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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虎穴狼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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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向晚不怕羞辱,可她見不得爺爺被季靜舒這樣指著鼻子罵。

掀開被子坐起來,“你哪知眼睛看見我勾引了許言?”

“哈!”季靜舒望天,“今天我算是見識了,捉賊拿臟抓奸成雙,事實俱在,大家都看見了,你居然還不承認。”

季向晚毫不示弱,“好一個事實俱在,抓奸成雙,奸夫呢?請你馬上把奸夫叫出來。”

房間少了一個人,還是最關鍵的那個人——“奸夫”許言。季向晚想起開門後一群人湧進來,混亂中,兩個身影卻往外走。當時沒有註意,現在回想起來,是季靜舒早就安排好人趁亂帶走許言。

季靜舒怔了一下,爾後怒極反笑,“季向晚你要不要臉,虧我為你的名聲著想讓人把許言先帶走了,就怕你羞愧,誰知,你,你……”

“我很好,也不需要你為我著想,既然你說我勾引了許言,那就麻煩你把許言叫出來對質。”季向晚目光逼視著她,寸步不讓。

季靜舒似被氣急了,嘴唇抖動說不出話來,莊明蘭替她說道,“還需要對質嗎,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的事,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

季向晚懂了,季靜舒就算拋出了許言,也不代表真的就如她所說“成全”他們。她的目標從始自終都只有自己,她要毀掉的也是自己。

她保全的不是自己的顏面,而是許言的顏面,許言的政治生命。她要許言的感激,更要許言的內疚,那是她控制許言下半生的籌碼!

所以,許言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出現的,他的使命已經完成,今後只會一心一意做她季靜舒的丈夫。

至於季靜舒會不會介意,季向晚想起某位名導老婆的話:反正咱們是男的,又不吃虧。

以為許言不出現她就百口莫辯了?

“你不是有視頻嗎?拿出來吧,讓大家看看我是怎樣道德敗壞勾引姐夫的。”

“什麽視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季靜舒眼中迅速閃過一抹慌亂。

也是,真拿出來不就穿幫了麽,季靜舒還沒蠢到那個份上。

季向晚微微一曬,“既然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麽,那你總該知道我為什麽會勾引許言吧?”

聞言,季靜舒笑了,看向季天祥莊明蘭,視線最後落在季爺爺身上。

“你們不知道吧,許言就是八歲那年找到她的那個小老師。不知道是緣分還是孽緣,她回到江城沒幾年他們再次相遇,這次許言還是她的老師,她從那個時候就愛上許言,到現在苦苦糾纏了許言十幾年。什麽車禍,什麽還我一場婚禮,全是幌子,她的目的就是阻止我和許言結婚。只可惜許言不愛她,她不甘心,所以才會在破壞我的新婚之夜!”

一番話振聾發聵,季天祥和莊明蘭同時驚呆了,尤其是季向晚還承認了。

季向晚點了點頭,“不錯,除了後半截是胡謅,前半截基本屬實。”

然而還有一個人不為所動,那就是季爺爺。

季爺爺一臉疑惑,“小晚,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和卓童結婚了嗎?”

“結婚?!”

季天祥莊明蘭季靜舒同時向她看來,他們臉上除了震驚還是震驚,尤其是季靜舒。

季向晚點點頭,“你們沒有聽錯,爺爺也沒有說錯,五天前我已經和卓童結婚了,在晉吉路民政局拿的結婚證,不信你們可以去查。”

目光落到合不攏嘴的季靜舒身上,“說起來還要感謝你,要不是你提議,我也不會想到這麽快和卓童去拿證。不安心的不止你,還有卓童,他知道我對許言的感情,怕我只是一時腦熱才答應他的求婚,為了讓他安心,我們去領了證。”

季靜舒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憑空冒出來的結婚證讓她功敗垂成。

連連搖頭,“不可能,你連戶口本都沒有,怎麽可能結婚。”

“哦,戶口本很難搞嗎?它被放在書房的抽屜裏而不是銀行的金庫。”

季靜舒一臉死灰,癱軟在椅子上。

季向晚走到她跟前,“我確實和許言認識十七年,也確實愛過他十幾年。你聽清楚,是愛、過,誰這一輩子沒愛過幾個人,可現在我愛的我嫁的,是卓童,我的丈夫他叫卓童!”

