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三章審問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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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世傑沈默。
容長安：“皇叔可不要跟我說，你的幫手就是林海和熊彥超？如果有，你們的書信往來在哪兒？誰跟你們傳遞信息？”
閻世傑不敢把林海和熊彥超拉進來。
“不……不是他們！”
“那是誰？”
閻世傑：“……”
容長安：“難道是皇叔曾經做燕王時候的部下？可是為什麽你當燕王時候，麾下有十萬令人聞風喪膽的鐵器，彼時不謀反，偏偏這個時候謀反？就是三歲小孩，也覺得這樣很愚蠢，更不用說讀過那麽多書的皇叔了！”
閻世傑以手捂住臉 ，淒然淚下：“此可為智者道，難為俗人言。”
容長安：“確實是這樣，一般人都是看直接的證據，不考究其中的邏輯。但是你剛才也說了，皇上是以法治天下，都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謀反，皇上怎麽會定你的罪名？難道皇叔想陷皇上於不義，所以才招供畫押？”
閻世傑急忙道：“我沒有那個意思，皇上明察！”
容長安表情嚴肅：“皇叔，你知道嗎，你差點讓皇上背負了殺叔的惡名！”
閻世傑急切不能解釋，抓住閻離的手：“皇上，我……我怎麽會讓你背負殺叔之名？”
容長安：“如果我沒有猜錯，皇叔是打算在發配去嶺南的路上，尋求短見，是也不是？”
這個雪兒怎麽如此聰明，猜中了他所想？閻世傑低下了頭。
“皇上，我只是想盡頭離開人世，遠離恥辱，並沒有想到，會害皇上。我罪該萬死！”
閻離也握住閻世傑瘦骨嶙峋的手 ：“皇叔若要朕免除殺叔之名，那就聽雪才人的，事實是怎樣，你就如何跟她說。”
閻世傑剛才看“雪兒”還有些瞧不起，可是在她逼問了幾句之後，閻世傑便覺得“雪兒”與眾不同，跟容長安是一類人。
“皇上，你是怎麽認識雪才人的？雪才人真是皇上的左膀右臂。”
在這陰郁的監牢離，閻離是第一次露出滿意的微笑：“這一切都是緣分！”若不是“雪兒”長著一雙跟容長安神似的眼睛，他才不會進一步接觸她呢，不是緣分是什麽。
容長安道：“皇叔，希望你能跟我說實話，要相信我和皇上，會給你青白的。是不是禦史臺和楚大人，對你用刑過重，致使你有羞辱之感，於是便在招供上畫押？”
那生不如死的笞刑，閻世傑回想起來，還身子發抖。他出神皇族，一身傲骨，自小就知道“刑不上大夫”的含義，就是要保留大臣的顏面和自尊。脫光裏衣服，然後被獄卒用竹鞭抽打，這種羞辱，真是讓他痛不欲生。而且，禦史臺和楚林，確實有用刑過重之嫌。
閻世傑不想揪出楚林，但他看到容長安眼睛裏那抹聰慧的眸光，就知道瞞不過她，於是閻世傑點了點頭。
“哼！”閻離騰的從禦座上跳起來，臉上紫氣大盛，眼睛如火炬，“楚林竟然敢羞辱皇族，大逆不道，朕定要他好看！”
閻世傑為人善良，不想牽連楚林：“皇上，楚大人確實對我用大刑，但並不太多，我想，也不是他陷害我。希望皇上責備他幾句好了，不要處罰他。”
容長安知道閻世傑是好意，但是有時候太過善良，反而讓惡人猖獗。
“皇叔如何說楚大人不是陷害你的人？在查清楚之前，誰都有可能。”
閻世傑：“盡管是誰都有可能，不過楚大人跟我無冤無仇的，他何必要陷害我？我也已經退出宦海，跟他沒有利益沖突，他更沒有理由陷害我了。”
容長安輕輕的搖了搖頭。閻世傑只知道楚林不會陷害他，卻不知道在楚林之後還有一個紫煙。
“皇叔剛才也說了，皇上以法治天下，倘若楚林真是違法對你進行刑訊逼供，用刑過重，自有法律來管束他。”
閻世傑：“話是如此，但楚皇後因為皇子的事情而病在床上，如今尚未起來，皇上若是再懲罰楚大人，楚皇後更是……”
