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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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是不是什麽也沒有發生?”

黎睿榆站起身,雲淡風輕的笑著說:“有沒有發生已經不是關鍵,關鍵是楚逸煊相不相信。”

“他一定會相信我!”篤定了他的感情,也對他有信心。

“不一定吧!”黎睿榆轉身往大門走,卻再也笑不出來。

到現在,他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七年前的錯過便是永恒,她不再愛他,更不會跟他走。

黎睿榆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抱沈韻清的時候猶豫,也許,他真的太愛她,愛戰勝了他的私心,放她的愛一條生路。

把她攬在懷中,凝望她酣然的睡臉,奔騰的欲望竟慢慢的平覆下去,依偎著她,竟也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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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煊開著車出去,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他沒有開車,此時的他,就像不要命一般的橫沖直撞,就連看到紅燈,也一踩油門沖了過去。

呼嘯的寒風刮在他的臉上,就像一把把的冰刀,割得他生生的痛。

可是,他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只想用飈車的方式發洩心中的憤怒。

命運多麽的可笑,這是一出反轉劇嗎?

七年前發生的事現在又重新發生一次,他和黎睿榆,互為替身。

赤紅的眼,突然被薄霧籠罩,他咬著下唇,痛苦的嗚咽。

二十多年不曾流出的眼淚順著他俊逸的臉頰流淌,卻又很快被淩冽的寒風吹幹,然後,又一滴,悄然落下。

空出一只手來扯紙巾,快速的抹了一把臉。

再擡頭的時候,前方不知何時多了一輛油罐車,正以緩慢的速度行駛。

楚逸煊就算把剎車踩到死,也難逃追尾的厄運,說時遲那是快,他猛打方向盤,車撞上了路邊的隔離帶,滑行幾米之後尷尬的停在了隔離帶中。

保險杠車前燈全部面目全非,安全氣囊適時彈出,保護了他。

已經不是第一次撞車,他頹然的坐在車內,靈魂好似出竅了一般,久久的沒有任何的反應。

直到有交警巡邏的車過來詢問,他才木然的回過神,擺了擺手:“沒事。”

扯掉安全氣囊扔出去,重新啟動車子,開出了隔離帶,銀白色的豪華跑車已經慘不忍睹。

雖然車受損嚴重,索性還能開得動。

楚逸煊沒有目的地,茫然的行駛在路上,往更遠更遠的郊外前行。

一直到看不見房子,也沒有人煙,他才把車開進路旁邊的草地,然後下車,躺在草地上,望著烏沈沈的天空,眼淚又一次迷蒙了他的眼睛。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斷腸處。

撕心裂肺的痛,他已經不在乎脆弱的眼淚是否已經盈滿了眼眶,他甚至想就這麽死去,不用再面對悲催的現實。

沈韻清,那個他用生命去愛的女人,卻背叛了他,還有什麽痛比得過捉奸在床的那一瞬間,天崩地裂,毀滅性的災難。

他說過,她這輩子只能是他的女人,任何人休想搶走,可事到如今,他的堅持是這般的蒼白無力,搶走她,也許比他想象中容易很多。

就算他不斷的告訴自己,要相信沈韻清,她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女人,可是,事到臨頭,他被憤怒沖昏了頭,理智正一點點的被蠶食。

躺了很久很久,夜幕降臨,他的情緒才總算是穩定了下來。

夜晚的山裏很冷,楚逸煊坐起來,抱著膝蓋,像找不到家的孩子,無助的顫抖。

他真的是太愛她了,竟然不敢想象她會離他而去,跟著黎睿榆走。

原諒她,原諒她……體內有個聲音在不斷的叫囂,吵得他沒辦法思考。

奮力的甩甩頭,迫使自己心平氣和的把事情理順,不能在讓憤怒左右他的意志。

慢慢的,慢慢的,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抽了一包煙,他才開車回別墅,出來的時候,不要命似的,開得很快,回去的路上,有多慢開多慢,搖啊搖,終於搖進了別墅區,自家的別墅在燈火璀璨中分外妖嬈。

沈韻清蜷縮在沙發裏,不曾闔眼,豎著耳朵聽過往的車聲,當她聽到有車駛進院子的時候,一躍而起,飛奔出去。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輛破破爛爛的車昨天還停在車庫裏,銀白色的烤漆閃閃發亮,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樣子。

