多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才做好心理調整，接受自己已經邁入30＋老男人行列的這個殘酷事實。
可是不知許凱堯那邊是什麽情況，作者更新了設定以後，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原著裏許凱堯要回國了，主角兩人也快要見面了？
362
答案是：我猜的沒錯。
但我沒有猜到，這肉文作者的路子會這麽野。
因為新一章的內容，她沒寫許凱堯和陳煦是怎麽重逢的，而是直接在酒店套房裏……
給他們兩人開起了車。
363
傍晚，我還在聽著許凱堯那邊“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的語音提示，突然發覺自己身體不能動了。
緊接著，周圍場景飛速旋轉，等再回過神時，我正站在一家酒店房間裏。
不，確切的說，應該是情趣套房裏——
八爪椅、圓形電動床、雙人浴缸、一盞盞小燭臺、朦朧的紗簾和暧昧迷離的粉紫色燈光……
簡直看得我臉紅心跳的。
可是更心跳的還在後面，因為我一轉身，看到多日未見的許凱堯，就站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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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了，身材更結實了，五官也更深邃分明，幾乎帥得掉渣。
許凱堯穿著一身合襯的高級西服，輕而易舉把胸線撐起來，收腰利落，兩腿修直，跨年時他還頂著的那個狗啃劉海式短毛發型，如今已經變成了熟男標配的大背頭。
和之前的樣子相比，“27歲”的許凱堯明顯走上了成熟冷峻的霸總路線。
再看我自己，“32歲”外冷內騷的陳律師就像是一幅褪色掉漆的油畫，粉艷半褪，泯然眾人矣……
365
其實我就是介意自己已經長魚尾紋了這件事兒，所以在心裏暗暗下決心，等回去以後老子第一時間就買他個千八百塊錢的眼霜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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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許凱堯腳下一動，朝著我這邊走過來。
他一邊走一邊單手扯掉領帶，袖口露出一塊閃瞎人眼的石英表。
“那就按事先約好的來？”他在我面前站定，“你陪我一晚，我回去撤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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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
陳煦咬著嘴唇，動作很輕地點了下頭。
許凱堯盯著他，嘴角扯出一抹鋒利笑意，然後輕輕一推，陳煦向後倒在了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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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省略一輛萬字豪車以及各種花式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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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主角幾年不見，原來床上的花樣也是能從頭到尾翻新一遍的……
原來八爪椅是這麽用的……
原來電動床真的很爽……
原來浴缸play還能這麽玩兒……
原來＋10086
370
狗作者真厲害，今天也是長見識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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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們都憋著勁兒地想罵我。
但其實不是我不想描述那些具體的畫面，而實在是……
太他娘的羞恥了。
372
以前我對許凱堯沒感覺時倒還能對著這些肉文情節品評幾嘴，因為置身事外。
而現在，我每看一眼許凱堯那赤裸的胸肌和上面閃著光的汗珠，我心臟就跟開了掛似的，咚咚咚咚快要跳出來了。
沒辦法，太有代入感……
尤其是許凱堯盯著我從正面一寸寸進入時，那雙眼差點就讓我以為，他看的人不是原著裏的陳煦，而是真正的我。
373
靈魂瑟瑟發抖.jpg
374
終於，這輛萬字豪車到了站，大半個晚上也快過去了。
閉著眼感覺身體在慢慢恢覆以前的狀態，我不由感嘆，照狗作者這樣的寫法，兩個主角都沒精盡人亡，也是可以去參選吉尼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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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眼，我看到許凱堯抱著胳膊靠在窗臺前邊，一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正悠哉地看著我。
我舔一圈嘴唇，剛剛慢下來的心跳又飆升了回去。
屋子裏很靜，誰也沒開口說話。
我低下頭，感覺兩頰熱辣辣的。
同時大腦裏面開始飛速過彈幕——
絕了，為什麽重新見面時原著要先瘋狂鼓掌一回啊，現在可好，尷尬得我快要六親不認了！
怎麽辦，上次隔著電話給他講故事還不覺得有什麽，不過現在見到真人以後，怎麽就那麽羞恥呢！
還有他那樣看著我是什麽意思……
我飛快地偷瞄許凱堯一眼，不由在心裏怒喊：憑什麽這個人五年後的樣子就變成了一劑行走的荷爾蒙啊！
狗作者你偏心！
不過……
我忍不住又看一眼，紅心差點直接從眼裏蹦出來。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男色誤國男色誤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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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夠了，許凱堯擡起腿朝我走過來。
我大腦一瞬間清屏，什麽滿天飛的彈幕，什麽紅心躁動，都變成了一片空白。
他兩眼定定地看著我，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一下一下，都像敲在我心裏。
咕咚一聲，我緊張地咽了下口水。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微微低著頭。
情趣套房裏的燈光暧昧不明，我看到他眼底倒映出一個傻楞楞的自己。
許凱堯輕輕扯了一下嘴角，他說：“小x回來了，小c怎麽變傻了。”
聽到他的話，我臉上驀得一熱，感覺紅到了脖子根。
我咳嗽兩下，“你、你聽懂了？”
許凱堯給我一個“我又不傻”的眼神。
我結巴地說：“那、那你是……什什麽意思啊？”
許凱堯：“我不太想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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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噔”一下，像是一盆水從頭到腳澆下，我楞在原地。
許凱堯卻繼續道：“因為在計劃裏，告白這件事應該是由我說出來的。”
他低下頭，離我更近，眼裏顯出壞壞的笑意。
