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一切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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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許言，你到底想我怎麽樣？”
季向晚最後拋出一句話，爾後目不轉睛的看著許言，執意要求得一個答案。
許言沒有回答，眼中墨色湧動，透露出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四目相對，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房間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清晰可聞的呼吸聲。
光線漸漸暗下來，模糊了容顏，兩人如同雕塑般紋絲不動。他們就像在玩一個木偶人的游戲，誰先說話誰先動，那誰就輸了。
季向晚明白，許言更明白。
當最後一絲光明被黑暗吞沒，還是許言先開口了，“對不起晚晚，我不知道讓你這麽痛苦。以後一切如你所願，我不再幹涉你的生活。”
沙啞的聲音中透著落寞，他認輸了。
然而季向晚卻沒有感受到絲毫勝利的喜悅，“餘姿琪呢？”
許言苦笑，“晚晚，你總不能讓我一次讓出所有陣地是不是。難道在你眼裏我就是劊子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她沒有接話，她早已分不清許言是天使還是魔鬼。
沒得到她的回答，許言只得繼續說道，“你放心，餘姿琪只是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學習生活。雖然我不希望她成為你身邊的不定時炸彈，可我也不會因為一己之私就毀了她的前途。我讓她轉學也是為她好，那個地方更適合她，一時適應不了要抱怨也正常，等慢慢習慣了就知道，只有在那裏，她才能心無旁騖完成自己的夢想。”
黑暗裏，季向晚笑得悲涼，“你永遠都在用你的標準來衡量別人的幸福感。可許言，你知道嗎？在我心裏，你才是那顆不定時炸彈。”
說完轉身就朝門口走去，走出這個她爛熟於心，不開燈都不會碰撞到任何東西的房間。
許言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晚晚，一個月後我會正式和你姐姐訂婚，以後，我們就是家人了。”
季向晚的手僵在門把手上，聲音冷冽如冰，“我連家都沒有，哪裏來的家人？還有，希望你說到做到，不管我的人生是悲是喜，我都不希望跟你再有任何關系。”
拉開房門，清冷的燈光照著她異常平靜的臉，在許言的目光中，絕決的離開。
以後，她和許言，真是再無牽扯了。
卓童發現季向晚變了，她不再插科打諢，也不再和他勾肩搭背，一臉諂媚的讓他介紹點“私活兒”來做。她兢兢業業的上班，每天早上第一個到，下午最後一個走，認真得讓人瞠目結舌。
下屬在忙是件好事，可忙過了就有點他虐待員工的嫌疑了。而且，他的專題中心不是整個廣電最輕松的部門嗎，什麽時候需要員工犧牲休息時間來加班加點工作了？
這天在食堂吃飯，其他人包括他都不緊不慢的吃著，有吃完了的也坐著不動，和旁邊的同時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就見季向晚三兩口扒光碗裏的飯，把碗一推站起來，“我吃好了，先回辦公室了。”
“站住。”
卓童終是忍不住叫住她，“中午休息兩個小時，這半個小時都沒到，你慌什麽。”
季向晚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手頭上的工作還沒做完。你們慢聊，我先走了。”
“欸，欸……”
卓童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暗暗琢磨，她是受什麽刺激了？
“總監，我發現向晚姐最近不大對啊。”
方小磊說著湊了過來，卓童收回視線看了他一眼，“你也發現了？”
“嗯。”方小磊點點頭，“之前我不是幫她做了份文件麽，她為了還我人情，連續幾天從我手裏搶事情做了。要不是您沒找我，我都以為是我哪裏沒做好，讓您有意見了。”
還有這樣的事？
卓童看著消失在轉角處的背影，感覺事情有點嚴重。目光回到方小磊身上，“最近我不在的時候有人找她麻煩？”
