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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你是本王的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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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劉顯離開之後,上官瑾倏的湊到劉黍面前,:“你是不是故意支開侍衛讓劉顯聽到我們在裏面的談話內容的?”

黍王府守衛森嚴,如不是有意要這麽做的話劉顯走到書房門外就已經有人進來傳話了。

劉黍料到她會問這些,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笑道:“是又如何?本王以為愛妃剛才的游說已經很清楚本王的用意的。”

上官瑾:“你就作吧,好在臣妾機靈幫著你作掩飾!”

劉黍霸道的將她納入懷裏,緊貼著她柔軟處,:“愛妃這麽聰明,本王要如何獎勵你才好?”

上官瑾扭動了幾下身子,隱約感覺到某人的硬物高高舉起,她滿臉通紅,警告道:“劉黍,這裏是書房!”

“怕什麽,我們又不是沒在這裏做過!”

上官瑾的腦袋轟的一下紅至耳根,:“別!”

劉黍惡劣的低笑:“本王這回要好好伺候你,愛妃要守住矜持!”

說著,他俯身在上官瑾敏感的玉頸上輕咬了一口,惹得懷裏女人一陣顫抖,發出嬌吟聲來。

一翻雲雨,兩人各自歪倒在柔軟的毛毯上喘氣。好一會後,上官瑾裸露在外的肌膚泛起雞皮疙瘩,她顫抖著雙手去拾起衣服穿在身上。

劉黍見狀咕嚕一下坐起來攔住她,:“別急著穿衣服,本王幫你擦幹凈身子再穿的好。”

上官瑾有些晃神,見劉黍拿著他的衣服在自己身上認真的擦著汗水,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在重溫當年她與他在軍營裏的那一夜。

劉黍似乎有所感應,低醇的嗓音在上官瑾耳邊響起,:“愛妃,本王前世有沒有跟你做過?”

上官瑾瞳孔倏然放大數倍,:“想得美!”

她回答的那個叫快,劉黍笑嘻嘻的,:“愛妃這是在默認,本王懂了!”

與此同時,他也算是悟懂上官瑾為什麽對劉抿這麽恨之入骨。試問,一個男人將自己的女人拿來當做誘餌來色誘自家兄弟,殘害手足,忘恩負義,如此豬狗不如的男人,確實招人恨。

“愛妃只管放心,本王就是登基做皇帝,你永遠都是本王的皇後,你是本王唯一的皇後!”劉黍一時沖動,鄭重許下承諾。

上官瑾聽得心中五味陳釀,各種滋味俱在,:“王爺,承諾好許,遵守卻是個不容易的事。”

劉黍聽出暗語,他停下手中的工作,臉上的表情格外冷靜嚴肅,:“本王說到做到!”

上官瑾受不住他這副較真的表情,敷衍道:“那臣妾等著你稅現承諾吧!”

劉黍摟緊了她,霸道的宣布:“上官瑾,你不能因為那一次失誤就將自已封鎖在你的世界裏,你該學會去相信別人。”

像是敷衍也像是在妥協,上官瑾靠在他懷裏,沈淪在他的溫柔懷抱之中,:“臣妾相信你!”

雖是入春時分,溫度卻不見有一絲回暖的跡象,室外絨毛細雪輕飄,屋頂上鋪了一層銀白。房間裏,男人正在細細為他摯愛的女人擦拭身體,他的動作笨拙眼神認真,仿佛在凝視著他最寶貝的東西一樣。

翡翠宮裏

賢妃聽完劉顯的提議之後,怒擲茶杯。

“顯兒,你是不是中邪了?你讓本宮倒過去幫助劉黍登上太子之位?滑稽!笑話!”

劉顯道:“母妃,兒臣對皇位半點興致也沒有,與其到最後被人誣陷至死還不如早早站隊,也好奪得一線生機,為我們謀另一條出路。”

賢妃發瘋似的看著他,尖聲嚷道:“劉顯,你瘋了!她們到底跟你說了什麽?本宮苦守這後宮多年為的是什麽,你居然讓本宮把皇位拱手讓與他們?滑稽!滑天下之大稽!本宮的兒子中邪了!”

劉顯昂起頭,誠懇道:“母後,我們無路可選,如今母後已經跟二哥聯手了,父皇的病情危機,我們得盡早做好準備。”

“怎麽沒有路可選?本宮的母族勢頭正盛,只要本宮一句話,他們沒有道理不幫你把太子之位奪到手。”

上次也是因為這件事情兩人鬧得不可開交,好不容易回來母親又糾纏著這個問題 。劉顯垂下眼簾,痛苦的道:“母妃,我們不要再糾纏這件事情好嗎?兒臣對表妹並無非分之想,對皇位更加沒有眷戀之情,您又何苦強人所難。”

賢妃氣得臉都歪了,身子劇烈顫抖著,碧痕見狀急忙上前將她扶穩。

“逆子!你要敢支持劉黍當這個太子,本宮就敢與你恩斷義絕!”

說著,她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來人,宣禦醫——”碧痕大聲嚷道。

翡翠宮中一片混亂,劉顯呆呆的跪在地上如同木偶。

郎治臻站在門外見宮人湧進殿裏,他也緊跟其後走進來,見到心愛之人跪在大殿中央,郎治臻默默的走過去跪在劉顯的面前。

“臻兒,你這是要做什麽?地板陰冷,你的身子還沒恢覆快起來!”劉顯激動的斥責道。

郎治臻清瘦的小臉上滿是糾結的痛苦之色,梗在喉嚨的話總算憋出聲了,:“王爺,奴家不值得你這樣做!”

聞言,劉顯的心如同被針紮過一般疼痛,:“這是本王心甘情願的,你不用自責!”

郎治臻擡起頭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話到嘴邊她還是咽了回去。

劉顯凝視著她,露出一抹笑意:“臻兒只管放心,母妃身子向來不好,不是因為我們的事情而病的!”

話音落下,郎治臻的眼淚唰唰流下來,她猛的搖頭,:“王爺又何必如此,奴家真的想放棄了,您就讓奴走吧!”

劉顯抱住她,:“本王不準你離開,你是本王的人,沒人可以分開我們!”

郎治臻只能咬著唇,含著淚水,默默的忍受著,告訴自己一切都會過去的,就像劉顯曾經與她說的那樣。

劉顯把頭埋在郎治臻的頸窩,聞著她身上獨有的芳香,低醇的聲音響起道:“臻兒,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唯一想要與你共渡一個的女人,你不能輕賤自己。”

郎治臻含著淚,默默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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