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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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睡覺!”

拍拍臉頰,依然是睡意朦朧,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便已經進入了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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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韻清睡得很香很甜,翻了個身,繼續酣然美夢,習慣性的摟緊旁邊的人,發出低低的囈語:“唔……”

身旁的人也轉過身,伸出長臂,把她緊緊的禁錮在懷中,兩個人的身子皆不著寸縷,密密的貼合,沒留一絲縫隙。

突然,手機鈴聲大作,沈韻清朦朦朧朧的聽著,卻不想起身去接,一縷寒風吹過她的肩膀,寒涼刺骨,往身旁的人懷中縮了縮尋求溫暖。

她不接電話,手機鈴聲就沒完沒了的響,吵了她的美夢,睜開迷蒙的眼睛,房間裏昏昏暗暗,她也睡昏了頭,不知是白天還是晚上,甚至不知道身旁的人是誰。

沈重的眼皮快速的闔上,她喃喃的說:“逸煊,幫我拿一下手機。”

“哦!”身旁的人雖然應了,可和她一樣不想起來,賴在床上,繼續聽著手機鈴響。

意識慢慢的回到混沌的大腦,沈韻清再次睜開眼睛,她能看到的只是緊抿的嘴唇和性感的喉結。

大腦的第一個反應,這不是楚逸煊的嘴。

半響,她才緩緩的擡眼,看身旁的人的臉。

熟悉的臉映在了她的眼底,一秒鐘,兩秒鐘……時間好像停滯了一般,連空氣,也凝固了。

終於,沈韻清回過神來,驚詫的擁被坐起,呆呆的看著身旁的男人,不敢置信的長大了嘴:“黎睿榆?”

同床共枕,相擁入眠……

不是楚逸然,而是黎睿榆……

天,這是怎麽回事?

沈韻清連滾帶爬的跌下床,突然間有歷史重演的錯覺,七年前,她以為身旁的人是黎睿榆,可睜開眼看到的是楚逸煊,七年後,她以為身旁的人是楚逸煊,可睜開眼看到的卻是黎睿榆。

坐在地上,冰涼的地板讓她的大腦越來越清醒,冷汗直冒,一低頭,她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上有青紫色的吻痕。

她已經來不及追究黎睿榆的責任,抓起地上的大衣慌忙的往身上套。

大衣穿在身上,她還沒來得及扣扣子,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還有楚逸煊的聲音:“清清,你在哪裏?”

楚逸煊也聽到了手機鈴聲,他推開門的一剎那,整個人沈入了冰湖之底。

“逸煊……”沈韻清的淚洶湧的流淌著,她沒臉面對他,更沒臉向他解釋。

大步走進房間,楚逸煊一把掀開被子,黎睿榆不著寸縷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憤恨的盯著床上的人,似乎要用眼神把他殺死才甘心。

遮蓋物一去,黎睿榆就感覺到了寒意,緩緩睜開眼睛,與楚逸煊四目相對,心頭一凜,猛然坐了起來。

“你們……”楚逸煊全身顫抖,有殺人的沖動,手握掌成拳,若不是他極力控制,早已經揮在黎睿榆的身上。

沈韻清一邊哭一邊扣上鈕扣,面對這樣的情況,難道她還能求他不要誤會嗎?

鐵證如山,捉奸在床。

這輩子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相對於沈韻清的痛不欲生,和楚逸煊的萬劫不覆,黎睿榆很平靜。

他拉了被子蓋住自己的下體,竟然不怕死的開口道:“楚逸煊,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七年前,如果不是楚逸然從中作梗,清清不會成為你的女人,現在,她是我的女人了,希望你放手,成全我們,我和清清是彼此的初戀,她跟我在一起才會幸福。”

沈韻清呆呆的望著黎睿榆,他剛剛說楚逸然從中作梗……難道七年前那個晚上……暗罵自己笨,這麽明顯的事,竟然一直沒想到,楚逸然愛黎睿榆,便把她推給楚逸煊,為的,不就是拆散她和黎睿榆嗎?

楚逸煊咬緊牙關,狠狠的給了黎睿榆一拳,然後飛身沖到沈韻清的面前,抓著她的肩,暴怒的吼:“你是不是還愛他,是不是?”

他的手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沈韻清的肩膀痛得骨頭快碎了。

“逸煊,我……”愛你啊,愛你!

