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你肯定還有別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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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說出了一直困擾他的疑問，不過現在還不是告訴他的時候，她也沒有做好告訴他真相的心理準備。
“我能有什麽身份，我不過是一個獵戶收養的女兒，後來機緣湊巧，做了皇上的貴妃。”
她還在撒謊，但是她撒謊卻是如此超凡脫俗，他在她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愧色。
“不對，你肯定還有另外的身份。”
“那就請皇上明示，我還有什麽身份？”
閻離有些惱怒，她非得要他將所有的疑點都說出來嗎。
“我想你不會不知道你的義父的真實身份吧？”
容長安沈默著，落後說：“他不過是個獵戶。”
閻離：“他是個太監！而且還是個權力很大的太監，你不可能不知道。而且，範公公在臨死之前，說你對他有恩，我想問問你，你對他到底有什麽恩德？”
一陣涼風拂過容長安的臉，冷透了容長安的筋骨。
“不過是小恩小惠，皇上何必一定要知道。”
閻離：“這個問題你可以不回答我，但是晚上你為什麽要偷偷的跑出來？”
容長安：“我不想皇上冒險，所以便一個人出來。”
“你是怎麽知道，那夥黑衣人將你的義母抓到了市集上？”
容長安：“我跟你想的一樣，那些血跡不是我義母流的，向東南方向的，只有市集這個地方可以落腳，所以我便來了。”
她回答的滴水不漏，要想從她的言語裏套出消息，可真是比登天還難。
“你能把你腰間的兵器給我看看嗎？”
呀，閻離竟然看到她拿著軟劍跟黑衣人對打了！這可如何支吾過去？
“皇上拿來幹什麽？”
閻離：“我已經知道你手裏拿著的是一把軟劍，這把軟劍跟容皇後隨身帶著的一模一樣，你只要給我看一遍，我就知道是不是她的兵器。”
便是讓閻離看了又如何，只要她抵死不說她是容長安，他還能用軟劍將她殺了不成？
蒼狼一聲，容長安抽出軟劍，丟給閻離。閻離拿著手裏，像是看一件曠古絕倫的寶貝那樣斟酌著。那劍柄上痕跡，劍身上的斑點，跟容長安的一模一樣！
唰的一下，閻離瞪起了龍目，精光四射的看著容長安，厲舉著軟劍厲聲問：“你是從哪裏偷來的？這就是容皇後的寶劍，劍上的每一個鋒芒，我都是那麽熟悉，你騙不了我的。”
容長安低下頭，她在沈思該怎麽應對。
“我是在高崖之下找到的，那天我和義父在高崖下打獵，發現了這把軟劍，我……我不知道這是容皇後的。皇上如果要怪罪，臣妾也無話可說！”
哪怕軟劍真是在高崖之下發現的，但是雪兒為什麽跟容長安那麽像？所用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如此接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你還在騙我？”
在容長安的錯愕中，閻離將軟劍指向了她的咽喉，只要他一遞過來，容長安就會香消玉殞。
面對冰冷的軟劍，面對面目清冷的閻離，容長安露出了輕描淡寫的一笑，“皇上真要殺我，我何必躲避！我這命是皇上的，皇上想拿便拿吧！”
她微微揚起下巴，大大的明眸裏閃過的不是屈服和恐懼，而是勝利、喜悅、高傲。
閻離無法弄懂，為什麽她的眼睛裏會出現這種神光。
閻離的眼角出現軟劍一般的寒芒：“我再問你一遍，你跟容長安是什麽關系？是姐妹，還是其他？”
這句話，閻離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來的。
容長安的眼睛裏倒映著天上最亮的那顆星，此時在她腦海裏掠過的是在西北賑災時，在祈雨壇上度過的夜晚。
“皇上，我該說的都已經說盡，無需再言！”
閻離的手抖了抖，劍尖上的寒芒也閃了閃。
可是這把軟劍，在堅定的橫出一段時間後，慢慢的垂下來，劍尖碰著白雪，和雪白融為一體。
“好吧，看來是我多疑了，還望雪兒不要怪我。”
既然她不肯說，他還能怎樣！唉，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容長安，不想再失去另一個神似容長安的人。
容長安在馬上標準的向閻離施了個宮禮：“臣妾謝主隆恩！”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湖邊騎走，星月之下，只是看到他們兩個灰色的影子，在湖面上慢慢滑過。天光雲影，白雪皚皚，成為他們的襯托。
