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關燈
聞清站在聞風華和欒夜南之間,只覺得氛圍有些窒息。

這些年來,來家裏拜會父親的或多或少都是對她家有所圖謀的人,但哪個進來不是面面俱到,多加阿諛?

真沒見過欒夜南這樣的,明擺著說自己是來坑錢的,還故意提起了左白萱。

顯然就是在氣人。

昨天聞風華就非常篤定地跟聞清說過,現在欒夜南在外人看來就是個香餑餑,多少人圍著她想分食殆盡呢。

欒夜南要是聰明的話,肯定會來找個靠山。

羅家也好,現在求著她合作的其他人也罷,哪怕有長輩在背後支持也都是晚輩由出面,明面上都說著“孩子有興趣,隨便玩玩”。

說白了,就是誰都知道欒夜南現在拿著有趣的東西,但是誰都不想直接蹚這趟渾水。

更不用說欒禮正現在還暗中插手。

他的意圖幾乎到了人盡皆知的程度。

其他家族要是沒有確切的把握,肯定也不願意輕易為了欒夜南和欒禮正樹敵。

說到底欒夜南是欒禮正的孫女啊。

要是欒夜南肯同意和聞家聯姻,聞風華倒是能考慮考慮。

但就她現在的態度來說,明顯是沒得商量了,就這樣,一點合作的態度都沒有,還想來坑錢?

“聽說你今天是來坑我錢的?不知道你準備怎麽坑?”聞風華很好奇,出其不意攻其無備的損招他見多了,這麽明目張膽的,他可沒聽說過。

欒禮正已經做好晚宴上的準備。

而欒夜南看著只有挨打的份。

現在留給欒夜南的時間可不多了,她非但不想認輸,還想從自己這兒拿好處走,想得倒是挺美。

欒夜南看到聞風華臉上露出自信的表情,只是默默拿出眼鏡戴上。

一旁的聞清看的是呼吸一滯。

她對此時欒夜南散發出的魅力,毫無抵抗力。

成熟又穩重,還潛藏著危險的氣息。

和以前年少時無知,幼稚又自大的欒夜南完全不同。

“能請聞小姐先回避一下嗎?”欒夜南公事公辦地將自己準備好的資料拿出來,卻沒直接遞出去。

欒夜南的話打斷了聞清的走神,她面上染上紅暈,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爸爸,眼中滿是懇求著想要留下的意思。

聞風華對於女兒這麽沒出息的樣子,實在有些無奈,但還是擺了擺手示意讓她出去,沒有滿足她的願望。

“欒小姐,說說吧,你準備如何?”聞風華向後一靠,等著欒夜南出招。

“聞先生,或許,你想為自己家族多加點籌碼嗎?”欒夜南把資料推到了桌子中央,等聞風華自己去拿,完全站在了平等的位置。

房間裏只剩下二人,進行秘密談話。

沒人知道他們聊了些什麽。

一整個下午,書房像是被加了結界,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就連下人都只知道,欒夜南在這書房期間,家裏的律師跑了好幾趟。

等欒夜南離開時候手裏拿著幾個文件夾和一個手提箱。

裏面是什麽沒人知道。

下人能看出聞風華春光滿面,心情很好,從書房出來,去往臥室方向的過程中打了好幾個電話,回到臥室之後也沒讓人打擾。

聞清靠在窗臺邊望著欒夜南頭也不回的背影。

傭人走進來:“小姐,晚宴要用的衣服您決定好了嗎?”

“嗯,”聞清看了看自己身上這身衣服,清純,雍容,滿是優點,唯獨沒被欒夜南多看一眼,她對傭人說道,“就選那條最出格的那條禮服吧。”

……

左白萱今天上午有課,下午還要去陳教授那完成科研任務。

但是江靈丹卻發現,她這位學霸朋友今天很反常,上午上課的時候眼睛倒是盯著老師,可是筆記一點也沒記。

下午這可就更過分了,手上出來的基礎代碼錯誤率高得出奇,來回修改了三五次才拿得出手。

“小左兒,你今天一點怎麽都魂不守舍的,發生什麽事情了?”

