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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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蕓的校服到貨了。最近教育局抓得緊，領導那邊催過幾回，說是為了校風校貌，需要服裝趕緊統一。江易朗也沒多想，衣服發下來後直接讓秦蕓去廁所換了一套新的。
小女生對不熟悉的布料很敏感，走在走廊上也要用力扯磨的不太舒服的衣領。江易朗抓個正著，拉她進了辦公室。
“秦蕓，你是女生。女生是不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扯自己衣服的，明白嗎？”江易朗坐在辦公椅上，盡量嚴肅地說。
秦蕓目視前方，一臉茫然。
算了，江易朗頭疼地想，計劃著回去把新衣服多洗幾遍，有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了應該就不排斥了。
她停下一直在叩桌面的手指，擡起手一揮：“快上課了，你先回去吧，晚上記得過來吃飯。”
這回秦蕓聽見了，卻又不急著走。女孩彎下腰，角度太刁鉆而顯得後背有些吃力，過窄的腰線繃得很明顯，強行把自己的側臉湊到江易朗面前。
江易朗：......
如果時光可以倒回，她絕對要把那天想不開非要親一口的自己往死裏揍一頓。
非要親她幹嘛？現在好了，在家要親，上學要親，睡前要親，起床了也要親，一不給親就生悶氣裝死。你幹媽大半個月不塗口紅都是為了誰？誰？
說是這麽說，江易朗還是認命地坐直身體，找了找角度，嘴唇在秦蕓湊過來的臉頰上蹭了一下。
很輕的力度，恰好能讓人感覺到親軟的觸感，又讓人感受不別的意味。
女孩開開心心地走出了辦公室。
“這就是秦蕓吧？這回聯考數學第一的那個？長得真漂亮。”鄰座剛來的年輕老師頗為羨慕。
她說的倒不是假話，秦蕓雖然常年營養失調瘦得像根竹竿，身體發育卻沒落下：胸脯有輕微的隆起，一雙腿筆挺修長，肩膀不寬不窄，長發烏黑，這些天江易朗給她梳的是高馬尾，有了些孩子的活力，如果駝背的問題能改善，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
江易朗挺喜歡聽別人誇秦蕓，避重就輕地謙虛幾句：“還行吧，主要是天賦高。”
“話說回來，老王是不是要被調走了？就咱們那個副校。”年輕老師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一包瓜子，一邊磕一邊問。
“不出意外的話下周三就走。”江易朗打開電腦，隨意回答。這件事早半年前就傳得沸沸揚揚，沒什麽不好說的。
“那數學組誰來頂啊，劉老師？她資歷不夠吧。紀老師明年就退休了，估計也管不了事。”
“聽消息是要把外校的副校調來。”江易朗隨口回覆，末了又補了一句：“就是上個學期出數學卷子那個。”
“就那禿頂男？”年輕教師猛地一吐瓜子殼，“那咱學校數學不是要進入魔鬼訓練模式了？可怕可怕。”
她又想起什麽，興奮地拍了一下江易朗的桌面：“你家小蕓吃香啊，數學那麽好。”
江易朗看了眼被拍的地方，確定沒被拍垮後接話：“光數學好有什麽用？剩下那幾門加起來都沒三百。”
“加起來有小五百了啊，你再努力讓她沖沖刺，說不定還能混個二本。”
年輕老師說的不無道理，江易朗目前在計劃的也是這個事。她是語文老師，怎麽著也得把幹女兒的語文成績往上往上拔點兒。
晚上到家，江易朗找朋友要來了傳說中這位未來副校的“巔峰之作”，讓秦蕓試試。
她本想讓全班做，但怕難度太大給孩子們造成不必要的壓力，於是只在下午給數學課代表做了一遍。可憐這個頭發跟鋼絲球似的男孩子，兩個小時快把自己卷毛薅禿了，也只得了一百一。
秦蕓拿到卷子，也不找板凳，直接趴在地板上開始寫。她做題有個毛病，就是不愛用草稿紙，想打草稿就直接在身上寫寫畫畫，一場考試下來半個胳膊都得遭殃。
江易朗掐著表，正常情況下秦蕓一套卷子需要花將近七十五分鐘，今天足足寫了將近兩個小時，可見難度確實是大。
“嘖嘖，”江易朗一步一步對著答案，連過程分都沒省下，仔仔細細地改完，紅勾勾一直打到底，忍不住感嘆：“咱家蕓蕓真棒，這數學天賦....太厲害了。”
秦蕓正在看自己手上密密麻麻的草稿，聞言擡起頭，右手抓抓頭發，開口：“厲害？”
“當然，”江易朗相當神氣地揚起下巴，“要在班上，這成績，絕對不缺帥哥追。”
這句話是上一屆的一個女生留下來的，當時她跑到數學辦公室求著年級主任給她補課，百般努力下最後爆發出一句：“只要我成績好，就會有帥哥追我了！”一時間爆紅全校。後來經常有女孩子說自己想被帥哥追，翻譯過來就是在學數學。
秦蕓聽不懂江易朗的段子，歪著頭直楞楞地盯著她：“......帥哥？”
江易朗想了想，解釋：“就是特別好看的男孩子，諾。”她從手機裏找出一張彭於晏的照片，只給秦蕓看：“這就是帥哥。”
秦蕓看著照片，又看看江易朗，再看看照片，半晌指著照片說：“男的。”又指江易朗：“好看。”