沈素微？路晨？不可能啊。最近他要籌備一個公益活動，四處協調，所以很少在辦公室。知道上次的事情可能埋下禍根，所以他已經提前私下處理好了。
方小磊搖頭，“沒有。並且，我都按照你的吩咐，讓她處理部門內部的工作。新聞中心溝通這一塊，都交給麗娜姐在負責。”
卓童更加疑惑，可越發篤定季向晚出了什麽事。拍了拍方小磊的肩，“不要和別人說，要是有人問起，就說她最近手頭上的工作多。”
方小磊哦了一聲，看著總監離開的身影，不解的撓了撓頭。
他一向以專題中心輕松愉快的工作氛圍引以為傲，這也是之前也屢次勸向晚姐過來的原因。現在人是來了，怎麽感覺還沒有她在新聞中心時開心呢？難道說，跑新聞才是她的愛？
辦公室裏，季向晚埋頭奮筆疾書，忽然手裏一空，筆沒有了，同時一道陰影從頭罩下來。
卓童倚在桌旁，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字，“寫什麽？”
季向晚擡起頭來，從他手中搶回筆，“一點心得和建議。”
卓童拿起來掃了一眼，緩慢地點了點頭，“不錯嘛，這才來幾天就能有這樣的覺悟，不枉我當初費心把你留下來。不過，”他放到桌上，“你這野心不小麽，才來就想要奪權啊。”
季向晚拿到自己面前，提筆繼續，“你想多了，我純粹給你打工。”
卓童再次從她手裏抽過筆記本關上，“好了，知道你忠心。這些後面再弄，現在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裏？”
“領導的事少問，去了就知道了。”
車子在馬路上疾馳，季向晚看著窗外掠過的景物，無力靠在椅背上。等到車子又進了一個隧道，她坐了起來，“這是，要出城？”
卓童撇了她一眼，“還怕我賣了你不成？放心，就你這成色，也得要有人買才成。”
季向晚就不問了，一過三環路上車子明顯少了很多，卓童開始提速，等到過了繞城，速度直接彪到了120。
窗外已經看不見建築，只有綠植和各色鮮花，看得眼睛累。她索性閉眼假寐，本來沒有睡意，誰知沒一會兒真睡著了。
等到睜開眼，車子已經停了，周圍一片荒涼，遠遠的看見一棟破敗的房子。
卓童和幾個男人就站在那棟房子前，他手上還拿著一張紙，在上面比劃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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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沒有回答，眼中墨色湧動，透露出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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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漸漸暗下來，模糊了容顏，兩人如同雕塑般紋絲不動。他們就像在玩一個木偶人的游戲，誰先說話誰先動，那誰就輸了。
季向晚明白，許言更明白。
當最後一絲光明被黑暗吞沒，還是許言先開口了，“對不起晚晚，我不知道讓你這麽痛苦。以後一切如你所願，我不再幹涉你的生活。”
沙啞的聲音中透著落寞，他認輸了。
然而季向晚卻沒有感受到絲毫勝利的喜悅，“餘姿琪呢？”
許言苦笑，“晚晚，你總不能讓我一次讓出所有陣地是不是。難道在你眼裏我就是劊子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她沒有接話，她早已分不清許言是天使還是魔鬼。
沒得到她的回答，許言只得繼續說道，“你放心，餘姿琪只是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學習生活。雖然我不希望她成為你身邊的不定時炸彈，可我也不會因為一己之私就毀了她的前途。我讓她轉學也是為她好，那個地方更適合她，一時適應不了要抱怨也正常，等慢慢習慣了就知道，只有在那裏，她才能心無旁騖完成自己的夢想。”
黑暗裏，季向晚笑得悲涼，“你永遠都在用你的標準來衡量別人的幸福感。可許言，你知道嗎？在我心裏，你才是那顆不定時炸彈。”
說完轉身就朝門口走去，走出這個她爛熟於心，不開燈都不會碰撞到任何東西的房間。
許言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晚晚，一個月後我會正式和你姐姐訂婚，以後，我們就是家人了。”
