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因為你們知道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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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李亥眼神驀地變得很亮，嘴角勾著一絲陰險的微笑，他走到那個太監面前，兩人隔著木欄桿。
“那你說說看，太後是怎麽死的？”
太監帶著哭腔，言語中含著對太後的憫惜悲痛：“是容皇後設計殺死了太後！她在太後身邊安插一個大夫，太後每天用大夫開的藥方子，其實藥方子有毒。太後在離開之前，斷斷續續的念著幾個字：許峰，蘇合香藥酒，容長安。皇上，容皇後太殘忍了，竟然毒殺太後！請求皇上為太後報仇，將容皇後繩之於法！”
李亥臉上的肌肉抽了抽，皮笑肉不笑的：“小太監，看來你對太後是挺忠心的嗎！難得，難得！”
李亥的語氣太怪了，太監也不知道李亥是真要誇獎他，還是說反話。太監知道太後跟李亥的矛盾，他也知道太後要逃走起兵的陰謀。但是他天真的認為，李亥會拋開太後的恩怨，而對付容長安。所以在李亥面前，他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對太後，對皇上是一樣的忠心。”
“哈哈……”李亥陰柔的笑聲撞擊在冷硬的地板和墻壁，然後快速的反射回來形成回音，這回音久久沒有衰竭。
等回應聽不到了，太監有些尷尬的問：“不知皇上笑什麽？”
李亥表情陰沈冰冷，哪怕嘴角掛著一抹笑容，也是陰沈冰冷的：“朕在笑，你說的話很好聽，幾乎把朕給騙了！”
太監連忙磕頭如搗蒜：“皇上明察，奴才並沒有騙皇上。確實是容皇後將太後殘忍的殺害了，請求皇上給太後報仇。”
李亥左手拿著弓，右手兩手指撚著弓弦繃繃的拉了幾下，“朕指的是，你說你對太後忠誠跟對朕的忠誠一樣，這句話實在太假了，朕實在聽不下去了！”
太監兩條大腿顫抖得厲害：“皇上，奴才確實說的心裏話！”
李亥從劉公公手裏的箭袋中，取出一支翎羽箭，搭在弦上。
太監瞳孔瞬間放大：“皇上，你這是要……”
李亥扯扯嘴角笑笑：“朕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兩面三刀，說話不老實的人！”
“皇上，請皇上恕罪！”太監已經淚流滿面，褲子都尿濕了。
劉公公扯了扯李亥的衣袖：“皇上，自古帝王是不能沾血的……”
李亥驀地一瞪：“劉公公，今天朕就要證明給你看，每朝每代的君王，都是嗜血如命的！”
李亥左手如托泰山，右手如抱嬰兒，將弓弦拉得滿滿的，好像十五的月亮，瞄準趴在地上的太監的頭。
太監一擡頭，看見李亥手裏的弓箭，箭又已經在弦上，登時便暈過去了。
“你以為你暈了，就放過你不成？”李亥道，“誰讓你知道得太多了！”
嗖的一下，翎羽箭飛出去，刺穿了太監的腦袋，血瞬間汩汩的流淌出來。侍女們膽小，看了一遍，尖叫一聲，不敢再看第二遍，紛紛捂著眼睛。
就是劉公公看慣了生死，眉眼也禁不住抽了抽。
李亥射死了太監，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隨後，他又掃一眼兩個監牢裏的人，“剛才太監說出來，你們也都聽到他的話了，太後是怎麽死的，你們也都清楚了。”
剩下的太監和侍女都很激靈，一起跪下磕頭：“啟稟皇上，我們並不曾聽到剛才他說什麽，還請皇上饒恕我們。”
李亥堅信只有死人才會堅守秘密，只有死人才會讓你安心下來吃飯睡覺。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最覆雜最難猜的便是人心。
李亥再一次托起弓箭。
呼救的聲音更大了。
“皇上饒命啊！”
這陰沈沈的監牢，冰冷潮濕的地面和墻壁，骯臟的環境，倒在血泊裏的死人，這裏無異於一個人間煉獄。
“皇上，君王仁義為先……”劉公公試圖勸阻李亥不要殺戮太多。他心裏也擔著一份心，他也是知道太後怎麽死的，有一天，李亥是不是也要拿他開刀呢？