江易朗被她逗笑了，忍不住摸了摸秦蕓的頭：“小姑娘有眼光，你幹媽就是好看。”說完又補充一句：“如果有好看的男孩子，就是帥哥追求你，一定要告訴幹媽，幹媽幫你把把關。”
她不介意孩子早戀，十七八歲的青春韶華，誰沒有喜歡過什麽人呢？只是介於秦蕓的情況特殊，如果真喜歡上了什麽人，她一定要嚴格把關才好。
秦蕓聽了，低下頭消化了一會兒，也不知聽懂了沒有，脖子突然變得通紅，兩步並一步跑回房間去了。
“這孩子，”江易朗撿起被遺漏的水筆，“回來！手還沒擦幹凈！”
......
“方便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江易朗靠在辦公桌邊，盡量把語氣放得溫柔。
面前站著的是她的班長，名叫單昀。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成績掉的一塌糊塗不說，還經常毫無理由發脾氣，班上的孩子都被他嚇哭了好幾個。
“老師，我....”瘦瘦高高的男孩看上去很窘迫，“對不起。”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們現在在討論你的問題。”江易朗微笑，“你看，現在辦公室就我們兩個人，我很擔心你的狀態，可以把不順心的事情告訴我嗎？”
“我.....”單昀糾結半晌，最後還是說：“對不起。”
“男朋友。”
吃午飯的時候，秦蕓突然開口。
“嗯？”江易朗不解，“什麽男朋友？”
秦蕓：“單昀。”
這還是她第一次親口說出班上同學的名字，江易朗更覺奇怪：“單昀是男朋友？你在說什麽啊？”
“是在說你班上那個班長吧？”旁邊劉老師看不下去了，壓低聲音對江易朗說：“我也是聽數學組帶四班的老師說的。說你們班單昀在四班找了個男朋友，長的還挺帥，就是那個孩子吧...人品不行，當面一套背裏一套的，在班上說話....嗯，你懂的，不太規矩。”
江易朗聽懂了劉老師的言外之意，自己班長被別的男生騙了感情，心裏委屈又不方便跟外人說，只能自己憋著，一來二去就爆發了。
“這麽小的年紀就瞎搞，也不知道家長怎麽教的。”她有心偏愛自己班上學生，一句好話也不留，“我跟四班說一聲，下午收拾他去。”
劉老師無奈：“算了，孩子們自己的事兒，話題還這麽敏感，能自己處理就自己處理吧。我上午上課感覺單昀比以前好多了，應該也放下得差不多了。孩子早點兒吃虧也好，長大了放出去不容易被騙。”
江易朗當然也只是說說，這種可能損傷單昀名譽的事她才不會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且不談她自己的經歷，對於一向真心對學生恨不得捧心上寵著的江老師來說，自家孩子被騙決不能姑息。
但這次情況特殊，她不方便出面處理，只能讓孩子自己受著。
“不過啊，”劉老師突然露出微妙的笑容，聲音壓得更低，“我聽說你班孩子啊.....是上面那個。”
“...？”江易朗這下是真怒了，“”他們才多大？這種事情是能隨便幹的嗎！”
劉老師對她的反應並不奇怪，只是聳聳肩：“別那麽迂腐嘛江小姐，現在的孩子都早熟得很，有那麽一兩個很正常。”
江易朗深呼吸一口氣，頭一回覺得自己老了，思路跟不上現在這群小年輕了。
這邊，秦蕓盯著自己碗裏多出來的幾塊排骨，看看江易朗，看看碗，又看看江易朗，最後視線凝聚在碗上....再三確認江易朗不吃之後，慢慢地把肉塞進嘴裏，大口嚼起來。甜酸的肉味占據了她的神經，恰好把兩位老師的成人話題排除在外。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別的地方什麽樣，我這邊文科二本基本上是五百多分，所以直接搬過來寫了。
彭於晏特別帥！真的！！希望粉絲們看到別打我。
突然想到輔助治療的事，秦蕓的問題主要是幼年時期心理收到巨大傷害造成的，不是先天性疾病，前文也提到過藥物治療不管用，加上情緒一直還算穩定，所以沒有吃藥。
歡迎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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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生對不熟悉的布料很敏感，走在走廊上也要用力扯磨的不太舒服的衣領。江易朗抓個正著，拉她進了辦公室。
“秦蕓，你是女生。女生是不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扯自己衣服的，明白嗎？”江易朗坐在辦公椅上，盡量嚴肅地說。
秦蕓目視前方，一臉茫然。
算了，江易朗頭疼地想，計劃著回去把新衣服多洗幾遍，有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了應該就不排斥了。
她停下一直在叩桌面的手指，擡起手一揮：“快上課了，你先回去吧，晚上記得過來吃飯。”
這回秦蕓聽見了，卻又不急著走。女孩彎下腰，角度太刁鉆而顯得後背有些吃力，過窄的腰線繃得很明顯，強行把自己的側臉湊到江易朗面前。
江易朗：......
