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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抱得美人歸,同時又能不讓外人有話說的。”見說服了自己父親,方可瑜心中大喜,只要他爹有這心思,等到時候姬詠月徹底毀了,只要他們一口咬定是姬詠月主動勾引她爹不就一切沒事了嗎?哼哼,她就不信了,到時候武勇還能這般死心塌地的去愛姬詠月!

28.芳香陷阱

時間一晃即過,距離一年一度的祭奉之日僅剩一天時間了,家家戶戶都已經準備好了各自認為“美麗的東西”以作為供品奉上給妖君大人。

自從上次武勇摘了梅花回去之後,許多人家聽說了均紛紛效仿,有的送水仙花,有的送山茶花,反正全村幾乎開啟了尋花熱潮。當然,也有一些手巧婦人自己做了精致的刺繡,或者一些讀書人自行采景作了油畫之類的。

姬詠月的嫁衣已經完工了,看著自己做好的嫁衣,她心裏也是有種說不出的滿足,不枉她沒日沒夜的努力趕工。

“月兒,該吃午飯了。”老高做好了午飯便過來叫姬詠月。

姬詠月應了一聲,將自己心儀的嫁衣給仔仔細細的收拾好了才出了屋子。

“勇大哥今天沒來啊?”這幾天,武勇似乎都沒怎麽過來了,姬詠月不禁有些疑惑。

“哈哈,怎麽,這還沒嫁過去呢就開始想別人啦?”老高笑著打趣姬詠月,只當是他們這些晚輩對彼此都朝思暮想的。

“哪有?爺爺你不要亂說。”姬詠月翹起小嘴很是不服氣的回了一句。

恰巧這時,門外有人敲門,而且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

老高含笑的看了一眼姬詠月,這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於是,他便叫了姬詠月自己去開門去,這陣子他可算是看明白了。武勇那小子,哪一次見開門的是他自己那表情不都是有些微的失落,於是他也便索性叫了姬詠月去了。

姬詠月抿著嘴唇,哪裏會不知道自己爺爺心裏的小主意,不過還是起身去給武勇開門了。

“啊,月兒!”果然,武勇一見開門的是姬詠月,一張臉立馬都笑開了,聲音聽起來都要活絡了許多。

“勇大哥,先進屋來吧。”姬詠月側了身子給武勇讓了空間,不過眼裏卻是在看到武勇的那一刻閃過了一絲精光。

武勇今天穿的是她親手替他縫制的那件袍子,鞋子也是自己給他納的那雙新鞋。仔細看看,武勇連頭發都非常仔細的綰了起來。她不禁心裏有些疑惑,今天這是怎麽了?她可是難得見到武勇這般鄭重的樣子呢?

武勇將姬詠月打量的目光收入眼中,本來他今天就是刻意拾掇了一番才出門的,結果現在看姬詠月的樣子,怎麽似乎並沒有感到多麽驚喜或是意外呢?想到這裏,武勇不禁有些失落。

“勇大哥,你今天穿著一身,實在是非常的俊朗呢!一點都不像平時那般,我差點兒一時間沒認出來呢!”無奈武勇的表情實在太過明顯,姬詠月想不註意都沒辦法,於是趕緊開口說了幾句中聽的話安慰了他一番。

“當真?”武勇兩眼立馬放光,滿臉期待的看著姬詠月。這世上,除了他的月兒以外,他便不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了。

“恩。”姬詠月笑著肯定的點點頭,武勇笑得更加燦爛了。

他急忙轉身將門關上,然後一把握住姬詠月的一雙小手輕輕摸搓著。

“你,你幹嘛啦?要是被爺爺看到怎麽辦?”姬詠月嚇了一條,自從上次解決了流言一事之後,她便覺得武勇時不時的就會特別大膽呢!

