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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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禦和陀艮身為從自然的力量中誕生的頂尖特級咒靈,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雖然他們被五條悟的“茈”打了個正著,但防禦的招數和保命的術式全都用上,到底躲過了直接被祓除的命運。

當然,他們也受了很重的傷,尤其是花禦,他用樹枝包裹住兩人,承受了絕大部分的攻擊,幾乎是奄奄一息、動彈不得了。

狀況稍好的陀艮拖著重傷瀕死的花禦,狼狽地回到了他們的臨時住所。

自從和“夏油傑”達成了合作之後,他們就和對方呆在了一起。

“夏油傑”在管理混亂、沒有監控攝像頭覆蓋的貧困區租了一間破舊的公寓,而公寓內部設了一個入口,連接著陀艮的領域,裏面有海洋和沙灘,是個很適合修身養性打發時間的地方。

雖然陀艮也受傷了,不過他的傷勢還沒有嚴重到破壞他領域穩定性的程度。

所以當陀艮和花禦逃回去的時候,“夏油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正半靠在沙灘上的沙灘躺椅上吹海風,胳膊隨意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點著。

他正在想漏壺的事情。

“夏油傑”前段時間隨手布下了一個小局試試水,漏壺剛才已經被召喚過去了,想必有了生者死祭,等漏壺這趟回來,他的實力大概率會提升一個小檔次。

“夏油傑”兀自思索著,突然察覺到領域的入口被打開的跡象,擡眼望去:“回來了?”

“夏油傑”話剛一說出口,驀地發現不對勁。

來人不是他所想的漏壺,而是花禦和陀艮,他們都受了不輕的傷。

“夏油傑”神色微變,從沙灘椅上坐起來,快步走到他們旁邊,“這是怎麽回事?”

“漏壺被抓了。”花禦處理了下自己的傷勢,總算暫時緩過來了,探究地看了“夏油傑”一眼,突然問,“夏油,你兒子為什麽會和五條悟那麽親近?”

“夏油傑”:“......?”

“夏油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什麽兒子?”

花禦臉上的表情更奇怪了:“你不知道?今天我們在五條悟身邊看到了.52ggd.一個和你長得像是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小男孩,身上隱約能感覺到夏油你的氣息,七八歲的樣子,咒力總量已經達到了特級的水平,實戰經驗也很豐富。”

“夏油傑”楞了楞。

按照花禦這個描述,那孩子的確應該是夏油傑的孩子。

但問題來了,夏油傑什麽時候有的兒子?

從夏油傑高專開始,他一直有在關註夏油傑的情況,很確定他並沒有和那個女人有過親密的交往,除了領養的那兩個女孩之外並不像是有親兒子的跡象。

難道是一夜情意外留下的產物、夏油傑自己也不知道孩子的存在,最後陰差陽錯被五條悟發現了?

這倒是說得通。

“夏油傑”不由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那孩子才七八歲就有了特級的水平,可見完全繼承了他這個父親的咒術天賦,這麽有潛力(有利用價值)的孩子,卻被五條悟搶先一步養在身邊,可惜了。

不過,畢竟他現在的身體是孩子的父親,操作好的話,也不是沒有把那孩子拉攏過來的可能性。

“夏油傑”眼中閃過什麽,心中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彎子,表面上卻輕飄飄地對花禦和陀艮說。

“我一直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有機會我會去見見他的。”

“夏油傑”輕描淡寫地撇開了關系杜絕了不必要的懷疑,又道:“現在還是以你們的事為主,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漏壺現在有又是什麽情況?”

花禦和陀艮對視一眼,把事情經過和“夏油傑”說了一遍。

“夏油傑”:!?

他們已經和五條悟交手了?漏壺還落在了五條悟的手裏!

這出乎意料之外的消息,讓“夏油傑”眉頭緊皺。

他明明算好了,漏壺被召喚的地點在富士山附近,而五條悟在東京,兩者的行程完全是錯開的才對,為什麽會碰到一起去?

“夏油傑”想不通到底是哪裏出了岔子,竟然導致他剛達成合作的三位特級咒靈盟友提前這麽多時間出現在五條悟面前。

在“夏油傑”的計劃中,的確是有慫恿漏壺去試探五條悟這一環節,但絕對不是現在他們還在暗處積攢實力的階段。

甚至漏壺還落到了五條悟手上。

如果漏壺被直接祓除了倒還省了他的事,但要是五條悟從對方口中逼問出什麽的話,那麽最壞的結果,就是他“夏油傑”的身份,會提前被五條悟知曉。

這可麻煩了,要知道“夏油傑”的這個身體,可是他留著對付五條悟的秘密底牌。

“夏油傑”紫黑色的眼底一片森冷。

是的,這位腦袋上縫著縫合線的“夏油傑”,本名是羂索,通過他的特殊術式存活了千年的詛咒師,這次他占據夏油傑的身體,也是他實現“咒力最優化”理想的重要一環。

經過幾百年的推敲打磨,羂索已經有了一套完整的計劃,直到今天之前,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有條不紊地實施著。