左白萱被問得一楞,沒有刻意粉飾太平,但還是找了個借口:“今天晚上欒夜南的爺爺準備給他另一個孫兒辦晚宴接風洗塵。”

“嗯,我知道啊,你跟我說過,而且這消息也不是秘密,早就引起不少軒然大波了。都說欒家這位爺爺下了血本,包下五星酒店最大的廳,大的小的還發出去不少請帖。看起來像是……該不會是要針對欒夜南和你的吧?”江靈丹自己腦補了不少內容。

左白萱點頭承認:“多少有點。”

說完她又看了看手機。

這已經不知道是她今天第幾次看手機了,是在看時間,也是在看欒夜南有沒有聯系自己。

不知道欒夜南那邊怎麽樣了。

不知道欒夜南和聞家能不能達成什麽共識。

也不知道欒夜南是成功從聞風華那邊弄到了錢還是反被聞風華拿捏住了。

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她要擔心自己和欒夜南的合作還能不能順利進行,所以當然會擔心!

左白萱見手頭任務完成得差不多了,便收拾東西:“大家,不好意思,我晚上還有事,先走了。”

“嗯嗯,先忙去吧!”其他組員也大概知道左白萱有什麽事情,不少都露出鼓勵的笑容。

雖然好些人羨慕左白萱和現在的欒夜南結婚了。但畢竟是豪門,豪門可沒那麽簡單,家裏請客吃飯的規模都不像普通人家那樣輕松簡單。

江靈丹看著左白萱行色匆匆的模樣,摸了摸下巴:“雖然理由很充分也很合理,但我還是覺得不對勁。”

陳幻語看了一眼江靈丹,這八卦不到就渾身難受的模樣,讓她不由得想笑。

江靈丹一回頭正巧迎上陳幻語的笑容,還有些莫名:“學姐,你笑什麽呀?”

陳幻語耳朵微紅,移開視線:“欒夜南今天去了聞家,左白萱可能是因為這個才心神不寧的。”

“啊?我怎麽不知道還有這種事情!”江靈丹壓低聲音湊近陳幻語,“學姐,你是怎麽知道的?你的情報網比我的還靈通啊。學姐~我們都做朋友有一段時間了,是不是可以深入交流一下呀?”

“……”陳幻語看著江靈丹的手攀上自己的身體,雙手捏緊,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她知道江靈丹沒有奇怪的意思,可這話就是越說越歪,意思聽起來也越來越暧.昧。

這位學妹是故意的,她習慣口花花的事實最近隨著關系越好變得越明顯,被調戲也不是第一次了。

陳幻語閉了下眼睛:“沒有情報網,是欒夜南自己跟我說的。”

“怎麽只說給你聽了,你們關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啊,我知道了!”江靈丹一驚一乍地突然有了靈感。

陳幻語因為江靈丹的這一咋呼,不由得擔心:“你知道什麽了?”

“哼哼!我知道你肯定和欒夜南私下有聯系!你說,你是不是偷偷被欒夜南邀請去她公司工作,沒告訴我們!”江靈丹覺得自己真是個大聰明。

陳幻語不由得笑了,也覺得江靈丹真是個大聰明。

江靈丹看陳幻語笑得好看,哼了一聲:“別以為笑得這麽可愛就可以轉移我註意啊,都被我知道了。不行,我們是一夥的,你要是真去她公司工作了也帶上我唄。你看我幫忙運營公司社交媒體平臺肯定是一把好手對不對?”

陳幻語細想了一下,不由得點頭:“你說得對。”

“果然,內部有人好說話啊。”江靈丹愉快地勾住陳幻語的肩頭,一下就掛了上去。

這都已經成為她們現在最經常使用的姿勢了。

可陳幻語始終沒有習慣,雙手緊緊握著褲腿,像是在克制著什麽。

……

左白萱往家裏趕去。

準備一到家就給欒夜南打電話。

問她談到什麽程度了,什麽時候回來。一定要告訴她,如果太晚可能就來不及換禮服了,讓她快些回來。

站在電梯裏左白萱就在思考措辭,怎樣說會更自然。

走到房門前。

左白萱一邊輸入密碼打開房門,一邊拿起手機撥出電話。

鈴鈴鈴——

最基礎款的熟悉電話鈴從房間裏傳來。

房門打開的瞬間,左白萱舉著手機,就聽到身前和手機裏一前一後傳來同樣的問句:“人都到門口了,還打電話啊?”

