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有個姑娘要跳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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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向晚暗罵了一句沒事兒找事兒，拍拍屁股站起來向她走去，“跳樓也是個力氣活，果然年輕就是好，你看姐姐我爬個十八樓簡直就要老命了。”
都不用跳，命就去了半條。
沒走幾步，小花猛然察覺到季向晚的意圖，大呵一聲，往後退了一步作勢欲跳，“站住，不要再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了。”
季向晚聳聳肩，停下腳步，“好吧，不過跳樓之前你能不能告訴我選擇這裏的原因，我是真想知道，畢竟哪裏都能跳，十八樓是有什麽特殊含義麽？”
“當然是十八層地獄。”小花脫口而出。
果然她老了，00後的世界她不懂，季向晚被她這一說越發不解，“可人不都希望自己死後能上天堂，你怎麽倒反而想去地獄呢。閻王鬼差，黑白無常……”說著說著，她恍然大悟，“難不成你被電視洗腦了，真覺得他們全是帥哥。”
“嗤。”
小花恥笑一聲，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季向晚，“幼稚。”
被一個小十歲的小丫頭吐槽幼稚，季向晚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內傷得厲害。
她真想告訴她，小鬼，在你還穿開襠褲的時候，姐就已經是跳樓專業戶了。在前輩面前，拜托你還是有點禮貌。
忍住拉她過來打一頓的沖動，季向晚抱著不恥下問的心態向她求解，“那你能說說為什麽想去地獄嗎？”
小花眼中浮現出和年紀嚴重不覆的狠毒，“他們不是覺得我是多餘的嗎，那我就去死，可我要下地獄也不會放過他們，我要變成厲鬼，夜夜出現在他們夢裏，我要讓他們下半輩子都活在悔恨內疚裏，痛不欲生。”
季向晚沒有笑，戲謔的心思攸然消失。是了，怪不得她要穿紅衣，她聽外婆說過，人死的時候如果穿的是紅衣，死後就會變成厲鬼。
眼前的姑娘，就像一條吐著信子的小蛇。季向晚看著她，就像看到另一個姑娘。
“是，我會死，可是你一定會比我死得早，我等著那一天。”
她迅速甩甩頭，將那個不合時宜聲音甩出去。
戲謔的心思褪去，她認真的看著姑娘，“你，很恨你父母？”
“他們不配為人父母。我恨他們，很恨，所以我要他們痛不欲生，追悔莫及。”小花咬牙切齒，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不止是聲音，還有恨意。
季向晚看著那張寫滿仇恨的小臉，笑了，“不，你不恨，至少不夠恨。”
沒想到聽我這樣說，小花一下子激動起來，“你不是我，你怎麽知道我不恨？我怎麽可能不恨，你知不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麽？我不過是不小心碰到我弟弟，他們就要把我送走。既然不要我，為什麽要把我生下來……”
季向晚毫不留情的打斷她，“錯的是他們，可現在輕賤你的卻是你自己。”
小花被她震住了，楞楞的看著季向晚。
“一個人連自己都不愛自己，有什麽資格要求別人愛你？”季向晚直視著她的雙眼一步步向她走近，“你以為你死了他們就會痛不欲生？你錯了，他們照樣吃香的喝辣的，一家和美幸福快樂。他們的愛他們的一切更加沒你的份兒，還樂得沒人分一杯羹全都給你弟弟。至於你，他們能記得你多久，幾個小時，幾天幾個月還是幾年？”
在她身旁站定，低頭向下看去，地面人頭攢動，黑漆漆的腦袋就像一個又一個實心的句號。
季向晚收回視線轉頭看著旁邊的姑娘，飄忽的目光穿透她的面容定格到另一張倔強的臉上。
“眼淚要在愛你的人面前落下才有意義，死亡也一樣。所以，別傻了姑娘，你的尋死覓活對他們毫無意義。”
小花沒有開口，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手機響了，季向晚掏出來一看，是季天祥打來的。她沒有接，在急促的鈴聲中輕笑，“你知道真正恨一個人是怎樣的嗎？姐告訴你，不是夜夜出現在他夢裏，而是時時在他面前，讓他看不慣你又幹不掉你。”
她拿起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就像這樣……”