只是漏壺的提前暴露,以及花禦和陀艮一個接著一個趕去救援還差點把自己搭上的愚蠢行為,連帶著他們這邊的勢力一起暴露在了五條悟面前。

“夏油傑”指出:“你們不應該急著去救漏壺,平白暴露在五條悟面前,我倒是不知道你們還會有這麽深的感情。”

花禦看出了“夏油傑”眼底的不滿,用尚還虛弱飄忽的語氣強調:“漏壺有危險,作為同伴,我們不可能嘗試都不嘗試就放棄救援。我們新人類的感情,你們舊人類是不會懂的。”

花禦、漏壺還有陀艮這些特級咒靈,認為他們咒靈是新人類,是地球真正的主宰者,並唾棄身為舊人類的人類自私自利冷漠貪婪的欲望。

聽花禦這樣一番表態,“夏油傑”眼底扭曲了一瞬,幾乎要嗤笑出聲。

區區咒靈,還真是大言不慚。

不過他很快將心底的真實情緒壓了下去,臉上揚起一如往常、毫無缺漏的標準微笑:“這個地方不能住了,我們現在就撤離。”

漏壺落在了五條悟手中,雖然漏壺本人大概率是不會透露他們這邊的情報,但咒術師的逼供手段,可是多的很呢。

“夏油傑”是個小心謹慎的性子,當機立斷,決定放棄這裏,撤離到他準備的另一處安全屋。

那處地點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無論是漏壺還是花禦陀艮都不知道,加上陀艮的領域,即使是五條悟也沒辦法找到他們。

羂索需要時間重新調整他的計劃,花禦和陀艮也需要時間養傷。

花禦和陀艮也清楚此時事情的嚴重性和緊迫性,讚同“夏油傑”的決定。

一人兩咒靈很快隱藏蹤跡,撤離了這裏。

**

他們離開後沒多久。

黑澤裏奈、五條悟和夏油傑趕到了這處陳舊的公寓樓。

他們在從漏壺口中得到了這裏的地址之後,就立刻趕過來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垃圾腐爛的味道,和墻皮脫落的塵土混合在一起。

尤其是當五條悟暴力推開房門的時候,空氣中彌漫的臭味和煙塵的濃度更是到達了頂峰。

“咳咳,什麽味。”五條悟嫌棄地在鼻子底下揮了揮,“傑,你的品位可真糟糕。”

夏油傑:“......”

夏油傑無語地斜了五條悟一眼:“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五條悟理直氣壯:“你的身體不就天天住在這邊嘛!”

夏油傑露出無語的神情:悟為什麽總能把這種歪理說的這麽理直氣壯?

黑澤裏奈剛好和夏油傑對上視線,也用眼神表示:五條悟恐怕就沒有不理直氣壯的時候。

夏油傑深有同感的點頭。

走在前面兩步的五條悟若有所覺,警惕回頭:“你們兩個,背著我搞什麽小動作呢?”

黑澤裏奈和夏油傑無辜臉,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茫然。

黑澤裏奈眨了眨眼睛:“你在說什麽啊?我們什麽也沒做啊。”

五條悟看看黑澤裏奈:“裏奈醬,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六眼的視線範圍,可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哦。”

哼哼,他的六眼看得可清楚了,這兩人小眼神在他背後瞟來瞟去,一看就是在無聲地吐槽他!

黑澤裏奈裝傻充楞,避而不談:“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夏油傑微笑補充:“悟你太敏感了,畢竟沒有任何證據呢。”

五條悟:“......”

五條悟控訴:“你們兩個合夥欺負我一個!”

五條悟唰得低頭盯著夏油傑:“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夏油傑幾乎是脫口而出:“不會。”

黑澤裏奈:“噗!”

聽到黑澤裏奈笑出聲,五條悟又唰得轉頭看向她:“裏奈醬,你為什麽幫著傑卻不幫我?太傷我心了!”

黑澤裏奈幹咳兩聲:“可能是因為......先來後到?”

五條悟突然往黑澤裏奈面前湊了湊。

他此時戴著黑色眼罩,沒有露出他那雙象征著絕對力量的蒼藍色眼瞳,但即使隔著眼罩,也同樣具有沈沈的壓迫感。

當然,他開口時的語氣,還是帶著輕松的玩笑意味,尾音有些輕佻地向上揚:“吶吶,裏奈醬,那要是傑做錯了事,你還會選擇站在傑那邊嗎?”