欒夜南正側站在房間裏,一身黑色禮服長裙點綴著碎鉆,四周的光全都集中到碎鉆上,而碎鉆的光全都集中在欒夜南的身上。

背後鏤空將她潔白的後背完全展現出來,前側的特殊的蝴蝶設計也被她的好身材完全撐起。

左白萱盯著璀璨星空看了好一會兒,一次又一次被欒夜南的美貌所吸引,讓她的心境變得微妙起來。

她抿了抿嘴唇,盯著欒夜南耳邊的黑珍珠耳墜轉移註意,對著手機問道:“你都看到我回家了,還接電話?”

“你想跟我用手機聊天,我當然會陪你。”欒夜南笑著。

左白萱剛才臉上的擔憂那麽明顯,她自然心照不宣地收下了左白萱的關心。

左白萱自知暴露,索性收起手機,直言道:“我還擔心你去聞家占不到好處,還要被他們拖延時間,沒想到這麽早就回來了。”

“聞風華意外好地好說話,看到足夠大的利益根本都不用我動口,直接就同意了我的條件。”欒夜南也放下手機,抱起另一個禮盒走向左白萱。

“什麽條件?”左白萱更好奇這個。

欒夜南擡眼看她笑了起來:“晚上就知道了,不用著急。來,先把禮服換上,我們今天是要上臺表演的人,還要抽時間化個濃妝。”

左白萱被欒夜南推進了側臥,接過她手裏的禮服,沒有回絕。

左白萱回房後,欒夜南就站在客廳等,同時接到了“寰宇”的短信。

【我的團隊裏還想加個人。】

欒夜南沒有多想,回覆。

【你隨意。】

隨後又聯系了幾個人,為了確保今晚萬無一失。

可真是一出有意思的大戲,舞臺是別人搭的,演員是別人找的,自己是主角之一,但是是去砸場子的,光是想想,欒夜南都有些興奮。

但這種許久沒有過的興奮感很快就因為左白萱穿著長禮服從房間裏出來而被打斷。

左白萱自己挑選的款式,和欒夜南的露背裝完全不同,她如同往常一樣將自己完全包裹起來。

前後不說,連同手臂都被包裹在布料裏,但讓人眼前一亮的是衣服帶著旗袍元素,國風的鏤空設計。

左白萱的人被完全包裹,卻將雅靜的氣質完全展現出來。

布料貼著左白萱的身,無論是曲線還是細腰都被勾勒,像是一張素描卻被用記號筆塗了重色。

欒夜南不由得走近她。

左白萱也不露怯,仰著腦袋等待欒夜南一步一步裸腳踩在地板上走近她。

她身上的鏤空花紋刻意使用了和欒夜南配套的蝴蝶,二人依然是配對的。

欒夜南沒有開口,只是拉著左白萱向主臥走去。

左白萱也是沒有一點抵抗。

她對於主臥已經沒有害怕的情緒,她甚至能猜到欒夜南是要做什麽。

她被拉到梳妝鏡前坐下了,化妝要在這兒進行。

欒夜南沒有動手,只是在一旁欣賞著:“是時候展現一下你的化妝技術了。”

