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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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喜歡我。”

欒夜南低啞的聲音傳過來,在左白萱的耳尖繞了一圈,繞得耳朵發癢頭皮發麻,再鉆到耳朵裏,順著血管瞬間流向了全身。

稍微消停一些的酒精作用再次湧了上來。

左白萱錯愕地看著欒夜南,像是突然被戳破了連自己都看不透的心中秘密。

欒夜南一直覺得反應遲鈍的人很蠢,從來不喜歡與這種人共事甚至是共處交流。

但當這一絲遲緩出現在左白萱身上,她才明白雙標是真實存在的。

欒夜南伸手輕擡起左白萱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

手機裏的音樂正在切歌,短暫的空白,讓欒夜南聽到左白萱急促的呼吸聲。

沒有回答,也等於回答了。

欒夜南沒有多想續上了剛才中斷的動作。

左白萱的身體僵硬了一會兒,便在短促的細吻中逐漸平靜。

她不知道這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是怎麽回事,但淹沒在香濃的伏特加中無法控制自己。

欒夜南雙眸深邃,將左白萱的每一次呼吸全都印入腦中。

欒夜南第一次有想要治好腺體,用信息素標記的念頭。

強烈的占有欲,讓她試圖用更多方法在左白萱身上留下印記。

欒夜南的指尖伴隨著背景音樂響起《水邊的阿狄麗娜》也在左白萱身上跳動著。

練習舞蹈時的默契也同樣在此刻上演。

二人的頻率相同,又默契地伴隨著音樂共舞了一曲。

左白萱睜眼,朦朧間看清欒夜南臉上的笑容,臉上一紅又閉上了眼睛。

就當是夢一場,不要直視這促狹的眼神,嘴裏哼唧著低語:“你不要看著我,有什麽好看的?”

欒夜南的氣息灑在側臉:“沒有比現在這張臉更好看的時候了。”

“惡趣……”左白萱說著在一下輕顫中打斷了,她一只手按在欒夜南的肩上,另一只手按在欒夜南的臉上,試圖將她推走。

欒夜南就是那個阿狄麗娜。

阿狄麗娜會在水邊做了些什麽?

可能是用泉水洗了臉,也可能是口渴喝了水。

淚水的鹹味還在欒夜南的嘴裏,鼻腔全被香草味充盈。

欒夜南試探著探頭入了被子,果然如她所料,被子裏也全是香草味。

她仿佛直接掉入香草冰激淩堆裏。

和欒夜南的體溫比起來,左白萱的體溫偏低,只有一處還在逐漸升溫。

左白萱輕吐了口氣,後頸的香草味還在尋找慰藉,她在渴望著伏特加,卻想起欒夜南服用了藥物,要在易感期之後才可能標記。

左白萱的大腦放空,一片空虛卻很快被另一處填滿,是藝術的旋律,音樂像欒夜南第一次坐在鋼琴前一樣,由她的手指流淌出來。左白萱伴隨著音樂起伏呼吸。

《水邊的阿狄麗娜》悠揚著,不知道是進入第幾次循環的時候,左白萱迷迷糊糊地陷入夢境。

在半夢半醒之間和欒夜南有一茬沒一茬地聊著。

欒夜南最終將沈沈睡去的左白萱抱入懷中,看著她從一開始還能頂嘴,還有邏輯接話,到最後只能嗯嗯啊啊應答,就覺得好笑。

她想將這樣的,那樣的小白花全都獨自珍藏起來。

用透明玻璃罩罩住,獨自欣賞她變紅也好,變黑也好,頂嘴也好,嬌羞也好。

但最終欒夜南控制住這種掌控欲,只是親吻了左白萱的額頭。

因為剛才迷迷糊糊之間,左白萱悲傷和滿足之間,眼中含淚地將五指嵌入欒夜南的肌膚中時,說出了心裏話:“阿南,我想報仇。”

倔強的小白花,就應該堅韌地生存在天地之間。欒夜南更喜歡像這樣鮮活的生命。

欒夜南又吻住了這朵花,而後低語著:“那就報仇。”

“那如果,我需要利用你呢?”左白萱帶著哭腔低語。

利用?