“剛慌亂之中我忘記了,小晚你不是淩晨的飛機嗎?為什麽沒去機場,在家裏?”

季爺爺這一提醒,季向晚慘然一笑,“是啊,我本該在機場,為什麽會在這裏?因為有人給我打電話,用你的身體健康為幌子把我騙回來。”

話音未落,季靜舒立馬高聲反駁,“不是我!我和許言戀愛多年今天終於結婚,不可能把你送到他床上,損人不利己,對我有什麽好處?就算你確實和卓童結了婚,誰能證明你就甘心放棄許言了?是不是愛過都是你在說,空口白牙誰能作證?”

在季向晚看來,季靜舒這簡直是不打自招了,然而季天祥和莊明蘭根本不這樣想。他們好不容易動搖的臉色再次沈下來,於是季向晚知道他們只會相信季靜舒的,因為她和許言躺在一張床上,她還穿著許言的襯衣。

這會兒季靜舒終於找回點理智,死死的咬著她不放,“你和許言在床上是事實,大家親眼所見,被抓奸在床都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季向晚,你行!”

種種跡象表明,她確實和許言有一腿,可事實上呢?季向晚撩開手臂,露出密密麻麻的紅疹。大家這才註意到,不僅是胳膊,連脖子上都是。

季爺爺驚恐的拉著她的手,“怎麽這麽多疹子,怎麽回事?”

真要感謝這些疹子,不然今天她真要說不清楚了。季靜舒千算萬算,卻是人算不如天算,給她下了春藥,卻不知道她春藥過敏。許言是失去了理智,可即便許言失去理智,潛意識裏也以她的身體為先,所以緊要關頭許言沒有要她。

季靜舒還在垂死掙紮,“不可能,不可能……如果你們真沒有茍且,你怎麽解釋你身上的衣服,怎麽解釋你們睡在一起……”

“這個簡單,就算藥效過了,血液裏還有殘留物。我們馬上去醫院抽血,什麽就都清楚了,如果我沒猜錯,在我體內,不止一種藥吧。不然,你怎麽能神不知鬼不覺把我弄到這裏來?”

這下季靜舒是真的面如死灰,身體一軟癱坐在地上。

季天祥和莊明蘭就是再眼瞎,再偏袒季靜舒,也不得不相信這個難以接受的事實——那就是大女兒新婚之夜自己將妹妹送上了丈夫的床。

情勢急轉,這次季天祥怒不可竭的馬鞭甩向了季靜舒。這個他心目中樣樣完美的女兒,竟是這樣惡毒的對待自己的親妹妹。

莊明蘭撲上去擋住了鞭子,一時間尖叫聲哭聲再次充斥著地下室。

季向晚看都不看一眼,扶著季爺爺往外走,“爺爺,我帶你去上藥。”

“還上什麽藥啊。”季爺爺焦急的搖頭,拉著她匆忙往外走,“快去機場,飛機還要35分鐘才起來,現在還來得及,快走。”

他是看明白了,也徹底失望了。一個不信任的父親,冷漠的母親,看似淑女實則惡毒的姐姐,這哪裏是家,根本就是虎穴狼窩,而他的小晚,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生活了十幾年。一想到當初還是他苦苦哀求季天祥才將她帶回來的,他就無比後悔,早知如此,他就是死也不會讓小晚送回來。

世上沒有後悔藥,已經發生的事情不能更改,可未來的生活卻能夠選擇,小晚一定不能再留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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