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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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們充分認識到,自己並沒有生活在一個和平的時代,只是生活在了一個和平的國家。

每次他更新之後,就會有無數人在下面發言感慨,更有許多人關心地說一定要註意安全什麽的。

這些粉絲們的發言,席哲源一律不看,沒那功夫。

好幾年了,社裏領導說過很多次要把他調回去,每次都被他拒絕了。不親身經歷過不知道,戰地記者這個職業,是真的危險。要不是他親媽給的護身符,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他開著一輛重型大卡車,行進在利比亞顛簸不平的土路上。大卡車是中國企業撤退時拋下的,他找到了一輛油最多的,把其餘幾輛車裏的油都弄了出來,也不過在加滿油箱之後,多了一個五升裝塑料桶的量。這幾年國家強盛了,撤僑事件也不是發生了一回兩回,可再周密的事情,也有發生遺漏的時候。這回就是,在幾乎所有的中國人都撤退完了之後,還有幾個沒來得及上船的。

他不算,他是自願留下來的。負責撤僑的領導還恰好認識,據說是他親爸親手從大兵提拔上來的,還曾經親手把他從洪水裏撈出過一次,姓楊,小的時候見過。他都認不出人家了,誰知道人家一眼就看出來他,還再三地詢問,他是不是真的要留下來。那眼神,那表情,恨不得他只要猶豫一點點,就把他拽上軍艦。

咦,不對啊,他爸那時候可是陸軍啊,這位怎麽跑到海軍裏去了呢?

席哲源還有閑心琢磨人家怎麽跳行了呢,自然是不回去的。笑話,他剛來也沒幾天,戰地記者不出現在戰場上,算哪門子的戰地記者?

倒是旁邊有一個人,聽說他不回國,請求他能不能幫忙找一個人。看在同是中國人的份上,席哲源問了問那人的情況。

竟然還是個女的,是個無國界醫生,這是來這兒進行醫療援助來了,結果倒黴地遇到了內戰,撤退的時候正跟一個當地人到村子裏發什麽藥品,就沒趕上大部隊。

這倒是個好素材,席哲源詳細地問明了路線,還從人家的手機相冊裏瞅了一眼照片,一看挺年輕漂亮的姑娘,這幾年在戰場上混出來的毛病就露了頭,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那句話是怎麽說的來著?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忘記是從哪兒聽到的了,不過席哲源覺得吧,這句話挺適合他的。

天可憐見的,他這都多少日子沒見漂亮妞了?上一回還是前年回北京的時候好好地過了一把看美妞的癮。還是咱偉大祖國養出來的妞好看,漂亮、自信、從容,對生活充滿了希望,看著就讓人高興。哪裏像這裏,像伊拉克,像阿富汗,像他這幾年跑的隨便哪一個國家,就找不到一個那麽生機勃勃的。

戰爭摧殘的不僅僅是人的,還有人的思想,更是人的未來。

交通工具倒不用愁,好幾家中國企業在這裏有工程,大卡車是現成的。他挑了輛順眼的,倒騰了油,帶著那個叔叔讚助的吃的喝的,再加上別人讚助的當地地圖,開車走人。



北北番外2:找到你

每到長途跋涉的時候,席哲源就格外想念他親媽。你說他親媽怎麽就有那麽逆天的運氣,有那麽個好東西呢?這要是擱在他身上,什麽照片他拍不來啊?什麽物資他弄不到啊?別說名了,就是利,那也是手到擒來啊。

他親媽還真想把空間送給他來著,試了無數次,沒成功。空間雖然對他不錯,可也死死地賴在了他親媽身上,打死也不走。

徐靈靈有點兒遺憾,席牧卻很開心,覺得這樣很好,徹底讓她沒有了被壞人覬覦的危險。得,就知道在他爸眼裏,他媽永遠是第一位的,他這個當兒子的,不被認作是充話費送的就不錯了。

不過呢,他也從空間裏獲益不少就是了,就那護身符,都不知道救了他多少回命了。他一個字都沒敢往外露,就怕他媽哭。席哲源堅信,他要是惹他親媽不高興了,他爸才不管別的呢,百分之百會抽他一頓狠的。

都說父母感情不好會影響孩子的婚姻幸福,席哲源覺得吧,這父母感情太好了,也會影響孩子的婚姻幸福。讓他親爸親媽這一對幾十年不吵一句嘴不紅一次臉的幸福美滿這麽一比,他連女朋友都不敢談了,上哪兒找這麽一個情投意合的去啊?有這麽高質量的婚姻在前頭杵著,選擇標準一下子漲了不知道多少好嗎?

