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 星際農場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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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嵇沄的野心,沈酒並沒有評價,也一點不吃驚,沈默片刻後,他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正好,家裏的事不用你擔心,你想要發展肯定需要資金,無論需要多少,我都能賺出來。”

現在沈家的生意幾乎都是沈酒的核心創意在支撐,所以調動大筆資金支持嵇沄,沈酒是做得了這種決策的。而他直接說出這番話,也是有把握沈家其他人不會有意見。

嵇沄也沒問盈利到底有多少,只靜靜看了沈酒一會,承諾:“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沈酒舀著米酒布丁陪他吃飯,聞言只是臉上掠過一陣淡淡的笑意:“我知道。”

他看上去確實很有把握,又雲淡風輕,問都不問嵇沄到底要怎麽不讓他失望,也根本不問嵇沄為什麽要對自己許下這種承諾,好像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而嵇沄不管怎麽樣都被他捏在手心,甚至連掩飾都不必那麽精心。

這模樣是輕描淡寫的,但卻帶著難以言喻的邪惡,嵇沄一瞬間就想對他做些什麽,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吃完飯,睡了一覺,等晚上為自己接風洗塵的家宴結束後,跟著沈酒以有話要說的借口進了臥室。

賺錢後,沈家內部的豪華奢侈程度更上一層樓,沈酒的臥室就更是如此。他回房後當著嵇沄的面進更衣室換了絲綢睡衣,出來後做晚常規保養,把自己弄得香氣四溢,風情萬種,軟糯可口,同時和嵇沄說話。

嵇沄本就心猿意馬,正在預估臨時計劃成功的可能性,而沈酒挑選的話題也不是什麽高難問題,兩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沈酒塗護手霜的時候,嵇沄已經走到他身後,鏡子裏映出他緩緩俯身,把沈酒從背後罩在懷裏的神情。

他垂著眼,平靜,從容,似乎志在必得,又帶著一種莫名的單純,以至於沈酒無意間擡眸,第一時間竟然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麽。

嵇沄穩穩地握住了他的腰,俯身壓在他背上,重力清晰,熱度分明,然後握住他兩只手臂,緩緩往下暧昧地撫摸,最後虎口一張,鎖住了他的手腕,這一刻圖窮匕見:“自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我就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你想要毀滅安德烈,想要皇室不覆存在,想要戰爭結束,我都可以為你做到。但是……你飼養我這樣的惡魔,還要把我放出去,驅使自如,你想過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嗎?”

沈酒驚慌失措,卻不願意相信他鮮明的暗示,一個勁瑟瑟發抖。這時候那薄如蟬翼價值昂貴,天然材質的絲綢睡衣根本無用,無論是嵇沄的存在感還是他的撫摸,都像是突破諸多防衛,直接進入靈魂。很可笑的,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甚至不敢看鏡子裏暧昧的場景,扭過頭回避,還要裝懵懂無知:“我、我一直把你當弟弟的,你就是我們自家人,想要什麽,不過分的話,說就是了。”

嵇沄看著他在鏡子裏驚慌失措的神情,水光瀲灩好像要哭出來,微微發紅的眼睛,靠近了他白皙光潔的後頸和蓬松柔軟的發絲,握著他手腕的兩只手一合,單手就把沈酒的手腕給鎖在一起,然後騰出一只手來摟在沈酒腰際,這下沈酒連自欺欺人,強迫自己相信場面並不奇怪也做不到了。

他很滿意地感受著沈酒微微的顫抖:“對你,我一直都很想過分的。這麽多年來,你若即若離,手段百出地引誘我,對我犯罪,卻總是讓我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讓我為肖想你,貪戀你而覺得罪惡。但幸好,我總是擁有你想要的東西,我會給你一切,只是要求你付出代價,你會覺得我過分嗎?”

很顯然,他這次真的要撕碎所有家人朋友般的溫情,來強迫沈酒為了覆仇,為了權勢,為了能夠繼續利用他而真正付出些什麽。沈酒顫抖地更厲害,雖然自己覺得是在據理力爭,可其實語氣已經變成了顫抖的哀求:“不,你不能……小沄,不可以這樣的,我從來沒有想過對你……你冷靜一點……啊!!!”

嵇沄忽然用力把他推到在梳妝臺上,按著他的腰迫使他趴下,臉貼著鏡子,是一種屈從,被迫,無助的姿態。

蟬翼般輕軟的絲綢水一般流淌下來。

梳妝臺承受兩個人的重力承受了半夜,沈酒原先失望又悲憤,後來就純粹變成了委屈,又哭又鬧,無力地抓撓,又被扔到了床上。他自己的床,如今反而成了旁人掠奪他欺負他占有他的戰場。他覺得很羞恥,又很憤恨,斷斷續續地哭罵:“是你!一直都是你,你騙我,你居然那樣……騙我!嵇沄,你滾,滾出去,我不要!嗯嗯走開!不許碰我!”