欒夜南笑了,想起被左白萱壓入抽屜底部的合同。

她們的關系本就是從相互利用開始的。

“那就利用我啊,我很期待,想看看你準備怎麽利用我。”欒夜南目光深深盯著左白萱。

左白萱全身乏力,但這會兒還是強撐著擡了擡眼皮,看著欒夜南這胸有成竹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你確定?”

“確定。”

“就算把你的心血全毀了的程度也沒問題?”

這話倒讓欒夜南的情緒有了變化,她的眼中充斥起瘋狂的期待,像是被觸動了某根神經,又想從左白萱身上討要些樂趣。

“辦得到嗎?辦不到的話,我親自教你怎麽毀才好看也行哦。”

左白萱在混沌間阻攔住她:“不要了。”

“不要什麽?”欒夜南是故意的。

左白萱支支吾吾地說著:“不要……不要你教!我自己能行,我要親手報仇。”

帶著醉酒狀態,拒絕的話帶著軟萌。

欒夜南看她困得眼皮打架沒有再強求,只是用手指輕輕打著圈,並小聲問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早就在培養你了?”

左白萱沒有否認:“你不知道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道理嗎?就一點都不怕嗎?”

欒夜南擡起眉頭看著左白萱,想起還在酒店時二人的對話。

“確實啊,畢竟我不喜歡吃虧。”

左白萱也接上了欒夜南的腦回路,不吃虧,要吃她。

她急忙低頭,卻沒有推開,反倒驚慌地撲到欒夜南的懷裏:“太困了,睡覺吧,阿南。”

真正的情人間溫柔低語,欒夜南受用,看著左白萱投進自己懷裏就這麽睡著了也不強求。

但欒夜南沒有直接睡,而是為左白萱卸妝,又拿來了毛巾擦拭清理。

自己則洗了個澡,拿出換洗衣物往床頭櫃一放,也不著急穿上,就這樣軟玉在懷,才安穩入眠。

……

秋高氣爽,萬裏無雲。

陽光就穿過落地窗灑了進來,分不清時間,但應該不早了。

左白萱睜開左眼,迷迷糊糊的看不真切。

但逐漸感覺到渾身酸痛。

她皺了皺眉頭,懷疑自己是不是喝醉酒之後被人打了。

但身上暖暖的,周遭軟軟的,隱約還能聞到熟悉的沐浴露味。

她輕輕吞咽了一下,口腔中參與的伏特加順著食道一路燒下去,將她的身體燒燙了。

她才意識到手裏抱著的軟軟抱枕應該是活物。

又睜開左眼偷偷一瞄。

只看到線條分明的下顎線,以及肩頭落著的大波浪長發,還有長發下壓著的鎖骨上清晰可見的一顆痣。

昨晚那些“夢裏”發生的事情,一股腦全都出現在眼前。

都是……都是真實發生的。

一幕又一幕的記憶閃回,讓左白萱的臉頓時燒紅。

她偷偷收回放在欒夜南身上的手腳。

身上的酸痛感又給她帶來羞澀,身上的膚色紅了兩度。

好一會兒才從欒夜南的懷裏掙脫出來,翻身想從被窩出來,卻察覺到身上空無一物。

就這樣出去……

她好像辦不到。

玉白的手從被子裏鉆出來,在地上摸索了一陣,只摸到了一件絲綢質地的睡裙。

想也知道這是誰的衣物。

但左白萱已經沒有別的選擇,與其這樣呆在被子裏,等欒夜南醒來之後更加被動,倒不如穿著走,大不了洗了再還給她。

她只想了兩秒,咬著牙就把裙子拿了起來。

絲綢質地順著光滑的肌膚一路往下,一眨眼的功夫就將裙子套在身上。

她起身後急忙去地上撿起昨天丟下的隨身衣物,繞過床時還不忘擡眼偷看欒夜南,確定沒有動靜才繼續走。

來到床的另一邊就看到昨晚被自己脫在這兒禮服長裙。

卷成一坨的狼狽樣子,讓左白萱瞬間想起自己撲倒欒夜南的一幕,不敢再往下細想,抱起禮服就想跑。

卻聽到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

以及欒夜南壓低的嗓音和輕慢的語調:“一大早穿著我的衣服就跑啊?成天說我惡趣味,這算不算是你的惡趣味?”