“我們不應該請化妝師嗎?”左白萱雖然這麽問,但已經拿起化妝品往臉上塗抹。

左白萱平日裏沒有買過什麽大牌的化妝品,但卻有將普通化妝品化出高檔感的本事。

這也是江靈丹在一次閑聊中提到的。

欒夜南只會隨手化淺妝,出席活動時的化妝從來都由專業化妝師負責。

她其實準備了,只是這會兒忍不住想先睹為快,左白萱既然能為自己挑選下這麽合適的禮服,應該也能化出最適合自己的妝容。

“你也知道我們家現在是什麽情況,欠債這麽多,怎麽好意思花這化妝的冤枉錢呢?一會兒我的妝也要麻煩你了。”欒夜南談笑著,斜靠在門邊。

左白萱忍住笑,免得破壞自己化妝的節奏,只是側頭看著欒夜南。

被鉆石匯聚星光的欒夜南此時哪怕是素顏也是明眸皓齒的模樣,能秒殺不少人的濃妝。

左白萱一邊給自己化妝,一邊思考著如何對欒夜南的臉下手,不知不覺得將自己的臉當做了試驗地,把高光打到了平常不太用的位置,正想著再修一修,卻被欒夜南捏住了手。

欒夜南看著左白萱。

小白花竟然成了一朵野玫瑰。

心底湧起一股癢意。

摘花的念頭愈加強烈。

指尖撚過花莖時被玫瑰刺劃破的刺痛感都隨之湧起。

左白萱見欒夜南攔住自己卻又不說話,雖然不明顯,但喉間閃過的輕顫被她捕捉到了。

不由得覺得好笑。

“怎麽了?”她明知故問。

欒夜南壓住心思,擡起嘴角,也不言明,只是說道:“手藝不錯,輪到我了。”

她向身後攏了攏長發,拉起左白萱,自己隨意地坐在梳妝鏡前,又拉著左白萱來到自己面前。

可能是練舞練久了,她們此時每一個動作,每一次交互都像是踩在節奏點上,現在穿上了禮服長裙更是如此。

左白萱的裙擺飄動,像是飛起無數只蝴蝶,與欒夜南胸口起伏的那只交相輝映。

左白萱側手拿過粉底液,索性直接側坐在了欒夜南的腿上,兩套禮服交疊著沙沙作響。

她不顧欒夜南的眉頭輕擡,一手搭在對方的肩頭,一手將化妝蛋按壓在欒夜南的臉上。

看著她自己的濃密的睫毛,一次一次扇動著。

左白萱忍不住用手指從睫毛上劃過。

收回手時還此地無銀地解釋了一句:“我確認一下需不需要給你弄假睫毛。”

欒夜南的鼻息中淺呼出笑意,也不說話,看著左白萱在自己臉上施為。

左白萱的每一下動作都很溫柔小心,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這還是欒夜南第一次在左白萱手上感受到這種程度的呵護。

她們的視線一次次交匯,又一次次分開。

室內開著空調,溫度卻在逐漸上升。

到最後,左白萱給欒夜南打高光時已經坐不住了。

她雙手同時按在欒夜南的肩頭,自顧自站了起來:“好了,你看看。”

欒夜南的視線現在左白萱的臉上轉了一圈,才看向鏡子。

說是濃妝,但恰到好處。

“以後你就是我禦用化妝師了,十佳歌手那天,你來為我化妝吧?”欒夜南的紅唇輕啟。

“你怎麽老想著不給工錢就讓我幹活的事情?”左白萱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只是反問。

“等你同意到公司當老板娘,除了給你股份之外,還該你開固定工資。就用今天從聞風華那坑的錢。”欒夜南起身,拿著一條項鏈走到左白萱身側。

開工資沒什麽。

用坑聞風華的錢?

左白萱本想憋著,但還是被欒夜南逗笑了。

“行啊,那我期待你今晚的表現。”左白萱看著欒夜南在自己的脖子掛上一條項鏈。

不落俗套的紅寶石,配著一圈碎鉆,成了今天裝扮的點睛之筆。

全身的蝴蝶都開始圍繞起這一點紅飛舞,連同她身邊帶著蝴蝶造型的女人。

欒夜南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眼光。

左白萱又抵不住這種熱烈的視線,敗下陣來,側過頭詢問:“我們現在出發嗎?”

欒夜南也收回視線,拉著左白萱往外走:“不急,晚上應該有不少好吃的東西,但我們可能沒什麽時間吃,先吃點再去。”

……

欒禮正安排的晚宴幾乎將京圈大的小的所有家族邀請來了。

不論他是不是邀請得這麽急,這些大小家族礙於面子總是會抽空過來的。

更不用說今天隱隱還有一出大戲,沒有人能夠拒絕。

就連以往和欒禮正有過過節的家族也派來了小輩過來看熱鬧。

其中也包括原先和欒家聯姻,卻在欒家小姐因病去世後和欒家翻臉的秦家。

這次的晚宴可謂是京圈各大家族的年度聚會,從外地來趕來的家族和新貴也大有人在。

酒店也打起精神,用最高標準接待。

七點的請柬時間。

酒店從昨天接到訂單就開始調動人手,今天上午開了個會,下午又把所有員工集中培訓了一次,在三點開始布置,四點布置妥當,五點放上甜品和酒水,六點就開放了宴會廳,陸續開始上熱菜。

當第一批客人抵達的時候酒店時,侍應生有條不紊地開始招待。

正坐在休息室的欒禮正雙手按在拐杖上,對一旁的老管家問道:“夜查那邊怎麽樣了?”