回到草堂，兩人無語，各自回帳篷歇息。第二天，閻離派人去湖邊，將老婦人的屍首運回，跟範公公的屍首一起埋葬。諸事已畢，法駕便回京城。可是容長安心裏依然是忐忑不安，失落的林海究竟去了哪兒，他如今怎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
閻離面上也是緊繃著，沒有任何的笑意。所有知道雪兒身份的人，似乎都死光了，他再也不會知道雪兒是什麽人，來自哪裏，是敵還是友？他該對她繼續好，還是冷落她？
前天晚上，容長安一共追趕九個人個人，有三個逃進了林子，消失不見。有六個埋伏在林子外面，伏擊容長安。那麽那三個逃進林子的黑衣人呢，去了哪兒？
原來當時林海還被關在酒店裏，那三個人返回酒店，將林海帶出，快馬加鞭逃離市集，往京城而去。
他們清晨五更鼓假裝做買賣的人，將林海放在裝滿紅棗的太平車上，進了南熏門，趁著天還沒有亮，運進了一幢富麗堂皇的宅子裏。這宅子的主人便是楚林。
楚林見事情非同小可，便特意安排了宅子中特別偏僻的閣子，關押林海。
早有人將這個消息通知了宮裏的紫煙，紫煙按捺不住性子，坐上轎子，直奔楚林的宅子而來。
“人呢？”紫煙剛從後門進來，便開門見山問楚林。
楚林指了指宅子後面：“貴妃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說完，咧嘴笑嘻嘻，露出兩排黃黃的牙齒。
紫煙搓著兩只玉手：“快，快帶我去！”
楚林躬了躬身子：“我這便帶貴妃過去。”
屏去了從人侍婢， 紫煙跟楚林兩個腳步匆匆的來到那個閣子外面。
楚林指著那鎖著一把大銅鎖的房子：“他人就在裏面。昨晚他一到這裏，我將他口中的布條取出，他就罵個不停。我就只得再將他的嘴巴堵住。現在他可安分了！”
紫煙微微笑道：“你可別把他憋死了！他可是指認雪兒的證人，對我們來說，價值連城！”
“我知道著呢，我給他吃最好的，穿最好的，只是不讓他出來罷了。”
“嗯嗯，快開門！”
楚林從兜肚裏取出一竄叮叮當當響的鑰匙，看起來足足有十斤重。
他在鑰匙堆了揀出一把比較長的，插進銅鎖的鑰匙孔中，將鎖打開。吱嘎嘎的響動，兩扇沈重的木門被楚林艱難的推開。裏面卻是一間畫室，墻壁上都是歷代名畫。中間一張胡床，床上放著一把古琴。——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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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在撒謊，但是她撒謊卻是如此超凡脫俗，他在她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愧色。
“不對，你肯定還有另外的身份。”
“那就請皇上明示，我還有什麽身份？”
閻離有些惱怒，她非得要他將所有的疑點都說出來嗎。
“我想你不會不知道你的義父的真實身份吧？”
容長安沈默著，落後說：“他不過是個獵戶。”
閻離：“他是個太監！而且還是個權力很大的太監，你不可能不知道。而且，範公公在臨死之前，說你對他有恩，我想問問你，你對他到底有什麽恩德？”
一陣涼風拂過容長安的臉，冷透了容長安的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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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離：“這個問題你可以不回答我，但是晚上你為什麽要偷偷的跑出來？”
容長安：“我不想皇上冒險，所以便一個人出來。”
“你是怎麽知道，那夥黑衣人將你的義母抓到了市集上？”
容長安：“我跟你想的一樣，那些血跡不是我義母流的，向東南方向的，只有市集這個地方可以落腳，所以我便來了。”
她回答的滴水不漏，要想從她的言語裏套出消息，可真是比登天還難。
“你能把你腰間的兵器給我看看嗎？”
呀，閻離竟然看到她拿著軟劍跟黑衣人對打了！這可如何支吾過去？
“皇上拿來幹什麽？”
閻離：“我已經知道你手裏拿著的是一把軟劍，這把軟劍跟容皇後隨身帶著的一模一樣，你只要給我看一遍，我就知道是不是她的兵器。”
便是讓閻離看了又如何，只要她抵死不說她是容長安，他還能用軟劍將她殺了不成？
蒼狼一聲，容長安抽出軟劍，丟給閻離。閻離拿著手裏，像是看一件曠古絕倫的寶貝那樣斟酌著。那劍柄上痕跡，劍身上的斑點，跟容長安的一模一樣！
唰的一下，閻離瞪起了龍目，精光四射的看著容長安，厲舉著軟劍厲聲問：“你是從哪裏偷來的？這就是容皇後的寶劍，劍上的每一個鋒芒，我都是那麽熟悉，你騙不了我的。”
