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三章奴婢問多了,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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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離是不是認為她補的不好?

“每天在宮裏沒什麽事情,便拿學著針線活,給你補上了。我在軍營裏時,可從來沒有用過針線,開始學起來還挺難的,紮破手指好幾次呢。”

話音才落,容長安後悔不已,怎麽自己今天卻小女人起來了,說這些話做什麽!

羞赧不已的容長安低下頭,鸞袖裏的小手互相絞扭著。

閻離輕輕將她手從袖子裏拿出來,豎起她的左手食指,看了看,上面有小小的紮痕,不下五個呢!

“這都是被針紮的?”閻離心疼的問。

“嗯……”容長安點點頭,抿嘴笑了,自我解嘲,“我容長安戎馬十年,什麽兵器我沒有舞弄過,可是這小小的針線卻難倒了我!實在是不好向別人說起。”

可是那細密的針線,閻離還以為是皇宮裏的太織造縫制的呢!能練到這種程度,可知容長安下了多少的心思。

閻離定定的看著容長安,容長安倒有些不自在了。

“你看我怎的?你要是覺得衣服難看,就別穿了,我另外再給你做一套便是。”

忽然,閻離微微低下頭,微微張開嘴,將容長安的左手食指半含在口裏,清涼的氣體呵在容長安的食指上,就像是暖風呵開了凍手一般。

“你……你幹什麽?”容長安面色潮紅,使勁的往回縮手,可是卻被閻離抓得緊緊的,怎麽也縮不回去。“你現在呵,也不能把傷口變沒有了,有什麽用……”

“這是補償!”閻離說的很認真,好像再沒有比這更認真的事情了,“以後我還要加倍的補償你!”

“你要怎麽補償?”容長安也認真的問。

閻離此時將容長安的兩手包起來,緊緊的握著:“我會用盡我一生去補償!我現在在監牢裏發誓,我閻離只愛容長安一人,唯容長安之言是從。如有違背,天打五雷轟!”

“轟”字還沒有說出來,容長安已經用纖纖白素手捂住了閻離的嘴:“不用發這麽毒的誓言,我信你就是了!”

“你送我的披風和給我縫補的衣服,我會一直保留著,隔三差五就穿上,你那針線活,就是太織造恐怕也沒有你縫得如此的好。”

容長安吃吃笑了。沒想到平常冰冷嚴肅的閻離竟然也會這樣到底甜言蜜語。

“閻丞相,你這話有些輕浮了啊!”

閻離回過神來,才覺得自己剛才確實是失言了,但他並不後悔,在自己所愛的人面前失言,那便何妨。

“長安,以後若是我想見你,該怎辦?”閻離問。

容長安沈吟一下,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她和閻離的關系發展得這麽快。

“我去找你吧,否則你來皇宮,要是被紫煙看見,傳出去就不好了。”

閻離目光裏閃著暖意:“好的,長安,我聽你的。”

閻離還想抱著容長安,容長安羞澀的將他推開,看了看牢獄門口。

“快別這樣了,春桃還在外面呢,她要是進來看見了,多不好。”

閻離知道女人視名譽如生命,要是容長安被春桃看見跟閻離抱在一起,容長安便沒有臉面再見春桃了。

於是他便解開手:“不好意思……”

剛才的溫存,都因容長安那一句話而化為尷尬。兩人倒好像是剛剛相親見面的男女一般,僵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皇後,皇後!”春桃果然沒有經過允許便慌慌張張跑進來,乍一看到兩個人呆若木雞站在監牢裏,又見閻離手裏捧著他的那件白袍,身後披著容長安的披風,似乎也明白了什麽。“皇後,你們……”

可不能讓這個丫頭看到自己的尷尬,容長安平覆後情緒,擡頭問道:“春桃,你匆匆忙忙進來,發生什麽事情了?”

剛才進來的時候,兩個人還都冷冰冰的,如今卻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兩個人竟然忸怩不已?莫非兩個人互通了心事?

春桃不好擡頭,怕看見主子的尷尬:“皇後,劉公公在外面催了,要我進來問你們,談好了嗎?如果談好了,劉公公便要送丞相回府。”

容長安便對閻離道:“既然劉公公催了,丞相便跟著公公回府吧!這裏又冷又凍,還是早點離開的好。你穿著我的披風吧,外面冷得很!回頭……回頭我要是有事情去丞相府,你再還我不遲。”

這話分明是說給春桃聽的,免得春桃想多了去。

閻離喉嚨裏哦一聲,表情憨得很:“那……那我回去了!”

容長安點點頭:“你走吧!”

好像要經過容長安的準許,閻離才能離開一樣。春桃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心裏覺得怪怪的,但也不好問容長安,她和閻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閻離正要邁步走出監牢,忽然想起容長安還在,便做了個請的手勢:“皇後,你先請!”

容長安不知為何,面上一紅:“我自回皇宮,你自回你的丞相府,你叫我怎的!”

擺出一副冰冷無情的面孔,閻離也明白,這是女人的矜持,便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些輕脫了,自己紅著臉,跟春桃和容長安抱了抱拳頭,低著頭,走出監牢去了。

“皇後,這丞相是怎麽了?好像變了個人一樣。”春桃本也想問容長安怎麽了,但畢竟她是主子,不好這麽問。

容長安沒好氣道:“他怎麽關我何事!你這嘴巴,啪嗒啪嗒的,總沒有個停,問那麽多幹嘛!”

難道問這麽一句話,也是不對的嗎?春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是覺得心裏委屈得緊。

“皇後贖罪,奴婢問多了,該打!”

容長安顯得心煩氣躁:“誰讓你打了?走,回宮裏去!”

容長安回到鳳鳴宮,心裏卻惦記著閻離,是不是讓人去丞相府打聽,看看李亥對閻離采取什麽行動沒有。

再說閻離出了禦史臺,劉公公將他送回丞相府,便回皇宮給李亥覆命。

聽說容長安去禦史臺了,李亥驚訝問道:“這個女人去禦史臺做什麽?”

劉公公道:“皇後娘娘不讓我等進去,所以老奴並不知道皇後跟丞相說了什麽。只是……”劉公公琢磨著,該不該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跟李亥說。

其實不用去想,都知道容長安會跟閻離在監牢裏說什麽。他在心裏暗暗罵了一個“狗男女”。

“只是什麽?”李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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