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九十一

關燈
命運?胡扯。

空條承太郎對喬納森所說的命運嗤之以鼻,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男人為了掩飾自己別有用心的粗劣借口:“餵婆娘,啰裏啰嗦說夠了沒有, 快點結束!煩死人了!”

“下次見,女士。”

面對承太郎警告的視線,即使被當做了居心不良的壞男人喬納森也倍感欣慰。他的後代空條承太郎雖然喊自己媽媽婆娘還脾氣臭, 但毫無疑問, 空條承太郎仍然繼承了喬斯達的紳士精神——就是表達的方式略微激進了一點,略微不太符合父親的紳士標準了點嗯。

喬斯達果然世世代代都是紳士!

聽完迷惑發言的西撒陷入了沈默, 似乎對紳士的定義產生了迷茫。相比起來鯉陽就很平靜, 或者說他已經習慣了從喬納森口中聽到各種天真又樂觀的結論。

“你高興就好。”

最後, 以這句話熟練的結束了話題。

對此情場老手西撒吐槽道:“我猜桑先生絕對沒談過女朋友。”

鯉陽老實在在的雙手合十:“我是神, 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槽多無口。

被逗笑的西撒輕快轉移了話題:“其實昨天我一直在擔心喬納森先生會因為承太郎不是紳士很失望呢。”

“誒?”

喬納森大吃一驚:“我為什麽要因為承太郎沒有成為紳士便對他失望?雖然承太郎脾氣差抽煙喝酒還喜歡暴力, 但他真只是一個叛逆期有些長的好孩子。”

“哈?”

鯉陽也大吃一驚:“原來你那種反應不是失望嗎?那因為承太郎念叨著喬斯達世世代代是紳士倒下的人是誰?是迪奧附身的jojo嗎?快,讓我驅邪一下!”

“那只是因為!因為承太郎對著賀莉喊……”

英倫紳士試圖解釋自己只是因為畫面沖擊性太強下意識失去了意識,但他幾次嘗試, 都無法說出那個對他而言已經超越底線的詞語, 垂頭喪氣:“是因為時代的變遷,紳士精神已經不再重要了嗎?又或者是詞語的意思發生了變化?被承太郎喊作……賀莉看上去一點沒有感到被冒犯, 還很高興。”

“這哪有那麽難理解,就和艾莉娜喊你笨蛋同理, 你會因此對艾莉娜生氣嗎?”

鯉陽嘲笑他:“jojo,你這個笨蛋, 明明有著愛人卻連這個都不懂。”

喬納森‘艾莉娜沒有喊過我笨蛋’小小聲反駁。

“習慣就好,喬納森先生。”西撒同情的說:“等你見到了jojo, 就會發現承太郎這些都不算什麽。”

“難道小喬瑟夫也沒有成為紳士嗎?”在鯉陽突然爆發的大笑中, 突然自爆的喬納森·自欺欺人·喬斯達眼神突然死掉了:“這樣啊, 謝謝你告訴我西撒,我想我大概不能上天堂了,父親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喬瑟夫沒有成為紳士,承太郎也沒有成為紳士,由此可得承太郎的孩子也不會成為紳士。”

幸災樂禍的壞人抹抹眼角,似乎是覺得喬納森受到的打擊還不夠多,壞心眼的落井下石:“jojo喲,後代沒有成為紳士怎麽想都是你的錯。”

喬納森如遭雷擊:“是我的錯嗎?”

西撒:“怎麽可能是喬納森先生的錯,我見過喬治先生,明顯就是喬瑟夫帶壞了承太郎!!”

說著,西撒開始激動陳列喬瑟夫的罪證,例如打牌作弊,奸懶饞滑,還喜歡你給路達喲,看看昨天還騙絲吉·q放賀莉鴿子,這種家夥不抓起來波紋制裁簡直天理難容!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喬納森的眼神有些飄忽。

鯉陽:“那你知道jojo以前也打架、賭拳、還偷喬斯達的煙鬥爬到樹上抽嗎。”

西撒:“??不知道,不過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不然怎麽會有喬瑟夫這麽皮的小孩兒呢?因為他外祖父就這麽活潑淘氣~~~”

喬納森羞愧捂臉,以行動證實了鯉陽說的全部是實話:“桑,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西撒面前給我留點兒面子啊……”

“適當的黑歷史掉落有助於我們拉近關系。”鯉陽擺著手滿不在乎道:“你看我不就把我的黑歷史抖出來了嗎?”

