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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這一次先饒了閻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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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閻離將下巴一揚,咕咚一下,將勸杯裏的酒都喝盡了。

太後對旁邊的侍女道:“快些給閻禦史倒酒!”

“是!”

一位梳著雙鬟的侍女便過去給閻離裏滿滿倒了杯酒,酒香撲鼻,卻實是全國最好的酒了。

閻離裏面露為難之色,說道:“太後,微臣有些不勝酒力了!”

太後的臉好像是簾子做的,馬上就拉下來,陰沈沈的:“怎麽,閻禦史不給哀家面子?否則,區區兩杯水酒,就能讓禦史醉了不成?”

閻離身子一楞,沒想到太後突然之間就變了臉,連忙離開座位,躬著身子道:“太後恕罪,微臣沒有那個意思,實在真是不勝酒力了!”

太後臉上紫氣大盛,冷哼一聲,滿頭的首飾也跟著晃動起來。

“哼,哀家看你就是不給面子!”

“這……”閻離為難的看著桌子上的酒,只得又硬起氣頭皮將酒喝下去了。

看到閻離把酒喝下,太後才面露喜色。

“作為我們國家的棟梁,竟然連喝酒都害怕,那哪還能做什麽大事,是不是?”咳咳兩聲清清嗓子,太後便又說,“閻禦史,你再來一杯!如若不喝,哀家可要跟你一起喝了!”

作為小小的禦史,怎麽可能主動讓太後陪著他喝酒呢!這分明是太後要閻離沒有退路,把酒喝下去。

尷尬之時,容長安笑了笑,對太後說道:“太後,剛才來的時候,皇上囑咐過了,酒過三巡,便要回去。現在已經喝了幾杯,太後是否讓閻禦史回去,我便留在這裏陪著太後,如何?否則,閻禦史久久不回群,恐怕皇上會怪罪!”

太後要殺的是閻離,留下容長安有什麽用。

“皇上那邊,哀家會替閻禦史說的,這個你們不用擔心。只要在這裏盡興就好。”

容長安略略琢磨了琢磨:“皇上好像有什麽軍機大事要跟閻禦史商討,最近國家遭受災害,一些暴民趁此鬧事,州郡騷擾,不得安寧。我想,皇上是要跟閻禦史商討這些大事。”

太後再想殺閻離,可是碰到關系國家安寧的事情,她可不能因私廢掉公。

“閻禦史,皇後說的是真的嗎?”太後犀利的目光投向閻離。

閻離巴不得有個機會離開,便回話道:“啟稟太後,來的時候,皇上是這麽跟我說的。要是微臣喝醉了,耽誤了國家大事,那就不好了。”

太後表情冰冷,轉著眸子,思索了思索,反正要殺閻離,對她來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今天就放過他,又怎樣!

“既然是這樣,那你們就走吧!皇後,也別留下了,去陪陪皇上,你們兩個許久不見,估計皇上心裏有很多話想對你說呢!”

容長安於是離席,又給太後做了個大禮,笑道:“太後,既然這樣,我跟閻禦史先過皇上那邊去了,明天我再來給太後請安!”

太後食指一彈:“去吧!”

太後現在好像覺得容長安沒那麽討厭可怕了。她認為容長安還是忌憚她一些的,否則也不會在災區阻止閻離殺死刺史了。或許是她從前看錯了容長安,先入為主的把她看成是敵人;即便紫煙不做皇後,只要容長安是她的人,那麽也沒什麽大礙。

容長安剛離開鳳藻宮,就感覺是離籠子的鳥兒,瞬間感覺空氣自由清新了很多。

“公公,你回去服侍太後吧,我跟閻禦史自己去皇上那邊就好!”容長安對鳳藻宮的太監說。

太監也不好強迫跟著去,便只得應了聲:“好的,那奴才就告退。皇後跟閻禦史慢走!”

容長安和閻離走在後宮長長的甬道裏,兩邊是高高的紅墻。抹過一個拐角,忽然容長安忽然站住腳。

“等等!”

閻離不解的看向容長安:“怎麽了?”

容長安回眸去看,那個太監已經進鳳藻宮了。

“閻禦史,你先去皇上那裏,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沒有辦,遲點過去。”

閻離銳利的看著容長安,從她清淩淩的眸子中,閻離看到裏面泛起神秘之光。

“有什麽事情,這麽著急?”

閻離知道,容長安所謂的事情 肯定不簡單,但是容長安朱唇一翹,美得不可方物。

“我們女人的事情,閻禦史還是不要過問了吧!”

閻離耳根泛紅:“哦……我……不好意思!那我先過去了,你也快些過來,不要讓皇上久等。”

“稍後就到!”

閻離帶著狐疑走開,自己去禦花園了。

容長安眸子一沈,看看四周沒有人,便腳尖輕輕一點,身子飛起落在墻頭上,從墻頭來到鳳藻宮,伏下身子。

只見太後已經從鳳塌上站起來,那個太監回到她身邊。太後便陰仄仄的問道:

“人走了?”

太監道:“走了,我看著他們走過墻角的。”

“哼,這一次先饒過閻離,下一次,我讓他死無全屍。”太後眼睛陰鶩,薄唇寡情,“除非他肯跪下向我磕頭,為我辦事。”

太監道:“殺了閻禦史,皇上是不是會對太後有意見?”

太後一臉不屑,撇撇嘴,冷笑道:“他能幹什麽?別忘記了,他現在的國力統統是我娘家人撐起來,他敢跟我反目,就是不想做皇帝了!閻離是個人才,我殺了他,也是怕李亥將他收買,為他所用。”

太監奉承道:“太後真是足智多謀,奴才不及萬萬分之一。”

“你們這些奴才懂什麽!”太後躊躇滿志的走來走去,“你們就配給我跑腿!去,把院子後面的禦林軍撤了!”

“奴才遵旨!”

容長安便小心翼翼來到院子後面的墻頭,往下一看,果然見幾十個禦林軍,全副武裝,鎧甲鮮明,每人手持長槊,腰誇寶劍,甚至還有持弓弩的。容長安後背香汗也淋漓,幸好她陪著閻離過來,否則,就算有十個閻離,今天也逃不出鳳藻宮。

容長安看著那些禦林軍離開鳳藻宮,走得遠了,方放才從墻頭上下來。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回到李亥的宴席。

“容皇後,太後是單獨把你留下來訓話,還是怎麽了,你跟閻禦史去的,怎麽自己卻落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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