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不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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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轟然一聲,又驚又怒,繼11歲那年之後,季靜舒竟然再次將她關進了地下室。

循著久違的記憶摸索到門邊,一拉,緊閉的房門紋絲不動。

心底騰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這次季向晚是真的慌了。

張姐每天早上9點開始例行打掃,那就是說她什麽也不做,幾個小時後也能出去,就算卓童走了,她還可以坐明天的航班去找他。就這樣關她幾個小時,這顯然達不到季靜舒要分開她和卓童的目的。

季靜舒留了後招,而且後招才是關鍵。

像是印證她的想法,小腹處忽然升起一股燥熱,就像無數只小蟲,順著血液迅速鉆進四肢百骸,啃噬著骨頭。不痛,只是癢,奇癢難耐,伸手去撓,根本沒用,因為那癢是從骨子裏發出來的。

伴隨著這無法疏解的癢,讓人更難以忍受的是全身沖向腹部的熱力,小腹酥麻難耐。裏面就像被撕開一條口子,口子越來越大,急需被填滿。

這種感覺她不陌生,還很熟悉,季靜舒給她下的不止是迷藥。

藥有了,男人是誰呢?

黑暗的房間忽然有了淡淡的白光,借著這光,她看清自己所處的地方確實是季家地下室,只是儲藏室不知何時改成了房間,還有了床。

光就是從床邊的櫃子上發出來的,那裏,有一個手機在振動。

她心裏一喜,知道是季靜舒打來的,走過去拿起來想也不想就掛掉。

腦子在藥力下開始迷糊,連行為都有些不受控制,顫抖的手指落在屏幕上,輸入卓童的號碼撥了出去。

期待的嘟嘟聲沒有響起,連冰冷的電子女音也沒有!笑容僵在唇角,打不出去電話……她不死心的又試了兩邊,依然沒有任何反應,不甘心的登錄QQ,微信……一切社交軟件,無一例外,都不行。

絕望再次襲來,有電話進來,還是之前的號碼。

“別白費心思了,這個手機是我改良了好久才成功的新產品,單向通話,只能接不能打,連信息都發不出去更別說上網。比起被你改良的監聽器,怎麽樣?”

電話剛一接起,季靜舒囂張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季向晚冷笑一聲,“不怎麽樣,我說都這個時候了也別來這些虛的,直接開門見山吧,你給我準備的男人是哪位?”

聲音因為克制著欲望隱隱不穩,疼痛讓欲望稍稍減退。到現在她還能保持最後一絲清明,全因她不留餘力的掐著大腿,不用看那裏已經被掐破皮了。

她寧肯這樣都不願在季靜舒面前露怯,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她季向晚從不會做。

這裏一定有監控設施,季靜舒能夠看見她的一舉一動,不然不會這麽及時的打電話來。

最壞不過是失身,可就算失身又怎麽樣?卓童難道就會因此不要她?她不相信卓童的愛是這麽膚淺。追究起來,她的第一次可是給了他。

身體在苦苦煎熬,一顆心卻是從未有過的平靜,把手機移到面前看了看。不能聯系外界有什麽關系,還能當表用麽。十一點半不到,離登機還有一個小時,如果男人是個快槍手,她還能趕上零點50分的飛機。

愛情使人堅強,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給她勇氣讓她勇敢去戰鬥的那個人,已經放棄了她。

季向晚淡定讓季靜舒無法淡定,聲音從齒逢裏擠出來,“想和卓童雙宿雙飛?做夢!我得不到幸福你也別想,我就算在地獄,也要拉你陪葬。”

為什麽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能這麽淡定,不跪下來求她放她一馬?雖然她從計劃這一天開始就沒有想過會放過她。

果然是因為許言,季向晚動動唇角,一聲不吭。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要是她真的要搶許言,不,江玉玉他們不都說許言愛她嗎,那麽她只要稍為用點計謀,只要和許言發生關系,許言就是她的了。

可她不僅沒這麽做,反正還送了他們一場盛大的婚禮……她了解許言,就算不愛季靜舒,一旦娶了她,這輩子就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

當然,前提是季靜舒不要這麽作死。

除非季靜舒今天弄死她,否則事後東窗事發,許言知道她找人強了自己,那麽她和許言才是真的走到絕路。

愛情從來不是婚姻的必需品,有是錦上添花,沒有相敬如賓也能平安無事。

一肚子的話爛在肚子裏,不說也沒必要說,季靜舒既然動手,且看得出籌謀多日,選在今天下手,一環扣一環,就不可能收手。

電話中,季靜舒忽然一改氣急敗壞的語氣,笑了。

笑聲讓她眼皮重重一跳,不對,有哪裏不對,她一定是忽略了什麽,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若隱若現,她卻怎麽也抓不住。

就聽季靜舒輕笑道,“好,很好,一會兒你要是還能這麽鎮定我就真服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季向晚,收起你的小人之心,君子有成人之美,今天我要送你一份大禮,你可要用心享受,別辜負了我一番苦心。”

話音未落,啪嗒一聲,燈亮了,黑暗的房間登時恍若白晝。

一個好看的男人躺在床上,視線落在那張爛熟於心的臉龐上,手驟然一松,手機掉落在地。

是許言!

腦子轟然一聲,所有的鎮定頃刻間飛灰湮滅。她能夠這麽篤定,建立在一個前提上,這個男人不管是誰都好,只是不能是許言。

如果是許言,她就坐實了搶姐夫的小三名頭,永遠失去卓童……照片視頻是鐵證,那場求婚有多轟動,卓童的綠帽子就有多大。

不能是許言!

許言是她的初戀,心底的溫暖,曾經的執著,封存的美好……

季靜舒一招打在她七寸上,這是要徹底毀了她。

然而理智抵不過本能,停止刺激的傷口疼痛稍退,暫時被抑制的欲望卷土重來,身體裏的火猛然躥高,來勢洶湧燒毀了理智。

再也無法抑制的欲望悉數爆發開來,季向晚看著他熟悉的眉眼,無數個小人在心底齊聲吶喊:撲到他!占有他!這個男人本來就是你的,你不過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地上的手機裏傳來季靜舒循循善誘的聲音,“你愛了這個男人十幾年,他也愛你,相愛的人在一起不是天經地義麽?你們一個是我丈夫,一個是我親愛的妹妹,我怎麽好不成全你們呢,哈哈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幾乎是同時,床上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許言眼皮一擡,灼熱的視線輕易攫住她,“晚晚?”

沙啞性感的聲音裏透著疑惑,然而這疑惑不過片刻就被迷離取代,他驚喜的起身向她走來。

他也被下藥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深情,還有欲望。

理智告訴她躲開,可現實是她根本挪不動腳。不過片刻,許言已然來到身前,雙手捧起她的臉。

“晚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才叫我夢到你,即便是夢,我也知足了。”

說著,他低下頭吻來。落到唇上那一刻,季向晚用盡力氣推開他,他以為是在做夢,可這根本不是。

四肢綿軟無力,不僅沒推動,反而跌進他懷裏。那冰涼的體溫緩解了她身上的熱度,嘴裏不受控制的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不僅如此,還往他懷裏蹭去。

呻吟聲落盡耳裏,對季向晚來說不亞於五雷轟頂,眼淚溢出眼眶,大顆大顆從臉龐滾落。

不能這樣,她不能和許言這樣,可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在他的觸碰下顫抖,叫囂,甚至回應。原本想要推開他的手卻扯開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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