“楚逸煊……”車停在了車道上,她怯怯的靠過去,低低的喚他。

楚逸煊陰沈著一張臉,打開車門下地,甚至沒拿正眼看沈韻清。

小跑著跟在他的身旁,沈韻清急切的解釋:“逸煊,我和黎睿榆什麽也沒有發生,真的什麽也沒有發生,你相信我,我愛你……”

腳步一滯,楚逸煊轉過頭看向沈韻清,淩冽的眼神像刀子一般刮過她的臉,刺入她的胸口。

“沈韻清,請你不要侮辱我的智商,你和黎睿榆一絲不掛的從一張床上起來,還叫什麽也沒發生,那你告訴我,要怎麽樣才算是發生了?”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滿含著憤怒的力道。

“逸煊,你相信我,雖然我和他……但我們真的沒有發生……”楚逸煊不相信她,她百口莫辯,一把抓住他的手:“我們去醫院檢查,一定可以檢查出來。”

“別碰我!”奮力甩開她的手,楚逸煊滿臉的厭惡:“難道你希望把事情鬧大,讓蓉城老老少少都知道你給我戴了綠帽子,哼,這帽子,可真夠沈,我消受不起!”

怔怔的看著他,沈韻清還天真的以為,只要向他解釋清楚,他一定會原諒她,愛情,不是可以包容一切嗎,難道他就不給她一個翻案的機會,就這樣,武斷的判了她的死刑。

“逸煊,你不愛我了嗎?”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淚眼婆娑的望著他。

“愛……哼……難道你以為我愛你,你就是可以肆無忌憚的背叛我,別妄想我會原諒你!”他大步邁開,不想扯到了傷口,錐心的痛逼出了他滿頭的冷汗,倒抽了一口冷氣,捂著腰,咬緊牙,艱難的站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

沈韻清心急如焚,關切的問:“是不是扯到傷口了?”

“不要你管,滾開,我不想看到你,明天就從我的眼前消失!”楚逸煊就算痛得直冒冷汗,也有力氣一把推開靠近的沈韻清。

“啊……”沈韻清被他推得連連後退,腳絆在沙發邊上,“咚”的一聲,摔倒在地。

楚逸煊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憤憤的收回,然後大步流星的走進房間,使勁的甩上門,整棟房子都在顫抖。

“逸煊,開門,我們談談好嗎?”沈韻清飛快的從地上爬起來,沖過去猛烈的門,可楚逸煊根本不理她,自顧自的躺在床上,仍由她喊破喉嚨,他也不說一句話。

房間外是一大片玫瑰花叢,沈韻清為了進楚逸煊的房間,和他面對面的談一談,便從玫瑰花叢裏穿過,然後爬上陽臺,終於,如願以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楚逸煊,不管你想不想聽,我都要告訴你。”沈韻清坐在地上,頭靠著床,幽幽的說:“今天我陪逸然去醫院檢查,然後去coffeecakebar吃蛋糕,後來黎睿榆就來接我們,先送逸然回錦繡華府,再送我回來,我在車上睡著了,然後醒來就在床上,我真的……和黎睿榆什麽也沒有發生……”

“在黎睿榆的車上睡著了?”楚逸煊勾勾嘴角,冷笑著說:“如果我沒記錯,王清泉**你的那一次,你也是在車上睡在他的車上了,你可以醒來打死王清泉,為什麽今天沒有醒來把黎睿榆打死呢?”

字字帶針,句句含刺。

沈韻清痛心疾首,趴在床邊,默默的掉眼淚。

她現在最想的是打死自己!

“就算我和黎睿榆什麽也沒有發生,你也不會原諒我,是不是?”

沈韻清緩緩的站了起來,整個人搖搖欲墜,若不是手撐著墻,她已經倒在了地上。

“是,我絕對不原諒你,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我不會撿別人穿過的破鞋。”話一出口,楚逸煊就有咬掉自己舌頭的沖動,天,他都說了什麽話,雖然心底已經開始相信沈韻清和黎睿榆什麽也沒有發生,可嘴上,還是不依不饒,要置她於死地。

霎時間,沈韻清世界的支撐轟然倒塌,天旋地轉,她無力的退坐在沙發上,捂著心口,似有一把無形的刀,正在不停的砍不停的割。

“好,好,好……你不相信就算了……”沈韻清就像行屍走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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