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愛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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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磊疊聲附和，“對對對，抓緊時間休息，迎接下周五進三的比賽，咱們還有兩場硬仗要打。”
她頓時啞然失笑，“說得好像就能進前三似的。”
“不是好像，是一定，你不知道向晚姐，你唱得太好了，我隔著屏幕聽你唱歌，都能聽哭了。”
旁邊的江玉玉噗嗤笑出聲來，“唱歌跟屏幕有關系嗎？”
方小磊沒聽說江玉玉這說的是反話，反而認真答道，“當然有啊，現場更有感染力。”
季向晚拍拍他的肩旁，“少拍馬屁，好了，大家都辛苦一天了都回家睡覺，明天我請大餐。”
方小磊和蔣老師的車都在廣電大廈負一樓的停車場，兩人轉身去取車。江玉玉是開始過來的，下面沒有停車位，所以就把車子停在了隔壁商場的停車場。
“你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我去開車過來接你。”
季向晚本來想說自己打車回家的，一聽江玉玉這話知道她是有話對自己說，點了下頭，“好。”
江玉玉一走，她舒了口氣，放松的在花臺上坐下。
這裏是廣電大廈背後的小街，白天尚且沒什麽人來，更別說晚上，此刻整條街上就她一個人，不對……
她忽然擡頭朝街角的陰影處看去，一輛熟悉的jeep車停在那裏，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
車裏的燈亮了，顯然裏面的人知道自己被發現了。
季向晚站起來，看著許言從車上下來，朝自己走來。
夜晚總是屬於回憶，即便她已經從那些回憶裏走出來，可曾在幻想中出現過無數次的場景依然讓她恍惚。
她等過許言不知道多少個夜晚，在學校，在他的公寓外，最多的是在他外調的部隊大院外。
無數個等待的夜晚她都會幻想，幻想他從黑暗中走出來，一直走到自己面前，然後拉起她的手說，“晚晚，我帶你回家。”
然而，一次都沒有。
幻想終究是幻想，她從天亮等到天黑，又從天黑等到天亮，一次都沒有等到過他。
現在她不等了，不僅不在他家門外等，連人生也不再為他停留，他卻出現了。
他一步步向自己走近，最終在面前站定。
季向晚仰頭看著他好看的眉眼，有些分不清這是幻想還是現實，是夢裏還是夢外。因為他的眼神是那麽溫柔，還因為他的唇角掛著寵溺的笑。
“祝賀你。”
清潤的聲音讓季向晚一個激靈陡然清醒過來，眼神恢覆清明，許言表情柔軟，但和溫柔寵溺沾不上任何關系，果然剛才是她腦補太多。
客氣的笑了下，“謝謝，不過只是暫時晉級而已。”很想問一句你為什麽會來，結果發現自己並不想知道答案，於是出口成了，“是我父親讓你來的嗎？”
許言嗯了一聲，“他讓我等你比賽結束帶你回家，不過我想這個時候你大概更想休息。”
“是的，我朋友去取車了，一會兒就送我回家。”她說著指了指之前江玉玉離開的方向。
許言沒有接話，她也無話可講，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空氣中夾雜著微微的尷尬。
季向晚絞盡腦汁的在腦海裏翻找，可以等到江玉玉來，又不會越軌的話題，一番搜索之後作罷，她和許言真的似乎無話可說。
認識太多年，季向晚自詡了解許言，許言同樣對她也是了解的。看見她一雙眼珠滴溜溜的轉，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這裏不安全，等你朋友來了我就走。”
季向晚松了口氣，感謝他的善解人意，於是兩個人就站在街邊等江玉玉，為了不顯得太尷尬，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老爺子在電視上看見我，肯定很是生氣吧。”
別以為季天祥當官當得高眼界就高，在他看來，女孩子就該安安分分找個工作上班，像季靜舒一樣做老師最好，而不是整天拋頭露面，在舊社會，只有戲子才會這樣。
