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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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來一點飯後的運動,這樣有助於你消消食。”雲哮淺笑著,然後不顧姬詠月的反對抱著她直接回了臥房。

至於妖鬥之日要陪同他前往的人選,雲哮心裏已經拿定了註意,在出發前一天的中午傳達了下去,由玄驪陪同他前往,而他不在禦天城的時間,由玄羿全權打理,當然,姬詠月不在這個打理範圍之內。而也是多虧了姬詠月,雲哮體內的狐歡之毒已經徹底清除了。雲哮也有故作隨意的問了問有關姬詠月父母的事情,不過姬詠月也並不太清楚,只是從她僅有的記憶描述來看,她的母親是凡人,也就是說她的父親是神族。

一個能夠令自己的後裔都能繼承到如此強大的神之力的神族之人,可見姬詠月的父親本身有多麽的強大。按照姬詠月的說法是,她曾經經常重覆做著一個夢,是有關他父親的。夢裏她的父親悲痛的跟她道歉,稱並非有意拋棄她們母女。

雲哮推測,姬詠月的父親應該是在發現了她的母親懷上她之後就將她們母女給藏了起來,在姬詠月出生的時候便將她體內的神之力給封印住了。只是,為何後來姬詠月的母親也拋棄了她,這就不得而知了。雲哮問她想不想尋回父母,姬詠月也搖搖頭。見此,雲哮便也不再過多的追問了,她身世的秘密,始終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終於到了妖鬥之日當天,玄驪已經在雲哮的寢宮外等候了。

“你今天不是要出門嗎?那你還不起?”姬詠月醒的時候,還發現雲哮居然一手撐著腦袋饒有興趣的側躺在她身邊把玩著她的發絲。

“無情的丫頭,就這麽想趕我走?”雲哮挑眉,那妖孽一般的笑容瞬間將姬詠月給迷得是暈頭轉向。

雲哮很是滿意姬詠月的反應,慢悠悠的開口說:“我不在的時候要乖乖在家聽話,有什麽事盡管開口吩咐就好,恩?”之前那個冒犯了姬詠月的女妖奴的事情,雲哮可是一直都放在心上的,所以這次他刻意下了一道命令,整個狼神殿都必須聽候姬詠月的吩咐,違者殺!而且,為了以防萬一,他還在姬詠月的身上做了點手腳,就是怕有些不知死活的東西真的敢動她!

“恩,我知道了。”姬詠月乖乖點點頭,事實上,她還能有什麽事?

“乖,我一定盡快回來好不好?有沒有什麽想要的禮物?回來我帶給你。”雲哮寵溺的哄著她,外人眼中殺伐果斷、冷酷無情、陰晴不定的妖君,而他所有的溫柔此刻都只留給了眼前的人兒。

“你要外出那麽久,想必路途遙遠吧!你多註意身體,平平安安的回來就好。”是了,這就是姬詠月最大的願望也是最能令她高興的禮物了。

雲哮嘴角滿意的笑容愈發明顯了,擡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精致的小臉。

“時間還早,再睡會兒吧!一會兒我讓人將早膳送上來。”雲哮說完,便慢慢松開她,然後起身從容不迫的換好衣服。

姬詠月就那麽一雙漂亮的眼睛直直盯著他,覺得上天或許是太優待這個男人了。給了他俊美絕倫的面龐,毫無瑕疵的身體和富可敵國的財力。姬詠月都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可憐她,才會將這個男人派到她的身邊來的?雖然這家夥一開始態度很是惡劣!

