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年輕時候的施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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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氏的臉色很難看，她原本還想著借著施氏的手給伍明遠出氣，但是沒有想到，只是因為曹氏母女倆的這一互動，就讓施氏什麽事兒都沒有做。
伍氏剛想開口，就被身旁的閨女秦如珍拉了拉袖子，微微地搖搖頭。伍氏不甘心地咽下這一口氣，她的兒子她都不舍得動一個手指頭，沒想到卻是被曹氏給揍了一頓，反而還落得給秦如夏看病！
“娘，爹已經去了城裏抓藥了，你去照顧弟弟吧。晚飯我來給二嬸打下手吧。”秦如珍膚白貌美，前凸後翹，出落得越發標致。據施氏說，秦如珍像極了年輕時候的施氏，施氏原本就是官宦人家夫人的丫鬟，這大戶人家的丫鬟可沒醜的，可見秦如珍作為一個農家女是如何驚艷。
秦如珍等閑不出門，但是一出門，十裏八鄉的男子都要搶著來看佳人一面，可見秦如珍的長相如何驚艷。而秦如珍雖然還未及笄，但是來探口風的人家可是不少，但是秦家人一直沒有松口。
施氏一聽伍明遠還在屋子裏，趕緊催著伍氏趕緊去照看孫兒要緊。
“奶，我原本想收拾收拾院子裏的狼藉的，恰是看到了如夏抱著一個包袱出了竈房，也不知道今晚的飯菜可還夠？”秦如珍皺著眉頭，一句話就表明了她原本是好心收拾曹氏的爛攤子的，但是不巧的是看到了如夏偷拿了竈房裏的東西，語氣裏並沒有指責，只有憂愁晚上的飯菜可還夠？倒是比伍氏明顯地高上了幾個段位。
秦如夏明亮的眼睛，如同璀璨的星光，直勾勾地看著嘴巴一張一合地秦如珍，無辜地眨眨眼，好似並不知道秦如珍在說什麽。
曹氏怎麽可能認了，“大侄女，你這話可就戳我心窩子了，我嫁到秦家那麽多年，秦家可有丟了一粒米？這要是讓外人聽到了，還指不定怎麽埋汰我！”
秦如珍只是咬著唇不說話，但是表情告訴了秦家人，她沒有看錯。
秦如夏低頭看了看腳尖，驀地擡頭，往身側讓了讓，伸出左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而後又指了指外頭，拱拱手。
施氏皺眉，看著秦如夏這個啞巴孫女兒，“啥意思？”
曹氏到底是娘，一連串的動作，就明白了秦如夏的意思。“三丫頭說了，要是不相信的話盡管去搜，但凡能找出一個吃的來，她都認了。要是沒有，就去外頭，當著所有的村裏人的面兒，給三丫頭道歉！”
秦如珍咬牙，她向來是以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要求自己的，怎麽可能願意拋頭露面！
一時間就僵在這兒了！
秦老頭有些頭疼，都是自家人，就是吃了用了又有何關系，甩手不願意管這些芝麻大的小事兒，“行了，還嫌家裏不夠亂嗎？少整這些幺蛾子，我去田裏了！”
秦老頭一走，曹氏也拉著秦如夏去村尾的秦大夫家去拿藥。
一出了院子，曹氏緊緊地拉著秦如夏的小手，“你這丫頭幾時跟秦大夫熟識的？”
秦如夏知道秦大夫的語氣一定會引起人懷疑，但是她也沒想遮掩什麽，久病之後跟大夫關系親近了，也不是沒可能。
曹氏也沒想秦如夏能回答，繼續自言自語道：“你剛剛太冒險了，怎麽能讓人搜家呢？咱家雖然再幹凈，那也有幾個銅板的秘密的，也虧得你這話是跟秦如珍說的，要是換成了別人，早跳腳要去搜了！”
