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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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像畫“你畫畫跟誰學的?”

徐靈靈眼珠子一轉“沒跟誰學,照著報紙畫的。”

自學成才?席牧表示不信。

徐靈靈當然不可能說這是上輩子學習的技藝,早就想好了借口“真的是跟報紙上畫的,又不是多難的事情,畫的像就成了。”

想了想,又加上一條證據“我那時候給隊裏寫標語掙工分,看到報紙上有圖畫,覺得好玩就畫了。第一幅畫像就是像,家裏人都說像,我就這麽畫下去了。後來上了高中,在圖書館裏找到了繪畫方面的書,就自學了些,慢慢的就練出來了。”

“寫標語?你那時候幾歲?”席牧敏銳地抓住了其中的問題。

徐靈靈想了想“啊,八歲還是九歲來著,我忘記了。不過我那時候寫的字真不咋地,是因為村裏識字的人少,我又為了掙工分,這才寫的。”

把自己給家裏人寫大字背標語的起因講了,並說出自己上高中時的書法老師名號,這個沒漏洞,隨便查。

聊了一路,席牧得出來一個結論,這個徐靈靈要麽是個真正的天才,要麽就是個深藏不露的反偵查高手。

這大大激發了他的鬥志,他還有一個月就離開部隊去上軍校了。在離開原部隊之前,要是把這個隱藏至深的特務給挖出來,是對原部隊多大的離別禮物啊!

於是,徐靈靈發現,她在學校裏碰到席牧的頻率怎麽越來越高了啊?

晨跑能遇到他不奇怪,他們部隊每天早上的起床號震天響,農大的學生都不用鬧鐘,跟著起床就是。操場被他們占了不怕,他們有試驗田。即便是在假期,徐靈靈也已經習慣了聽著起床號起床,洗漱完了之後直奔試驗田。

同時起床,都是出門,碰上不奇怪。尤其是某人故意為之的情況下,每天見面打聲招呼太正常不過了。

徐靈靈從宿舍到試驗田的路徑是走慣了的,席牧不費吹灰之力就了解到了時間、路線,不過是上操的時候拐了個彎兒,十天裏至少有八天能碰到。

好吧,也就是打聲招呼而已,沒關系的。

吃飯的時候能遇到也正常。雙方的食堂本來並不挨著的,可這不是放假了嗎?學生食堂沒有開,留校的老師也不多,農大加起來也不到二十個人,幹脆就跟部隊搭了夥。部隊首長特大方,連飯錢都不要他們的。占了人家的地方挺不好意思的了,管幾頓飯也能緩和一下關系不是?

能不能緩和關系徐靈靈不知道,她只知道每天三頓飯,席牧都會從她身後經過,每回經過的時候都跟她說兩句話。雖然就是太正常不過的寒暄,可頻率太高,就有問題了。

教授都特地問她“你和那個軍官是什麽關系啊?”

徐靈靈只好說自己認識的一個長輩和他的長輩是老戰友,曾經碰巧湊在一起吃過飯喝過茶。即便如此,教授還是囑咐她,要她保護好自己,小姑娘家的,名聲太重要。

好吧,徐靈靈只能謝過教授的提醒,再三聲明自己就想一心一意地學習,不想談戀愛。教授這才放過她。

一天見三四次面就夠受的了,可為什麽在試驗田裏都能遇到他?

教授決定在大棚裏種油菜,說是油菜的生長周期短,對土地的要求不是特別高。萬一長不好,還可以當肥料肥田。

徐靈靈本來是想找一個月黑風高之夜,把空間裏的腐殖土給倒騰出來,借口都找好了,就說是王爺爺的司機幫忙運來的。可是現在多了席牧這個變數,徐靈靈只好每天背著個背筐出門,過兩個小時之後回來,背筐裏是滿滿的腐殖土。一天來回幾趟,折騰死她了。

要不是每回她順便多弄出些來,她還得跑幾天。就這樣也不太夠,教授決定先弄個苗床,等所有的地面都鋪上腐殖土之後再移栽好了。

教授一邊指揮著幾個學生翻地一邊現場教學“這個油菜啊,在咱們國家可是有悠久的歷史記載了。世界上最早種植油菜的國家有兩個,一個是咱們,一個是印度。油菜在古代叫蕓薹,南北都能種。用途廣泛,咱們平常吃的油菜其實是它的幼苗,生長周期短,一個月就差不多了。南方喜歡種大片大片的油菜田,一到春天,油菜花金燦燦的,那叫一個漂亮,有功夫帶你們去瞧瞧……”

教授您跑題了知不知道?