夏油傑聽出了五條悟的言下之意,眼睛瞇了瞇,也看向黑澤裏奈。

黑澤裏奈:“當然——不會。”

黑澤裏奈學著五條悟慣常用的那種語氣:“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呢!”

“那就好。”五條悟摘下眼罩,用得意的小眼神斜了夏油傑一眼,“看來更多的時候,裏奈醬還是會站在我這邊的呢。傑,你可要小心嘍~”

夏油傑不置可否地聳聳肩,渾不在意五條悟內涵的樣子。

“雖然人已經跑了,但匆忙撤離之下也肯定留有一部分痕跡,我們開始找線索吧。”

夏油傑很是自然地岔開話題。

今日份的聊天已經夠多了,幾人不再說些有的沒的,開始在空蕩蕩的房間裏探查起來。

這套房子是一室一廳的小戶型,陳舊的家具規規矩矩擺著,多餘的個人物品一件也沒有。

“收尾收的很幹凈。”五條悟摸著下巴點評,“幾乎看不到多餘的東西。”

“幾乎?”黑澤裏奈抓住了五條悟話中的關鍵詞。

“沒錯,幾乎!”五條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一切事物總會留下痕跡,而這些都瞞不過超厲害的五條老師的眼睛哦!”

自誇完畢,五條悟指了指臥室的門:“這扇門曾經被施加了術式,打開門後能夠直接通向某人的領域呢。”

“傑還不會領域展開,縫合線傑應該也不會,那領域的主人就是那三只特級咒靈了。”說到一半,五條悟突然話鋒一轉。

“裏奈同學,請回答這道三選一的題目!門背後連接的究竟是哪只特級咒靈的領域?a漏壺,b花禦,c陀艮,請回答!”

夏油傑不由得多看了五條悟一眼,若有所思。

教師的基本素養......見縫插針嗎?

悟這十年的教齡不是白來的,他也應該學習一下對方的教學技巧,取長補短,青出於藍勝於藍,成為比悟更強的教師。

黑澤裏奈並不知道夏油傑在這短短的半分鐘裏學到了什麽,她一聽五條悟又又又隨時隨地開始考她了,不由苦了一張臉。

她連門上有沒有術式都看不出來,哪裏能判斷這扇門背後連接著誰的領域啊?

五條悟瞥見了黑澤裏奈苦惱的小表情,給她提供了一個判斷方向:“提示是咒力殘穢哦~”

畢竟他也不是什麽魔鬼嘛,提問的初衷不是想要難倒學生,而是要讓學生體會尋找答案的整個過程,並在最終收獲找出正確答案的成就感,從此愛上學習!

夏油傑看懂了五條悟的這套流程,在心中的小本本上默默記下,並琢磨起有沒有提升和改進的地方。

黑澤裏奈突然覺得後背一涼,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難道這裏還有什麽陷阱不成?

她有些警惕地走到門旁邊,小心翼翼地按住門把手,往下一扭,破舊的門板就吱呀一聲開了。

小小的臥室裏,冷冷清清擺放著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就沒有別的什麽了。

沒有陷阱,估計剛才是她過於敏感了吧。

黑澤裏奈心中稍松,默默念叨著五條悟提示的“咒力殘穢”,在房門附近仔細感受起來。

隱隱約約的,一些紫黑色的痕跡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但是、但是。

黑澤裏奈一個剛入門的半吊子咒術師,能夠看出咒力殘穢的痕跡已經很不錯了,哪有判斷咒力殘穢的屬性、從而推導出咒術師的經驗啊?

所以黑澤裏奈睜得眼睛都酸了,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裏奈醬,已經思考五分鐘了哦,有沒有什麽想法?不用害怕答錯,盡管說!”五條悟閑閑靠在旁邊——當然開了無下限,不用擔心衣服被墻上的灰塵蹭臟。

黑澤裏奈真沒什麽頭緒,她遲疑著開口:“嗯,我選c?”

“答對了!”五條悟誇張地鼓掌,“裏奈醬真的很有天賦呢,明明還沒什麽經驗,卻能夠直接命中答案呢!”

黑澤裏奈沒想到自己竟然蒙對了,果然她的考運一向是很好的,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

“哪裏那裏。”黑澤裏奈謙虛地應下了五條悟的誇獎。

誰想五條悟又道:“好的,接下來就請我們的裏奈同學來講解一下解題過程!”

黑澤裏奈摸摸後腦勺:“答題技巧之——遇事不決就選c?”

五條悟:“......?”

在心裏認真做著學習筆記的夏油傑:“......?”

他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原理。

而且竟然還被她蒙對了?

五條悟好奇:“還有什麽答題技巧?”

黑澤裏奈和他嘀咕了一下“三長一短選最短”,“三短一長選最長”之類的口訣......

五條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懂了,以後出卷子會避開這些答題技巧,和口訣反著來!”