左白萱回頭,沒看到欒夜南表情,卻被白晃晃的後背和線條嚇得渾身僵直。

自己好像真的成了那個提裙子就跑的渣女。

左白萱咬著唇角,抱著一堆衣物,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直到欒夜南溫熱的手按在左白萱冰涼的肩膀,手指正扣著肩胛骨。

欒夜南的眼神隱忍著不悅,她可不喜歡每次一大早起來,就看到小白花匆匆跑走的樣子。

明明是合法妻妻,行妻妻義務,怎麽現在卻像是一.夜.情,莫非這樣更有情調一些?又莫非……

不滿的情緒充斥著。

左白萱被扣住肩膀逃脫不了,只能轉過身。

先打量了一下這人。

已經套上了襯衫,床頭櫃上還有一件,應該本來是為自己準備的。

左白萱心虛了片刻,擡起頭,迎上欒夜南的視線。

欒夜南垂眸看著她,沒有絲毫的壓抑和掩蓋,眸子裏迸發著灼熱的火光,情緒在此間肆無忌憚地翻湧著。

狹長的眼睛變得更加鋒利。

昨晚那一句“你也喜歡我”又浮在耳邊。

無形的壓迫感好像要將她整個人吞入深邃的眼眸裏鎖起來。

左白萱雙手收緊手裏的衣物,驚慌地向後連退兩步,直到撞上衣櫃。

欒夜南卻因此揚起嘴角。

“怎麽,昨晚喝斷片,事情都忘了?”欒夜南側靠著衣櫃問道。

左白萱滿心都是心虛。

沒有斷片,沒有忘。

也沒有被強迫,沒有不願意。

昨晚參與的舒適和現在渾身肌肉的酸痛一樣明確。

可她輕咬著嘴唇,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忘了的話,我來提醒你啊,你說要把自己給我,所以從昨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了。”欒夜南擡手將左白萱鬢角的發絲捋到耳後,又順著耳朵的輪廓捏住了耳垂。

左白萱不確定自己意亂情迷時的細節。

但應該沒有這句!

她不想讓欒夜南繼續胡說八道,只能出言反駁:“我沒說過這種話,反倒是你,說我可以利用你!”

“原來連最後的對話也記得啊?”欒夜南朝著左白萱靠近了一步。

左白萱急忙伸手擋住欒夜南。

禮服和貼身衣物掉落一地。

欒夜南眼中泛起笑意,依舊這樣看著她,光是視線就好像能把左白萱身上每一處看透。

“果然,你很適合這種衣服。”

雖然是欒夜南自己的絲綢吊帶睡衣,穿在左白萱身上卻有另一種感覺。

這可是平日裏總喜歡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左白萱啊。

新鮮感促使欒夜南的呼吸加重,《水邊的阿狄麗娜》又在耳邊響起。

左白萱急忙避開視線,拼盡全力說道:“我們只是甲方和乙方的關系,利用也好,昨天……也好,都是各取所需!”

欒夜南瞇眼。

心頭的念頭頓時被打斷了。

取而代之的悶在胸口的不滿。

各取所需?

你是這麽定義昨晚的嗎,小白花?

只是各取所需的話,有必要訴說秘密嗎?

只是各取所需的話,有必要抱著自己哭嗎?

只是各取所需的話,有必要問自己什麽是喜歡,說什麽心疼嗎?

欒夜南幾乎要壓不住怒意。

左白萱也好不到哪去,她可以感覺到欒夜南的好心情完全被自己破壞了。

但是她只能這樣,除了如此她想不到其他應對的方法。

她無法繼續和欒夜南對視,說完只能匆忙逃走,也不管地上那對衣物如何處理。

欒夜南就這麽看著左白萱閃躲而逃。

可是她不僅是臉,就連後背的肌膚都紅透了。

欒夜南又因為這簡單的細節被愉悅到。

各取所需是吧?

也行。

……

左白萱今天沒什麽事情,又因為渾身酸痛根本不想出門,就把自己所在房門裏,就算欒夜南來喊她出去吃飯,她也已經想好了應對方法。

今天就決定打死也不出門了!

