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你讓我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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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向晚使出全身力氣，也無法撼動士兵分毫，推搡之間其中一個士兵不小心碰到她手臂上的傷口，使之再次裂開，頓時血液浸紅了紗布。
那紅色讓士兵甲瞳孔猛然一縮，垂下手不再阻撓。他知道季向晚在首長心中的分量，只怕一會兒首長要是見到她受了傷，就算不是他們傷的，他們也吃不掉兜著走。
而且首長說不能讓任何人打擾時，肯定沒想到季小姐要來，任何兩個字大概也不包括她。
士兵已卻巋然不動，依然牢牢擋在門前，行使著自己守衛的職責。
季向晚冷笑著往後退了兩步。好，很好。他許言的工作就是工作，就不能打擾，別人的學業就可以開玩笑嗎？
不管士兵甲乙都松了一口氣，以為季向晚放棄了，沒想到季向晚忽然沖著辦公室高聲喊道，“許言，你給我出來。許言，你就是個縮頭烏龜是不是？敢做不敢當算什麽本事，你給我出來，許言……”
士兵甲乙臉色大變，齊齊上前拉住她就往外拖。辱罵首長無小事，不管她是誰。
“誰讓你們動她的？”
辦公室的門開了，許言站在門口，冷眸微擡，不怒自威。
士兵乙正要開口解釋，士兵甲一把拉住他，搶先說道，“對不起首長！”
五個字簡潔有力，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卻再沒比這更適合的答案。
事實季向晚來勢洶洶，只顧著往裏闖，並沒給他們機會通報，不管怎麽說，錯都不在他們身上。一門之隔首長並不是不清楚怎麽回事，卻還是先對他們問責，就知道首長這是護短了。
許言擺擺手，“下去吧。”
明亮簡潔的辦公室，季向晚不是第一次來。幾年前她是這裏的常客，在這裏寫過作業睡過覺，至今在休息區的書架上，還有她看過的漫畫書。
時隔幾年再次站在這裏，昔日的溫馨全然不在。
季向晚看著對面豐神俊朗的男人，“餘姿琪轉學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許言眉頭微蹙，目光落在她手臂上，“你的手怎麽回事？”
此時整塊紗布被血浸透，格外礙眼。季向晚掃了一眼，冷笑著朝許言看去，“如果我說是被人打的，那你是不是要把那人的手臂卸掉？”
許言對上她的視線，目光沈沈。沒有開口，那表情卻告訴季向晚，恭喜她猜對了。
季向晚搖搖頭，“許言，就算你再只手遮天，可你不是天皇老子，不可能事無巨細全都被你掌控。現在我不想和你討論這個，我只想知道你把餘姿琪轉到哪裏去了？”
許言坐到沙發上，伸手倒水，“死心吧。既然我不想讓她再打擾你的生活，你就別想找到她。”
季向晚看著他被紗布包成腫子一樣的右手，有片刻內疚，可在聽到許言這話話後，內疚銷聲匿跡，只有憤怒和悲涼。
不禁冷笑連連，“你承認餘姿琪轉學是你幹了的。我就奇了怪了，許言，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餘姿琪的爹媽跟你不沾親帶故吧，他們為什麽要聽你的不顧女兒的前程，在這個時候給她轉學。”
許言遞過來一杯水，“看你的嘴唇都起皮了，渴了吧，來喝口水，是你最愛的沙棘汁。”
連她最愛的果汁都準備好了，看來許言早就算到她會來，所以他也知道餘姿琪早上給她打電話了吧？
還真是算無遺策啊！季向晚推開他的手，玻璃杯掉到地上，啪得一聲摔得粉碎。
她指著緊閉的房門，“許言，顧左右而言他這招對我沒用，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滿意的答覆，你別想走出這道門。”
許言絲毫不惱，端起另一杯水，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這才放下杯子，擡頭重新看著她。
“怎麽做到的那是我的事，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今後你的生活中，再也沒有餘姿琪這個人就夠了。別試圖妄想用其他辦法去找她的下落，和她聯系，早上那種事情不可能有下次。你了解我，我說到做到。”
“許言！”
季向晚怒不可揭的看著他，第一次說出那句深埋在心底的話，“你憑什麽插手我的生活？”
許言目光平靜，“我說過的，晚晚，我不允許你身邊有任何危險因素出現。”視線移到她手臂上，“我原本以為你在卓童那裏沒有什麽問題，可看來我錯了。”