秦如夏知道曹氏今日繃了一天的神經，為了釋放壓力開始碎碎念，就笑著聽著曹氏教導她。秦如夏不會說，她是吃準了秦如珍的高姿態，她向來以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要求自己，怎地可能願意做拋頭露面的事情，而秦如珍一向謹慎慣了，但凡有一絲的可能，秦如珍都不會去冒險。她只要表現地越是坦然，秦如珍就會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早就已經吃幹抹凈了。
到了秦大夫的院子，遠遠地就能聞到藥香。秦如夏貪婪地猛吸了一口，她近乎有些懷念這些藥香味兒，前世她出生中藥世家，從一出生就開始聞著中藥材的味兒，到了畢業後順勢進去了中醫院工作，從來沒有離開中藥材那麽久遠。所以，她總是不受控制地來秦大夫的院子裏，有時候什麽都不做，就是聞著這藥香，到了後來，也慢慢地給秦大夫打打下手，與秦大夫自然而然地也關系熟稔。
曹氏到的時候，秦大夫恰好在抓藥，不多會兒，秦大夫交給曹氏一副藥，“要不然就在我這兒熬藥吧，免得你家不方便。”
曹氏感激地應了，伍明遠正病著，家中唯一的一個爐子一定是緊著伍明遠的，曹氏原本還想著早來早回，趁著秦慶宗還沒有從京城回來，先給秦如夏熬藥。沒想到秦大夫竟然願意借地方，曹氏感激不已，大道秦大夫是個好人。
秦如夏輕車熟路地在秦大夫家的竈房裏舀了一碗水，走得很小步，小心翼翼地將水端到曹氏的面前，鼓著臉讓曹氏先喝水。
“娘不渴！三兒渴了就喝吧！”曹氏已經開始在爐子裏生火，額間已經冒出了薄汗。“娘熬好了藥，要早點兒回去，一會兒沒有做晚飯的人，你奶又該發火了！”
秦如夏固執地不願意動，只端著水，將碗送到曹氏的面前，不願意走。
秦大夫一出來就看到這一幕，“慶放媳婦，你還是喝了水吧，難得你閨女一片孝心。”
曹氏已經將火生了起來，抹了一把汗，“嗳——我閨女自然最是孝順！”歡喜地一口將水幹了。她是真的渴極了，剛又是哭又是鬧，可是費了她全部的心神。
秦如夏端著空碗，看著曹氏胡亂堆在一起的頭發有些發楞。曹氏將水倒了進去，“三兒，你先去玩兒吧，一會兒藥好了，娘喊你！”
秦如夏無處可去，又窩進了秦大夫的藥房裏。
秦大夫熟練地抓藥，看著沒精打采地坐在一旁的托著腮的秦如夏，打趣道：“剛剛不是挺母女情深的嗎？怎麽打算一輩子都不跟你家人說話了？”
“沒有——”秦如夏甕聲甕氣地道，有些不滿秦大夫的打趣。
沒錯，秦如夏只有在秦大夫的面前才會說話，只是有一回，不小心在秦大夫的藥房裏睡著了後，不小心說了夢話被發現後，瞞不住的秦如夏這才承認了，也虧得秦大夫不是好奇心重的那種人，秦如夏不願意說，秦大夫也不問，一老一小，有時候就這麽一對著，就是一天。
“那是打算啥時候說話呢？我看你娘挺擔心你的，差點兒都急瘋了。”秦大夫的話裏有些幸災樂禍。
“我就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沒有什麽好說的。”
秦大夫再接再厲，“要是下回，你娘再被人這樣欺負，你一個小啞巴想幫忙也幫不上。”
“我不是小啞巴！”秦如夏的話裏有些磨刀霍霍的味道，但是秦大夫絲毫不以為意。
“誰知道呢！”
秦如夏哼哼唧唧地不願意再說話，直到曹氏在外頭喚著秦如夏來喝藥。
秦如夏拿開拖著下巴的手，揉著已經開始發麻的手臂，“我沒病！”
“我當然知道你沒病，就是強身健體的藥。”秦大夫的老臉半點兒沒有紅，並不覺得跟秦家說的不一樣被戳破了後有何羞恥的，甚至還故作貼心地留了曹氏在他家熬藥，倒藥渣的活兒都省了。