許言看了他一眼，“不會，你怎麽會這麽想，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尤其是主持人宣布你分數的時候。雖然他什麽都沒說，可我看得出來，他為你驕傲。”
季向晚有些詫異，“不會吧？”
“真的。”許言肯定的說道，“當時我就坐在他旁邊的說法上，看得一清二楚。其實這兩年他雖然沒說什麽，但一直很關心你。”
開始季向晚還有點相信，一聽到這裏就假了，輕笑一聲，“是啊，關心得很，關心我皮癢不癢吧。”
發動機的聲音從轉角處傳來，季向晚看到江玉玉的車開過來，忙對許言擺擺手，“我朋友來接我了，再見。”說完不等他說話，快步向江玉玉開來的方向走去。
心境不一樣了吧，所以當幻想中的場景真正出現的時候，沒有期待也沒有感動，有的只是淡淡地尷尬。
在那無數個等待的夜晚，她想如果他出現，她會笑著對他說，“你看許言，我贏了，我等到你了。”
只是當他真正出現朝她走來時，她已經不再等他了。
腳步漸漸慢下來，她轉身看去，許言還站在原地，見她回頭，唇角勾出一抹淡笑。
鼻子驀地一酸，想也不想就朝他跑去，一把緊緊抱住他。
轉角處的陰影中，男人看著這一幕，薄唇緊抿，手握成拳。
許言有一瞬間呆滯，不過很快回過神來，擡起手抱住她，安撫似的輕拍著她的背。胸前一片濡濕，是她的眼淚。
此時無聲勝有聲，語言在這個時候是最多餘的東西，誰也沒有說話，也不需要說話。
許久，平靜下來的季向晚松開手，從他懷裏退出，水洗過的眸子望著他，久違的喊了他的名字：“許言。”
許言溫柔的看著她，“嗯。”
“你能來我很高興。”
“我知道。”
“今天的歌不是因為你，你不要誤會。”
“好。”
“再見。”
“再見。”
再見，我曾迷戀深愛的男人；
再見，那個執迷不悟的自己；
那一切在此刻都成為過去，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說一句，許言，我愛過你。愛，已經過去。
她轉過身一步步向江玉玉走去，步履平穩，有些難過，更多的是輕松，背後如影隨形的目光已不能使她腳步慌亂。
她想，這樣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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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好像，是一定，你不知道向晚姐，你唱得太好了，我隔著屏幕聽你唱歌，都能聽哭了。”
旁邊的江玉玉噗嗤笑出聲來，“唱歌跟屏幕有關系嗎？”
方小磊沒聽說江玉玉這說的是反話，反而認真答道，“當然有啊，現場更有感染力。”
季向晚拍拍他的肩旁，“少拍馬屁，好了，大家都辛苦一天了都回家睡覺，明天我請大餐。”
方小磊和蔣老師的車都在廣電大廈負一樓的停車場，兩人轉身去取車。江玉玉是開始過來的，下面沒有停車位，所以就把車子停在了隔壁商場的停車場。
“你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我去開車過來接你。”
季向晚本來想說自己打車回家的，一聽江玉玉這話知道她是有話對自己說，點了下頭，“好。”
江玉玉一走，她舒了口氣，放松的在花臺上坐下。
這裏是廣電大廈背後的小街，白天尚且沒什麽人來，更別說晚上，此刻整條街上就她一個人，不對……
她忽然擡頭朝街角的陰影處看去，一輛熟悉的jeep車停在那裏，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
車裏的燈亮了，顯然裏面的人知道自己被發現了。
季向晚站起來，看著許言從車上下來，朝自己走來。
夜晚總是屬於回憶，即便她已經從那些回憶裏走出來，可曾在幻想中出現過無數次的場景依然讓她恍惚。
她等過許言不知道多少個夜晚，在學校，在他的公寓外，最多的是在他外調的部隊大院外。
無數個等待的夜晚她都會幻想，幻想他從黑暗中走出來，一直走到自己面前，然後拉起她的手說，“晚晚，我帶你回家。”
然而，一次都沒有。
幻想終究是幻想，她從天亮等到天黑，又從天黑等到天亮，一次都沒有等到過他。
現在她不等了，不僅不在他家門外等，連人生也不再為他停留，他卻出現了。