你那叫做黑歷史嗎?

你那明明是《論被偷走人生的我終於下定決心以死亡為開端的覆仇》,一本要水上一百年才能等到結局的超爛小說。

什麽軟刀子磨直接一刀解決讓她下地獄不好嗎?

鯉陽:“不好,她活的越久罪行才能越攢越多,只是在熱油裏洗澡當然還是八大地獄八寒地獄各部署間輪流轉更讓我覺得舒暢。”

西撒:……我說出來了對嗎?

鯉陽:“我的預知能力是以畫外音的形式與我交流,很調皮,有時候會把別人的心理活動也說出來,很早以前我因為這個受了不少苦的說。”

西撒:所以喬瑟夫鎖孔看絲吉·q洗澡的事情已經從我這裏暴露了對嗎!!

鯉陽頓住了。

“……這個倒是頭一次聽說。”

西撒僵硬著與鯉陽大眼瞪小眼,一秒後鯉陽興致勃勃扭頭:“JOJO快聽我說一唔唔!”

桑先生!求你了不要說!西撒慘白著臉連忙捂住鯉陽想要告密的小嘴:我給你買甜點,不要拿這種事情汙染喬納森先生啊!!

“怎麽了?”

在喬納森回過頭的純情目光中,鯉陽掰下西撒的手,在西撒的絕望鐘聲中大聲:“我看到那裏的餐館開門了,我們吃完早飯再回去吧!”

此言不亞於天籟之音,仿佛看到地獄入口的西撒突然覆活,目光堅定的點頭:“我也讚同,喬納森先生。”

就這樣,鯉陽和高個子夥伴們飽餐一頓後才坐車回到了米花町。在他叮叮當當準備掏鑰匙開門時,隔壁安室透家傳來一聲開鎖聲,托安室透暫時照顧的繼國緣一拉開門,穿著柴犬睡衣一本正經的:“鯉陽大人,您回來了。”

“緣一有事情想拜托您。”

※※※

“你想去你的兄長身邊?”

緊握兄長大人親手制作的短笛,繼國緣一坐在沙發上有點緊張。仁慈又善良的神明大人停頓了幾秒,坦言自己不做棒打鴛鴦的惡人,ok,可以,沒問題。

“謝謝您,鯉陽大人。”

“不用謝。”

鯉陽擺擺手似乎有些郁悶,目光一轉視線落在喝苦咖啡提神的安室透身上:“安室,你不是有車嗎?”

安室透端著咖啡杯無精打采:“嗯,剛維修回來。”

“送我和緣一去橫濱唄。”

安室透‘噗’一聲噴出了口裏的咖啡。

“噫,你惡心心。”即使離安室透距離安全,鯉陽也忍不住嫌棄後退:“不就讓你帶我們去橫濱嗎?反應也太浮誇了吧。”

“咳咳咳……不好意思,只是被這個詞嚇到了。”

安室透擦著嘴一臉痛苦,臉上的表情就像人上下左右總共能長四顆臼齒四顆都在發炎:“現在電車也已經通行了,為什麽一定要找我?不去,光是想到橫濱黑手黨官方化就足夠我如鯁在喉了,被組織派去收集太宰治情報的那一段時間,我出門遇到黑蜥蜴火拼,調酒遇到中原中也耍酒瘋,普通的打工都會被芥川龍之介追著要滅口。”

可他也不能發表什麽意見,橫濱的黑手黨能夠合法化歸根到底是上面的不作為,更別提龍頭戰爭這種讓安室透想要撬開上層人腦袋殼看看裏面什麽構造的標準屁股思考決策。

“嗯,我的確不懂,因為港·黑我有後臺,芥川龍之介就是再想宰了我,也得老老實實給我讓路。”鯉陽冷漠:“快去開車。”

“我不。”安室透憤恨捶桌:“交通法禁止疲勞駕駛!”