不過人家是教授,還能迅速轉回來“再挖深點兒,油菜的根系發達。咱們的肥料不夠,挖深點兒可以增加土壤透氣,有利於提高產量。”

等苗床弄好了,自己親自上手播種子“如果是直接播種,種子用的多,對土壤要求也高,好處是生長周期短。咱們是苗床移栽,種子用的少,生長周期會多半個月左右。兩種方法都成,因地制宜。”

幾個學生眼珠子都不轉地看著教授撒播種子,然後在教授的指揮下在種子上細細地灑了一層薄土。

拍拍手上的土,教授站起來“成了,每天保持土壤濕潤,四五天就能出苗了。徐靈靈,這個任務交給你怎麽樣?”

徐靈靈當然回答沒問題,反正她還得繼續悲催地一天三四趟地跑大棚折騰腐殖土。

男生們跟著教授積肥去了,教授盯上了部隊食堂的爛菜葉子,每天都去要。人家特別開心地給,還省得人家自己處理了呢。

徐靈靈就每天給油菜灑水,大棚裏就她一個,作弊可開心了,直接空間裏弄出來就行。至於空間水分補充,不怕。這個時候的河水可是清的,隨便找條小河就能補充水源。

她決定了,自己在空間裏也要種油菜,到時候好到市場上賣去,就打著學校大棚出產的主意,不怕人查。

在她的精心照顧下,四五天之後,苗床有了動靜,平整的土地上多了一個個小小的凸起,透出一點點鮮嫩的黃綠色,油菜發芽了。

徐靈靈美滋滋地拿過旁邊的筆記本做記錄,這個記錄本裏有好幾個人的筆跡,從土地平整開始做記錄,最近幾天都是她記的。

呃,還有一個比較悲催的事情要做,要統計出芽率。徐靈靈對著苗床犯了愁,這東西怎麽數啊?再說,教授撒了多少種子下去啊?

翻著記錄本找答案,只有種子質量,沒有數量。可不,那麽小的種子,沒法子數。嗯,或者她也可以偷個懶?等移栽的時候就好數了嘛!還得加上間苗吧?話說要不要間苗啊?這個密度沒問題吧?能活到移栽不?

徐靈靈對著苗床出了神,還是被人叫起身來的。

來的人是席牧,您老人家過來幹啥?徐靈靈瞪大了眼。

席牧手裏端著個飯盒“就知道你忘了吃飯,知道幾點了嗎?餓不餓?”

徐靈靈這才有了饑餓感,看看表,呀,都六點半了。都怪夏天太陽落山晚,害得她把時間都給忘了。

目光自有主張地落在了飯盒上,您老人家不是白來的是吧?必須不是!

席牧把一個追求者的角色表演得特別好,把飯盒遞過去“給你打的,洗完手再吃。”

徐靈靈大方地接過來“多謝大俠救命之恩。”

席牧被她逗樂了“救命之恩啊,怎麽報啊?”

徐靈靈掀開飯盒蓋,對著白白胖胖的豆沙包流口水“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給我拿豆沙包,我請你吃草莓。”

“不是救命之恩嗎?你這一下子縮水得也太厲害了。對了,這個時候還有草莓?唬我的吧?”

徐靈靈搖頭晃腦“你也太小瞧我了,本人上學期的試驗分數可是滿分。多了沒有,十來個還是有的。”

從書包裏也掏出個飯盒來,打開一看,飯盒底部整整齊齊排列著十幾個草莓。這個是她在試驗田裏摘的,今年的最後一批收獲。

“不是要留種的?”席牧跟農大的學生打交道多了,多少也懂得點兒。

徐靈靈回答“不用啦,教授要的那些我已經交上去了。草莓這東西要到第二年才高產,今年就剩下這麽多了。你運氣好,晚一步我就自己吃了。”

“那多不好意思。”席牧嘴裏說著不好意思,下手卻一點兒都不猶豫,直接扔了一個進嘴裏,嗯,甜!

徐靈靈撇嘴,也不揭穿他,到一邊的水桶裏洗手。看她多聰明,連裝滿水的水桶都預備好了,生怕別人發現自己的秘密。

“你這還預備水啊?”席牧就是十萬個為什麽的真人版,啥都問。

徐靈靈就指著苗床給他普及油菜苗圃種植技術,就當覆習了。

席牧就忍不住在心裏感嘆,瞧瞧人家這潛伏技術,簡直了。誰能想到一個農業大學的學生會有問題呢?還是個特別愛學習的大學生,一般的特務都去敏感部門潛伏來著。

他就隱隱有了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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