但是欒夜南沒來敲門,而是發來了一條信息。

【今天有一批新人入職,包括陳幻語會帶著江靈丹過來,你要一起來嗎?】

“什麽?陳幻語學姐入職也就算了,為什麽連靈丹也要入職了?”左白萱驚呆了,從側臥裏探出頭來,像是被人抓住了人質,恐慌地要來贖人。

左白萱早已換上了厚實的睡衣,卻依然沒安全感地躲在門後。

但探頭出來只見欒夜南正坐在餐廳旁,悠哉地吃著早午餐。

欒夜南依舊穿著起床時的那間襯衫,只是眼中已經換上沈靜,沒了剛起床時的熱烈。

這讓左白萱輕抿了一下唇,這人的熱情冷卻這麽快的嗎?

想完又覺得自己奇怪。

明明是自己先回絕了她,她只是退回原位,自己幹嘛糾結啊?

左白萱略一思考後,從房間裏走出來。

欒夜南的視線落對面的座位,示意左白萱坐下,咽下手中的最後一口湯才開口說道:“還不止她們倆,有很多新人會來,你也來的話,足以成立新的項目小組。”

“我還不行吧?我跟著別人混還有點技術,但要我自己帶隊,應該辦不到。”左白萱切換到工作狀態稍微冷靜了一些。

欒夜南凝視了她一眼,好一會兒才說:“那也沒問題,可以在行政上讓你做個領導,技術上,你可以跟著陳幻語。”

左白萱眼前一亮,心中的算盤快速敲響,手裏吃飯的動作倒是沒有波瀾。

欒夜南的這種安排,真的是在培養自己吧。

她篤定了之後點點頭說道:“我會盡力的,而且公司還在用人之際,這幾天我也聯系了幾個以前合作過的夥伴,他們其中就有願意來的,到時候我把他們的資料發給你,你篩選一下。”

欒夜南的聲音如同秋風,幹爽又直接:“你可以選一些自己覺得合作起來順手的團隊成員,不需要通過我,直接找HR就行。”

左白萱沒想到欒夜南真的會這麽信任她,不是說說而已。這讓她又想起昨晚的對話,耳邊的低語一句又一句地落下。

欒夜南卻起身走回房間去,連一句交代都沒有。

左白萱的話到嘴邊,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欒夜南自動退回到之前相敬如賓的狀態,左白萱卻滿心的別扭。

這人,一點掙紮都不能多嗎?

奇奇怪怪的上午時間就這樣結束,等二人再見面時,已經是下午,二人都換上了正裝。

欒夜南將頭發盤起來,並戴了一對黑鉆石耳墜。

自從她置辦了足夠多的飾品之後,就會配合每天的服裝和心情配置飾品。

今天的黑鉆石可能說明她心情不好。

所以,她現在的狀態是生氣了嗎?

左白萱跟在欒夜南身後偷偷觀察著。她今天還特地帶了蝴蝶耳夾,也不知道欒夜南註意到沒有。

欒夜南表情未動,低頭在手機上敲打著信息。

左白萱同時也收到了信息,她下意識以為是欒夜南發來的。

不必如此吧?

在同一個電梯裏都要發信息聊天了?

但打開手機一看,不是的。

是江靈丹發來的。

【小左兒!我被學姐帶去你們公司啦,遲點就能到!她們甚至給我準備一個官職。】

【什麽官職?】

左白萱這才想起,欒夜南今天上午根本都沒有說江靈丹為什麽也會進公司。

【特別適合我的公關部小組長!哈哈哈哈!聽說組裏已經有幾個公共關系專業畢業的科班生,我簡直就是空降呀!跟你混真好,你家老婆直接給我黑幕了兩次!】

一次是陳教授的課題組。

一次是進“一團”的公關部。

左白萱看著手機好一會兒才回覆:【你去公關部好好工作,以後肯定有很多用得到你的地方,而且我相信你的實力,一定能發光發熱的。】

【喲喲喲,怎麽回事啊,小左兒!你沒有反駁“你家老婆”這個稱呼就算了,這會兒還給我拿出了老板娘的架勢,你老實交代,昨晚你和欒夜南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左白萱拿著手機都抖了抖,好在不是面對面的詢問,還有故作鎮定的餘地:【能發生什麽?】