季向晚聲音驟然提高八度，眼裏第一次迸射出仇恨的目光，“你不準對卓童下手！”
如果，如果他要敢對卓童做什麽，她一定會和他拼命！
許言閑閑一笑，意外的點了點頭，“可以。但是，你要保證乖乖聽話，不要惹事，也不要再讓我看到你身上有任何傷口。這次，我就原諒你一次，如果再發生這樣的‘意外’，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麽。”
聞言，季向晚怒極反笑，“任何危險？那你為什麽不幹脆把我關在一個真空的籠子裏算了！”
許言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晚晚，挑釁我沒用。”
說完不再看她，走到辦公桌旁拿起電話，“醫務室嗎？過來一……”
季向晚三兩步走過去，奪下他的電話，“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關心。你口口聲聲說不允許我受到任何傷害，可你知不知道，對我傷害最深的不是別人，是你！”
丟下電話，她指著自己左手小手指，“這根廢掉的手指，你可以說是你無心之失造成的。可這些年我的痛苦，難道不是你有意為之嗎？對我好讓我以為自己身在天堂，是最幸福的人，轉身就把我推進地獄，告訴我那不過是我自作多情的幻想。”
“是，當年是我笨是我犯賤，誤把你的補償當成了喜歡。為此，我也付出了沈痛的代價。高燒，哮喘，四根肋骨折斷，在床上一躺就是大半年。我認，誰讓我愛錯了人，可難道那些代價還不夠嗎？”
“你不喜歡我，好，可以，我滾得遠遠的。可你為什麽還要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以一副救世主的姿態為我掃除一切障礙，告訴我是為我好？你難道就不覺得你殘忍嗎？”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同時給人砒霜和蜜糖，一邊堅定不移的拒絕，一邊體貼入微的關照。就像把一個人扔到火爐上烤著，然後餵她喝水，告訴她，喝吧喝吧，喝了就不渴了。活不了，死不了，苦苦煎熬。許言，論起折磨人的手段，再沒人比得過你，季天祥當年不過是想我死，可你卻是硬生生讓我生不如死！”
她看著許言，臉上是一覽無餘的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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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紅色讓士兵甲瞳孔猛然一縮，垂下手不再阻撓。他知道季向晚在首長心中的分量，只怕一會兒首長要是見到她受了傷，就算不是他們傷的，他們也吃不掉兜著走。
而且首長說不能讓任何人打擾時，肯定沒想到季小姐要來，任何兩個字大概也不包括她。
士兵已卻巋然不動，依然牢牢擋在門前，行使著自己守衛的職責。
季向晚冷笑著往後退了兩步。好，很好。他許言的工作就是工作，就不能打擾，別人的學業就可以開玩笑嗎？
不管士兵甲乙都松了一口氣，以為季向晚放棄了，沒想到季向晚忽然沖著辦公室高聲喊道，“許言，你給我出來。許言，你就是個縮頭烏龜是不是？敢做不敢當算什麽本事，你給我出來，許言……”
士兵甲乙臉色大變，齊齊上前拉住她就往外拖。辱罵首長無小事，不管她是誰。
“誰讓你們動她的？”
辦公室的門開了，許言站在門口，冷眸微擡，不怒自威。
士兵乙正要開口解釋，士兵甲一把拉住他，搶先說道，“對不起首長！”
五個字簡潔有力，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卻再沒比這更適合的答案。
事實季向晚來勢洶洶，只顧著往裏闖，並沒給他們機會通報，不管怎麽說，錯都不在他們身上。一門之隔首長並不是不清楚怎麽回事，卻還是先對他們問責，就知道首長這是護短了。
許言擺擺手，“下去吧。”
明亮簡潔的辦公室，季向晚不是第一次來。幾年前她是這裏的常客，在這裏寫過作業睡過覺，至今在休息區的書架上，還有她看過的漫畫書。
時隔幾年再次站在這裏，昔日的溫馨全然不在。
季向晚看著對面豐神俊朗的男人，“餘姿琪轉學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許言眉頭微蹙，目光落在她手臂上，“你的手怎麽回事？”
此時整塊紗布被血浸透，格外礙眼。季向晚掃了一眼，冷笑著朝許言看去，“如果我說是被人打的，那你是不是要把那人的手臂卸掉？”