如果時光可以倒回，她絕對要把那天想不開非要親一口的自己往死裏揍一頓。
非要親她幹嘛？現在好了，在家要親，上學要親，睡前要親，起床了也要親，一不給親就生悶氣裝死。你幹媽大半個月不塗口紅都是為了誰？誰？
說是這麽說，江易朗還是認命地坐直身體，找了找角度，嘴唇在秦蕓湊過來的臉頰上蹭了一下。
很輕的力度，恰好能讓人感覺到親軟的觸感，又讓人感受不別的意味。
女孩開開心心地走出了辦公室。
“這就是秦蕓吧？這回聯考數學第一的那個？長得真漂亮。”鄰座剛來的年輕老師頗為羨慕。
她說的倒不是假話，秦蕓雖然常年營養失調瘦得像根竹竿，身體發育卻沒落下：胸脯有輕微的隆起，一雙腿筆挺修長，肩膀不寬不窄，長發烏黑，這些天江易朗給她梳的是高馬尾，有了些孩子的活力，如果駝背的問題能改善，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
江易朗挺喜歡聽別人誇秦蕓，避重就輕地謙虛幾句：“還行吧，主要是天賦高。”
“話說回來，老王是不是要被調走了？就咱們那個副校。”年輕老師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一包瓜子，一邊磕一邊問。
“不出意外的話下周三就走。”江易朗打開電腦，隨意回答。這件事早半年前就傳得沸沸揚揚，沒什麽不好說的。
“那數學組誰來頂啊，劉老師？她資歷不夠吧。紀老師明年就退休了，估計也管不了事。”
“聽消息是要把外校的副校調來。”江易朗隨口回覆，末了又補了一句：“就是上個學期出數學卷子那個。”
“就那禿頂男？”年輕教師猛地一吐瓜子殼，“那咱學校數學不是要進入魔鬼訓練模式了？可怕可怕。”
她又想起什麽，興奮地拍了一下江易朗的桌面：“你家小蕓吃香啊，數學那麽好。”
江易朗看了眼被拍的地方，確定沒被拍垮後接話：“光數學好有什麽用？剩下那幾門加起來都沒三百。”
“加起來有小五百了啊，你再努力讓她沖沖刺，說不定還能混個二本。”
年輕老師說的不無道理，江易朗目前在計劃的也是這個事。她是語文老師，怎麽著也得把幹女兒的語文成績往上往上拔點兒。
晚上到家，江易朗找朋友要來了傳說中這位未來副校的“巔峰之作”，讓秦蕓試試。
她本想讓全班做，但怕難度太大給孩子們造成不必要的壓力，於是只在下午給數學課代表做了一遍。可憐這個頭發跟鋼絲球似的男孩子，兩個小時快把自己卷毛薅禿了，也只得了一百一。
秦蕓拿到卷子，也不找板凳，直接趴在地板上開始寫。她做題有個毛病，就是不愛用草稿紙，想打草稿就直接在身上寫寫畫畫，一場考試下來半個胳膊都得遭殃。
江易朗掐著表，正常情況下秦蕓一套卷子需要花將近七十五分鐘，今天足足寫了將近兩個小時，可見難度確實是大。
“嘖嘖，”江易朗一步一步對著答案，連過程分都沒省下，仔仔細細地改完，紅勾勾一直打到底，忍不住感嘆：“咱家蕓蕓真棒，這數學天賦....太厲害了。”
秦蕓正在看自己手上密密麻麻的草稿，聞言擡起頭，右手抓抓頭發，開口：“厲害？”
“當然，”江易朗相當神氣地揚起下巴，“要在班上，這成績，絕對不缺帥哥追。”
這句話是上一屆的一個女生留下來的，當時她跑到數學辦公室求著年級主任給她補課，百般努力下最後爆發出一句：“只要我成績好，就會有帥哥追我了！”一時間爆紅全校。後來經常有女孩子說自己想被帥哥追，翻譯過來就是在學數學。
秦蕓聽不懂江易朗的段子，歪著頭直楞楞地盯著她：“......帥哥？”
江易朗想了想，解釋：“就是特別好看的男孩子，諾。”她從手機裏找出一張彭於晏的照片，只給秦蕓看：“這就是帥哥。”
秦蕓看著照片，又看看江易朗，再看看照片，半晌指著照片說：“男的。”又指江易朗：“好看。”
江易朗被她逗笑了，忍不住摸了摸秦蕓的頭：“小姑娘有眼光，你幹媽就是好看。”說完又補充一句：“如果有好看的男孩子，就是帥哥追求你，一定要告訴幹媽，幹媽幫你把把關。”
她不介意孩子早戀，十七八歲的青春韶華，誰沒有喜歡過什麽人呢？只是介於秦蕓的情況特殊，如果真喜歡上了什麽人，她一定要嚴格把關才好。
秦蕓聽了，低下頭消化了一會兒，也不知聽懂了沒有，脖子突然變得通紅，兩步並一步跑回房間去了。
“這孩子，”江易朗撿起被遺漏的水筆，“回來！手還沒擦幹凈！”
......