說起來,姬詠月將整顆小腦袋探出來問雲哮:“雲哮,之前你問我祭奉之日我跌落山崖的事情。”

雲哮正在好整以暇的系腰帶,姬詠月發現他的每一件袍子雖然顏色不同,不過花紋卻都是大同小異的雲紋狀,跟他的名字很是相稱。

“恩?怎了?”雲哮剛好將腰帶系好,然後轉過身來看著她。

一身暗紫色的雲符袍子,領口和袖口都鑲繡著暗金絲邊流雲紋的滾邊,腰間束著同色的金絲蛛紋帶,一頭綢緞般順滑的烏發僅用一根銀絲隨意綁著,額前有幾縷發絲隨意搭落,輕盈優雅而又英俊瀟灑。而原本唯一的佩飾,如今多了一個姬詠月親手繡給他的香囊綴於玉佩之邊。

“你,其實會仙術吧?”姬詠月其實早就想問了,如果不是有仙術,怎能在那樣的情況下將她給救起呢?姬詠月是萬般沒有將雲哮這般的美男子朝著妖那個方向去想的。

雲哮笑而不語,這個丫頭,怎麽他是越看越覺得可愛得不得了?不過心裏隱隱有了一絲憂慮,如果這丫頭知道他並非她心目中的仙人而是妖的話,會作何反應呢?罷了,一切等妖鬥之日結束之後再跟她說好了。

51.身份

“別胡思亂想那麽多,恩?”雲哮走過去寵溺的摸了摸姬詠月腦袋。

“妖君大人,玄驪統領已經在宮外候著了。”雲哮走下一層,貼身伺候的妖奴便急忙上前匯報。

“恩。”雲哮淡淡回了一句,走了幾步似乎想到什麽便扭頭又吩咐了一句:“記得照顧好她,恩?”後面那個“恩”字,明顯帶著命令的意味在裏面了,貼身妖奴立馬點頭連聲稱是,然後跟在雲哮身後走出了寢宮。

“妖君大人。”玄驪此刻正吊兒郎當的倚在門柱上,見雲哮走出來,趕緊收回了自己隨意的樣子站直了身子跟雲哮打招呼。而且,玄驪今日還刻意換了一身體面正解的服飾,淡藍色的袍子,頭發也束得規規矩矩的,跟著妖君大人出門總不能丟了妖君大人的臉可不?

“走吧。”雲哮依舊表情平淡的點了點頭,然後便率先大步往前離開了。只是走了幾步,他又站住身子,回頭朝著自己寢宮三層看了一眼,似乎那裏有著令他最為牽掛和不舍的東西。

玄驪不明所以,也跟著擡頭看去,自然短了根筋的他是完全不知道雲哮在看什麽的,不過貼身妖奴可就明白了,心裏更加重視了雲哮之前留下的命令。

雲哮才離開了沒一小會兒,姬詠月就有些沒有睡意了,或者說從雲哮離開的那一刻她其實就睡意全無了。姬詠月暗暗苦笑,自己從來沒有這般依賴過一個人,連她自己都有些不認得她自己了。

起來簡單洗漱了一番,姬詠月便想著去找點東西吃,結果恰好房門被敲響。

“姑娘,您起了嗎?”門外是丫鬟的聲音。

“恩,請進。”姬詠月本就不是什麽難伺候的人,她自己也沒什麽大的架子,一向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待人。

“姑娘,該用早膳了。”進來的丫鬟長得水靈靈的,而且一張小臉有些肉墩墩的,看起來很是可愛。

“你叫什麽名字啊?”姬詠月走過去坐在桌前,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這個丫鬟,似乎印象中她還真沒見過她。

“姑娘,奴婢名叫小貍。”小貍露出一顆小虎牙,微笑著回答到。

“小璃?恩,玳瑁凝春色,琉璃漾水波。很符合你呢!”姬詠月淺笑著說,看著面前的小貍如是誇讚。

“姑娘,奴婢是狐貍的貍,不是琉璃的璃。”小貍有些微囧,小聲糾正到。

“啊?狐貍的貍啊?對不起啊!不過,為什麽是狐貍的貍呢?”姬詠月有些不解。

“這,因為就是狐貍的貍啊!”小貍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本是一只再平凡不過的小狐妖了,無父無母,這次僥幸能夠進入狼神殿裏,而且還是在妖君大人的寢宮內做活,雖然不是伺候妖君大人,不過這份活計的收入絕對比她在外面的要優渥得多啊!所以,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做好她本分的事情,雖然妖君大人確實非常惹人垂涎,不過她也很有自知之明,妖君大人絕非她這等小妖怪所能肖想的。至於,為何姬詠月這樣一個凡人能夠讓妖君大人如此上心,就不在她的思考範圍之內了。