“嘿嘿,你是我未來的媳婦兒,爺爺不會說我的。”武勇笑著回了一句,絲毫不在意姬詠月的小埋怨。

姬詠月嗔了他一眼,然後便問了句有沒有用過午飯,武勇笑著搖搖頭。姬詠月無奈,就知道這家夥這個點兒過來八成是故意的,於是便叫了他先去屋子裏,她去廚房給他備一副碗筷。

武勇樂呵呵的便進了屋子裏去,還不忘將他收在懷裏的一小包東西遞給了姬詠月。

姬詠月去了廚房拆開油紙一看,原來是一份熱騰騰的鹿肉。這家夥一直拽在懷裏,就不怕把皮膚給燙了嗎?姬詠月有些氣憤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不過心裏還是感動居多,將鹿肉用盤裝好了,再拿了副碗筷重新回了屋子裏。

飯飽之後,姬詠月主動擔下了洗碗的活計,留下武勇在屋子裏陪著老高聊天。

“勇小子,你這幾天是又進山了?”老高捧著熱茶,因為喝了一點小酒,臉色有些泛紅。

“是的,先前摘回來的那支梅花時間太久了。前些天村長叫了我去,只見那花苞都已經掉光了,於是我便又進了趟山重新摘了一支更好的回來。”武勇心想,當時是他自己太過於著急了,急急忙忙進了山就摘了花回來,完全沒想到花枝會枯萎雕零這件事。不過也算是歪打正著吧,他當時摘回來的梅花又恰好讓村長收回了之前那荒唐的決定。

“恩,你有心了。”老高眉開眼笑,然後繼續說:“明兒個就是祭奉之日了,等到這大日子結束之後就該著手準備你跟月兒的親事了。”

武勇一聽,也是心裏澎湃不已。他跟月兒的親事是定在祭奉之日結束的三天之後,想到再過四天,他就能將月兒娶回家中,他心裏就忍不住一陣激動。

“我自幼父母雙亡,我跟月兒的親事,到時候就只能多多勞煩爺爺了。”武勇誠懇的說著。他跟姬詠月都是無父無母之人,如今兩家唯一的長輩也就只有老高這麽一位了。

“哈哈,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老高心情愉悅的捋著胡子。

只是,此時無論是姬詠月,還是武勇亦或是老高,這三人都不知道明日祭奉之日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一場陰險狠毒的算計。

轉眼,第二天祭奉之日到了,天氣一掃冬季的陰霾,難得的呈現一片陽光明媚的氣象。一大清早,家家戶戶便出門朝村長家裏走去,按照慣例,祭奉之日的供品在祭奉之前都要交到村長那裏進行統一保管,隨後,第二天由各家自行取回再由村長帶領一起前往妖君廟。

至於武勇現在自然是以老高家的準孫女婿的身份同老高一家一同前往,他摘回的梅花交由姬詠月保管。

“月兒,你覺得漂亮嗎?”武勇垂眸看著身旁的姬詠月小心翼翼拿著那支梅花,今天姬詠月又恰恰好穿了一身淺粉色梅花圖案的裙衫,兩者更是相得益彰。

“恩,勇大哥,這支梅花好香啊!”

說著,姬詠月還非常陶醉的又低頭湊近聞了一下,殊不知這芬芳的味道卻暗藏著危機。

29.墜崖

在村長的帶領之下,一行人走出了村裏朝著村北頭的妖君廟進發。

興許是上一次的遭遇如今還在所有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許多人家都選擇了讓自己家中年輕的女兒這次不要隨行,像姬詠月這般年輕的姑娘在大隊伍裏都顯得十分顯眼了。

“月兒,其實你大可不必親自過來的,你看,連王嬸都沒有讓她女兒過來呢!”武勇心裏也是有些擔心,只不過架不住嘴笨說不過姬詠月,最後只得隨了她。

“沒事的啦,哪裏有那麽多的意外發生嘛?”姬詠月不甚在意,看著懷裏的梅花,覺得越看越喜歡。她心裏深深的覺得,自己提的這個建議真的是好極了的。

眾人終於到達了妖君廟,依舊由村長方正興先上前振振有詞的說了一番,無外乎是感謝妖君大人庇佑之類,吾等必將信奉妖君大人之類的,然後方正興便取出鑰匙打開了妖君廟的大門,隨後他又轉身退回原地,只是在轉身的過程中,他卻是兩眼目光灼熱的看著人群中的姬詠月,一想到一會兒就能一得美人芳澤,他心裏就按捺不住的癢癢。隨著方正興率先下跪,眾人也紛紛效仿,在廟門口先拜了三拜,然後才有序的走進了妖君廟。

妖君廟其實內部構造十分的簡單,正中間是一塊空曠的平臺,專門供放置供品用的,然後平臺兩側各有一個香爐,然後平臺最後方有一尊銅鑄的狼形雕像。因為沒人見過妖君的真容,只知道他有“狼神”這樣一個稱謂,於是在有了祭奉之日這個活動之後便由當時的村長下令鑄造了這麽一尊雕像。