他嘴上鬧得厲害,身體卻綿軟無力,甚至食髓知味地將嵇沄抱緊不放。

其實算算時間,自從離開v-32,他就沒有再見過情人了,不過偶爾交換照片,網絡聊天。現在可好,嵇沄一動手沈酒就認出來他,乍然得知情人一直就在身邊,不知道是怎麽無恥地算計了他,騙得他做出那種事,甚至還曾經動過心,身體怎麽可能仍舊堅決抵抗?

將記憶中雖然年輕卻熱烈又強壯的情人與一直照顧,十分喜愛的半個家人,甚至還有現在這個霸道蠻橫,向他討要報酬的年輕男人都結合在一起,沈酒簡直要被刺激地昏過去,雖然又哭又鬧,心裏總覺得不甘心,但卻……

讓他怎麽拒絕呢?

一夜過去,嵇沄還賴在他的房間裏不走,沈酒裹著被子坐在床頭,一語不發,低頭發呆。

嵇沄摟著他,親吻他的面頰,撫摸他的發絲和肩膀,心滿意足,貪婪而舒展地哄他:“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哦,這麽多年我唯一想要的就是你,好不容易你想要得到我的某樣東西,是你給我機會,是你把我釋放的。”

沈酒猛然擡起頭,惡狠狠地瞪著他:“你早就對我下手,說什麽都怪我!你無恥,你變態,你下流!”

他的聲音還很沙啞綿軟,帶著揮之不去的欲色,嵇沄被他罵得一點不生氣,只是拉著他的手讓他摸,又笑得輕松愉快:“再罵,今天也不放你出去。”

沈酒面色突變,用力抽出手,不情不願地低下頭,扭過臉去躲避他更多的親昵舉止。他如此抗拒,就像只到了新家不願意展顏的貓,但他品種名貴,品相完美,又是嵇沄盼望多年,所以嵇沄一點也不生氣,只是追著他親的過程難免一個退讓逃避一個追逐,又把他壓在床頭。

沈酒就微微顫抖起來,垂著眼簾低聲道:“你是非要和我……搞成這樣不可了?”

嵇沄見他似乎終於動搖,要松口了,就把玩著他的手,在他身旁側躺下來,口吻輕松:“我愛你,酒酒,我不可能放手的。不管你願不願意,你早晚都是我老婆,別想了,只有我才能達成你的願望,你最終會屈服的,不是嗎?”

沈酒的臉色難看起來,看上去像是又要哭泣,嵇沄看得心疼,但也興致勃勃,親了親他的眼角,吻去一點淚痕。沈酒身體一顫,深吸一口氣:“那好,我不管你怎麽做,我要你毀滅凱撒和安德烈,讓彌賽亞跪在我面前卑微如塵,我要俯視所有人,我再也不要被人掌握我的命運!你不是愛我嗎?如果不能滿足我的要求,沒有這樣的代價,我是不會愛你的。”

他冷笑的模樣就算很無情也真動人,嵇沄立刻答應下來,也不去管沈酒現在好像不愛自己的事實,又親了親他,這一回是全然地將沈酒當做已經馴服的,皮毛美麗的野獸。

一個多月的探親假裏,嵇沄除了早出晚歸地謀劃,就是強迫沈酒在家裏的各種地方做那種事。家裏的人類雇員不少,沈酒很怕被發現,兩人現在畢竟還是地下關系,而他甚至是被強取豪奪的,哪裏願意被人發現?

可偏偏這種玩法很刺激,他越是不情不願地寬衣解帶,催著嵇沄快點滿足那邪惡的趣味,嵇沄就越是花樣百出,有無窮無盡的辦法讓他窘迫,恐懼,又感覺到無以覆加的刺激。

這種關系無疑是罪惡的,但就像是有毒一樣,沈酒很容易就成癮。而他那冷淡的,不情不願的,被迫的疏離態度加上這樣容易被誘惑的本性,簡直就像是一支被從枝頭剪下,困在水晶瓶中,香氣頹靡罪惡,在夜色中靜靜綻放,被獨占的高貴玫瑰。

誰不想碾碎這朵玫瑰的花瓣,吸啜它的花蜜,擠出它的汁水與香氣,然後在那濃烈,纏綿,又帶著莫名冷艷邪惡的香氣裏沈沈睡去呢?

軍閥天生該強娶一個不情不願,卻無法逃離的美人。

嵇沄頗有做軍閥的自覺,也很有強娶一個純白美人,令人又恨又妒,卻拿他毫無辦法的自覺。

沈酒仍然在用一言一行,身體發膚誘惑他,驅使他,控制他,卻吝嗇付出一點愛來甜蜜他,但他這不是甘之如飴嗎?怎麽能說這不是愛情呢?

作者有話說:

role play再創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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