他說：“陳煦，你怎麽搶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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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所以他的意思是，本來想先向我告白？
可是……
我擡頭看著許凱堯，“可你不是還說過喜歡彭磊……”
許凱堯：“那句喜歡我是對藏貓貓說的。”
他盯著我雙眼問：“藏貓貓是彭磊嗎？”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那藏貓貓是你嗎？”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
於是許凱堯不說話了。
他離我實在是太近，呼吸都幾乎拂在我臉上。
我好像能預感到什麽，但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
379
“聽好，我只說這一遍。”
許凱堯聲音低啞。
“陳煦，我喜歡你。”
380
話剛說完，吻便落下。
381
實不相瞞，那一瞬間，滿天煙花好像都在我腦子裏炸響，又好像我整個人變成了一只氫氣球，可以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許凱堯的手緊緊箍在我腰上，他吻法兇猛，加上我又緊張，所以沒親多久他就大發慈悲地放開了我，捏著我下巴說：“換氣都忘了？”
我憋成一個大紅臉，氣息不勻地連忙喘了兩口。
媽的，不能輸！
於是我一把揪住他領子，“再來！”
382
撇開原著不說，我倆應該都是第一回。
但許凱堯明顯比我熟練得多。
剛剛才滾完的大床，他又把我壓了上去。
我和他越親身上衣服越少，我都不知道許凱堯是什麽時候把我剝光的。
但他還是襯衫西褲，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我忍不住推他胸口，勉強拉開一點空間。
我紅著臉說：“你也脫了。”
他扯起嘴角，“那你幫我。”
我：……
383
各位觀眾各位朋友，大家好！
接下來您將看到的是，我們的陳煦選手像突然患上帕金森一樣在給別人脫衣服。
好的，這位帕金森選手已經朝著對方領口的第一枚扣子進發了！
嗯……扣子可能是設計得太小了……
也可能是扣眼太緊了……
還可能是陳煦選手的手上有汗……
……
好的！第一枚扣子終於解開了！
接下來是第二個，我們能夠看到，還有六枚扣子在等著他！
陳煦加油！你是最棒的！
384
把那一溜磨人的小玩意兒終於全部解開時，我恨不得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其實這活兒一點也不累人，關鍵是許凱堯他娘的全程盯著我，還是笑而不語的那種。
我他媽……
害羞。
385
許凱堯脫掉襯衫，露出底下結實的身材。
我忍不住伸手摸摸他搓衣板似的腹肌，一臉納悶道：“都是親生兒子，憑什麽你就直接可以去評選男模了，我就……”
說著，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滑柔軟的肚皮……
許凱堯壓上來，含住我耳垂模模糊糊地說：“分工不一樣。”
他聲音裏透出沙啞的欲望，連咬帶吮，我耳邊全是他的呼吸聲。
於是我又沒辦法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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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身脫完，還有下身。
接完吻我靠著床頭喘氣，看許凱堯站在床邊，一手搭在皮帶銅扣上。
“嗒啦”一聲清響，他手指尖輕輕一撥，就把皮帶唰的抽了出來。
我盯著他吞了口口水，覺得這男人真是該死的性感。
許凱堯這時擡頭對上我視線，沒說話，只向我勾了勾手指。
他褲腰半褪，露出底下一圈灰黑色字母的內褲邊，按理說這副模樣是沒有絲毫氣勢的，但我就是不知中了什麽邪，乖乖朝他爬過去。
到了身前，許凱堯低頭看我，把眉毛一挑，一副“接下來就交給你”的表情。
我楞楞的，大腦在那一瞬間什麽都沒想，直起腰扶住他兩胯，然後用牙咬著拉鏈頭，一寸一寸地拉下來。
許凱堯一言不發地盯著我，等我松開嘴，他突然彎下腰狠狠啃上來，一手揪住我後腦勺頭發，親得很兇，也很深。
386
赤裸的肌膚貼在一塊兒，皮肉都在互相發著電，我感覺哪裏都是一片麻酥酥的。
我們側躺著，像兩柄湯勺一樣密不可分地扣在一起，他兩根手指插在我後面慢慢做著擴張，潤滑液很黏膩，我下面幾乎一片狼藉。
“感覺怎麽樣，疼不疼？”他又加一根手指。
我飛快搖頭，有種想暫時失聰的沖動——那裏的水聲太清楚，黏糊糊的怎麽聽上去那麽羞恥啊！
許凱堯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麽，他輕笑一下，另一只手摸到遙控器，過不久，套房裏響起迷幻暧昧的音樂聲。
同時，圓床也震動起來。
387
我感覺自己像躺在海面上。一波波海浪馱著我們，許凱堯一開始動作很慢，細細膩膩地碾進來，攪動，腰身都和我的貼合在一起。
我適應一陣兒，忍不住哼了一聲。
他扳起我一條腿，逐漸發力挺動。
我在情欲的大海裏浮浮沈沈，眼前朦朧的紗簾好像跟著一起晃起來。
熱，出汗，身體交疊，摩擦出更燙的快感。
許凱堯一深一淺地頂弄，就在我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他一手掰過我的臉，嘴唇貼著我耳側說：“看天花板。”
我順著他的話望過去，這才發現圓床的正上方對著一大塊明亮的鏡子，而我和許凱堯交纏的樣子正映在上面，分毫畢現。
那一眼看到的畫面給了我巨大刺激感，隨即我眼前一陣白光亂閃，然後就……射了。
388
許凱堯悶悶的笑聲在我身後響起。
389
我咬咬牙，“想笑就笑，別特麽憋著！”
許凱堯抱著我換了個姿勢，讓我仰躺在他身上，這樣我一擡頭就能看見鏡子裏光溜溜的自己。
我羞得簡直沒地兒藏，偏偏許凱堯兩手還箍著我，讓我動彈不了。
我氣急敗壞地扭頭喊，“你放開我！”
許凱堯卻慢悠悠道：“小c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小x幫他鍛煉一下。”
我：“用不著！你先松手！”
這次他沒說話，一手繞過我肋骨，按著我左胸撥弄乳珠，另一只手直接伸到我下面，把有點萎下去的小小c重新擼得鬥志昂揚。
於是我眼前又泛起了模糊的霧氣，不由自主跟著他的動作喘息，他還插在我體內，這時也大刀闊斧地動起來，整根抽出又狠狠頂入，我仰頭看向鏡子裏的自己，一臉意亂情迷，下面被根粗脹的兇器來來回回進出著，有種紮人神經的刺激。
後來他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我咬緊的唇縫裏洩出斷續破碎的呻吟。
許凱堯汗濕的眼眉更濃更深，最後時刻，他偏頭一口咬上我喉結，然後我跟他來了個大地同春。
390
啊……
爽。
391
好吧。
我承認，第一次的確是挺爽的。
可是朋友們，問題來了。
如果你們的男朋友像永動機一樣，一次不夠他又連著來三次，試問，誰他娘的能經受住這種“愛的考驗”？！
392
許凱堯這個畜生！
我再也不說他無欲無求了！
他簡直分分鐘能給我表演一個欲求井噴！
393
我現在面朝下趴在床上，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下半身幾乎都要失去知覺了，偏偏許凱堯跟一張人形棉被似的還蓋在我身上，他那邊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我都能立馬警覺起來！
最後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只好顫抖著跟他打商量。
我說：“這位精力旺盛的小狼狗先生……能不能麻煩您先從我身上下來？”
他像是聽出了我聲音的嘶啞，於是起床去給我倒了一杯水，遞給我說：“不好意思，沒控制住次數。”
我接過水沒理他，先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感覺終於活過來了。