閻離道：“這是朕的事情，皇叔不必憂慮。——來人呢！”
陸公公在一旁答應：“皇上，奴才在！”
“去把這監牢的主簿叫來！”
“是！”
陸公共很快將一個做文書的主簿叫到監牢裏，閻離要主簿按照他的意思，寫下一份供詞，供詞完全跟先前一份相反，而且閻離還在這一份新寫的供詞裏，增加了楚林用刑過重的語句。主簿寫好，呈現給閻離看，閻離很滿意，然後又給閻世傑看：
“皇叔，你看一看，如果沒有其他異議，你便在上面畫押。”
閻世傑瀏覽了一般，還是覺得後面說楚林用刑過重兩句，有些猶豫。
“皇上，關於楚大人……”
閻離斬釘截鐵的將手一擺：“楚林的事情，朕自有分寸，皇叔不必說了！”
接著，閻離將獄卒嚴厲的訓斥一頓，要他馬上給閻世傑換個牢房，並且牢房要溫暖舒適，除此之外，一日三餐，要按照中產人家的標準來伺候。如果有發現皇叔被虐對，或者發現有一件事情不按照閻離的吩咐辦，“定斬不饒”！
走出天牢，閻離呼吸著外面的清冽的空氣，長長嘆息一聲，回顧身後的容長安：“若不是雪兒你，朕幾乎再此釀成一生悔恨。”
容長安問：“皇上說再次，是什麽意思？”
閻離眸子裏浮現悲傷：“朕本不想讓皇後……”搖搖頭，又是一聲嘆息，“算了，朕不想再提了。”
怎麽不提？容長安還想著閻離能發現其中邏輯不通的地方呢！比如，容長安一直勸說閻離要皇子，怎麽會害死楚菲兒的孩子？
“雪兒，你跟朕去尚書房。”閻離又說。
容長安：“已經去看過皇叔了，還去尚書房做什麽？”
閻離眼睛猩紅：“楚林膽敢對皇叔加刑，朕非得讓他吃點苦頭不可！——陸公公，以朕的名義，去把楚林給朕叫到尚書房。”
“遵旨！”陸公公帶了兩個太監，馬不停蹄趕出宮。
閻離對後面的幾個刑部大員：“你們也跟朕去尚書房！”
幾個刑部大員一齊答應：“遵旨！”
他們個個都捏著一把汗，慶幸閻世傑的案子不是他們在辦。
陸公公腳步匆匆要趕出宮外，卻在禦花園子裏碰到了蕩秋千的紫煙。紫煙遠遠的便喊：
“陸公公，這是要去哪兒呀？”
陸公公不得不趨到秋千架下：“紫煙貴妃好情調，這麽大冷的天，也出來蕩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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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世傑不敢把林海和熊彥超拉進來。
“不……不是他們！”
“那是誰？”
閻世傑：“……”
容長安：“難道是皇叔曾經做燕王時候的部下？可是為什麽你當燕王時候，麾下有十萬令人聞風喪膽的鐵器，彼時不謀反，偏偏這個時候謀反？就是三歲小孩，也覺得這樣很愚蠢，更不用說讀過那麽多書的皇叔了！”
閻世傑以手捂住臉 ，淒然淚下：“此可為智者道，難為俗人言。”
容長安：“確實是這樣，一般人都是看直接的證據，不考究其中的邏輯。但是你剛才也說了，皇上是以法治天下，都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謀反，皇上怎麽會定你的罪名？難道皇叔想陷皇上於不義，所以才招供畫押？”
閻世傑急忙道：“我沒有那個意思，皇上明察！”
容長安表情嚴肅：“皇叔，你知道嗎，你差點讓皇上背負了殺叔的惡名！”
閻世傑急切不能解釋，抓住閻離的手：“皇上，我……我怎麽會讓你背負殺叔之名？”
容長安：“如果我沒有猜錯，皇叔是打算在發配去嶺南的路上，尋求短見，是也不是？”
這個雪兒怎麽如此聰明，猜中了他所想？閻世傑低下了頭。
“皇上，我只是想盡頭離開人世，遠離恥辱，並沒有想到，會害皇上。我罪該萬死！”
閻離也握住閻世傑瘦骨嶙峋的手 ：“皇叔若要朕免除殺叔之名，那就聽雪才人的，事實是怎樣，你就如何跟她說。”
閻世傑剛才看“雪兒”還有些瞧不起，可是在她逼問了幾句之後，閻世傑便覺得“雪兒”與眾不同，跟容長安是一類人。