廟裏左右兩側還各有一個小房間,右側是擺放各種祭祀用具的,左側則是一個標致的休息間。因為有傳言說,有時候妖君大人會降臨此處,而這個休息間正是為他準備的。

方正興依舊是第一個上前敬香的人,敬完香之後他便將他準備好的供品規規矩矩的放在了平臺正中央,這是村長的特權,其餘人都只得以他的供品為中心在四周分散放置供品。

一戶戶人家都開始紛紛上前敬香然後放置供品,終於輪到姬詠月的時候,她卻在邁出步子之後突然感覺有些頭暈。她的身子一晃,武勇立馬上前將她扶住。

“月兒,你怎麽了?”武勇緊張的看著她,只見姬詠月面色有些潮紅,眼神也開始漸漸迷離起來,表情似是在隱忍什麽一般很是難受。

“哎喲,這怎麽了?”

“誰知道呢?該不會是被妖君大人的法力給攝了魂兒去吧?”

許多村民見此情形都眾說紛紜,不過卻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多關心一下,還是王嬸推開眾人急忙走上前去趕緊查看情況。

“呀!”王嬸仔細看了一下姬詠月的樣子,心裏瞬間閃過一個令她無比震驚的想法,這是誰下這樣的狠手這般對待一個還未出嫁的女子呢?

“王嬸,月兒她怎麽了?”老高因為年齡在那兒,好不容易才推開了人群沖了上去。

“勇小子,月兒這,只怕是中了藥啊!”王嬸說完都有些為難。

“啥,啥藥啊?”武勇從來沒經歷過這些自然不懂。

方正興站在一邊也很是疑惑,女兒不是說這藥力至少要等到祭奉結束才會發作嗎?到時候趁著離去的人群,他要拐走藥效發作的姬詠月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可現在,怎麽姬詠月這麽快就藥效發作了?

因為姬詠月有些貪戀那梅花的味道,於是一路過來幾乎都不停的聞著,自然這麽快就藥力生效了。

就當王嬸糾結萬分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的時候,突然人群裏傳來一聲慘叫聲。

眾人皆是疑惑不已,只有離得發出慘叫聲那個人最近的人這才發現,自己身旁的人已經不知何時被開腸破肚,死狀極其可怖的倒在了那裏。

“啊!”

村民們開始不斷發出驚嚇聲,同時也連帶著不斷有人發出悲慘的叫喊聲,現場立馬亂做了一片。

“這,這是怎麽回事啊?”王嬸此刻都有些六神無主了,只看見村民全部紛紛逃向妖君廟外面去。

“不管怎樣,我們先帶著月兒離開這裏再說。”武勇不知道姬詠月到底中了什麽藥,現在他憑著多年狩獵的經驗已經察覺到了危險,如果繼續留在這裏只怕會很難順利脫身。

王嬸和老高連連點頭,恰好王嬸的兒子王心斌這時候也跑了過來,一行人便急忙也朝著妖君廟外逃去。

“哎喲,作孽啊作孽啊!難道是妖君大人不再庇佑我們了嗎?”老高一面吃力的跑一面悲憤交加的痛哭。

武勇此刻抱著姬詠月,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精力來分神安慰老高,王嬸的兒子也背著她拼命往前跑。

“唔!”突然武勇一聲悶哼,一個踉蹌差點直接撲到在地,幸好他憑著強大的意志撐了下來,只是僅僅單膝著地跪了下來。

“哎呀,勇小子,你的腿!”王嬸回頭一看,只見武勇的右腳劃出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直流,連骨頭都已經能隱約看見了,可見那被撕扯下來的一塊肉有多少!

“勇大哥!”王心斌見狀,便想回頭幫忙。

誰料武勇一聲低吼:“趕緊逃,帶著高爺爺趕緊逃!”此時此刻,他本是更想救姬詠月的,可他心裏清楚,如果真的這樣,那喪命的就只能是老高,到時候月兒一定會自責萬分。也就在這剎那之間他做了一個自私的決定,如果真的要死,那麽就讓自己跟著月兒死在一起吧!

“勇小子,月兒!”老高本就落後了一些,這會兒更是急忙趕過來關心二人。

“還等什麽?快帶高爺爺走,月兒,我一定會護她周全的!”說是如此,可武勇此刻真的沒有什麽信心,迅速流失的血液令他的身體已經開始漸漸乏力,似乎不到下一秒他就會體力不支而倒下去!