容長安低下頭，她在沈思該怎麽應對。
“我是在高崖之下找到的，那天我和義父在高崖下打獵，發現了這把軟劍，我……我不知道這是容皇後的。皇上如果要怪罪，臣妾也無話可說！”
哪怕軟劍真是在高崖之下發現的，但是雪兒為什麽跟容長安那麽像？所用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如此接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你還在騙我？”
在容長安的錯愕中，閻離將軟劍指向了她的咽喉，只要他一遞過來，容長安就會香消玉殞。
面對冰冷的軟劍，面對面目清冷的閻離，容長安露出了輕描淡寫的一笑，“皇上真要殺我，我何必躲避！我這命是皇上的，皇上想拿便拿吧！”
她微微揚起下巴，大大的明眸裏閃過的不是屈服和恐懼，而是勝利、喜悅、高傲。
閻離無法弄懂，為什麽她的眼睛裏會出現這種神光。
閻離的眼角出現軟劍一般的寒芒：“我再問你一遍，你跟容長安是什麽關系？是姐妹，還是其他？”
這句話，閻離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來的。
容長安的眼睛裏倒映著天上最亮的那顆星，此時在她腦海裏掠過的是在西北賑災時，在祈雨壇上度過的夜晚。
“皇上，我該說的都已經說盡，無需再言！”
閻離的手抖了抖，劍尖上的寒芒也閃了閃。
可是這把軟劍，在堅定的橫出一段時間後，慢慢的垂下來，劍尖碰著白雪，和雪白融為一體。
“好吧，看來是我多疑了，還望雪兒不要怪我。”
既然她不肯說，他還能怎樣！唉，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容長安，不想再失去另一個神似容長安的人。
容長安在馬上標準的向閻離施了個宮禮：“臣妾謝主隆恩！”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湖邊騎走，星月之下，只是看到他們兩個灰色的影子，在湖面上慢慢滑過。天光雲影，白雪皚皚，成為他們的襯托。
回到草堂，兩人無語，各自回帳篷歇息。第二天，閻離派人去湖邊，將老婦人的屍首運回，跟範公公的屍首一起埋葬。諸事已畢，法駕便回京城。可是容長安心裏依然是忐忑不安，失落的林海究竟去了哪兒，他如今怎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
閻離面上也是緊繃著，沒有任何的笑意。所有知道雪兒身份的人，似乎都死光了，他再也不會知道雪兒是什麽人，來自哪裏，是敵還是友？他該對她繼續好，還是冷落她？
前天晚上，容長安一共追趕九個人個人，有三個逃進了林子，消失不見。有六個埋伏在林子外面，伏擊容長安。那麽那三個逃進林子的黑衣人呢，去了哪兒？
原來當時林海還被關在酒店裏，那三個人返回酒店，將林海帶出，快馬加鞭逃離市集，往京城而去。
他們清晨五更鼓假裝做買賣的人，將林海放在裝滿紅棗的太平車上，進了南熏門，趁著天還沒有亮，運進了一幢富麗堂皇的宅子裏。這宅子的主人便是楚林。
楚林見事情非同小可，便特意安排了宅子中特別偏僻的閣子，關押林海。
早有人將這個消息通知了宮裏的紫煙，紫煙按捺不住性子，坐上轎子，直奔楚林的宅子而來。
“人呢？”紫煙剛從後門進來，便開門見山問楚林。
楚林指了指宅子後面：“貴妃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說完，咧嘴笑嘻嘻，露出兩排黃黃的牙齒。
紫煙搓著兩只玉手：“快，快帶我去！”
楚林躬了躬身子：“我這便帶貴妃過去。”
屏去了從人侍婢， 紫煙跟楚林兩個腳步匆匆的來到那個閣子外面。
楚林指著那鎖著一把大銅鎖的房子：“他人就在裏面。昨晚他一到這裏，我將他口中的布條取出，他就罵個不停。我就只得再將他的嘴巴堵住。現在他可安分了！”
紫煙微微笑道：“你可別把他憋死了！他可是指認雪兒的證人，對我們來說，價值連城！”
“我知道著呢，我給他吃最好的，穿最好的，只是不讓他出來罷了。”
“嗯嗯，快開門！”
楚林從兜肚裏取出一竄叮叮當當響的鑰匙，看起來足足有十斤重。
他在鑰匙堆了揀出一把比較長的，插進銅鎖的鑰匙孔中，將鎖打開。吱嘎嘎的響動，兩扇沈重的木門被楚林艱難的推開。裏面卻是一間畫室，墻壁上都是歷代名畫。中間一張胡床，床上放著一把古琴。——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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