“皇上，你是怎麽認識雪才人的？雪才人真是皇上的左膀右臂。”
在這陰郁的監牢離，閻離是第一次露出滿意的微笑：“這一切都是緣分！”若不是“雪兒”長著一雙跟容長安神似的眼睛，他才不會進一步接觸她呢，不是緣分是什麽。
容長安道：“皇叔，希望你能跟我說實話，要相信我和皇上，會給你青白的。是不是禦史臺和楚大人，對你用刑過重，致使你有羞辱之感，於是便在招供上畫押？”
那生不如死的笞刑，閻世傑回想起來，還身子發抖。他出神皇族，一身傲骨，自小就知道“刑不上大夫”的含義，就是要保留大臣的顏面和自尊。脫光裏衣服，然後被獄卒用竹鞭抽打，這種羞辱，真是讓他痛不欲生。而且，禦史臺和楚林，確實有用刑過重之嫌。
閻世傑不想揪出楚林，但他看到容長安眼睛裏那抹聰慧的眸光，就知道瞞不過她，於是閻世傑點了點頭。
“哼！”閻離騰的從禦座上跳起來，臉上紫氣大盛，眼睛如火炬，“楚林竟然敢羞辱皇族，大逆不道，朕定要他好看！”
閻世傑為人善良，不想牽連楚林：“皇上，楚大人確實對我用大刑，但並不太多，我想，也不是他陷害我。希望皇上責備他幾句好了，不要處罰他。”
容長安知道閻世傑是好意，但是有時候太過善良，反而讓惡人猖獗。
“皇叔如何說楚大人不是陷害你的人？在查清楚之前，誰都有可能。”
閻世傑：“盡管是誰都有可能，不過楚大人跟我無冤無仇的，他何必要陷害我？我也已經退出宦海，跟他沒有利益沖突，他更沒有理由陷害我了。”
容長安輕輕的搖了搖頭。閻世傑只知道楚林不會陷害他，卻不知道在楚林之後還有一個紫煙。
“皇叔剛才也說了，皇上以法治天下，倘若楚林真是違法對你進行刑訊逼供，用刑過重，自有法律來管束他。”
閻世傑：“話是如此，但楚皇後因為皇子的事情而病在床上，如今尚未起來，皇上若是再懲罰楚大人，楚皇後更是……”
閻離道：“這是朕的事情，皇叔不必憂慮。——來人呢！”
陸公公在一旁答應：“皇上，奴才在！”
“去把這監牢的主簿叫來！”
“是！”
陸公共很快將一個做文書的主簿叫到監牢裏，閻離要主簿按照他的意思，寫下一份供詞，供詞完全跟先前一份相反，而且閻離還在這一份新寫的供詞裏，增加了楚林用刑過重的語句。主簿寫好，呈現給閻離看，閻離很滿意，然後又給閻世傑看：
“皇叔，你看一看，如果沒有其他異議，你便在上面畫押。”
閻世傑瀏覽了一般，還是覺得後面說楚林用刑過重兩句，有些猶豫。
“皇上，關於楚大人……”
閻離斬釘截鐵的將手一擺：“楚林的事情，朕自有分寸，皇叔不必說了！”
接著，閻離將獄卒嚴厲的訓斥一頓，要他馬上給閻世傑換個牢房，並且牢房要溫暖舒適，除此之外，一日三餐，要按照中產人家的標準來伺候。如果有發現皇叔被虐對，或者發現有一件事情不按照閻離的吩咐辦，“定斬不饒”！
走出天牢，閻離呼吸著外面的清冽的空氣，長長嘆息一聲，回顧身後的容長安：“若不是雪兒你，朕幾乎再此釀成一生悔恨。”
容長安問：“皇上說再次，是什麽意思？”
閻離眸子裏浮現悲傷：“朕本不想讓皇後……”搖搖頭，又是一聲嘆息，“算了，朕不想再提了。”
怎麽不提？容長安還想著閻離能發現其中邏輯不通的地方呢！比如，容長安一直勸說閻離要皇子，怎麽會害死楚菲兒的孩子？
“雪兒，你跟朕去尚書房。”閻離又說。
容長安：“已經去看過皇叔了，還去尚書房做什麽？”
閻離眼睛猩紅：“楚林膽敢對皇叔加刑，朕非得讓他吃點苦頭不可！——陸公公，以朕的名義，去把楚林給朕叫到尚書房。”
“遵旨！”陸公公帶了兩個太監，馬不停蹄趕出宮。
閻離對後面的幾個刑部大員：“你們也跟朕去尚書房！”
幾個刑部大員一齊答應：“遵旨！”
他們個個都捏著一把汗，慶幸閻世傑的案子不是他們在辦。
陸公公腳步匆匆要趕出宮外，卻在禦花園子裏碰到了蕩秋千的紫煙。紫煙遠遠的便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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