然後我說：“小兄弟麻煩你搞清楚，現在我這幅身體都已經三十二了，你是沒關系，二十七正如狼似虎呢，但是我可經不起折騰啊……”
說著我扶上自己的腰，呲牙咧嘴揉了揉。
許凱堯坐到我旁邊，一臉饜足之後有恃無恐的表情，“嗯，下次我註意。”
“下次？”我瞪圓了眼睛看他，“你還想有下次？”
“怎麽，”他挑眉，“我和自己的愛人保持正常身體交流，不過分吧？”
我因為他自然而然說出來的“愛人”倆字兒羞澀兩秒鐘，隨即立馬端正態度：“不過分是不過分，但根據我的戀愛觀，情侶間有身體交流的前提是，倆人都已經足夠熟悉了才行，而我跟你剛確定關系就上本壘了，這發展速度你不覺得是坐了火箭嗎？”
許凱堯抱著胳膊看我，“那你意思是？”
嗯……不錯，上道了。
我滿意地點點頭，掰著手指跟他說：“現在咱們得重新調整一下節奏，一周以後才能拉手，兩周以後才能親，但是不能親嘴，一個月以後才能親嘴，等三個月以後才能上床。”
說完我朝他眨眨眼，“怎麽樣，有什麽異議？”
他聽完表情深沈，舉起手道：“沒異議，但有一個問題。”
我揚揚下巴，“說。”
許凱堯：“你說的時限，是從明天開始算第一天？”
“嗯呢。”我理所當然地點下頭。
“好，”他慢慢放下手，“那我知道了。”
見他接受了我的約定，我心裏終於松一口氣。
因為永動機真的不是那麽容易應付的……
394
“咳咳，”我假裝清了清嗓子，一首按上他肩膀，“鑒於許凱堯同志剛才表現良好，態度配合，現組織特許你把自己的想法也講出來，畢竟談戀愛是雙方的事兒嘛，你有什麽要求，小陳同志也會酌情考慮的。”
“要求算不上，”他一邊說一邊朝我慢慢壓下來，“不過現在有個新的體位需要陳老師配合一下。”
新……體位？
我大腦一瞬間亮起紅燈，連忙撐住他胸口，“想幹嘛，又來？！”
他笑得一臉深意，嘴唇湊在我耳邊低聲說：“你自己承認明天才算純情戀愛關系的第一天，那意味著今晚還是可以再做點少兒不宜的事，我理解的沒錯吧，陳老師？”
我：“……”
395
他媽的。
我怎麽覺得許凱堯比我還像個律師，一張嘴能言會道的，專會鉆人空子，我都不知道怎麽反駁他！
396
就在我倆僵持不下的時候，許凱堯後撤些許，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說：“對了，其實我還有個問題一直想問很久了。”
我眨眨眼，不知道他又想耍什麽花招。
許凱堯：“陳煦我問你，當初你取那個小號名字的時候是怎麽想的？”
聽他竟然突然提起我的小號，記憶裏那些捏著嗓子裝腔作勢地學彭磊的樣子和人家聊天，藏著小心思暗戳戳地試探許凱堯，一個人抱著手機滾來滾去……
各種傻樣匯成一股尷尬的洪流，瞬間鋪天蓋地把我沖了個措手不及。
397
我趴回床上，背對著他。
用被子默默蒙上腦袋。
“你不認得我，我也不認得你，我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過……”我像念咒一樣催眠自己。
偏偏許凱堯這討人厭的還湊過來緊緊壓住我。
他的聲音就算隔著被子好像也清晰的如同落在我耳邊。
許凱堯說：“還藏貓貓，什麽破網名兒……”
說完，我感覺他順著臀縫又頂了一下。
“來，叫一聲聽聽。”
398
我：………………
399
“喵。”
400
許凱堯終於還是對我這只小貓咪下手了。
下手還賊重。
401
我睜開眼，發覺已經是第二天的白天，日上三竿，太陽都照屁股了。
我清醒後的第一反應是：
“嘶——”我皺眉捏住自己的腰肌，覺得下身又僵又重，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還傳來一陣一陣火辣辣的腫痛。
“醒了？”許凱堯的聲音響起來，我轉過頭，看到他正靠在床頭看手機，嘴裏叼根煙，沒點燃。
陽光穿過玻璃窗打在他臉上，看上陽光穿過玻璃窗打在他臉上，看上去有種痞痞的帥，他沒收拾頭發，隨意地垂在額前，反而給人一種又年輕回來的感覺。
“早。”他向我投來一道眼神。
我不知怎的，一瞬間有點臉紅。
於是我抱著被子指指衛生間，“你先去那裏待會兒。”
許凱堯挑眉看我，“一大早就把人往廁所裏轟？”
我閉著眼瞎說：“距離產生美，剛起床還糊著眼屎的糟糕樣子我不想留在自己另一半的心裏。”
閉上眼就看不到許凱堯是什麽表情，也沒了受他目光調戲時的壓力。
所以我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過後，感覺自己唇上先是暖了一下，軟軟的，蜻蜓點水似的。
然後聽到許凱堯的聲音幾乎近在耳邊，他說：“好的知道了，我的另一半。”
402
媽的，是誰發明的這個稱呼。
也太……
牛批了。
403
等臉上顏色恢覆正常，我也換好衣服了。
許凱堯在衛生間裏敲了敲門，“我可以出來了嗎？”
我走過去打開門。
他上下打量我一遍，“衣服皺了。”
我瞪他，“托誰的福。”
昨晚衣服脫下來的時候沒顧忌，被昨晚衣服脫下來的時候沒顧忌，被許凱堯隨便扔在地上，結果導致我現在穿起來跟穿了一片幹菜葉子似的，皺巴得不像話。
許凱堯靠著門框問：“等會兒先一起回家？”
我扶著衛生間的門，一根手指推開他，“註意，是我回我家，你回你家。”
許凱堯：“對了，我還不知道我現在住哪兒，要不先去你……”
我立馬搶白：“沒門兒，你忘了昨晚我們是怎麽約法三章的了？”
許凱堯吊著嘴角看我，“忘了。”
我：“……”
404
一個人怎麽可以這麽無賴？
關鍵他耍無賴時怎麽還可以這麽帥？
還有我又在這兒一個人心肝亂跳個什麽勁兒呢？
好吧……我可能的確要承認我是個顏控了。
可是原則性問題是不能變的。
於是我對著許凱堯又重覆了一遍昨天的約定。
“一周後牽手，兩周後親吻，一個月後打啵兒，三個月後才能上床。所以——”我戳戳他胸口，“現在就想住進我家？做夢。”
許凱堯聳聳肩，“那剛才的早安吻怎麽算。”
405
臥槽。大意了。
美色當前還真是令人智熄啊……
406
我臉上劃過一瞬間的僵硬，但我是誰啊，小機靈鬼嘛，晃晃腦袋就有了主意。
我說：“一次犯規，那就所有日期都延後三天。”
“嗯……”許凱堯摸了摸下巴，“行，答應你。”
我作勢要關上門，“那你出去吧，我要洗漱了。”
許凱堯卻擋在門口，“一起，省時間。”
我連忙攥住門把，“沒事的，不著急！”
可他力氣大，我那點抵抗根本不算什麽。
直到他站在我面前，慢悠悠地說：“該退房了，陳煦。”
407
我發現一個事兒。就是許凱堯每次一板一眼叫我大名的時候，我都特別聽話。
不對，應該是說無論他用什麽稱呼，只要是像這樣正正經經地盯著我喊一句……
我就整個腰都跟著麻了。
408
站在小衛生間裏，我和他並排立在鏡子前，刷牙。
咕嚕著一口泡沫，我問他：“待會兒什麽打算，作者給你加了新的設定，五年後你住哪兒啊。”
他漱完口，“手機裏有司機電話。”
我咂咂嘴，“真是成萬惡的資本家了，現在司機都給配上了，嘖嘖嘖。”
他轉頭看我，“那你算什麽，資本家的第一順位財產繼承人？”
我好歹在原著裏還是個律師，平日耳濡目染的，知道第一順位繼承人除了父母、子女外就是配偶了。
許凱堯這種時不時就給我倆關系蓋個戳的行為對於我來說……
還是挺受用的嘛！
409
洗漱完後，我們倆準備出門退房。
站在門口穿衣鏡前，我盯著鏡子裏面的人左右看了看。
許凱堯站在我身後，寬肩厚胸窄腰，完全一副成熟男人的模樣。
而我自己……
我扒著眼角看看，特想把那幾道細紋都抻平。
偏偏許凱堯的聲音這時從我後面響起，他說：
“陳煦你老了。”
410
我：“……”
【消音】【消音】【消音】
411
我尋思著許凱堯你也不是直男啊，怎麽說出來的話這麽鋼呢？
就在我想回身糊他一臉唾沫星子的時候，許凱堯又說道：
“不過老得更有味道了。”
412
這話我也不愛聽。有“老”這個字兒我就不愛聽。
於是我故意裝聽不懂，擡起自己胳膊四處聞聞：“嗯？什麽味道，我沒聞出來啊。”
許凱堯這時忽然伸出一只手掰過我下巴，讓我看向鏡子裏的我和他。
只見他側頭貼著我頭發，閉眼聞了聞。
“沒事兒，”他沈著聲音說，“我聞出來了就行。”
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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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貓眼裏面向外望，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因為許凱堯要表白的對象——彭磊來了。
348