“……”姬詠月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接話。確實,別人父母給子女取什麽名字,也確實是別人的自由啊!

“那個,我沒有別的意思,不過,就是前陣子好像並沒有見過你呢!你之前是在其他地方幹活嗎?”姬詠月除了寢宮三層以外再沒有出入過其他地方了,不過她在三層這可以說是整座禦天城視野最好的露臺上俯瞰過整座禦天城,也是很難一眼望全,可見她所在的這個地方的地位有多高,雲哮的地位有高!

“姑娘,奴婢求您不要趕奴婢走,奴婢一定盡心盡力伺候姑娘的!”小貍聽姬詠月這麽一說,還以為是她不喜歡自己,想要將她給趕出狼神殿去,當下就慌了,立馬下跪對著姬詠月是又哭又求的。

“啊?這……”姬詠月更是驚呆了,她何時說過要將她給趕出去的啊!再說,她也沒那個權利啊!雖然雲哮現在似乎很寵她,不過她可沒有恃寵而驕的習慣。

守在門外的兩位妖奴聽見臥房裏的動靜,立馬就沖了進來,看見小貍是跪在地上不斷哭著求饒,而姬詠月則是一臉呆楞的表情,他們對視一眼,當即就上前架起小貍要將她給拖走。畢竟他們可是妖君大人欽點的保護姬詠月的兩名天狼軍裏的精銳,要是姬詠月在他們手上出了什麽差池,那不止他們自己名聲掃地,更是不知事後會被妖君大人怎麽懲罰!

“姑娘!求您,求您饒了奴婢吧!”小貍真的急得不行,眼淚沿著她紅嫩肉肉的臉龐不斷掉下,看起來十分的可憐委屈。

“等一下,住手!”姬詠月見突然進來兩個體格健碩的男子,二話不說就要將小貍給押走,她急忙站起來阻止。

“姑娘,犯了事的下人就沒有留在狼神殿的資格了,您不用覺得有何負擔。我等奉妖君大人的命令護您周全,絕不能允許任何冒犯主子的下人存在。”其中一位妖奴身子站得筆直,不卑不亢的說到。如果不是因為妖君大人的命令,他們怎會心甘情願來做一個凡人女子的護衛?簡直是笑話!

妖君大人?姬詠月聽到這四個字,立馬就楞住了。不過當下,最重要的還是得保住小貍才行。她急忙將事情大致經過說了一遍,大約意思就是小貍自己誤解了她的話,所以才哭著求饒,不過實際她並非犯了什麽錯!兩位妖奴對視一眼,然後低頭看看不斷抽噎的小貍,再看看完好無損,而且桌上的早膳也沒有任何異樣便松開了小貍,不過退下之前還是又變相警告了小貍一番。

小貍嚇得魂不附體,急忙沖到姬詠月面前跪著向她是千恩萬謝的磕頭。姬詠月心裏現在很亂,於是將她輕輕扶起,又安慰了她幾句,小貍才總算是重拾笑顏,開始仔細為姬詠月布菜。

“小貍。”

“啊!”小貍絕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表現,姬詠月隨口叫了她一句,她就反應激烈的應道。

“呵呵,你不用那麽緊張,我不會趕你走的。我就是想問問,剛才,那兩個人是說了‘妖君大人’這四個字吧?”姬詠月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感覺。緊張,卻又渴望答案。

“恩,是啊!”小貍見沒什麽問題,然後誠實的點點頭。

轟,姬詠月只感覺腦子瞬間炸裂!奉妖君大人的命令,那麽,雲哮是……

52.五位首領

“姑娘?”小貍見姬詠月楞在當場,當即又緊張了。難道是她又說錯了什麽嗎?可是,她只是如實回答姑娘的話啊?