“滾開！”李亥伸腳，在劉公公的小腹踢了一下，劉公公踉踉蹌蹌，跌倒在地上。
“這是命，你們怪就怪自己命太 賤了，在哪裏做人不好，非得要進宮做奴婢奴才！在皇宮哪裏做奴婢奴才不好，卻非得去鳳藻宮當仆從！你們去了陰曹地府，跟那個老太婆申訴去吧！是她將你們帶到這種境地的！”
嗖，呲！弓箭飛出，又刺中一個太監的心口，太監掙紮了幾下，便四肢僵硬，再也不動彈了。
嗖，呲！箭又飛出，射在一個侍女的咽喉，穿破了，侍女的尖叫都來不及喊出來，便掉落地上。
嗖，呲！又有一個侍女被 射中臉面，從左臉進，右臉出，也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監牢裏怨氣沖天，哭聲交雜，劉公公不忍看，不忍聽，可是那種鉆心的聲音仍然從手指間的縫隙鉆進他的耳朵。這種殺戮，比戰場上的廝殺還要驚心動魄，還要殘忍酷烈。
可是，李亥絲毫不覺得這是一種慘烈的行為，他反而覺得很痛快。每殺死一個侍女或者太監，他心裏多年積郁的怨恨，就發洩一些，好像他射殺的不是侍女和太監，而是那個他稱之為老太婆的太後。
噗通！
李亥累得趴坐在地上。他最近沈迷酒色，將射箭荒忽了不少。才殺十幾個人，就氣喘籲籲，兩肩生疼。
監牢裏還剩下一個太監，顫抖著瑟縮在監牢的墻角。
劉公公從李亥的目光，沒有看到一絲憐憫，意味著殺戮還沒有結束。
“皇上，剩下這一個就將他永遠關在這裏吧！他現在估計已經被剛才的場面嚇傻了，也不會對外說什麽了，殺與不殺都無所謂了。”
李亥揉了揉肩膀，爬起來，手裏撚著弓箭：“不行，放了他，我寢食難安！”他指了指那個太監，“你，過來！”
太監搖搖頭，面無人色。
“過來！”李亥咆哮道。
可是太監還是不敢靠近李亥。
李亥將弓箭拉滿，箭頭對著太監，惡狠狠道：“你要是不過來，朕就先射你的兩眼，然後射你的鼻子，然後射你的耳朵，一步一步將你折磨而死。”
“不要！”太監感覺自己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提到李亥面前的，他磕頭磕出一大灘血，“求皇上繞過我吧！我求求皇上開開恩吧！”
淒厲的聲音讓劉公公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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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說看，太後是怎麽死的？”
太監帶著哭腔，言語中含著對太後的憫惜悲痛：“是容皇後設計殺死了太後！她在太後身邊安插一個大夫，太後每天用大夫開的藥方子，其實藥方子有毒。太後在離開之前，斷斷續續的念著幾個字：許峰，蘇合香藥酒，容長安。皇上，容皇後太殘忍了，竟然毒殺太後！請求皇上為太後報仇，將容皇後繩之於法！”
李亥臉上的肌肉抽了抽，皮笑肉不笑的：“小太監，看來你對太後是挺忠心的嗎！難得，難得！”
李亥的語氣太怪了，太監也不知道李亥是真要誇獎他，還是說反話。太監知道太後跟李亥的矛盾，他也知道太後要逃走起兵的陰謀。但是他天真的認為，李亥會拋開太後的恩怨，而對付容長安。所以在李亥面前，他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對太後，對皇上是一樣的忠心。”
“哈哈……”李亥陰柔的笑聲撞擊在冷硬的地板和墻壁，然後快速的反射回來形成回音，這回音久久沒有衰竭。
等回應聽不到了，太監有些尷尬的問：“不知皇上笑什麽？”
李亥表情陰沈冰冷，哪怕嘴角掛著一抹笑容，也是陰沈冰冷的：“朕在笑，你說的話很好聽，幾乎把朕給騙了！”
太監連忙磕頭如搗蒜：“皇上明察，奴才並沒有騙皇上。確實是容皇後將太後殘忍的殺害了，請求皇上給太後報仇。”
李亥左手拿著弓，右手兩手指撚著弓弦繃繃的拉了幾下，“朕指的是，你說你對太後忠誠跟對朕的忠誠一樣，這句話實在太假了，朕實在聽不下去了！”
太監兩條大腿顫抖得厲害：“皇上，奴才確實說的心裏話！”
李亥從劉公公手裏的箭袋中，取出一支翎羽箭，搭在弦上。
太監瞳孔瞬間放大：“皇上，你這是要……”