手伸出去輕輕一放，手機在視線中迅速變小，落到地面的瞬間四分五裂，連塊殘骸也看不見。小花顯然嚇得不輕，小臉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季向晚迅速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將她往裏拖，她這才反應過來，拼命掙紮。也不知她吃啥長大的，看著不大個人力氣居然不小，差點兒讓她掙脫，嚇得季向晚一身冷汗都出來了，使出吃奶的勁兒才將她壓在地上。
姐還不想死，這可是十八樓啊，要掉下去，可就真的見閻王去了。
小花眼中竄動著憤怒的小火苗，“你個騙子，你根本就是在忽悠我……”
“你知道這是我摔的多少個手機了嗎？”
她被季向晚沒頭沒尾的話怔住了，“什麽意思？”
季向晚張開五指。
“五個？”
“不，五十個。”
小花張張嘴，好半響吐出一句，“我滴個姐，您真有錢。”
季向晚撲哧一笑，“不要880，也不要88，只要56，YP老人機，雙卡雙待超長待機，手機中戰鬥機，你值得擁有。”
在她抽屜裏還有幾十個，因為一次買夠100臺，還能八五折。
姑娘沒有笑，眼中的火苗完全熄滅了，遲疑的問道，“那個讓你摔了五十個手機的人是，是你父親？”
“生物學上來說是我老子，感情上嘛。”季向晚呵呵一笑，翻身坐在地上，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我就沒承認過他是我老子。”
“誰要跳樓？跳樓的在哪裏？”
焦急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季向晚轉頭看去，幾個警察從樓梯口出來，臉不紅氣不喘，和她剛才的死狗樣判若兩人，果然是人民警察有力量。
警察叔叔的視線落到她們身上時微微一滯。
季向晚迎上領頭帥哥的視線，唇角一彎，“我們在這裏聊天呢，沒人跳樓，是他們弄錯了。”
“聊天？”
帥哥臉瞬間黑了，聲色俱厲，“不好好在下面待著，在爛尾樓天臺聊天？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些幼稚的舉動，要浪費多少警力？”
“對不起，對不起，辛苦警察叔叔了，下次一定註意。”
季向晚連連陪笑，帥哥恨恨的剜了她一眼，一邊打電話一邊下樓。“沒事，我們馬上下來。給我查查剛報警的電話號碼……”
幸好手機剛被她摔了，季向晚暗暗籲了一口氣，也不怕他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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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用跳，命就去了半條。
沒走幾步，小花猛然察覺到季向晚的意圖，大呵一聲，往後退了一步作勢欲跳，“站住，不要再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了。”
季向晚聳聳肩，停下腳步，“好吧，不過跳樓之前你能不能告訴我選擇這裏的原因，我是真想知道，畢竟哪裏都能跳，十八樓是有什麽特殊含義麽？”
“當然是十八層地獄。”小花脫口而出。
果然她老了，00後的世界她不懂，季向晚被她這一說越發不解，“可人不都希望自己死後能上天堂，你怎麽倒反而想去地獄呢。閻王鬼差，黑白無常……”說著說著，她恍然大悟，“難不成你被電視洗腦了，真覺得他們全是帥哥。”
“嗤。”
小花恥笑一聲，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季向晚，“幼稚。”
被一個小十歲的小丫頭吐槽幼稚，季向晚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內傷得厲害。
她真想告訴她，小鬼，在你還穿開襠褲的時候，姐就已經是跳樓專業戶了。在前輩面前，拜托你還是有點禮貌。
忍住拉她過來打一頓的沖動，季向晚抱著不恥下問的心態向她求解，“那你能說說為什麽想去地獄嗎？”
小花眼中浮現出和年紀嚴重不覆的狠毒，“他們不是覺得我是多餘的嗎，那我就去死，可我要下地獄也不會放過他們，我要變成厲鬼，夜夜出現在他們夢裏，我要讓他們下半輩子都活在悔恨內疚裏，痛不欲生。”
季向晚沒有笑，戲謔的心思攸然消失。是了，怪不得她要穿紅衣，她聽外婆說過，人死的時候如果穿的是紅衣，死後就會變成厲鬼。
眼前的姑娘，就像一條吐著信子的小蛇。季向晚看著她，就像看到另一個姑娘。
“是，我會死，可是你一定會比我死得早，我等著那一天。”
她迅速甩甩頭，將那個不合時宜聲音甩出去。
戲謔的心思褪去，她認真的看著姑娘，“你，很恨你父母？”