秦如夏磨著牙，“哼，那根本不用五十文！”說著，秦如夏朝著秦大夫伸出一只小手。
聞言，秦大夫的老臉總算是變了，“你這是要打劫嗎！”
“反正用不了五十文！”秦如夏早就已經聞了出來，不過是一些開胃健脾的藥材，山楂就占了大部分！“見者有份，要不然，我就去外頭嚷嚷去！”
秦大夫老臉脹紅，吸氣呼氣了幾個來回後，總算是不情願地從懷裏數出了十個銅板拋給秦如夏，“最多十文，再多就沒有了！”
“十文就十文唄，惱羞成怒做什麽？”秦如夏將銅板一個一個地撿起，放在手心裏拋了拋，在曹氏再一次開口叫喚後，才轉身出去。走到藥房的門口的時候，秦如夏故意頓住了腳，扒著門，朝著秦大夫說道，“您老真有錢，我原本以為要個兩三文買糖吃就夠了的，沒想到你這一給就是十文！嘖嘖嘖，果然大夫就是賺錢！”
“滾滾滾！”
這是秦如夏第一次憑著自己的本事賺到錢，雖然來路不大光明正大，但是好歹是賺錢了，還是十個銅板！
曹氏正端著碗尋了過來，恰好將秦大夫的暴躁的吼聲聽了正著，“秦大夫咋了？是你惹了秦大夫了？”曹氏雖然這樣問著，但是覺得自家乖巧的閨女，自然不可能惹著秦大夫的，只是這麽有禮地一問，誰讓借了秦大夫的地兒熬藥。
秦如夏茫然地搖搖頭，無辜的眼神惹得曹氏信了。秦大夫原本就是陰晴不定的性格，曹氏壓根就沒往秦如夏的身上想。“快點兒喝了藥，免得涼了影響了藥效。你以後沒事兒少影響秦大夫抓藥，有本事的人都脾氣大！”
秦如夏樂了，笑靨如花，眼裏的光芒晃得曹氏都有些發楞，“我的閨女可真好看。可不比如珍差！”
秦如夏裝作沒有聽到，吹著氣兒喝藥。她的娘額，她可從來沒有想過要跟秦如珍那個大家閨秀一較高下。
秦如夏就是自己也沒有發現，她已經在心裏默默地認可了曹氏，她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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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氏剛想開口，就被身旁的閨女秦如珍拉了拉袖子，微微地搖搖頭。伍氏不甘心地咽下這一口氣，她的兒子她都不舍得動一個手指頭，沒想到卻是被曹氏給揍了一頓，反而還落得給秦如夏看病！
“娘，爹已經去了城裏抓藥了，你去照顧弟弟吧。晚飯我來給二嬸打下手吧。”秦如珍膚白貌美，前凸後翹，出落得越發標致。據施氏說，秦如珍像極了年輕時候的施氏，施氏原本就是官宦人家夫人的丫鬟，這大戶人家的丫鬟可沒醜的，可見秦如珍作為一個農家女是如何驚艷。
秦如珍等閑不出門，但是一出門，十裏八鄉的男子都要搶著來看佳人一面，可見秦如珍的長相如何驚艷。而秦如珍雖然還未及笄，但是來探口風的人家可是不少，但是秦家人一直沒有松口。
施氏一聽伍明遠還在屋子裏，趕緊催著伍氏趕緊去照看孫兒要緊。
“奶，我原本想收拾收拾院子裏的狼藉的，恰是看到了如夏抱著一個包袱出了竈房，也不知道今晚的飯菜可還夠？”秦如珍皺著眉頭，一句話就表明了她原本是好心收拾曹氏的爛攤子的，但是不巧的是看到了如夏偷拿了竈房裏的東西，語氣裏並沒有指責，只有憂愁晚上的飯菜可還夠？倒是比伍氏明顯地高上了幾個段位。
秦如夏明亮的眼睛，如同璀璨的星光，直勾勾地看著嘴巴一張一合地秦如珍，無辜地眨眨眼，好似並不知道秦如珍在說什麽。
曹氏怎麽可能認了，“大侄女，你這話可就戳我心窩子了，我嫁到秦家那麽多年，秦家可有丟了一粒米？這要是讓外人聽到了，還指不定怎麽埋汰我！”