季向晚的手僵在門把手上，聲音冷冽如冰，“我連家都沒有，哪裏來的家人？還有，希望你說到做到，不管我的人生是悲是喜，我都不希望跟你再有任何關系。”
拉開房門，清冷的燈光照著她異常平靜的臉，在許言的目光中，絕決的離開。
以後，她和許言，真是再無牽扯了。
卓童發現季向晚變了，她不再插科打諢，也不再和他勾肩搭背，一臉諂媚的讓他介紹點“私活兒”來做。她兢兢業業的上班，每天早上第一個到，下午最後一個走，認真得讓人瞠目結舌。
下屬在忙是件好事，可忙過了就有點他虐待員工的嫌疑了。而且，他的專題中心不是整個廣電最輕松的部門嗎，什麽時候需要員工犧牲休息時間來加班加點工作了？
這天在食堂吃飯，其他人包括他都不緊不慢的吃著，有吃完了的也坐著不動，和旁邊的同時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就見季向晚三兩口扒光碗裏的飯，把碗一推站起來，“我吃好了，先回辦公室了。”
“站住。”
卓童終是忍不住叫住她，“中午休息兩個小時，這半個小時都沒到，你慌什麽。”
季向晚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手頭上的工作還沒做完。你們慢聊，我先走了。”
“欸，欸……”
卓童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暗暗琢磨，她是受什麽刺激了？
“總監，我發現向晚姐最近不大對啊。”
方小磊說著湊了過來，卓童收回視線看了他一眼，“你也發現了？”
“嗯。”方小磊點點頭，“之前我不是幫她做了份文件麽，她為了還我人情，連續幾天從我手裏搶事情做了。要不是您沒找我，我都以為是我哪裏沒做好，讓您有意見了。”
還有這樣的事？
卓童看著消失在轉角處的背影，感覺事情有點嚴重。目光回到方小磊身上，“最近我不在的時候有人找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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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童更加疑惑，可越發篤定季向晚出了什麽事。拍了拍方小磊的肩，“不要和別人說，要是有人問起，就說她最近手頭上的工作多。”
方小磊哦了一聲，看著總監離開的身影，不解的撓了撓頭。
他一向以專題中心輕松愉快的工作氛圍引以為傲，這也是之前也屢次勸向晚姐過來的原因。現在人是來了，怎麽感覺還沒有她在新聞中心時開心呢？難道說，跑新聞才是她的愛？
辦公室裏，季向晚埋頭奮筆疾書，忽然手裏一空，筆沒有了，同時一道陰影從頭罩下來。
卓童倚在桌旁，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字，“寫什麽？”
季向晚擡起頭來，從他手中搶回筆，“一點心得和建議。”
卓童拿起來掃了一眼，緩慢地點了點頭，“不錯嘛，這才來幾天就能有這樣的覺悟，不枉我當初費心把你留下來。不過，”他放到桌上，“你這野心不小麽，才來就想要奪權啊。”
季向晚拿到自己面前，提筆繼續，“你想多了，我純粹給你打工。”
卓童再次從她手裏抽過筆記本關上，“好了，知道你忠心。這些後面再弄，現在陪我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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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的事少問，去了就知道了。”
車子在馬路上疾馳，季向晚看著窗外掠過的景物，無力靠在椅背上。等到車子又進了一個隧道，她坐了起來，“這是，要出城？”
卓童撇了她一眼，“還怕我賣了你不成？放心，就你這成色，也得要有人買才成。”
季向晚就不問了，一過三環路上車子明顯少了很多，卓童開始提速，等到過了繞城，速度直接彪到了120。
窗外已經看不見建築，只有綠植和各色鮮花，看得眼睛累。她索性閉眼假寐，本來沒有睡意，誰知沒一會兒真睡著了。
等到睜開眼，車子已經停了，周圍一片荒涼，遠遠的看見一棟破敗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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