大概,小貍不會明白,姬詠月心中真正驚訝的確恰好是她口中那個真實的回答,關於雲哮的身份。在他們眾妖眼中那不可褻瀆,至高無上的存在,對於她姬詠月來說,卻並沒有那般的特別。

“你,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姬詠月淡淡揮了揮手,轉頭見小貍還不知所措滿臉緊張的看著自己的樣子,她又補了一句:“放心,他們不會將你怎樣的。你若實在不放心,便稱是我的吩咐便是了。”她雖不是什麽名門閨秀,不過所謂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她很清楚在小貍這些下人的心中,他們的奴性實在太重,不是她溫和對待他們,他們就能輕易改變的。

“是,是。奴婢告退。姑娘有何吩咐請盡快開口。”小貍戰戰兢兢的退了下去。

屋裏頃刻只剩下了姬詠月一個人對著那滿桌豐盛的早膳發呆。妖君大人?雲哮?雲哮是妖君大人,那麽雲哮就是那千年前來到這雪岑山的妖了?雲哮是妖!

這個事實不斷在姬詠月的腦海裏翻轉。她一直以為雲哮是仙人,卻從不知原來妖也是可以有像雲哮這般美貌的存在的嗎?之前殺害陳小梅的那只妖怪,以及消滅了那只妖怪的妖君大人的使者似乎都長得並不怎麽出彩,可以說確實令人一眼看去就像是妖。

玄驪不服:夫人,您這是偏激!小的雖說沒有妖君大人那般相貌絕倫、風流倜儻,但也絕對是一表人才吧!怎能這般傷他脆弱的小心靈呢?

姬詠月又不禁想到,這些日子以來,伺奉她的那些丫鬟也都個個水靈清秀,也真是一點沒有妖的那種樣子。難道說,其實妖也是有的更接近人的外貌,而有的則是保留了妖的外貌嗎?

“雲哮,你,為什麽要瞞著我?”姬詠月心裏覺得有些酸楚。她終究是個凡人,雲哮是妖,他們之間是註定不會有結果的。可,現在,她卻已經早已一顆心淪陷了。此時此刻,要將雲哮從她心裏剔除,她真的會覺得好難受,好痛!

對了,祭奉之日那天,她跌落山崖,雲哮救了她。那其他人呢?爺爺和勇大哥呢?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姬詠月此刻是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她再次擡眸看了一眼面前的美食,再無任何一絲的食欲了。

……

……

“妖君大人,這次斑虎多半兒又會耍什麽花招了。”玄驪緊緊跟在雲哮身後,兩人在空中不斷騰飛卻又宛如空中漫步一般隨意。

“恩。”雲哮現在滿腦子都是姬詠月的樣子。真是奇妙的感覺,才分開那麽一小會兒,他就已經心裏思念成災了。至於狐歡之毒,早就托那丫頭的福全部解掉了,他現在是壓根不擔心那什麽斑虎,只想著能趕緊結束這無聊的活動然後回去見他的丫頭!

玄驪見前面雲哮反應平平便也靜了聲不再多說,每年的妖鬥之日,妖君大人都只帶他或者玄羿其中一人來參加,不像其他領地首領,那陣容,呵,哪裏是要去比試的?簡直就是要去打仗的!

