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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四章你強迫她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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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腳可真快啊!

他和四個黑衣人從大街的一頭過來時,並沒有看到她,這說明她是往另一個方向去的。現在追,她托著一個老人,應該還來得及。

不過,閻離可不想帶著四個黑衣人一起去追趕她。

“你們走吧!”

四個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閻離如此輕易就將他們放了活路?或者,他不過是在對他們開玩笑而已?

閻離沈下冷厲的目光:“怎麽,你們不想走?想死在我的劍下?”

“不,不,不!”其中一個黑衣人連珠炮般說出了三個“不”字,“你能放了我們兩個,真是感激不盡!活命之恩,生死難報!”

“來生,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

“來生,我願意以你為父!”

再說下去,不知道有多肉麻了!

“快滾,否則我反悔了,你們就走不了了!”

四個人一聽,立馬奔出米店,在黑暗的大街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見老爸和老板娘還在瑟瑟發抖,閻離便去拿了一條被子蓋在他們身上。

“快起來吧,我不是歹人。”

兩個便對閻離千恩萬謝,閻離聽不得如此媚態的謝詞,便丟了一錠銀子給他們,算是給他們的精神補償。之後,跳離米店,騎上棗色馬,朝另一頭追去,得得得的馬蹄聲像是一陣風,一下子便吹過市集。

追趕了一會兒,前面忽然林子邊,忽然透出一抹光亮來,金光蕩漾的。

“想必是一個沒有結冰的湖泊!”閻離在心裏說。

馬蹄聲卻比之剛才更緊,不一會兒便來到湖泊旁邊。只見在一片林子裏,傳來一聲淒慘的喊叫。

“義母!”

那是雪兒的聲音!

發生了什麽事情?

閻離跳下馬,疾跑幾步,來到距離容長安不到一丈的距離。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女人躺倒在地上,容長安跪倒在她旁邊,淒慘的呼叫。

“雪兒,你義母怎麽了?”

容長安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她……她去了!”

閻離正要問雪兒的義母,關於雪兒的身份呢,怎麽剛救出來就死了?

“發生了什麽事情?”閻離走到容長安身邊,借著微弱的星月之光,閻離可以看到老婦人靜靜的躺在地上,身上並沒有流血。

閻離蹲下來,以手在老婦人的鼻前探了一探,已經沒有氣息了,他又摸了摸老婦人的脖子,身子還有體溫,想是剛剛死去。

“是那些黑衣人幹的?”

容長安將老婦人從米店裏救出來後,就一直奔馳到這裏,等她將老婦人從馬背上抱下來時,老婦人已經死了。

“不是。”容長安低沈的回答。

閻離皺起了眉頭:“那她怎麽會死呢?”

“毒藥,她吃了毒藥。”

“毒藥?”閻離眼神更是疑惑,“她無端端的怎麽會自己吞食毒藥?”

肯定是範公公告訴老婦人這麽做的,只要有人要逼迫她吐露容長安身份,老婦人便要將毒藥吞食下去,以此為容長安保密。

容長安搖頭,嘴裏喃喃:“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說著,淚水滾落絕美的臉龐。

“你說什麽?”閻離問,“什麽叫為什麽要這麽做?”

容長安方才醒悟,閻離正蹲在她身邊,犀利的目光正打在她的臉上。

她擦擦眼淚:“沒什麽,是我一時感情激動胡亂說的。”

閻離可不這麽想。

“你還沒有告訴我,她為什麽要吞食毒藥呢?”

容長安看到了閻離眸子深處的疑惑。

“還能因為什麽,不就是被那些壞人逼迫的。可憐她和義父收養我,當我為親生女兒一樣看待,不想卻遭此毒手,實在是太讓我傷心了。”

閻離本想繼續逼問她,但想到此時她剛失去了義母,心裏肯定很傷心,便不忍心繼續問下去,轉而安慰道:

“人死不能覆生,雪兒,節哀順變!”

容長安:“謝皇上!”

閻離站起來,放眼四周看去,除了被雪覆蓋的山巒,便是深深陷在雪裏的樹林,白色是這個世界的原色,而黑色,不過是它的點綴。

“現在我們怎麽辦,是要把你義母運回草堂跟你義父一起安葬嗎?”

容長安擦幹了淚痕,也站起來,放眼四顧。路程如此遠,將一個死人運回去,十分費勁。

“皇上,不如我們就將義母先安放在這裏,明天再讓侍衛過來運她回草堂。否則,現在天和黑漆漆的,我們兩個人如何將她運回草堂?”

閻離其實也有這個意思,害怕容長安對義母感情深,反對他這麽做,所以才問過容長安,不想容長安的想法跟他的不謀而合。

“你可舍得將她放在這裏?”

容長安淡然道:“義母一生都在山林裏過,她的身子和精神都已經跟整片山林融為一體了,將她放在哪兒都一樣。”

閻離忽然用一種怪異的語氣說:“雪兒,你可真看得開!”

容長安從話語裏聽出了諷刺的意味,便斜眼瞄了閻離一下,又怕是自己想多了,她便沒有問閻離說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直待價格老婦人草草掩埋在,在雪上插了一塊木碑,兩人上馬,走出去很遠了,容長安方才將馬勒住,犀利的看著閻離:“皇上,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冷不丁容長安這麽問,閻離茫然不知所措:“雪兒指的是哪一句話?”

容長安:“你最後那句話,你說我真看得開,是什麽意思?”

閻離喉嚨裏“哦”了一聲,故作隨意說:“沒有什麽特別的意思,只是順口說的。”

閻離騎馬走了一段距離,方才發現容長安沒有跟上來。於是,他便也勒住了韁繩,用清冷的聲音問:“雪兒,你怎麽不走了?”

容長安:“皇上在懷疑我,是嗎?”

閻離笑了一下:“我懷疑你什麽?”

容長安:“你懷疑是我親手殺了我的義母,是不是?”

星月之下,兩人的馬兒一前一後,馬兒悠閑的甩著尾巴,馬上之人卻未必悠閑。

過了好一會兒。

“不錯,我是這麽想的。”

閻離的話紮著她的心好疼好疼。

“皇上為什麽這麽想?”

閻離終於將馬勒轉方向,和容長安面對面看著。她的眸子離凈是哀傷,他的眼眸裏滿是猜疑。

“這還用說嗎!我問過米店的老板,你救出你義母時,人是活的,可是為什麽在我靠近你的時候,她就死了?”

容長安:“我不是說了,她是服毒而死的。”

閻離:“是你強迫她吞下毒藥的吧?”

容長安的心都碎了:“我為什麽要強迫她吞服毒藥?她對我有收養之恩,我報答都來不及呢,怎麽會害她。”

閻離的面目此刻看不清楚,但是他的雙眸卻像是兩把火炬,亮閃閃的。

“因為你要繼續隱藏你的神秘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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