在心底無聲的吶喊著,沈韻清的喉嚨哽咽,甚至說不出那個“愛”字,她現在還有什麽資格說愛,還有什麽資格乞求他的原諒,就算不是出於她的本意,發生的事,就不可能改變。

就像七年前,她多希望那一夜只是夢,可終究,卻改變了她的人生。

她也同樣希望這一天是夢,也許,會又一次的改變她的人生。

“你說啊,到底是不是愛黎睿榆……”他含恨的眼,滿是憤怒火花,似乎要將她焚滅一般,熊熊的燃燒著。

閉上眼睛,把淚全部擠出來,再睜開,才能清楚的看到他:“我……愛誰……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說,說啊!”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痛得沈韻清咬緊了牙,才沒有叫出來。

房間裏,只有呼吸的聲音,空氣凝重得幾乎不能流動,沈韻清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

她的身子,無助顫抖,在楚逸煊的逼視下,她的狼狽無所遁形。

愛在心,卻說不出,痛在心,卻喊不出,終究,她癡癡的望著他,只希望他能懂,和黎睿榆發生關系,並不是出自她的意願,一切的一切,她只是被動的承受。

恍然間,眼前的男人又如七年前一般的陌生,眼中的恨和怒漸漸的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厭惡。

憤然的收回手,他甚至不想再碰她一下,更不想和她共處一室,連空氣,也是糜爛的味道,令人做嘔!

楚逸煊機械的轉過身,整個像失了重心一般搖搖晃晃,差一點兒跌倒。

“小心!”沈韻清連忙上前扶住他,卻被楚逸煊粗暴的推開。

腰上的傷還沒有痊愈,平時他只能慢慢的走,可是現在,他卻能有多快走多快,已經不顧惜自己的身體。

痛心的看著楚逸煊的背影,沈韻清的身體像被抽空了一般,輕飄飄的墮入無底深淵,黑暗陰冷,沒有光明。

腳一軟,她又跌坐在地,頭埋頭手心,嚎啕大哭起來。

每當她以為幸福來到的時候,命運就會給她重重的一擊,幸福,再一次的遠去,遠去……

黎睿榆站起身,鎮定自若的拿起放在床頭的衣服褲子,慢慢的往身上套,他紅腫的嘴角有血絲滲出,卻沒有擦拭的意思,穿戴整齊之後,他蹲在沈韻清的面前,伸手去拉她。

“清清,別哭了,起來,跟我走,我帶你去一個小山村,我們自己種菜養雞,你不是也想過平靜的生活嗎?”

“走開,別碰我!”沈韻清哭喊著,使出全身的力氣推開他。

黎睿榆一**坐在地上,無奈的嘆了口氣,不再言語,等她哭夠。

“嗚嗚……”沈韻清的腦海中滿是楚逸煊的影子,他離去的背影,沈沈的壓在她的心頭。

無窮無盡的痛苦聚集在她的心頭,化作滾燙的熱淚,奪眶而出。

楚逸煊……楚逸煊……

只想等他氣消,再好好的向他解釋,他愛她,也許,會原諒她。

抱著一絲絲的希望,沈韻清擦幹眼淚,緩緩的站了起來,頭重腳輕,她的步伐釀蹌。

全身上下,她只穿了一件大衣,光裸的腿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腳沒有穿鞋,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甚至感覺不到寒意。

一步步,僵硬的走著,下樓,去楚逸煊的房間,空無一人。

走進浴室,她打開了水閥,不管是冷水還是熱水,就迎頭上去,刺骨的冰涼讓她本能的打了個哆嗦,卻依然站在蓮蓬頭下,接受洗禮。

冰涼的水慢慢的變熱,她的身子也開始回暖,脫下身上濕重的大衣,沈韻清拿起毛巾,不停的擦洗。

吻痕是洗不掉的,她只能洗自己的下體,不停的洗不停的洗……

這一次和七年前不同,沈韻清沒有歡愛的記憶,就像睡覺醒來一般,連夢中也不曾有過火熱的纏綿。

不管她如何努力的回想,也想不起來。

連身體,也沒有剛經歷過歡愛的感覺,她還記得,每次和楚逸煊歡愛之後,第二天腿都會酸痛,可現在,她的腿不酸也不痛。

難道她沒有和黎睿榆發生那種事?

沈韻清心頭一喜,快速的擦幹身子,披上浴袍奔回自己的房間,黎睿榆已經不在那裏,她在垃圾筒裏翻了翻,沒有使用過的避孕套,喜悅在她的心底擴散開來。

迅速換好衣服下樓,黎睿榆正坐在沙發上抽煙。

飛奔到他的面前,滿懷希望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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