“誒呀你怎麽這麽半天才開門。”彭磊一進來，就在我家沙發上坐下，頗有一副腰促膝長談的架勢。
我看他背著包，帶著洗漱用品，不確定地問：“你今晚……要住下？”
“嗯啊，”他理所當然地一點頭，接著看到我為難的面色，他一把摟過我肩膀，一副知心大姐的模樣安撫我說，“哎呀，我知道這幾天我是光顧著陪醫生，有點見色忘義了，沒能照顧到我們小煦煦的情緒，但是你看，今天我這不是主動過來了嘛，而且你和許凱堯的那點貓膩進行的怎麽樣了，嗯？”
我拂開他的胳膊，轉個身悶悶道：“還能怎麽樣，人家心裏另有他人，我這會又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了。”
“不會吧？”彭磊一臉納悶道，“我看他在這群人裏面唯一有點興趣的人就是你了，怎麽會還惦記著別的人呢？”
我聳聳肩，懶得說話。
彭磊湊近我，又八卦兮兮地問：“那你知道許凱堯喜歡的事誰嗎？”
我轉頭看著他，面無表情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彭磊楞了楞，隨後指著自己鼻子，差點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他跟尖叫雞附體似的拔高嗓門道：“你說誰？我？！”
我無奈地點點頭。
“不可能！”彭磊說得斬釘截鐵，“他平時都沒聯系過我，你肯定是搞錯了！”
我掏出手機給他看小號的聊天記錄，“搞錯什麽啊，你看這裏不都明擺著麽。”
彭磊接過手機從頭到尾翻了一遍，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說：“陳煦，我感覺你好像被耍了。”
349
我眨眨眼，“什麽意思。”
彭磊指著聊天記錄給我看，“你看從這天起，許凱堯主動聯系你的次數一下子就翻了好幾倍，你好好想想，在這之前發生過什麽沒有？”
我當真按照他的話仔細回顧了一遍，發現那是我和許凱堯去過觀星塔，冰釋前嫌之後，我們不知怎麽就聊到了彭磊，我問他對彭磊印象怎麽樣，許凱堯當時還罕見地誇了一嘴，從那時起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而之後他卯足了勁兒找藏貓貓聊天，也更讓我確定了他對彭磊有意思的想法。
我把我的思緒變化和彭磊從頭到尾覆述一遍，彭磊聽完搖搖頭，一臉高深莫測地說：“許凱堯，太黑了這個人。”
我不解道：“什麽太黑了，他怎麽了？”
彭磊看著我說：“寶貝兒，你怎麽不再好好想想，許凱堯要是真對我有興趣，那他怎麽不直接找我本人出去呢？”
我說：“他找了啊，元旦晚會他不是還要請你去來著。”
彭磊：“他那哪是邀請我啊，他邀得不是藏貓貓嗎！”
我歪頭：“有什麽區別嗎？”
彭磊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他深吸一口氣，指著手機說：“你有沒有想過，他可能就是故意讓你誤會他是喜歡我的啊？你有沒有想過，甚至就連這句‘喜歡啊’，他可能都是故意發給你看的啊！”
我感覺大腦亂成了一鍋粥，想努力抓出一條頭緒，卻什麽也看不清。
於是我搖搖頭，問彭磊道：“那他幹嘛要這樣呢？”
彭磊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激將法唄！”
我還是理解不了他在說什麽，彭磊看著我一頭霧水的表情也是快要心肌梗塞。
最後，彭磊按著我肩膀，對視我雙眼說道：“我給你最後解釋一遍，就是許凱堯這腹黑男，不打無準備之仗，他想先激你一下，讓你先對他有感覺，然後他再慢慢收網，直到把你整個兒攥進手心裏，明不明白？”
我滿臉寫著不信，“太扯了吧，怎麽可能啊……”
彭磊拿手給自己扇扇風，感覺快要氣暈過去了。
他直接把手機扔給我，像看傻子一樣對我說：“愛信不信吧，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有八成以上的可能，許凱堯早就知道藏貓貓是你的小號了！”
“啊？”我皺著眉一臉不敢置信，“我覺得自己模仿你模仿得還挺到位啊，他怎麽可能知道的……”
彭磊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門口，背包一甩，對我揮了揮手，“別送。”
我還沒反應過來，“誒你怎麽又要走了啊？”
彭磊扶著腦袋說，“我感覺再待下去，我會缺氧而死的。”
說完，他推開門揚長而去，留我一人在原地，攥著手機不知所措。
我看了看藏貓貓的頭像，一朵小雛菊迎著陽光正開得歲月靜好，再想想彭磊說的那番話，難道……
等等，我忽然想起許凱堯在跨年那晚對我說的話，他說他都知道了。
難道……他真的已經知道我就是藏貓貓了？
不、會、吧。
350
懷揣著這個巨大的疑問，我像是懷胎十月快要臨盆的產婦一樣抓心撓肺痛不欲生。
什麽都做不下去，滿腦子都是：許凱堯發現了？他是耍我玩兒的？他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小號？我到底暴露了沒有？那他知道我喜歡他嗎？他知道的話還這樣耍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
一直到晚上臨睡前，我還在糾結這些問題。
我也不敢再隨便給許凱堯打電話，怕他手機電量不夠。
可我沒想到的是，這人竟主動打給了我。
351
“餵？”我強壓心跳接通電話，“怎麽了，有事？”
許凱堯那邊安靜一秒，問：“你怎麽了？”
“啊？”我條件反射般拔高聲音，“沒事啊，我能怎麽了，我挺好的啊，什麽事都沒有！”
他說：“那怎麽感覺，你聲音聽上去那麽慌呢？”
我捂住話筒深吸兩口氣，盡量放平聲音道：“沒有，可能是因為我剛運動完吧。”
許凱堯：“這麽晚了，運動？”
我認真點頭：“可不嘛，剛從跑步機上跑了半小時。”
許凱堯：“那你洗完澡了？”
我：“嗯，正準備睡覺呢。”
電話裏靜了靜，我忍不住問他：“你打來……是有什麽事嗎？”
許凱堯：“沒事，就是失眠了，有點無聊。”
我想象一下他那邊的情況，沒有光，沒有聲音，黑漆漆的小空間裏，連一分一秒的流逝都變得模糊起來……的確太難熬了。
於是我提議道：“要不你把手機開免提放一邊，我給你講故事吧！”
許凱堯輕輕一笑，“睡前故事？”
我“嗯”一聲，同時打開網頁快速瀏覽，“你想聽什麽類型的？玄幻的？恐怖的？獵奇的？或者幹脆來個單口相聲？”
許凱堯：“有沒有愛情的。”
我心裏“咯噔”一下，沈默片刻後說：“有，你要聽嗎？”
許凱堯：“講吧。”
352
“從前有個人，他叫小C，他和另外一個叫小X的人關系很不好，經常把他當做假想敵，處處跟他作對。”
“小C看不慣小X，是因為他以為他們喜歡的是同一個人，可後來才發現這是個誤會，於是小C和小X重歸於好。”
“隨著接觸增多，小C發現自己喜歡上了小X，不過小X又好像對小C的朋友很感興趣，小C有一個小號，於是他就用小號去試探小X……”
“結果小X承認了，但是小C的朋友又說小X很可能早就知道這是他的小號，所以……”
我捧著手機咽了下唾沫，不自覺地小聲開口：
“小C有時候腦子的確是很笨，所以你可不可以直接告訴他，小X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啊？”
353
說完那句話，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許凱堯那邊很靜，他沈默的每一秒鐘仿佛都被無限拉長，我聽著胸膛裏的鼓點咚咚作響，每一下都敲在我緊繃的神經上。
終於，許凱堯開口了。
他說：“陳煦，我……”
354
“嘟——嘟——嘟——”
355
我詫異地看著手機屏幕上被掛斷的通話。
咬咬手指，緊接著又打過去。
這次聽筒裏傳來一句機械的：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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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沒電了。
357
我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每分每秒都盼著狗作者上線。
許凱堯那句說了一半的話簡直可以要了我的命。
淩晨三點了，我還躺在床上對著天花板大眼瞪小眼。