“他們不配為人父母。我恨他們，很恨，所以我要他們痛不欲生，追悔莫及。”小花咬牙切齒，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不止是聲音，還有恨意。
季向晚看著那張寫滿仇恨的小臉，笑了，“不，你不恨，至少不夠恨。”
沒想到聽我這樣說，小花一下子激動起來，“你不是我，你怎麽知道我不恨？我怎麽可能不恨，你知不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麽？我不過是不小心碰到我弟弟，他們就要把我送走。既然不要我，為什麽要把我生下來……”
季向晚毫不留情的打斷她，“錯的是他們，可現在輕賤你的卻是你自己。”
小花被她震住了，楞楞的看著季向晚。
“一個人連自己都不愛自己，有什麽資格要求別人愛你？”季向晚直視著她的雙眼一步步向她走近，“你以為你死了他們就會痛不欲生？你錯了，他們照樣吃香的喝辣的，一家和美幸福快樂。他們的愛他們的一切更加沒你的份兒，還樂得沒人分一杯羹全都給你弟弟。至於你，他們能記得你多久，幾個小時，幾天幾個月還是幾年？”
在她身旁站定，低頭向下看去，地面人頭攢動，黑漆漆的腦袋就像一個又一個實心的句號。
季向晚收回視線轉頭看著旁邊的姑娘，飄忽的目光穿透她的面容定格到另一張倔強的臉上。
“眼淚要在愛你的人面前落下才有意義，死亡也一樣。所以，別傻了姑娘，你的尋死覓活對他們毫無意義。”
小花沒有開口，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手機響了，季向晚掏出來一看，是季天祥打來的。她沒有接，在急促的鈴聲中輕笑，“你知道真正恨一個人是怎樣的嗎？姐告訴你，不是夜夜出現在他夢裏，而是時時在他面前，讓他看不慣你又幹不掉你。”
她拿起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就像這樣……”
手伸出去輕輕一放，手機在視線中迅速變小，落到地面的瞬間四分五裂，連塊殘骸也看不見。小花顯然嚇得不輕，小臉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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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向晚迅速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將她往裏拖，她這才反應過來，拼命掙紮。也不知她吃啥長大的，看著不大個人力氣居然不小，差點兒讓她掙脫，嚇得季向晚一身冷汗都出來了，使出吃奶的勁兒才將她壓在地上。
姐還不想死，這可是十八樓啊，要掉下去，可就真的見閻王去了。
小花眼中竄動著憤怒的小火苗，“你個騙子，你根本就是在忽悠我……”
“你知道這是我摔的多少個手機了嗎？”
她被季向晚沒頭沒尾的話怔住了，“什麽意思？”
季向晚張開五指。
“五個？”
“不，五十個。”
小花張張嘴，好半響吐出一句，“我滴個姐，您真有錢。”
季向晚撲哧一笑，“不要880，也不要88，只要56，YP老人機，雙卡雙待超長待機，手機中戰鬥機，你值得擁有。”
在她抽屜裏還有幾十個，因為一次買夠100臺，還能八五折。
姑娘沒有笑，眼中的火苗完全熄滅了，遲疑的問道，“那個讓你摔了五十個手機的人是，是你父親？”
“生物學上來說是我老子，感情上嘛。”季向晚呵呵一笑，翻身坐在地上，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我就沒承認過他是我老子。”
“誰要跳樓？跳樓的在哪裏？”
焦急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季向晚轉頭看去，幾個警察從樓梯口出來，臉不紅氣不喘，和她剛才的死狗樣判若兩人，果然是人民警察有力量。
警察叔叔的視線落到她們身上時微微一滯。
季向晚迎上領頭帥哥的視線，唇角一彎，“我們在這裏聊天呢，沒人跳樓，是他們弄錯了。”
“聊天？”
帥哥臉瞬間黑了，聲色俱厲，“不好好在下面待著，在爛尾樓天臺聊天？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些幼稚的舉動，要浪費多少警力？”
“對不起，對不起，辛苦警察叔叔了，下次一定註意。”
季向晚連連陪笑，帥哥恨恨的剜了她一眼，一邊打電話一邊下樓。“沒事，我們馬上下來。給我查查剛報警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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