黑澤裏奈:“.......!”

啊糟糕,她也是要做五條悟出的卷子的學生之一啊!

她這算不算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黑澤裏奈垂頭喪氣地聽完五條悟的講解,並在五條悟的要求下重新把原理覆述了一遍。

——因為黑澤裏奈有一點心不在焉,所以回答的時候出現了一點小瑕疵,五條悟笑瞇瞇地讓她回去罰抄二十遍。

黑澤裏奈:“......!”

這個原理少說也有一百字,抄二十遍,就是兩千字!

黑澤裏奈被這個消息砸的眼冒金星。

怎麽會這樣?

罰抄什麽的,這不是對付小學生的手段嘛!

她都大學畢業二十年了!

黑澤裏奈試圖抗議。

五條悟伸出三根手指頭,在黑澤裏奈面前搖了搖,好像在說:不願意?那就抄三十遍好了!

黑澤裏奈受到了威脅,只能不情不願的閉上了嘴。

**

然後他們又在屋子裏探查了一圈,五條悟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約他們明天一起去五條家的資料庫一趟。

行吧,又要義務勞動了。

五條悟還不忘提醒她,明天要看到她的罰抄作業,尾音用的是一如既往的波浪音。

黑澤裏奈:“......”

黑澤裏奈感到淡淡的憂傷。

她在忙碌了一天之後,不但今晚要挑燈夜戰完成兩千字的罰抄,明天還要繼續義務加班?

當然這一攤子事,她既然參與進來了就不可能撂擔子不幹,也想弄清楚夏油傑的事情的真相,只能忍痛接受。

所以,說來說去,還是五條悟的罰抄作業有問題!

於是各回各家以後。

黑澤裏奈掏出手機,找到他們咒術高專的學生群——沒有五條悟在的那個群,想要尋找到一兩個和她同病相憐的可憐人。

黑澤裏奈:【五條老師是魔鬼吧!大哭.jpg】

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不過顯然學生群中的大家都是夜貓子,全都被黑澤裏奈的消息炸出來了,回覆速度一個比一個快。

狗卷棘:【怎麽了?】

禪院真希:【?】

乙骨憂太:【發生什麽事了嗎?】

胖達:【悟的確是魔鬼,熊貓點頭.jpg】

黑澤裏奈抱著手機,劈裏啪啦開始訴苦:【五條老師也太有當老師的自覺了吧?時不時抽背、提問也就算了,鞏固知識點的時候答錯了還要罰抄!痛苦.jpg】

胖達:【?】

狗卷棘:【??】

禪院真希:【???】

乙骨憂太破壞了隊形:【五條老師好像......不是這個畫風吧?】

這回輪到黑澤裏奈發問號了。

黑澤裏奈:【???難道五條老師不是這樣對你們的嗎?!】

胖達:【不是哦,悟對我們一直是放養呢。】

狗卷棘:【五條老師一般只負責看心情講解,並沒有抽背、提問、鞏固、罰抄這些環節。】

乙骨憂太:【記得我當時轉到高專第一天,五條老師就讓我出任務了,並且老師是呆在帳外面,直接讓我和真希完成任務,並沒有涉及到理論方面的知識。】

禪院真希做了最後的收尾總結,一錘定音:【那家夥是在針對你。】

黑澤裏奈看著手機上刷屏的一行行字,瞪大了眼睛。

黑澤裏奈:【為什麽???!!!】

三個問號和感嘆號連用,充分體現了黑澤裏奈劇烈起伏的心境。

這也太不公平了!為什麽只有她要“享受”這樣的名師待遇?

就不能一視同仁嗎?

禪院真希有個猜想:【裏奈,你面對這套抽背提問流程的時候,是不是表現出很排斥、很不情願的狀態?】

黑澤裏奈:【好像是有點。】

禪院真希懂了:【悟那家夥一向是唯恐天下不亂,別人越不想怎麽樣他就越要怎樣。】

其他同學紛紛對禪院真希的推測表示肯定。

黑澤裏奈:!

所以,五條悟是看到她在背誦、回答、罰抄的時候苦著一張臉,於是越來越來勁了?

難怪五條悟自稱除了性格之外一切完美,這性格也太惡劣了!

旁邊的夏油傑註意到黑澤裏奈的臉色變來變去,不由問:“怎麽了?”

黑澤裏奈把五條悟雙標對待的事情和夏油傑說了。

夏油傑露出恍然的表情。

“悟這是在和我打擂臺,才在你面前刻意表現。我就說嘛,悟什麽時候轉了性,原來他在日常教學的時候依舊這麽不靠譜。”

“看來他自封的這個great teacher稱號,也不過如此。”

黑澤裏奈:“......”

好哇,原來這其中還有夏油傑你的一份功勞!

二十遍罰抄幫她分擔一半,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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