他一定聽懂了小C和小X的故事，他想說什麽，他現在手機沒電，一個人在那邊要怎麽過，狗作者怎麽還不更新，許凱堯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一個個巨大的問號充斥在我大腦裏，攪的我不得安生。
等到黎明時分，我終於被困意捕獲。
手裏還死死攥著手機，生怕會錯過許凱堯的來電。
就這樣，我在一室晨光中緩緩閉上了眼。
可當時的我沒有想到，等我再睜眼時，竟已經是五年後了。
358
我是在下午醒來的。
睜開眼第一秒，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公寓擺設全都變了個樣，面積看上去也大了一倍。
我整個人瞬間清醒，立馬蹦起來沖到鏡子前。
因為以前就發生過這種操蛋的事兒，我一晃從青澀的家教老師變成人模狗樣的精英律師，也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我知道，狗作者肯定又大筆一揮，雲淡風輕地寫了個“幾年後”。
可是作為主角的我們，是真的會隨著這憑空增速的時間而發生變化的。
比如現在，鏡子裏的我，在一夜之間，眼角已經有了細細的紋路。
我找出手機點開日歷，時間竟然成了五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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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我現在已經三十二了？
360
不，我不信。人家還是個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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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差不多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才做好心理調整，接受自己已經邁入30＋老男人行列的這個殘酷事實。
可是不知許凱堯那邊是什麽情況，作者更新了設定以後，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原著裏許凱堯要回國了，主角兩人也快要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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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我猜的沒錯。
但我沒有猜到，這肉文作者的路子會這麽野。
因為新一章的內容，她沒寫許凱堯和陳煦是怎麽重逢的，而是直接在酒店套房裏……
給他們兩人開起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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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還在聽著許凱堯那邊“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的語音提示，突然發覺自己身體不能動了。
緊接著，周圍場景飛速旋轉，等再回過神時，我正站在一家酒店房間裏。
不，確切的說，應該是情趣套房裏——
八爪椅、圓形電動床、雙人浴缸、一盞盞小燭臺、朦朧的紗簾和暧昧迷離的粉紫色燈光……
簡直看得我臉紅心跳的。
可是更心跳的還在後面，因為我一轉身，看到多日未見的許凱堯，就站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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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了，身材更結實了，五官也更深邃分明，幾乎帥得掉渣。
許凱堯穿著一身合襯的高級西服，輕而易舉把胸線撐起來，收腰利落，兩腿修直，跨年時他還頂著的那個狗啃劉海式短毛發型，如今已經變成了熟男標配的大背頭。
和之前的樣子相比，“27歲”的許凱堯明顯走上了成熟冷峻的霸總路線。
再看我自己，“32歲”外冷內騷的陳律師就像是一幅褪色掉漆的油畫，粉艷半褪，泯然眾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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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就是介意自己已經長魚尾紋了這件事兒，所以在心裏暗暗下決心，等回去以後老子第一時間就買他個千八百塊錢的眼霜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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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許凱堯腳下一動，朝著我這邊走過來。
他一邊走一邊單手扯掉領帶，袖口露出一塊閃瞎人眼的石英表。
“那就按事先約好的來？”他在我面前站定，“你陪我一晚，我回去撤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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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
陳煦咬著嘴唇，動作很輕地點了下頭。
許凱堯盯著他，嘴角扯出一抹鋒利笑意，然後輕輕一推，陳煦向後倒在了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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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省略一輛萬字豪車以及各種花式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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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主角幾年不見，原來床上的花樣也是能從頭到尾翻新一遍的……
原來八爪椅是這麽用的……
原來電動床真的很爽……
原來浴缸play還能這麽玩兒……
原來＋10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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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作者真厲害，今天也是長見識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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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們都憋著勁兒地想罵我。
但其實不是我不想描述那些具體的畫面，而實在是……
太他娘的羞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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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對許凱堯沒感覺時倒還能對著這些肉文情節品評幾嘴，因為置身事外。