王心斌見狀,眼眶都紅了,不過還是咬牙牽起老高,然後另一只手騰了騰身上的王嬸拼命的繼續往前逃。

老高的哭喊聲漸漸遠去,武勇此刻卻仿佛四周的世界都已經定格了,他看著懷裏的姬詠月,此時姬詠月早已經神志不清了,武勇眼底全是心疼和不舍以及對陷害她的人的憤怒。如果不是那些人,月兒怎會這般虛弱,他們也許還能逃脫也說不定!可事到如今一切的埋怨又還有何意義?終究是他無能,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月兒,如果還有來世,你會答應再嫁我為妻嗎?

突然,武勇背後受到巨大的撞擊,他只感覺內臟都快碎裂了,嘴裏一口腥甜直接噴湧而出。他試圖穩住自己的身子,可這撞擊的力道實在是太強了,他一時沒能抱穩姬詠月,姬詠月整個人就這樣直接騰空飛了出去,而飛出去的方向,卻是一處高達萬丈的深淵峽谷。

“月兒!”武勇撕心裂肺的悲鳴卻並沒有換來任何的奇跡發生,姬詠月就這樣在他的眼前墜入懸崖之下!

30.兩軍對戰

武勇只覺得渾身血液倒流,眼看著姬詠月那單薄的身子就這樣消失在了面前。他試圖爬起來,可身子卻早已不聽他的使喚。每動一下,他都感覺牽扯到全身內臟都在絞痛。他渾身顫抖,艱難的趴在地上朝著懸崖邊上慢慢爬過去,他爬過的地方地面都連成了一條血線。

“月兒,你不會有事的!我,這就去找你。”武勇整個人此時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跟著姬詠月一起跳下去。

終於在他快要爬到崖邊的時候,武勇再次悶哼一聲,從地底下居然直接伸出一只枯瘦入骨的手將他整個腹部都給刺穿了。

“噗哈!”武勇硬憋著一口氣,最後化作鮮血再次噴了出來。

明明,明明就差一點點了,他的月兒,就在下面等著他去接她。可,為什麽?

那只手從武勇身上收回,武勇立刻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雙手沾滿了嫣紅的血液卻仍然死死的想要摳住地面。什麽妖君?什麽祭奉之日?什麽庇佑人們?全都是屁話!如果,如果妖君真的會庇佑他們的話,那為何,為何不救他的月兒?月兒,她那麽美好,怎麽能就這樣……

“妖~君!”武勇滿腔的怨恨此刻全都轉向了妖君身上。

如果還有來世,他願意不惜放棄自己的靈魂也要讓妖君血債血償!

武勇瞪大了雙眼,咽下了他的最後一口氣。可四周圍的慘叫聲依舊沒有停下,人們紛紛陷入了恐慌之中,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四處逃竄,因為他們已經不知道究竟哪裏才是安全的地方了?

“哈哈哈!愚蠢的凡人們,要恨就恨你們自己信錯了主子吧!”一道猙獰的聲音突然在妖君廟上空響起。

緊接著,一道濃厚的黑色煙霧慢慢聚集到了一塊兒。不,如果仔細看的話,那其實並非是煙霧,而是無數黑色的羽毛。

黑羽群之中,漸漸露出了一個人的身形,可卻看不清他的模樣,只是那雙堪比鷹眼還要銳利的眼睛讓人幾乎是過目難忘。

轟!

霎時間,一團烈火襲空而至將黑羽頃刻間全部打散。

“嘖,還是來晚了嗎?”玄驪看著地上的一片慘狀,心裏也忍不住很是憤恨。他雖然好戰,但對於那種完全碾壓的對手他是絕對不屑於取其性命的,而這些凡人就恰好在那範疇之中。他手上沾染了無數的殺戮之血,可絕對沒有一滴凡人的血液。

“哼,玄驪嗎?怎麽?雲哮不敢親自過來?哦對了,怕是不忍心看到如此信奉他的這些人的慘狀吧!哈哈!”被烈火打散的黑羽漸漸褪去,先前隱藏其中的人顯出了真身。

“黑鳩,對付你這種雜碎,還用得著妖君大人出面?”玄驪很是不屑的瞟了他一眼,看起來那個雪引所言果真不假。不過,盡管如此,他跟玄羿明明都已經做好了部署,居然還是讓黑鳩帶著影軍潛入了進來!這要是傳了出去,以後他玄驪大人的名號往哪兒擱啊?