許言對上她的視線，目光沈沈。沒有開口，那表情卻告訴季向晚，恭喜她猜對了。
季向晚搖搖頭，“許言，就算你再只手遮天，可你不是天皇老子，不可能事無巨細全都被你掌控。現在我不想和你討論這個，我只想知道你把餘姿琪轉到哪裏去了？”
許言坐到沙發上，伸手倒水，“死心吧。既然我不想讓她再打擾你的生活，你就別想找到她。”
季向晚看著他被紗布包成腫子一樣的右手，有片刻內疚，可在聽到許言這話話後，內疚銷聲匿跡，只有憤怒和悲涼。
不禁冷笑連連，“你承認餘姿琪轉學是你幹了的。我就奇了怪了，許言，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餘姿琪的爹媽跟你不沾親帶故吧，他們為什麽要聽你的不顧女兒的前程，在這個時候給她轉學。”
許言遞過來一杯水，“看你的嘴唇都起皮了，渴了吧，來喝口水，是你最愛的沙棘汁。”
連她最愛的果汁都準備好了，看來許言早就算到她會來，所以他也知道餘姿琪早上給她打電話了吧？
還真是算無遺策啊！季向晚推開他的手，玻璃杯掉到地上，啪得一聲摔得粉碎。
她指著緊閉的房門，“許言，顧左右而言他這招對我沒用，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滿意的答覆，你別想走出這道門。”
許言絲毫不惱，端起另一杯水，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這才放下杯子，擡頭重新看著她。
“怎麽做到的那是我的事，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今後你的生活中，再也沒有餘姿琪這個人就夠了。別試圖妄想用其他辦法去找她的下落，和她聯系，早上那種事情不可能有下次。你了解我，我說到做到。”
“許言！”
季向晚怒不可揭的看著他，第一次說出那句深埋在心底的話，“你憑什麽插手我的生活？”
許言目光平靜，“我說過的，晚晚，我不允許你身邊有任何危險因素出現。”視線移到她手臂上，“我原本以為你在卓童那裏沒有什麽問題，可看來我錯了。”
季向晚聲音驟然提高八度，眼裏第一次迸射出仇恨的目光，“你不準對卓童下手！”
如果，如果他要敢對卓童做什麽，她一定會和他拼命！
許言閑閑一笑，意外的點了點頭，“可以。但是，你要保證乖乖聽話，不要惹事，也不要再讓我看到你身上有任何傷口。這次，我就原諒你一次，如果再發生這樣的‘意外’，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麽。”
聞言，季向晚怒極反笑，“任何危險？那你為什麽不幹脆把我關在一個真空的籠子裏算了！”
許言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晚晚，挑釁我沒用。”
說完不再看她，走到辦公桌旁拿起電話，“醫務室嗎？過來一……”
季向晚三兩步走過去，奪下他的電話，“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關心。你口口聲聲說不允許我受到任何傷害，可你知不知道，對我傷害最深的不是別人，是你！”
丟下電話，她指著自己左手小手指，“這根廢掉的手指，你可以說是你無心之失造成的。可這些年我的痛苦，難道不是你有意為之嗎？對我好讓我以為自己身在天堂，是最幸福的人，轉身就把我推進地獄，告訴我那不過是我自作多情的幻想。”
“是，當年是我笨是我犯賤，誤把你的補償當成了喜歡。為此，我也付出了沈痛的代價。高燒，哮喘，四根肋骨折斷，在床上一躺就是大半年。我認，誰讓我愛錯了人，可難道那些代價還不夠嗎？”
“你不喜歡我，好，可以，我滾得遠遠的。可你為什麽還要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以一副救世主的姿態為我掃除一切障礙，告訴我是為我好？你難道就不覺得你殘忍嗎？”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同時給人砒霜和蜜糖，一邊堅定不移的拒絕，一邊體貼入微的關照。就像把一個人扔到火爐上烤著，然後餵她喝水，告訴她，喝吧喝吧，喝了就不渴了。活不了，死不了，苦苦煎熬。許言，論起折磨人的手段，再沒人比得過你，季天祥當年不過是想我死，可你卻是硬生生讓我生不如死！”
她看著許言，臉上是一覽無餘的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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