兩人一路沈默,不一會兒便趕到了翺鳳山。雲哮,因為今早跟姬詠月在臥房浪費了不少時間,再加上他本人又是慵懶隨意的趕路,所以自然是最後一個到達的。當然,就算換做往年,他也是最後一個。在他雲哮眼中,這妖鬥之日的存在完全就像是那凡人小孩過家家一般無聊。

雲哮掌管的雪岑山領地位於這片土地的東方,斑虎自從被雲哮趕出了雪岑山之後就侵占了當時之前南方的領地然後占地為王。北方的蚩仙妖是一株萬年雪松所化,與雲哮、斑虎這類動物所化不同,植物想要煉化成妖是需要一定的機緣的,而且修煉的周期也較其他種族要更為長久,西方的潛蛟自是由蛟龍一族所化。還有在東方與南方的交界之處,一處被稱為中壤(此中壤非彼中壤)的區域,這裏則是由禿鷲所煉化的朽鷲掌管,而之前在祭奉之日進犯雲哮領地的黑鳩正是朽鷲所管。

“喲,妖君大人又來遲了哦!”蚩仙妖笑著打趣到,五位首領之中,就屬他與雲哮的關系最好了。

“恩。”雲哮難得勾起了一抹淺笑,點頭跟蚩仙妖打了聲招呼。

“哼。”斑虎早就看雲哮不爽了,之前他慫恿了黑鳩去對付雲哮,結果沒想到那家夥居然弱成那樣!他無時無刻不想找雲哮報覆,當初受到的那份屈辱他發誓遲早要讓雲哮償還!

朽鷲閉著眼睛養神,之前黑鳩的事情仿佛他完全不知情一般,也並沒打算給雲哮一個什麽說法。在他看來,能夠被外人進犯如果還敗下陣來的話,那只能是懦弱的表現而已。

玄驪眉頭擰得死死的,他盯著朽鷲,一雙眼裏充滿了說不清的憤怒。當時他受令去滅黑鳩一族,結果最後卻是讓這個朽鷲途中插了一腳。托那混蛋的福,他帶過去的天狼軍可是折了預期以外的人數。他現在想想,都有些氣憤,巴不得沖上去將他那礙眼的禿鷲毛給拔光,就像當初拔那不知死活的黑鳩的鳥毛一樣!

雲哮自從到了之後便徑直入座,然後一直閉目養神。其實,他腦子裏一直都是姬詠月的身影在不斷竄動。

如果說要給這五位首領排名的話,雲哮無疑是霸主地位絕無人能撼動的存在,其次是西方的潛蛟,然後往下依次是斑虎、朽鷲和蚩仙妖。不過目前,除了蚩仙妖與雲哮似乎關系不錯以外,其他三位都是各自不相幹的掌管自己的領地。這也是其他三位首領尤其是朽鷲不敢動蚩仙妖的原因之一。有雲哮這樣一尊庇護神在那兒,誰敢上去惹事呢?

一年一次才妖鬥之日,按照慣例是由五位首領輪流進行主持,而今年恰好輪到了一直對雲哮虎視眈眈的斑虎。他見所有人都到齊了,於是便起身走到正中央,自然是免不了一些客套話。

誰知雲哮卻閉著眼睛突然說了一句:“趕緊開始吧!”他可沒什麽多的時間陪這些人在這裏玩過家家,他可是心心念念家中的那個丫頭呢!家?雲哮自己也有些意外他自己居然會用這個字眼!呵呵,果然是因為有了特別的人,所以早就習以為常的地方也特別了。

被雲哮這般當眾不給面子,斑虎是惱羞成怒的,不過想到接下來的計劃,他暫時忍了。哼,雲哮,一會兒就讓你老老實實的縮在角落去當狼崽子!