“玄驪,不必多費唇舌了。”玄羿難得露出了嚴肅的表情,妖君大人在他的心中絕對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光沖著黑鳩敢直呼其名這一點,他就不準備讓他繼續活下去了!

玄羿擡手,空氣中的水分似乎不斷聚集,最終化作了一把熒光澄澈的利劍。玄驪見玄羿都抄家夥了,自己自然也招出了赤炎矛。

“哼,碧波劍、赤炎矛嗎?”黑鳩見二人動了真格,也祭出了自己的武器。由無數黑色羽毛凝聚幻化成的兩把雙刃匕首,雙羽落。

“玄羿,咱還是比試一番吧,看誰能先把這只小黑鳥的毛給拔光如何啊?”玄驪開著玩笑說。

玄羿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後便徑直沖了上去。

“餵,我還沒說開始呢!你這是犯規!”說完,玄驪也緊跟著沖了上去。

三人頓時在空中戰做一團,紅色、藍色、黑色三道關不斷撞擊,產生的強大沖擊讓還沒來得及逃遠的村民都被波及而被吹到。玄驪和玄羿帶來的天狼軍也和黑鳩的影軍在地面上激烈對戰,可之前還躺在崖邊已經斷了氣的武勇的身體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

……

“月兒,不要怕,爹會保護你的。只是爹的力量已經快……月兒,以後你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去……”

誰?又是那道熟悉的聲音。爹?是爹?

姬詠月漸漸睜開眼睛,四周都是霧茫茫的一片讓她難以看清。她慢慢坐起身來,一手撐著頭開始回想先前發生的事情。她記得,今天是祭奉之日,她正要上去給妖君祭奉供品的時候突然有些暈,之後,之後呢?好像聽到了慘叫聲。對了,爺爺,勇大哥呢?

姬詠月從地上爬了起來,周圍的霧氣似乎開始慢慢散去,就好像是為了保護她才產生的一樣,而如今她醒了過來就開始消失不見了。

等到霧氣全部退去,姬詠月這才看清周圍的地形。她,居然身處一塊大約六十平方尺的空地之上,而四周都是群峰峻嶺。姬詠月擡頭,發現自己所在的這塊空地正是背後的這座山峰延長出來的一小塊地方,難道,她從山上掉了下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嘿嘿!真是個美人胚子啊!”突然,憑空傳出了一道十分陰險又猥瑣的聲音。

姬詠月下意識的往後退,身子靠著背後的山壁,可山壁中卻突然伸出一雙枯槁的手抓住了她的雙臂。

“啊!”姬詠月一驚,立馬掙脫了手往前跑,然後回頭看著山壁,心裏十分的疑惑。剛才,好像確實是從那山壁之中伸出來的吧?難道,這,這座山本身就是只妖怪?還是有妖怪住在這山裏?

“哈哈!”緊接著,接二連三的笑聲從四周傳來,姬詠月感覺自己瞬間就被這種令人惡寒的聲音給包圍住了。

“什麽人?不要裝神弄鬼的,快出來!”姬詠月強壓著驚怕鎮定自己。

“嘖嘖,還是個小辣椒啊!哈哈,我喜歡!”

跟著,地面、山壁開始紛紛有人影穿透出現,果真將姬詠月牢牢的包圍起來。

姬詠月這才看清楚這些東西的面貌了,他們個個都是身形枯槁,不,應該說他們的骨骼生來如此,而他們的皮膚上似乎都生著羽毛,看起來就像是鳥人一樣。

31.神之力

“嘿嘿嘿,這個小娘子生的好生美,抓了回去讓兄弟們都樂呵樂呵吧!”其中一個鳥人已經邁步向前想去抓姬詠月了。

姬詠月連連躲開,不過那鳥人似乎並沒有不高興反而興致高昂了起來。

“哈哈哈,來啊弟兄們,今兒個咱們就比比,誰先抓到這小娘子,她就是誰的啊!”

“好啊!哈哈!”

無數下流的話語開始紛紛從這些鳥人口中說出,姬詠月死死咬著牙關,她只覺得此刻她才是真的置身地獄了。如果她真的是從山上掉了下來,那何不讓她索性摔死好了,為何要讓她醒來承受這樣的屈辱?

直到現在,她都還不知道爺爺跟勇大哥究竟如何了?是否也跟她一樣遇到了這些鳥人妖怪?