【不是吧?你們昨天的新聞都那樣了,還沒發生什麽嗎?[鏈接]】

左白萱點進了江靈丹發來的分享。

一個版面都是欒夜南和左白萱昨晚的互動,從她們高調登場,到跳舞搶走風頭,再到采訪過程中的小動作,最後還有欒夜南背著左白萱離開的場面,黑白裙交錯著,讓人移不開眼,二人臉上的幸福隔著低像素的馬賽克都擋不住。

看得左白萱雙手都攥緊了幾分。

好一會兒之後。

欒夜南將車開到園區。

左白萱跟著欒夜南下車,馬上小步跟跳上去,抓住欒夜南的手臂。

欒夜南好像也挺習以為常的,反握住左白萱的手,但依舊一言不發。

左白萱見欒夜南沒有反應,等上了電梯,她拉扯著她的胳膊靠近,小聲問道:“你有看到昨天的新聞報道嗎?我們之間的照片都上了熱搜了。”

“沒看,但是聽羅蕓說了。”欒夜南的聲音依然很淡,好像昨天沒睡好,還需要休息一樣沒什麽力氣,也沒什麽興致。

“那你現在這個狀態是怎麽樣?昨天剛秀完恩愛,今天就要發刀子了嗎?”左白萱似是在控訴欒夜南的營業態度。

哪想到欒夜南勾起嘴角,但似笑非笑,轉頭穩穩盯著左白萱看,一手扶住她的後頸,反問道:“那是誰昨天才有肌膚之親,今天就說是合同關系?”

左白萱向後仰了仰頭,卻逃不開,只能心虛地調整呼吸。

盡可能給出一個呼吸平穩又灑脫的回答:“我說的是事實。我們更多的是在人前的合作關系。昨天只是喝了太多酒,大家都越界了,但是舒服的,誰也不吃虧,都是成年人,應該都懂的。難道,你是認真的?”

這話說得氣人。

左白萱不信以欒夜南的驕傲會承認是認真的。

哪怕昨天迷糊之間,深情的對望,已經讓她感受到真誠。

嘶……

如果欒夜南不按套路出牌,真的承認是認真的怎麽辦?

左白萱一邊害怕著,一邊又期待著。

她雖然沒辦法接受自己在低人一等的情況下,相互利用的情況下真的發展什麽穩定的親密關系。

可是內心的隱隱期待又讓她按捺不住。

欒夜南的嘴角此時勾起真實的笑意。

要是左白萱能忍住不讓耳朵和雙頰變得這麽通紅,她還真願意相信所謂“成年人該懂的”。

“好啊,那就依然是合作關系是吧,我們得保持人設沒錯吧?”

欒夜南再次用指尖穿過發縫,貼著左白萱的後腦勺往自己的身前一帶。

叮——

電梯抵達了。

電梯外正等著要去廠房換班的維護小隊站,本來有說有笑的聲音全都凝固住了。

啊啊啊啊,救命呀!老板和老板娘在電梯裏接吻啊!

啊啊啊啊!!!X100次!

中午飯還讓不讓人吃了?

這一嘴狗糧啊!

一小隊人全都捂著嘴,生怕自己的尖叫聲驚擾了電梯裏的二人。

左白萱的餘光捕捉到了這一幕,一個楞神之後,想要奮力推開欒夜南,卻被死死錮在懷裏。

直到電梯門差點自動關閉,欒夜南騰出一只手按住電梯的開門鍵,才松開力道。

她臉上又換做來時波瀾不驚的表情,轉頭看向電梯外的員工:“工作辛苦了。”

一小隊人看了看面不改色的欒夜南,又看了看面紅耳赤的左白萱,激動地攥緊褲子,放出洪亮的聲音:“不辛苦!!!”

作者有話說:

員工:讓我看這個的話,那誰還想請假啊?不得天天想著加班嗎?

左白萱:這就是資本家嗎?

欒夜南:(勾下巴)這是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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