53.混戰

站在雲哮身旁的玄驪見斑虎是一臉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樣子,微微抖著肩膀強壓著自己不笑出聲來。

實在是斑虎本就長得人高馬大的,足足兩尺之高,樣子又是十分的粗獷,剛才憋紅了一張臉有些憤憤瞪著雲哮的表情看起來極為滑稽。他上半身是右袒的虎皮衫,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臂膀,下半身則是灰色的皮絨長褲,頭上戴著一頂虎頭造型的虎皮帽將他淩亂的頭發給遮蓋住了只露出幾絲雜亂的發絲搭在額頭上,面上以及袒露出來的肌膚上都有著明顯的傷痕,顯得十分的野性又有魄力。

雲哮依舊閉著眼睛,剛才他可不是刻意針對斑虎的,實在是心裏想念家裏的人兒想得緊。這會兒,他微微睜開眼睛垂眸看了一下自己腰間的香囊。想起之前得到的調查結果,他嘴角又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原來,在凡間,女子贈送男子香囊是為了表示她們對男子的傾慕愛意。呵呵,他的丫頭,也有這般可愛的一面呢!

坐在雲哮身邊的蚩仙妖一臉淡定從容的樣子,不過側眸掃到了雲哮嘴角的不易察覺的笑容的時候他倒是著實震驚了一把!乖乖,他似乎還真是第一次見雲哮這般發自內心的笑容呢!究竟是想到什麽事情能夠讓這個千年不化的大冰塊都如此的開心呢?對此,蚩仙妖表示相當的好奇。

正中央,斑虎剛好開始宣布這次比試的規則。只聽他洪亮的聲音大聲說道:“此次比試采用一對一的方式,每一位首領將派出四名手下加上自身一共五名選手進行比試,另外,首領只得最後上場參加比試。”

玄驪和蚩仙妖一聽,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四名!往常情況下每位首領帶來的手下那實力絕對也是排得上號的,正常情況想要分出勝負來那絕對是最短都要整整一天的時間的,高手過招往往就是看誰更沈得住氣能夠抓住對方的破綻,因此之前一直都是一名或是兩名選手加上首領進行比試,可這次,居然要總共五名選手!

玄驪不得不懷疑斑虎這般舉動的用心,他心裏有些暗驚,難道是斑虎知道了妖君大人身中狐歡之毒的事情?玄羿說那內丹藥只能最多延緩妖君大人體內毒發時間六天左右的時間,光光前面四名手下上場以一對一的方式進行比賽起碼就要耗掉二十多天的時間了,首領之間的對決就更不用說了。這家夥,擺明了是沖著妖君大人來的。想到這裏,玄驪又忍不住朝著一邊的朽鷲看了過去。那個雪引是黑鳩掌管的妖,難道說這一切都是朽鷲安排的,斑虎跟朽鷲結成聯盟了?

玄驪死死握住拳頭,妖君大人這次過來只帶了他一人,往常就算是需要兩名手下上場,他也可以重覆上場沒有問題,可這次是四人,要他連續四次跟自身本領無二的人物對戰嗎?該死!這個斑虎,滿腦子全是餿主意!怎麽辦?玄驪下意識的看了看坐在自己身前的雲哮,只見他再次閉上了眼睛養神,不過表情卻是散發著外人所不知的幸福感。

玄驪都快急死了,妖君大人怎麽就不急啊?被斑虎這麽一拖延,狐歡之毒一旦發作的話,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啊!

坐在雲哮身旁的蚩仙妖也慢慢湊過去對雲哮輕聲說道:“要不我從我這邊調幾名手下過來?玄驪很強我承認,但要這樣車輪戰的不斷上場會吃不消的!”

雲哮睜開眼睛看著蚩仙妖,淡淡搖了搖頭婉拒了他的好意。隨後又微微側頭看向身後的玄驪,不輕不重的問:“有問題?”那語氣,似乎在說,不就是對付十六個人,至於這麽小題大做嗎?

玄驪和蚩仙妖不禁滿額頭黑線,玄驪似乎有點能夠體會玄羿平時被他整到無語的那種心情了!嗚嗚,妖君大人,屬下很是感激您能如此看重屬下,可這,屬下做不到啊!