“你們,你們都別過來!我警告你們,這裏可是妖君的地盤,你們隨便動他領地上的人可有想過後果?”姬詠月強迫自己冷靜,現在恐怕只有拿出妖君這個名諱沒準兒能讓這些妖怪忌憚三分。可是,在這空曠又獨立出來的一方空地之上,她又該如何逃離呢?

姬詠月想了下,如果真的要被這些鳥人妖怪欺辱,那她索性從這兒跳下去一死百了算了。

“月……兒。”

啊?又來了,又是那道聲音。

“你在哪兒?”姬詠月一邊警惕要過來像是玩游戲一般抓她的鳥人妖怪,一邊朝著四周不斷觀察,可她卻無法分辨出這道聲音到底是傳自何處。

“恩?”一些鳥人似乎對姬詠月這一舉動有些警惕,他們還下意識的也看了下周圍,還以為是天狼軍過來了。

“月兒,不要怕。這些妖怪,傷不了你!”

姬詠月再一次聽到這道聲音,似乎才漸漸確定,這聲音,是直接傳到她的腦海裏的。

“爹,是爹嗎?”姬詠月同樣以念想的方式在腦中問到。

“月兒,閉上眼睛,用心去感覺。你的力量,早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隱藏在你的體內了。”

姬詠月心裏著急,她哪有什麽力量啊?她不過是個再平凡不過的弱女子了,連拎一只肥兔子都吃力!而且,這種關鍵時候,她哪裏敢閉上眼睛啊?她敢保證,只要她一閉上眼睛,那些鳥人妖怪立馬就能抓到她了!

“月兒,相信……爹!”腦海中的聲音開始漸漸模糊,像是耗盡了力氣已經無法出聲了一樣。

姬詠月慌了,她一時不知道究竟該如何是好,腦子裏不斷念想詢問那道聲音的主人,可再也沒有任何答覆了。

真是的,怎麽關鍵時候不見了啊?姬詠月內心不斷掙紮,閉上眼睛?還是不要閉上?

最後,她索性死馬當活馬醫了,如果先前那道聲音真的是她的爹的話,想必之前自己從山上掉下來的時候他就救過自己一次了,這次應該也不會害自己才對。

姬詠月深呼吸了幾口,然後站定了身子果真慢慢閉上了眼睛。可天知道,她的心裏早就已經緊張得快要窒息了!

“嘿,這小丫頭咋把眼睛閉上了呢?”

“哈哈,多半兒是自暴自棄了吧!”

鳥人們見姬詠月似乎放棄了掙紮,便直接一哄而上,畢竟先前可是說好誰先抓到誰先得的。

姬詠月死死咬著唇瓣,渾身都快被冷汗給濕透了。爺爺,勇大哥,還有,爹,請保佑我!

咚咚,咚咚。

突然間,四周仿佛安靜了,姬詠月只能聽到自己悸動的心跳聲。怎麽回事?難道,她死了嗎?還是說,先前發生的,都不過只是一場夢而已。

……

……

與此同時,山上玄驪跟玄羿和黑鳩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黑鳩做夢都沒有想到,他閉關修煉了這麽久,居然到頭來連雲哮的兩只看門狗都對付不了,不,應該說就算是單打獨鬥他都沒有絲毫勝算!

一時分心之下,黑鳩再次中了玄羿一劍。

“你們,你們算什麽男人,以多欺少,不怕被人恥笑嗎?”黑鳩早已遍體鱗傷,他非常詫異,明明這兩人有很多機會能直接要了他的命的,可為何卻遲遲不肯下手。起初,他以為是他們為了羞辱他,可現在他才忽然想起玄驪之前說的那番話:比賽誰先拔光他的毛!

想到這裏,黑鳩真的感到不寒而栗,這兩個人,真的太可怕了。那他一直自以為修煉已久早已不是他對手的雲哮,又該可怕到何種地步?該死的,全都是那個混蛋的錯!如果不是那個混蛋混肴視聽故意挑唆他,他怎麽可能這麽天真的跑來送死呢?