盡管安室透極力反抗,最後還是生無可戀做了來往橫濱的司機。

“希望琴酒不會突然來電話通知我去做任務。”他趴在方向盤上幽幽吐魂:“我的油費啊……”

“現在就想休息還太早了!”鯉陽拽著安室,在安室想要鹹魚的軟塌塌不明發音中將其拖下了車,說:當時的枯井在出事後就被封鎖了起來,他需要安室幫忙把蓋住井口的鎖撬開。

安室透:可我是公安。

合理嗎?你說這合理嗎!公安撬鎖,噗嗤,在犯罪道路上一騎絕塵的安室透失去了夢想。

拉著緣一跳下枯井的鯉陽從井口冒頭。

哦,稀奇,還是第一次穿越從井裏出現呢。

“這種奇怪的感覺……好熟悉,像回到了母親大人的懷抱中溫暖。”

是啊是啊,黑心公司要騙工具人,當然會春風般溫暖人心。鯉陽感慨黑心組織之心路人皆知,醜惡嘴臉已經肆無忌憚,但依然有傻子前赴後繼。緣一扒著井沿,破天荒在課堂以外的地方使用了比喻句:“這感覺和夢中一模一樣,就是這裏,果然是鯉陽大人,居然一次就找到了。”

看,傻子。

鯉陽頭疼的扶額:“你應該知道這裏不是你的世界?”

“是的,緣一知道。”

森林中的小動物因為突然出現的人類躲在遮掩物後探頭探腦,對動物親和ex的神之子虎視眈眈。看這都市沒有的冉冉生機,緣一帶著喜悅,雖然從他那面癱的小臉看不大出來,但他的確在開心:“但是這個世界的兄長大人需要緣一。”

……呵。

“嗯,挺好,兄弟情深,我聽著都被感動了。”

鯉陽毫無靈魂的捧讀,繼國緣一爬出井,濕滑的苔蘚無法影響他的發揮。他聽到鯉陽的回覆,遲疑著疑問:“鯉陽大人在不開心嗎?”

面無表情:“沒有。”

“那便好。”抿了抿嘴唇,緣一微微低頭:“如果緣一的修行讓鯉陽大人感到了傷心,那就本末倒置了。”

“明明跟著斑哥修行也可以。”

“但那是老師們的知識。”緣一思考著,慢慢回答:“緣一想找到屬於自己的變強大的方式。”

然後代替旗木朔茂成為鯉陽大人眼中最帥的武士。【握拳.jpg

嘁,鯉陽扭頭:“知道了知道了。”

緣一不會問鯉陽會不會想他,因為他知道現在不舍得他的鯉陽回家後根本不可能再想;鯉陽也不會問緣一會不會想他,因為他知道現在緣一走的幹脆但之後的每一天根本不可能不想。

倒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契合呢……這兩個天花板級bug。

※※※

鯉陽在憤怒。

“哈,我就知道那只是特例,我就知道我回家根本不可能順利。”

呀拄著刀當手杖,弱雞體能讓他在氣喘籲籲中絕望。鯉陽從未有此刻如此懷念倫敦十年鍛煉出的黃金比例雕塑身材,那美麗的肌肉,那傲人的身高,還有跑一百米不至於倒下的體力:“傻子,白癡,就不能像那個黑心公司一樣識趣讓我直接從井中出現嗎?”

“我可是連爬樓梯都會累的廢柴啊!”

天依然晴朗,無風,無雲,也無井,似乎有一聲幸災樂禍的笑聲從天際傳來。

鯉陽:“……”

鯉陽的表情猙獰了一瞬,豎起食指中指,決定學習緣一……呸,決定學習自給自足的精神,沒有井我們就制造井,看好了,我的拿手好戲,雷帝招來。

自救本能提純出的高濃度固態靈力,是哪怕只有一點點都會讓零星火星轟然炸開的汽油桶——比樹幹還粗的紫雷‘轟隆’從天而降,驚動了休憩中的陰陽師。

震撼的雷霆在這晴空白日下轟鳴不斷,落成一道直線連接著天與地,看上去浪漫、虛幻又震撼,實際上就是尖端朝下的錐子鑿著地面,要鑿井。

連著轟好幾道雷,鯉陽臉不紅氣不喘,就是對轟出來的大坑有點不太滿意:“這種好像稱不上是井。”

更像是小隕石砸出來的坑。

“……換威力小的基礎法術試試。”

說來就來,鯉陽抽下手套,正準備實行【鑿井計劃·2】時,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但我好像沒學習過威力小的基礎術式??”

……

哎嘿,尷尬了。

鯉陽沮喪低頭,拄著刀只能繼續走上地圖導航尋井跳井,空中迫降落地再找井的痛苦循環。

【離最近的水井還有一百米路途,現在正有一只麻雀落在上面思考著求偶。】

“請第一等。”

路邊光明正大坐著火靈的白鬥篷少年,以一種不慌不忙的語調喚住了對他視而不見的神明。在看來的冷漠視線中,他笑:“要搭便車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