盡管如此,玄驪還是硬著頭皮堅定的搖搖頭,所謂輸人不輸氣勢,這都還沒打就自己先洩氣了可不是他的風格!該死的斑虎還有那朽鷲,肯定是早就串通好了的!

玄驪微微彎下身湊到雲哮耳邊輕聲說:“妖君大人,您身上還有狐歡之毒,那個斑虎擺明就是知道內情的,跟那個朽鷲狼什麽奸的一起聯合想要害您,這……”

雲哮好看的柳眉微微一挑,狼什麽奸?呵呵,他似乎也有些同情玄羿平時要跟這個家夥搭檔的辛苦了。至於狐歡之毒嗎?托家裏那丫頭的福,早就徹底解掉了。不過,雲哮倒是有些惱火斑虎這般的舉動。這樣一來,不就會在這個破地方浪費大半個月的時間了嗎?那怎麽行!他可是答應了那丫頭要盡快趕回去的,而且,他臨行時都想好了回去的時候去趟東海尋顆夜明珠回去送給那丫頭當禮物呢!

本來雲哮以為以他跟姬詠月之間目前和諧的相處方式來看,他問姬詠月喜歡什麽她肯定會告訴他的,可結果姬詠月還是什麽都不說。這讓他有些納悶,他拿著當初的凡人女子喜好調查記錄查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條比較符合這種情況的說明,女子其實是不好意思或是不想太過麻煩男子而惹了男子的不滿。於是,雲哮決定還是按照上次送梅花那樣如法炮制好了。上次送了梅花那丫頭就告訴了他她喜歡吃清燉琉璃鴿肉,那這次也這樣做就行了。

雲哮擡眸,看著依舊在臺中央嘰裏呱啦一陣說的斑虎,就覺得落入那耳朵裏的聲音格外的刺耳。比起他的丫頭那宛轉悠揚、似水如歌的聲音來說,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雲哮慢慢站起身來,隨著他的動作在場所有人的註意力包括斑虎都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雲哮淡淡開口:“太浪費時間了,改為全員混戰。”一句話就直接否定了今年主持之人斑虎的所有決定。

斑虎的臉別提有多臭了,剛想反駁兩句,雲哮身邊的蚩仙妖也站起身來嚴肅說道:“本尊讚成妖君的提議,此次前來雖說在領地留有一定的兵力,不過也並不能排除有不明勢力暗中出手的可能,到時候出了差池,斑虎統帥可能承擔一切後果?”

果然,此話一出,另外兩位首領就連朽鷲在內都重視了,雖然他確實和斑虎暗中結盟了,不過中壤一向是最為弱小的一處,是最容易淪為外來妖族目標的地方。於是,最終連斑虎自己都不得不承認了雲哮這個提議,一對一的比試方式改成了混戰的方式,不過斑虎為了拖延雲哮毒發的時間又補充了一條,出戰人數可自行決定並且最終的首領戰必須以一對一形式進行。對此,雲哮並沒有否定,反正他也沒什麽好否定的,因為就他跟玄驪兩個人出來而已。

54.妖眼覆寫術

決定了比試的方式,斑虎又對著雲哮不懷好意的問:“妖君這次似乎只帶了玄驪統領一人前來,人數可是不符合參賽規矩的。”言外之意,雲哮沒有比試的資格,自然不戰而敗。

“哦?”雲哮似笑非笑的勾起一抹笑容看著斑虎。

斑虎被雲哮這種樣子看得心裏發怵,不過轉念一想,他是今年妖鬥之日的主持人,自然能決定具體規則,這一點是絕對無人質疑的。於是他又有了底氣的擡起了下巴跟直視雲哮,本來他的身形就要比雲哮高出一些,這樣一來更是有種蔑視雲哮的樣子了。