秦如珍只是咬著唇不說話，但是表情告訴了秦家人，她沒有看錯。
秦如夏低頭看了看腳尖，驀地擡頭，往身側讓了讓，伸出左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而後又指了指外頭，拱拱手。
施氏皺眉，看著秦如夏這個啞巴孫女兒，“啥意思？”
曹氏到底是娘，一連串的動作，就明白了秦如夏的意思。“三丫頭說了，要是不相信的話盡管去搜，但凡能找出一個吃的來，她都認了。要是沒有，就去外頭，當著所有的村裏人的面兒，給三丫頭道歉！”
秦如珍咬牙，她向來是以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要求自己的，怎麽可能願意拋頭露面！
一時間就僵在這兒了！
秦老頭有些頭疼，都是自家人，就是吃了用了又有何關系，甩手不願意管這些芝麻大的小事兒，“行了，還嫌家裏不夠亂嗎？少整這些幺蛾子，我去田裏了！”
秦老頭一走，曹氏也拉著秦如夏去村尾的秦大夫家去拿藥。
一出了院子，曹氏緊緊地拉著秦如夏的小手，“你這丫頭幾時跟秦大夫熟識的？”
秦如夏知道秦大夫的語氣一定會引起人懷疑，但是她也沒想遮掩什麽，久病之後跟大夫關系親近了，也不是沒可能。
曹氏也沒想秦如夏能回答，繼續自言自語道：“你剛剛太冒險了，怎麽能讓人搜家呢？咱家雖然再幹凈，那也有幾個銅板的秘密的，也虧得你這話是跟秦如珍說的，要是換成了別人，早跳腳要去搜了！”
秦如夏知道曹氏今日繃了一天的神經，為了釋放壓力開始碎碎念，就笑著聽著曹氏教導她。秦如夏不會說，她是吃準了秦如珍的高姿態，她向來以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要求自己，怎地可能願意做拋頭露面的事情，而秦如珍一向謹慎慣了，但凡有一絲的可能，秦如珍都不會去冒險。她只要表現地越是坦然，秦如珍就會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早就已經吃幹抹凈了。
到了秦大夫的院子，遠遠地就能聞到藥香。秦如夏貪婪地猛吸了一口，她近乎有些懷念這些藥香味兒，前世她出生中藥世家，從一出生就開始聞著中藥材的味兒，到了畢業後順勢進去了中醫院工作，從來沒有離開中藥材那麽久遠。所以，她總是不受控制地來秦大夫的院子裏，有時候什麽都不做，就是聞著這藥香，到了後來，也慢慢地給秦大夫打打下手，與秦大夫自然而然地也關系熟稔。
曹氏到的時候，秦大夫恰好在抓藥，不多會兒，秦大夫交給曹氏一副藥，“要不然就在我這兒熬藥吧，免得你家不方便。”
曹氏感激地應了，伍明遠正病著，家中唯一的一個爐子一定是緊著伍明遠的，曹氏原本還想著早來早回，趁著秦慶宗還沒有從京城回來，先給秦如夏熬藥。沒想到秦大夫竟然願意借地方，曹氏感激不已，大道秦大夫是個好人。
秦如夏輕車熟路地在秦大夫家的竈房裏舀了一碗水，走得很小步，小心翼翼地將水端到曹氏的面前，鼓著臉讓曹氏先喝水。
“娘不渴！三兒渴了就喝吧！”曹氏已經開始在爐子裏生火，額間已經冒出了薄汗。“娘熬好了藥，要早點兒回去，一會兒沒有做晚飯的人，你奶又該發火了！”
秦如夏固執地不願意動，只端著水，將碗送到曹氏的面前，不願意走。
秦大夫一出來就看到這一幕，“慶放媳婦，你還是喝了水吧，難得你閨女一片孝心。”
曹氏已經將火生了起來，抹了一把汗，“嗳——我閨女自然最是孝順！”歡喜地一口將水幹了。她是真的渴極了，剛又是哭又是鬧，可是費了她全部的心神。