而現在，我每看一眼許凱堯那赤裸的胸肌和上面閃著光的汗珠，我心臟就跟開了掛似的，咚咚咚咚快要跳出來了。
沒辦法，太有代入感……
尤其是許凱堯盯著我從正面一寸寸進入時，那雙眼差點就讓我以為，他看的人不是原著裏的陳煦，而是真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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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瑟瑟發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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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這輛萬字豪車到了站，大半個晚上也快過去了。
閉著眼感覺身體在慢慢恢覆以前的狀態，我不由感嘆，照狗作者這樣的寫法，兩個主角都沒精盡人亡，也是可以去參選吉尼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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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眼，我看到許凱堯抱著胳膊靠在窗臺前邊，一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正悠哉地看著我。
我舔一圈嘴唇，剛剛慢下來的心跳又飆升了回去。
屋子裏很靜，誰也沒開口說話。
我低下頭，感覺兩頰熱辣辣的。
同時大腦裏面開始飛速過彈幕——
絕了，為什麽重新見面時原著要先瘋狂鼓掌一回啊，現在可好，尷尬得我快要六親不認了！
怎麽辦，上次隔著電話給他講故事還不覺得有什麽，不過現在見到真人以後，怎麽就那麽羞恥呢！
還有他那樣看著我是什麽意思……
我飛快地偷瞄許凱堯一眼，不由在心裏怒喊：憑什麽這個人五年後的樣子就變成了一劑行走的荷爾蒙啊！
狗作者你偏心！
不過……
我忍不住又看一眼，紅心差點直接從眼裏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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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夠了，許凱堯擡起腿朝我走過來。
我大腦一瞬間清屏，什麽滿天飛的彈幕，什麽紅心躁動，都變成了一片空白。
他兩眼定定地看著我，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一下一下，都像敲在我心裏。
咕咚一聲，我緊張地咽了下口水。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微微低著頭。
情趣套房裏的燈光暧昧不明，我看到他眼底倒映出一個傻楞楞的自己。
許凱堯輕輕扯了一下嘴角，他說：“小x回來了，小c怎麽變傻了。”
聽到他的話，我臉上驀得一熱，感覺紅到了脖子根。
我咳嗽兩下，“你、你聽懂了？”
許凱堯給我一個“我又不傻”的眼神。
我結巴地說：“那、那你是……什什麽意思啊？”
許凱堯：“我不太想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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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噔”一下，像是一盆水從頭到腳澆下，我楞在原地。
許凱堯卻繼續道：“因為在計劃裏，告白這件事應該是由我說出來的。”
他低下頭，離我更近，眼裏顯出壞壞的笑意。
他說：“陳煦，你怎麽搶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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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所以他的意思是，本來想先向我告白？
可是……
我擡頭看著許凱堯，“可你不是還說過喜歡彭磊……”
許凱堯：“那句喜歡我是對藏貓貓說的。”
他盯著我雙眼問：“藏貓貓是彭磊嗎？”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那藏貓貓是你嗎？”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
於是許凱堯不說話了。
他離我實在是太近，呼吸都幾乎拂在我臉上。
我好像能預感到什麽，但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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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好，我只說這一遍。”
許凱堯聲音低啞。
“陳煦，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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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說完，吻便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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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不相瞞，那一瞬間，滿天煙花好像都在我腦子裏炸響，又好像我整個人變成了一只氫氣球，可以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許凱堯的手緊緊箍在我腰上，他吻法兇猛，加上我又緊張，所以沒親多久他就大發慈悲地放開了我，捏著我下巴說：“換氣都忘了？”
我憋成一個大紅臉，氣息不勻地連忙喘了兩口。
媽的，不能輸！
於是我一把揪住他領子，“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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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開原著不說，我倆應該都是第一回。
但許凱堯明顯比我熟練得多。
剛剛才滾完的大床，他又把我壓了上去。
我和他越親身上衣服越少，我都不知道許凱堯是什麽時候把我剝光的。
但他還是襯衫西褲，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我忍不住推他胸口，勉強拉開一點空間。
我紅著臉說：“你也脫了。”
他扯起嘴角，“那你幫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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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觀眾各位朋友，大家好！
接下來您將看到的是，我們的陳煦選手像突然患上帕金森一樣在給別人脫衣服。
好的，這位帕金森選手已經朝著對方領口的第一枚扣子進發了！
嗯……扣子可能是設計得太小了……
也可能是扣眼太緊了……