雲哮可不是那種光憑身高差距就能低看的人物,而且,說起來他的身高在五位首領之中也絕對是排第二的,最為矮小的是朽鷲。只見雲哮擡手一揮,玄驪身邊立馬出現了跟他一模一樣的另外三個玄驪出現。瞬間,就驚呆了全場所有人的眼睛。

“妖眼覆寫術。”潛蛟的身形跟一般的凡間男子無二,他穿了一身靛藍色的海浪碧波紋符長袍,腰間是龍筋繩,發絲整齊的梳在了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兩側各有一個不起眼的角,如果不是這兩只角的話,乍一眼看去,潛蛟確實就跟凡人毫無二樣了。

斑虎有鋒利的獠牙和尖銳的利爪,身後還拖著一條尾巴,而朽鷲則是身上零散布有羽毛,臉型整體有些尖,兩人一看就是妖的形象。

“哎呀,你這家夥,連這等妖術都如此精湛了啊!”蚩仙妖身穿一身松綠長衫,下著一條綴有松葉圖文的青芒長褲,頭發是非常整齊的束了起來,看起來精神有文雅。

五位首領,自然屬雲哮最為氣度不凡、超然脫俗了。

蚩仙妖帶來的手下,有的道行不夠因此並不了解這等高深妖術,於是向著身邊道行高點的人詢問:“什麽是妖眼覆寫術啊?”

蚩仙妖自然聽見了,於是率先熱情的替自己的手下解答:“妖眼覆寫術,是一種借由自身妖力為源然後將目標的妖力進行覆寫然後產出跟目標完全相同的分身的高等妖術。不過,制造出來的目標分身,其真實實力僅有目標本身的六成左右。但……”蚩仙妖說到一半便頓了一下,那手下有些茫然的看著自己的首領。

“以妖君雲哮的妖力,只怕由他制造出來的分身,實力恐怕能保存原有目標的九成之多。”蚩仙妖掃了一下雲哮制造出來的另外三名玄驪分身,一下就看出了這分身的實力。

嘶!不止是蚩仙妖自己的手下,就是其他幾位首領的手下,此刻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九成實力!玄驪的實力許多在場的妖都是清楚的,這完全就相當於是雲哮派出了四名玄驪來參賽啊!

“你這是犯規!”斑虎當即又氣又急,四名玄驪,那他們哪裏還有勝算可言!別說是自己的手下了,恐怕就是他自己上去,同時對陣四個玄驪,那絕對都是夠嗆的。

“玄驪不是本君的手下?”雲哮不急不慢的問了一句。

斑虎不解,不過還是點頭。

“那本君有何犯規之處?”既然玄驪是他雲哮的手下,那麽他制造出來的玄驪難道就不是他的手下了?笑話,他又沒有制造別人手下的分身。

斑虎被雲哮一句話給噎得答不上來,不過還想爭強弩之末,雲哮又淡淡補了一句:“斑虎統領也大可制造自己實力最為強勁的手下的分身。”

斑虎一聽,更是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制造?他老子的,他要是會這等妖術他也絕對幹啊!

朽鷲則是眉頭緊擰,先別說會不會妖眼覆寫術了,就算是會,只怕以他的妖力也無法做到像雲哮那般能夠保留目標九成的妖力。朽鷲握緊了拳頭,看來,他們所了解的雲哮,根本就並不完全!這個男人,究竟實力有多麽的高深!

中壤地處東南交界之處,土地貧瘠、荒無人煙,朽鷲一直想要擺脫這樣惡劣的環境,而目前由雲哮掌管的雪岑山一片絕對是最好的目標之選,所以他才會答應跟斑虎達成合作,默許了黑鳩並不阻止雪引見雲哮的事情,而雲哮也確實中了狐歡之毒,這是黑鳩在雪引離開的時候在她體內埋下的鷹眼之術,能夠透過被施術目標的身體觀察她所在位置的情況,他也親眼看見了雲哮以焚魂之炎處理掉了雪引的場面。焚魂之炎是火系元素的高等法術,是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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