自個兒也就是個看看漂亮妞兒的愛好了,至於娶回家,還是算了吧。就他這天天在戰場上泡著的,也不能讓人家姑娘嫁給他守活寡不是?還有守真寡的可能,不合適,不帶這麽坑人家的。

他就這麽胡思亂想著,開著大卡車行進。還是國內產的大卡車帶勁,這視野,這動力,這底盤,這速度,也沒誰了!

然後,他就看到了自己的目標。還是無意之中看到的,幾個荷槍實彈的叛亂分子圍著一個穿t恤的姑娘,太招人眼了不是?

這也不是他頭一回遇到類似的情況,擱在以前也就是個拍照的事兒,可這回不成,誰讓中間那姑娘眼熟呢?剛在人家領導手機裏看到照片,就連衣服都是同樣的一件。得了,沒的說了,撞過去吧。

他就這麽開著重型大卡車,嘀嘀摁著喇叭,撞過去了!

提前摁個喇叭,也挺符合我軍優良傳統,對得起他爸這麽多年對他的訓練教育了。

叛亂分子自然不會跟他客氣,一邊躲一邊沖著他就開了槍。要不說自己運氣好呢,連輪胎都沒被打破。一個漂亮的甩尾,沖著那姑娘吼了一聲“上車!”

那姑娘素質是真心的不錯,都差一點兒讓幾個人給輪了,楞是迅速地爬上了車。這可不是國內大街上開的家庭用小汽車,光那高度,一般妞兒都爬不上來,更何況是這麽危急的情況。上來之後還不給添亂,不哭不鬧的往下面一趴,把自個兒那幾十斤就交給他了。

席哲源把車開的飛快,還不斷地變換著方向,要不是這姑娘見機得快,都能把她甩出去。

等再也聽不到槍聲了,那姑娘才從座位下爬起來,哆哆嗦嗦地拉上了安全帶,顫著聲兒跟他道謝。

“還以為你不害怕呢!”席哲源呲著牙“沒事兒吧?有事兒也別哭,留著體力咱得逃命。”

鄭怡然死命咬著下嘴唇,好讓自己平靜下來。剛才危急之下,身體迸發出了自己都難以相信的爆發力,現在安全了,無盡後怕湧上心頭,四肢不斷地打著哆嗦,多餘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席哲源偏過頭瞅了瞅人家,覺得自己剛才那句話好像有些不太體貼。雖然這是在炮火紛飛的利比亞,咱中國人也不跟英國人似的,講究個紳士風度。可自己作為北京的大老爺們兒,對女孩子還是該溫柔一些的,尤其是剛剛經歷過那麽一件事情的女孩子。戰亂時期的女孩兒,尤其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兒,會遇到什麽事情,他太知道了。跟那些事情比起來,死亡反而是一種解脫。

“沒事兒啊,放心。有哥在呢,一定能把你護住,安安全全、平平穩穩把你送回去,少一根汗毛,你找哥拼命都成。”

也不知道是他的安慰起了作用,還是自己努力恢覆平靜的深呼吸起了作用,鄭怡然覺得自己好了一些,至少能說話了。

“謝謝你啊,你是誰?”

“席哲源,主席的席,哲學的哲,源泉的源。你叫我源哥就成,不算占你便宜吧?”

“源哥,我是鄭怡然。”鄭怡然乖乖地叫人。

“知道,醫生嘛,給村子裏的人送藥去了對不?我說你這麽一個小丫頭片子,不知道形勢緊張啊,一個人亂跑什麽啊?沒趕上撤離吧?嚇壞了吧?”席哲源挺好奇。

“我們人手緊張,也沒想到會這麽快撤離,原本以為至少還得好幾天呢。”鄭怡然老老實實回答“是嚇壞了,要不是你來,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誒,你怎麽知道我的?”

席哲源笑笑,這姑娘怎麽這麽乖啊,問什麽答什麽“你們領導請我來的,要不我哪知道還有你這麽個小可憐兒。得,咱得快一點兒,沒準兒還能趕上船。”

又哪裏能趕得上?等他們到港口的時候,連軍艦的影子都看不見了。席哲源爆了句粗口,知道這也怪不著人家,外交部能給談下幾個鐘頭的靠岸時間就費老鼻子勁了,軍艦不可能老在這裏等著。

回頭瞅瞅傻了眼呆立當場的姑娘嘆了口氣,那姑娘居然還特別抱歉地說連累他了。

席哲源揮揮手“別拿這眼神兒看著哥,哥本來就沒打算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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