還可能是陳煦選手的手上有汗……
……
好的！第一枚扣子終於解開了！
接下來是第二個，我們能夠看到，還有六枚扣子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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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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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凱堯一言不發地盯著我，等我松開嘴，他突然彎下腰狠狠啃上來，一手揪住我後腦勺頭發，親得很兇，也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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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側躺著，像兩柄湯勺一樣密不可分地扣在一起，他兩根手指插在我後面慢慢做著擴張，潤滑液很黏膩，我下面幾乎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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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圓床也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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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自己像躺在海面上。一波波海浪馱著我們，許凱堯一開始動作很慢，細細膩膩地碾進來，攪動，腰身都和我的貼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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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凱堯一深一淺地頂弄，就在我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他一手掰過我的臉，嘴唇貼著我耳側說：“看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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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凱堯汗濕的眼眉更濃更深，最後時刻，他偏頭一口咬上我喉結，然後我跟他來了個大地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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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們的男朋友像永動機一樣，一次不夠他又連著來三次，試問，誰他娘的能經受住這種“愛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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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凱堯這個畜生！
我再也不說他無欲無求了！
他簡直分分鐘能給我表演一個欲求井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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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面朝下趴在床上，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下半身幾乎都要失去知覺了，偏偏許凱堯跟一張人形棉被似的還蓋在我身上，他那邊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我都能立馬警覺起來！
最後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只好顫抖著跟他打商量。
我說：“這位精力旺盛的小狼狗先生……能不能麻煩您先從我身上下來？”
他像是聽出了我聲音的嘶啞，於是起床去給我倒了一杯水，遞給我說：“不好意思，沒控制住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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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說：“小兄弟麻煩你搞清楚，現在我這幅身體都已經三十二了，你是沒關系，二十七正如狼似虎呢，但是我可經不起折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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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凱堯坐到我旁邊，一臉饜足之後有恃無恐的表情，“嗯，下次我註意。”
“下次？”我瞪圓了眼睛看他，“你還想有下次？”
“怎麽，”他挑眉，“我和自己的愛人保持正常身體交流，不過分吧？”
我因為他自然而然說出來的“愛人”倆字兒羞澀兩秒鐘，隨即立馬端正態度：“不過分是不過分，但根據我的戀愛觀，情侶間有身體交流的前提是，倆人都已經足夠熟悉了才行，而我跟你剛確定關系就上本壘了，這發展速度你不覺得是坐了火箭嗎？”
許凱堯抱著胳膊看我，“那你意思是？”
嗯……不錯，上道了。
我滿意地點點頭，掰著手指跟他說：“現在咱們得重新調整一下節奏，一周以後才能拉手，兩周以後才能親，但是不能親嘴，一個月以後才能親嘴，等三個月以後才能上床。”
說完我朝他眨眨眼，“怎麽樣，有什麽異議？”
他聽完表情深沈，舉起手道：“沒異議，但有一個問題。”
我揚揚下巴，“說。”
許凱堯：“你說的時限，是從明天開始算第一天？”
“嗯呢。”我理所當然地點下頭。
“好，”他慢慢放下手，“那我知道了。”
見他接受了我的約定，我心裏終於松一口氣。
因為永動機真的不是那麽容易應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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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假裝清了清嗓子，一首按上他肩膀，“鑒於許凱堯同志剛才表現良好，態度配合，現組織特許你把自己的想法也講出來，畢竟談戀愛是雙方的事兒嘛，你有什麽要求，小陳同志也會酌情考慮的。”
“要求算不上，”他一邊說一邊朝我慢慢壓下來，“不過現在有個新的體位需要陳老師配合一下。”
新……體位？
我大腦一瞬間亮起紅燈，連忙撐住他胸口，“想幹嘛，又來？！”
他笑得一臉深意，嘴唇湊在我耳邊低聲說：“你自己承認明天才算純情戀愛關系的第一天，那意味著今晚還是可以再做點少兒不宜的事，我理解的沒錯吧，陳老師？”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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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