李亥扯扯嘴角笑笑：“朕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兩面三刀，說話不老實的人！”
“皇上，請皇上恕罪！”太監已經淚流滿面，褲子都尿濕了。
劉公公扯了扯李亥的衣袖：“皇上，自古帝王是不能沾血的……”
李亥驀地一瞪：“劉公公，今天朕就要證明給你看，每朝每代的君王，都是嗜血如命的！”
李亥左手如托泰山，右手如抱嬰兒，將弓弦拉得滿滿的，好像十五的月亮，瞄準趴在地上的太監的頭。
太監一擡頭，看見李亥手裏的弓箭，箭又已經在弦上，登時便暈過去了。
“你以為你暈了，就放過你不成？”李亥道，“誰讓你知道得太多了！”
嗖的一下，翎羽箭飛出去，刺穿了太監的腦袋，血瞬間汩汩的流淌出來。侍女們膽小，看了一遍，尖叫一聲，不敢再看第二遍，紛紛捂著眼睛。
就是劉公公看慣了生死，眉眼也禁不住抽了抽。
李亥射死了太監，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隨後，他又掃一眼兩個監牢裏的人，“剛才太監說出來，你們也都聽到他的話了，太後是怎麽死的，你們也都清楚了。”
剩下的太監和侍女都很激靈，一起跪下磕頭：“啟稟皇上，我們並不曾聽到剛才他說什麽，還請皇上饒恕我們。”
李亥堅信只有死人才會堅守秘密，只有死人才會讓你安心下來吃飯睡覺。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最覆雜最難猜的便是人心。
李亥再一次托起弓箭。
呼救的聲音更大了。
“皇上饒命啊！”
這陰沈沈的監牢，冰冷潮濕的地面和墻壁，骯臟的環境，倒在血泊裏的死人，這裏無異於一個人間煉獄。
“皇上，君王仁義為先……”劉公公試圖勸阻李亥不要殺戮太多。他心裏也擔著一份心，他也是知道太後怎麽死的，有一天，李亥是不是也要拿他開刀呢？
“滾開！”李亥伸腳，在劉公公的小腹踢了一下，劉公公踉踉蹌蹌，跌倒在地上。
“這是命，你們怪就怪自己命太 賤了，在哪裏做人不好，非得要進宮做奴婢奴才！在皇宮哪裏做奴婢奴才不好，卻非得去鳳藻宮當仆從！你們去了陰曹地府，跟那個老太婆申訴去吧！是她將你們帶到這種境地的！”
嗖，呲！弓箭飛出，又刺中一個太監的心口，太監掙紮了幾下，便四肢僵硬，再也不動彈了。
嗖，呲！箭又飛出，射在一個侍女的咽喉，穿破了，侍女的尖叫都來不及喊出來，便掉落地上。
嗖，呲！又有一個侍女被 射中臉面，從左臉進，右臉出，也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監牢裏怨氣沖天，哭聲交雜，劉公公不忍看，不忍聽，可是那種鉆心的聲音仍然從手指間的縫隙鉆進他的耳朵。這種殺戮，比戰場上的廝殺還要驚心動魄，還要殘忍酷烈。
可是，李亥絲毫不覺得這是一種慘烈的行為，他反而覺得很痛快。每殺死一個侍女或者太監，他心裏多年積郁的怨恨，就發洩一些，好像他射殺的不是侍女和太監，而是那個他稱之為老太婆的太後。
噗通！
李亥累得趴坐在地上。他最近沈迷酒色，將射箭荒忽了不少。才殺十幾個人，就氣喘籲籲，兩肩生疼。
監牢裏還剩下一個太監，顫抖著瑟縮在監牢的墻角。
劉公公從李亥的目光，沒有看到一絲憐憫，意味著殺戮還沒有結束。
“皇上，剩下這一個就將他永遠關在這裏吧！他現在估計已經被剛才的場面嚇傻了，也不會對外說什麽了，殺與不殺都無所謂了。”
李亥揉了揉肩膀，爬起來，手裏撚著弓箭：“不行，放了他，我寢食難安！”他指了指那個太監，“你，過來！”
太監搖搖頭，面無人色。
“過來！”李亥咆哮道。
可是太監還是不敢靠近李亥。
李亥將弓箭拉滿，箭頭對著太監，惡狠狠道：“你要是不過來，朕就先射你的兩眼，然後射你的鼻子，然後射你的耳朵，一步一步將你折磨而死。”
“不要！”太監感覺自己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提到李亥面前的，他磕頭磕出一大灘血，“求皇上繞過我吧！我求求皇上開開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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