老管家的歲數只比欒禮正稍微小一些,長得不好看,從小就被人說像豺狼,到了晚年,這一副豺狼模樣倒是挺增威風。

他從小就跟在欒禮正身邊,現在是四合院宅子裏的,對欒禮正的心思也是了如指掌。

欒禮正這麽一問,老管家的豺狼鼻子便動了動,回答清楚:“小少爺那邊都安排妥當了,包括今天的發言稿,還有今天晚宴上可能會發生的各種情況,他到時候不會有任何驚慌。”

欒禮正睜開眼:“幾點了?都來了多少人了?”

“七點還差五分鐘,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夜南小姐那邊已經吩咐下去,只要她來,就會有人來通傳。”老管家躬身,滿是忠心不二。他能看得出來欒禮正現在的重視已經從欒暮音轉移到欒夜南身上。

甚至在他看來,這個晚宴的主角與其說是欒夜查,倒不如說是欒夜南和欒禮正。

老管家雖然搞不懂欒禮正這麽做的用意,但風雲將變的道理他很清楚。

篤篤篤——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敲門聲。

“欒老先生,欒小小姐來了。”侍應生說道。

嗒!

欒禮正一敲拐杖站了起來:“我們出去。”

……

酒店門外除了有各色豪車,還占了不少媒體人士。

除了欒禮正主動邀請來的,還有一些聞到有大新聞的氣息主動跑來的。

他們從早上就在門口等。

連欒禮正和欒夜查的正臉都拍到了,唯獨還沒見到最近在話題風口浪尖上的欒夜南。

越等越焦急。

眼看著七點快到了。

欒家邀請京圈所有有頭有臉的人來參加晚宴,欒家小姐卻不來,或是姍姍來遲,這說不過去吧?

但記者們擦了擦額間的細汗,也不管了。

反正就算欒家小姐不來,那也是大新聞,他們連腹稿都擬好了。

就在此時。

一輛低調的高端商務車停在了酒店外的紅毯前。

所有記者憑著他們獵狗一樣的嗅覺,提高了警惕,同時將照相機,攝影機對準了商務車的方向。

哢。

厚重的商務車們打開。

一道黑色的光閃耀起來。

光怎麽可能是黑色呢?

可是他們找不到更合適的形容詞了。

就是一道黑色的耀眼的光。

欒夜南的皮膚白得晃眼,可是整個人帶著黑色的氣場,還穿著黑色的裙子,只有唇上的鮮紅為她增加色彩,卻是令人畏懼的色彩。

沒有人敢直接和欒夜南對視,直到商務車上下來一道白光。

被籠罩在白色蝴蝶中的一朵紅色的鮮花盛開在眾人的眼中。

嘶——!

這就是欒夜南的老婆嗎?

她叫什麽名字來著?

好像是京市大學的高材生,之前還得過不少獎的。

叫做左白萱。

欒夜南牽住左白萱的手,高調站在聚光燈下,今日起,這京市,就正式有她們妻妻倆的一席之地了。

作者有話說:

欒夜南:征集一張拍我和老婆拍得最好看的照片,獎金一百萬,我要拿來做手機壁紙。

左白萱:化妝沒錢請化妝師,找照片你花一百萬?哪來的錢給你這麽敗家?

欒夜南:從聞家坑的。

左白萱:……差點忘了這個新的大冤種。

感謝在2022-06-1722:41:38~2022-06-1821:49: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七七不暴躁Y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李X_z、元気小淙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Jess-fan27瓶;doge10瓶;uglazy、DarKer6瓶;為風、sho2010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