“方便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江易朗靠在辦公桌邊，盡量把語氣放得溫柔。
面前站著的是她的班長，名叫單昀。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成績掉的一塌糊塗不說，還經常毫無理由發脾氣，班上的孩子都被他嚇哭了好幾個。
“老師，我....”瘦瘦高高的男孩看上去很窘迫，“對不起。”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們現在在討論你的問題。”江易朗微笑，“你看，現在辦公室就我們兩個人，我很擔心你的狀態，可以把不順心的事情告訴我嗎？”
“我.....”單昀糾結半晌，最後還是說：“對不起。”
“男朋友。”
吃午飯的時候，秦蕓突然開口。
“嗯？”江易朗不解，“什麽男朋友？”
秦蕓：“單昀。”
這還是她第一次親口說出班上同學的名字，江易朗更覺奇怪：“單昀是男朋友？你在說什麽啊？”
“是在說你班上那個班長吧？”旁邊劉老師看不下去了，壓低聲音對江易朗說：“我也是聽數學組帶四班的老師說的。說你們班單昀在四班找了個男朋友，長的還挺帥，就是那個孩子吧...人品不行，當面一套背裏一套的，在班上說話....嗯，你懂的，不太規矩。”
江易朗聽懂了劉老師的言外之意，自己班長被別的男生騙了感情，心裏委屈又不方便跟外人說，只能自己憋著，一來二去就爆發了。
“這麽小的年紀就瞎搞，也不知道家長怎麽教的。”她有心偏愛自己班上學生，一句好話也不留，“我跟四班說一聲，下午收拾他去。”
劉老師無奈：“算了，孩子們自己的事兒，話題還這麽敏感，能自己處理就自己處理吧。我上午上課感覺單昀比以前好多了，應該也放下得差不多了。孩子早點兒吃虧也好，長大了放出去不容易被騙。”
江易朗當然也只是說說，這種可能損傷單昀名譽的事她才不會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且不談她自己的經歷，對於一向真心對學生恨不得捧心上寵著的江老師來說，自家孩子被騙決不能姑息。
但這次情況特殊，她不方便出面處理，只能讓孩子自己受著。
“不過啊，”劉老師突然露出微妙的笑容，聲音壓得更低，“我聽說你班孩子啊.....是上面那個。”
“...？”江易朗這下是真怒了，“”他們才多大？這種事情是能隨便幹的嗎！”
劉老師對她的反應並不奇怪，只是聳聳肩：“別那麽迂腐嘛江小姐，現在的孩子都早熟得很，有那麽一兩個很正常。”
江易朗深呼吸一口氣，頭一回覺得自己老了，思路跟不上現在這群小年輕了。
這邊，秦蕓盯著自己碗裏多出來的幾塊排骨，看看江易朗，看看碗，又看看江易朗，最後視線凝聚在碗上....再三確認江易朗不吃之後，慢慢地把肉塞進嘴裏，大口嚼起來。甜酸的肉味占據了她的神經，恰好把兩位老師的成人話題排除在外。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別的地方什麽樣，我這邊文科二本基本上是五百多分，所以直接搬過來寫了。
彭於晏特別帥！真的！！希望粉絲們看到別打我。
突然想到輔助治療的事，秦蕓的問題主要是幼年時期心理收到巨大傷害造成的，不是先天性疾病，前文也提到過藥物治療不管用，加上情緒一直還算穩定，所以沒有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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