“嘖,這毛好像都剃得差不多了吧?”玄驪一邊一手來貨摸腮一邊觀察黑鳩身上還有哪一出還有羽毛。

黑鳩被玄驪這眼神看得心底發毛,他覺得現在他就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的份兒。

“風花水月。”玄羿已經懶得理會玄驪那個呆子了,直接祭出了自己的大招,水、風兩系的合體法術。

黑鳩瞬間被包裹進了一個內部密度極高的水球之中,他只感覺渾身都快被擠壓成粉末了,可這只不過是個開始。緊接著,無數風刃開始高速在水球周圍旋轉,不斷切割著被困在其中的黑鳩的每一寸皮肉。風刃卷起的水花、成透澈明亮的水球,確確實實的風花水月。

頃刻之間,黑鳩的整個身子便徹底消失在了水球之中,早已被無數風刃碎成了肉沫。

“嘔!”玄驪故作惡心狀把頭瞥到一邊裝吐。

玄羿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優雅的收回了碧波劍,然後很淡然的說了一句:“你輸了,回頭請我喝兩臺酒!”說罷也不給玄驪反駁的機會便降到地面去收拾善後了。

“啊!”玄驪硬是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然後對著玄羿大聲咆哮:“玄羿,你這個無恥的家夥!”

就在玄驪吵著跟玄羿評理的時候,卻在山下突然傳來一股驚人的力量,讓二人都不禁怔住。

而遠在狼神殿的妖君雲哮,也在此刻突然睜開了雙眼,銳利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將與之對視之人給徹底吸進去一般。

雲哮站起身,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神之力?在他的意識所能覆蓋的整個雪岑山領域之中何時出現了這樣一位擁有如此強大而且非常純凈的神之力的人物?

不由多想,雲哮立刻化作一道白光徑直飛了出去,他有必要親眼確認一下!

32.莫名的想要護著她

一大群鳥人一哄而上,他們眼裏充滿了貪婪的欲/望撲向姬詠月。

“嗚!”姬詠月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快到極限了,可她仍然沒有感覺到她那個爹說的用心感覺的力量到底在哪裏?

就在其中一個動作最快的鳥人剛剛碰到姬詠月的衣袖的時候,姬詠月突然睜開了雙眼。

什麽?這,這是什麽?心底深處好像有什麽東西要不受壓抑一般的瘋狂的沖了出來。

“啊!”姬詠月只感覺渾身都在痛,仿佛這具身體難以承受這般強大的沖擊力一般。

聖潔的光芒頃刻間覆蓋了整個山谷,所有鳥人紛紛慘叫被這強大的力量給凈化消失掉了。等到姬詠月回過神來,她的身體已經十分虛弱了,可命運仍舊沒有帶給她片刻的安寧。

因為先前她自己釋放出來的強大力量,她所站的地面難以承受這份壓力瞬間炸裂開來。姬詠月身體失重,還來不及反應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就垂直掉了下去。

“那那那,剛才那是什麽?”山頂上,玄驪和玄羿都站在先前武勇倒下的崖邊往下看。

“神之力。”玄羿輕語了三個字。

“啊?”玄驪意外,然後繼續問:“我知道是神之力,我問的是為何會有天上神在這雪岑山裏?而且,還是個力量相當強的家夥?”

玄驪咽了下口水,完全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要不,我們下去看看?”玄驪扭頭建議到。

“不用了。”玄羿似乎察覺到了另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不斷靠近,而且,這股熟悉的妖力,是妖君大人!妖君大人也被這股神之力吸引過來了嗎?

“為……”玄驪還沒問出口,當即也感受到了來自雲哮那強大無比的妖力。

“妖君大人怎麽會過來?該不會是要去跟下面那個狠家夥打吧?”玄驪覺得今天發生的意外真的是一出接著一出,都快能湊成一場好戲了。

“你懷疑妖君大人?”玄羿沒有看玄驪,只是定定註視著懸崖下方。

“呆子,怎麽可能?當今世上,還有幾個人能夠做妖君大人的對手的?”玄驪說著,不禁自己都感到自豪,就好像妖君大人的強大都是他的功勞一樣。

玄羿再次賞了他一個白眼,然後繼續觀察下方的動靜。雖然他阻止了玄驪,不過,如果真的有什麽情況,他是一定會下去助妖君大人一臂之力的。

……

……

姬詠月整個人此刻都還沒有回過神,只感覺身體已經沒有了知覺。這次,是真的要死了嗎?她慢慢側頭看了一下身下,呵呵,這麽高摔下去,是不是真的就粉身碎骨了?

姬詠月慢慢閉上了眼睛,不知道為何,此刻她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釋然。明明心裏還是擔心爺爺跟勇大哥的,明明自己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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