我怎麽覺得許凱堯比我還像個律師，一張嘴能言會道的，專會鉆人空子，我都不知道怎麽反駁他！
396
就在我倆僵持不下的時候，許凱堯後撤些許，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說：“對了，其實我還有個問題一直想問很久了。”
我眨眨眼，不知道他又想耍什麽花招。
許凱堯：“陳煦我問你，當初你取那個小號名字的時候是怎麽想的？”
聽他竟然突然提起我的小號，記憶裏那些捏著嗓子裝腔作勢地學彭磊的樣子和人家聊天，藏著小心思暗戳戳地試探許凱堯，一個人抱著手機滾來滾去……
各種傻樣匯成一股尷尬的洪流，瞬間鋪天蓋地把我沖了個措手不及。
397
我趴回床上，背對著他。
用被子默默蒙上腦袋。
“你不認得我，我也不認得你，我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過……”我像念咒一樣催眠自己。
偏偏許凱堯這討人厭的還湊過來緊緊壓住我。
他的聲音就算隔著被子好像也清晰的如同落在我耳邊。
許凱堯說：“還藏貓貓，什麽破網名兒……”
說完，我感覺他順著臀縫又頂了一下。
“來，叫一聲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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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399
“喵。”
400
許凱堯終於還是對我這只小貓咪下手了。
下手還賊重。
401
我睜開眼，發覺已經是第二天的白天，日上三竿，太陽都照屁股了。
我清醒後的第一反應是：
“嘶——”我皺眉捏住自己的腰肌，覺得下身又僵又重，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還傳來一陣一陣火辣辣的腫痛。
“醒了？”許凱堯的聲音響起來，我轉過頭，看到他正靠在床頭看手機，嘴裏叼根煙，沒點燃。
陽光穿過玻璃窗打在他臉上，看上陽光穿過玻璃窗打在他臉上，看上去有種痞痞的帥，他沒收拾頭發，隨意地垂在額前，反而給人一種又年輕回來的感覺。
“早。”他向我投來一道眼神。
我不知怎的，一瞬間有點臉紅。
於是我抱著被子指指衛生間，“你先去那裏待會兒。”
許凱堯挑眉看我，“一大早就把人往廁所裏轟？”
我閉著眼瞎說：“距離產生美，剛起床還糊著眼屎的糟糕樣子我不想留在自己另一半的心裏。”
閉上眼就看不到許凱堯是什麽表情，也沒了受他目光調戲時的壓力。
所以我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過後，感覺自己唇上先是暖了一下，軟軟的，蜻蜓點水似的。
然後聽到許凱堯的聲音幾乎近在耳邊，他說：“好的知道了，我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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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是誰發明的這個稱呼。
也太……
牛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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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臉上顏色恢覆正常，我也換好衣服了。
許凱堯在衛生間裏敲了敲門，“我可以出來了嗎？”
我走過去打開門。
他上下打量我一遍，“衣服皺了。”
我瞪他，“托誰的福。”
昨晚衣服脫下來的時候沒顧忌，被昨晚衣服脫下來的時候沒顧忌，被許凱堯隨便扔在地上，結果導致我現在穿起來跟穿了一片幹菜葉子似的，皺巴得不像話。
許凱堯靠著門框問：“等會兒先一起回家？”
我扶著衛生間的門，一根手指推開他，“註意，是我回我家，你回你家。”
許凱堯：“對了，我還不知道我現在住哪兒，要不先去你……”
我立馬搶白：“沒門兒，你忘了昨晚我們是怎麽約法三章的了？”
許凱堯吊著嘴角看我，“忘了。”
我：“……”
404
一個人怎麽可以這麽無賴？
關鍵他耍無賴時怎麽還可以這麽帥？
還有我又在這兒一個人心肝亂跳個什麽勁兒呢？
好吧……我可能的確要承認我是個顏控了。
可是原則性問題是不能變的。
於是我對著許凱堯又重覆了一遍昨天的約定。
“一周後牽手，兩周後親吻，一個月後打啵兒，三個月後才能上床。所以——”我戳戳他胸口，“現在就想住進我家？做夢。”
許凱堯聳聳肩，“那剛才的早安吻怎麽算。”
405
臥槽。大意了。
美色當前還真是令人智熄啊……
406
我臉上劃過一瞬間的僵硬，但我是誰啊，小機靈鬼嘛，晃晃腦袋就有了主意。
我說：“一次犯規，那就所有日期都延後三天。”
“嗯……”許凱堯摸了摸下巴，“行，答應你。”
我作勢要關上門，“那你出去吧，我要洗漱了。”
許凱堯卻擋在門口，“一起，省時間。”
我連忙攥住門把，“沒事的，不著急！”
可他力氣大，我那點抵抗根本不算什麽。
直到他站在我面前，慢悠悠地說：“該退房了，陳煦。”
407
我發現一個事兒。就是許凱堯每次一板一眼叫我大名的時候，我都特別聽話。
不對，應該是說無論他用什麽稱呼，只要是像這樣正正經經地盯著我喊一句……
我就整個腰都跟著麻了。
408
站在小衛生間裏，我和他並排立在鏡子前，刷牙。
咕嚕著一口泡沫，我問他：“待會兒什麽打算，作者給你加了新的設定，五年後你住哪兒啊。”
他漱完口，“手機裏有司機電話。”
我咂咂嘴，“真是成萬惡的資本家了，現在司機都給配上了，嘖嘖嘖。”
他轉頭看我，“那你算什麽，資本家的第一順位財產繼承人？”
我好歹在原著裏還是個律師，平日耳濡目染的，知道第一順位繼承人除了父母、子女外就是配偶了。
許凱堯這種時不時就給我倆關系蓋個戳的行為對於我來說……
還是挺受用的嘛！
409
洗漱完後，我們倆準備出門退房。
站在門口穿衣鏡前，我盯著鏡子裏面的人左右看了看。
許凱堯站在我身後，寬肩厚胸窄腰，完全一副成熟男人的模樣。
而我自己……
我扒著眼角看看，特想把那幾道細紋都抻平。
偏偏許凱堯的聲音這時從我後面響起，他說：
“陳煦你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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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消音】【消音】【消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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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尋思著許凱堯你也不是直男啊，怎麽說出來的話這麽鋼呢？
就在我想回身糊他一臉唾沫星子的時候，許凱堯又說道：
“不過老得更有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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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我也不愛聽。有“老”這個字兒我就不愛聽。
於是我故意裝聽不懂，擡起自己胳膊四處聞聞：“嗯？什麽味道，我沒聞出來啊。”
許凱堯這時忽然伸出一只手掰過我下巴，讓我看向鏡子裏的我和他。
只見他側頭貼著我頭發，閉眼聞了聞。
“沒事兒，”他沈著聲音說，“我聞出來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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