他一步步向自己走近，最終在面前站定。
季向晚仰頭看著他好看的眉眼，有些分不清這是幻想還是現實，是夢裏還是夢外。因為他的眼神是那麽溫柔，還因為他的唇角掛著寵溺的笑。
“祝賀你。”
清潤的聲音讓季向晚一個激靈陡然清醒過來，眼神恢覆清明，許言表情柔軟，但和溫柔寵溺沾不上任何關系，果然剛才是她腦補太多。
客氣的笑了下，“謝謝，不過只是暫時晉級而已。”很想問一句你為什麽會來，結果發現自己並不想知道答案，於是出口成了，“是我父親讓你來的嗎？”
許言嗯了一聲，“他讓我等你比賽結束帶你回家，不過我想這個時候你大概更想休息。”
“是的，我朋友去取車了，一會兒就送我回家。”她說著指了指之前江玉玉離開的方向。
許言沒有接話，她也無話可講，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空氣中夾雜著微微的尷尬。
季向晚絞盡腦汁的在腦海裏翻找，可以等到江玉玉來，又不會越軌的話題，一番搜索之後作罷，她和許言真的似乎無話可說。
認識太多年，季向晚自詡了解許言，許言同樣對她也是了解的。看見她一雙眼珠滴溜溜的轉，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這裏不安全，等你朋友來了我就走。”
季向晚松了口氣，感謝他的善解人意，於是兩個人就站在街邊等江玉玉，為了不顯得太尷尬，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老爺子在電視上看見我，肯定很是生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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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看了他一眼，“不會，你怎麽會這麽想，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尤其是主持人宣布你分數的時候。雖然他什麽都沒說，可我看得出來，他為你驕傲。”
季向晚有些詫異，“不會吧？”
“真的。”許言肯定的說道，“當時我就坐在他旁邊的說法上，看得一清二楚。其實這兩年他雖然沒說什麽，但一直很關心你。”
開始季向晚還有點相信，一聽到這裏就假了，輕笑一聲，“是啊，關心得很，關心我皮癢不癢吧。”
發動機的聲音從轉角處傳來，季向晚看到江玉玉的車開過來，忙對許言擺擺手，“我朋友來接我了，再見。”說完不等他說話，快步向江玉玉開來的方向走去。
心境不一樣了吧，所以當幻想中的場景真正出現的時候，沒有期待也沒有感動，有的只是淡淡地尷尬。
在那無數個等待的夜晚，她想如果他出現，她會笑著對他說，“你看許言，我贏了，我等到你了。”
只是當他真正出現朝她走來時，她已經不再等他了。
腳步漸漸慢下來，她轉身看去，許言還站在原地，見她回頭，唇角勾出一抹淡笑。
鼻子驀地一酸，想也不想就朝他跑去，一把緊緊抱住他。
轉角處的陰影中，男人看著這一幕，薄唇緊抿，手握成拳。
許言有一瞬間呆滯，不過很快回過神來，擡起手抱住她，安撫似的輕拍著她的背。胸前一片濡濕，是她的眼淚。
此時無聲勝有聲，語言在這個時候是最多餘的東西，誰也沒有說話，也不需要說話。
許久，平靜下來的季向晚松開手，從他懷裏退出，水洗過的眸子望著他，久違的喊了他的名字：“許言。”
許言溫柔的看著她，“嗯。”
“你能來我很高興。”
“我知道。”
“今天的歌不是因為你，你不要誤會。”
“好。”
“再見。”
“再見。”
再見，我曾迷戀深愛的男人；
再見，那個執迷不悟的自己；
那一切在此刻都成為過去，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說一句，許言，我愛過你。愛，已經過去。
她轉過身一步步向江玉玉走去，步履平穩，有些難過，更多的是輕松，背後如影隨形的目光已不能使她腳步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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