秦如夏端著空碗，看著曹氏胡亂堆在一起的頭發有些發楞。曹氏將水倒了進去，“三兒，你先去玩兒吧，一會兒藥好了，娘喊你！”
秦如夏無處可去，又窩進了秦大夫的藥房裏。
秦大夫熟練地抓藥，看著沒精打采地坐在一旁的托著腮的秦如夏，打趣道：“剛剛不是挺母女情深的嗎？怎麽打算一輩子都不跟你家人說話了？”
“沒有——”秦如夏甕聲甕氣地道，有些不滿秦大夫的打趣。
沒錯，秦如夏只有在秦大夫的面前才會說話，只是有一回，不小心在秦大夫的藥房裏睡著了後，不小心說了夢話被發現後，瞞不住的秦如夏這才承認了，也虧得秦大夫不是好奇心重的那種人，秦如夏不願意說，秦大夫也不問，一老一小，有時候就這麽一對著，就是一天。
“那是打算啥時候說話呢？我看你娘挺擔心你的，差點兒都急瘋了。”秦大夫的話裏有些幸災樂禍。
“我就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沒有什麽好說的。”
秦大夫再接再厲，“要是下回，你娘再被人這樣欺負，你一個小啞巴想幫忙也幫不上。”
“我不是小啞巴！”秦如夏的話裏有些磨刀霍霍的味道，但是秦大夫絲毫不以為意。
“誰知道呢！”
秦如夏哼哼唧唧地不願意再說話，直到曹氏在外頭喚著秦如夏來喝藥。
秦如夏拿開拖著下巴的手，揉著已經開始發麻的手臂，“我沒病！”
“我當然知道你沒病，就是強身健體的藥。”秦大夫的老臉半點兒沒有紅，並不覺得跟秦家說的不一樣被戳破了後有何羞恥的，甚至還故作貼心地留了曹氏在他家熬藥，倒藥渣的活兒都省了。
秦如夏磨著牙，“哼，那根本不用五十文！”說著，秦如夏朝著秦大夫伸出一只小手。
聞言，秦大夫的老臉總算是變了，“你這是要打劫嗎！”
“反正用不了五十文！”秦如夏早就已經聞了出來，不過是一些開胃健脾的藥材，山楂就占了大部分！“見者有份，要不然，我就去外頭嚷嚷去！”
秦大夫老臉脹紅，吸氣呼氣了幾個來回後，總算是不情願地從懷裏數出了十個銅板拋給秦如夏，“最多十文，再多就沒有了！”
“十文就十文唄，惱羞成怒做什麽？”秦如夏將銅板一個一個地撿起，放在手心裏拋了拋，在曹氏再一次開口叫喚後，才轉身出去。走到藥房的門口的時候，秦如夏故意頓住了腳，扒著門，朝著秦大夫說道，“您老真有錢，我原本以為要個兩三文買糖吃就夠了的，沒想到你這一給就是十文！嘖嘖嘖，果然大夫就是賺錢！”
“滾滾滾！”
這是秦如夏第一次憑著自己的本事賺到錢，雖然來路不大光明正大，但是好歹是賺錢了，還是十個銅板！
曹氏正端著碗尋了過來，恰好將秦大夫的暴躁的吼聲聽了正著，“秦大夫咋了？是你惹了秦大夫了？”曹氏雖然這樣問著，但是覺得自家乖巧的閨女，自然不可能惹著秦大夫的，只是這麽有禮地一問，誰讓借了秦大夫的地兒熬藥。
秦如夏茫然地搖搖頭，無辜的眼神惹得曹氏信了。秦大夫原本就是陰晴不定的性格，曹氏壓根就沒往秦如夏的身上想。“快點兒喝了藥，免得涼了影響了藥效。你以後沒事兒少影響秦大夫抓藥，有本事的人都脾氣大！”
秦如夏樂了，笑靨如花，眼裏的光芒晃得曹氏都有些發楞，“我的閨女可真好看。可不比如珍差！”
秦如夏裝作沒有聽到，吹著氣兒喝藥。她的娘額，她可從來沒有想過要跟秦如珍那個大家閨秀一較高下。
秦如夏就是自己也沒有發現，她已經在心裏默默地認可了曹氏，她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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