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九章太後想殺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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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容長安離開後,紫煙已經坐在李亥的身邊,正拿著一塊東陵瓜餵李亥。容長安看著好惡心,就好像餵一個孩子一樣。

容長安眸子一閃,嘴角扯了扯,笑道:“我遲到,總比某些人搶頭好。”看著李亥,說道,“皇上,你說是不是?”

容長安是想罵紫煙趁著她不在,就搶了她的位置。在皇宮裏面,位置是很有講究的。靠近皇帝的位置,就越是尊貴,遠之則比較低微。像皇後肯定要坐在皇帝身邊,貴妃其次;現在紫煙身為貴妃,卻占了皇後的位置,說好聽點就是不知道尊卑貴賤,說不好聽就是“僭越”。僭越之罪,可不是一般的罪名。

紫煙神色有些慌張,兩手抱著李亥的手臂,嬌哼一聲,撒嬌道:“皇上,臣妾可沒有謀求皇後位置的意思,只是一時心切,為伺候皇上,就坐在了皇後的位置上。請皇上饒恕。”

李亥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的哀求,特別是他寵幸的妃嬪。看到紫煙可憐巴巴的樣子,李亥便為她求情道:

“皇後,紫煙也是為朕好,所以才坐在你的位置上,她這是無心之失,你就別怪她了,好不好?就當著朕為她求情了。”

既然李亥都這麽說了,容長安還能說什麽。

“我可沒有怪罪紫煙妹妹的意思。同是伺候皇上的,何必在乎這些繁文縟節。紫煙妹子,你就坐在那兒吧,我坐在什麽地方都是可以的。”

容長安以退為進,看宴席之上,哪個位置比較卑微,便坐在哪個位置上。最後,容長安竟坐在了閻離的後面。

身為一國皇後,怎麽能坐在禦史旁邊呢,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成了笑話?

“皇後,你還是快回來朕這邊坐吧。”李亥對著容長安招手說。

容長安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不了!不了!還是讓紫煙貴妃坐吧,她比我更能伺候皇上。”

言語之中帶著諷刺的意味,李亥和紫煙聽了都覺得十分尷尬。

“紫煙,要不,你……你就回到你原來的位置坐吧,讓皇後坐回原座。否則,這樣也太不成體統了。”

紫煙咬牙切齒的,圓瞪了杏眼看著容長安。她是主動坐到李亥身邊的,可是卻又被李亥趕回來,尷尬之情可想而知。憋了一肚子氣,憋得臉都紅透了,心裏暗罵容長安:心機婊!

“那臣妾就過去了!”

李亥盡管心裏有些不舍,還是說道:“貴妃的位置跟我雖遠,但心卻跟我最近。”

聲音很小,只有紫煙聽到。紫煙感動得一塌糊塗,眼睛裏閃動著淚花。

“皇上待臣妾如此好,臣妾一定對皇上赴湯蹈火了,在所不辭!”說時,聲音都帶著哭腔。

李亥憐香惜玉,從自己身上拿出繡著龍鳳圖案的手絹,替紫煙擦拭眼角的淚水。

“只是換個位置,紫煙貴妃怎麽竟然哭了?眾多大臣都在,人家都看你笑話呢!”

容長安眼珠一轉,就知道紫煙在演戲。容長安鼻子輕輕一哼:你給我演戲,我也給你演戲,看誰演的好些!

容長安對李亥說:“既然紫煙貴妃不忍心離開皇上一寸,不如就讓她坐在皇上旁邊吧,臣妾還是坐在這普通的位置就行。”

言語很謙卑,大臣們紛紛說皇後得大體,有肚量。

對於這些朝廷的體統,知道得最清楚的人莫過於當朝丞相了。

看到身為貴妃的紫煙竟然把皇後的位置搶了,心裏便覺得不是個事。如果尊不尊,卑不卑,那麽在不久的將來,國將不國。於是他倔然而起,聲色俱厲的對紫煙說道:

“一個國家之所以能長治久安,就在於尊卑有序,得禮法之正統。像周朝,就因為歷代都遵守周公的禮法,所以能維持了八百年之久。像秦朝,漠視禮法,只尊法律,於是不到五十年,國家崩亡。這些事實證明,只有尊卑有序,我們的國家才能維持長久。皇上有皇上的位置,皇後有皇後的位置,臣子有臣子的位置,這樣才算是尊卑有序。所以,還請皇後娘娘和貴妃坐會自己的位置吧。。”

丞相的話引來大臣們的一致好評,李亥就是再寵紫煙,也耐不過眾位大臣的意思,便對紫煙道:

“貴妃,你還是回去吧!不要跟皇後爭了。”

紫煙和容長安此時四目相對,一個滿含得意,一個滿含憤怒和羞愧。紫煙不得已退了下去,容長安又回到她的位置上。

容長安拿手碰了碰椅子,椅子有些溫,便故意大聲對身後的侍婢吩咐道:“這裏好熱,你們給我取個繡墊來,鋪在上面。這椅子還有紫煙貴妃的溫度!”

聲音說得很大聲,紫煙聽了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的,小拳頭抓得緊緊的,恨不得過去就給容長安打兩拳。

容長安坐在李亥身邊,剛坐定,李亥便迫不及待問道:“剛剛太後呼喚你跟閻禦史去做什麽?”

看到閻離安全回來,李亥心上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下了。

容長安抿了口清水,然後湊近李亥耳根說:“太後叫我們過去,是想殺了我們。”

李亥驚駭不已,瞪大眼睛看著容長安:“這……這不會是真的吧?”

容長安笑了笑,反問李亥:“要是真的,皇上將怎麽辦?”

李亥吞了吞口水,舌頭打結了,不知道說什麽好。

“哈哈哈,臣妾跟皇上開玩笑呢,皇上怎麽當真了!”容長安掩嘴笑著,“太後是皇上的母親,臣妾是皇上的妻子,太後犯不著殺臣妾。”

容長安的這個玩笑可不好笑,李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扯扯嘴角笑笑。

“皇後真會開玩笑。”

容長安是想試探李亥,如果太後真的對閻離和她發動攻擊,李亥會怎麽樣?從他驚慌的表情,容長安已經大概知道了答案。

李亥現在還太弱,還不是太後的對手。

“臣妾在太後那裏多喝了幾杯,說話有些不著調了,皇上不會怪罪臣妾吧?”

李亥還真想責備容長安,怎麽能開這種玩笑話呢,但是容長安搬出了太後,李亥也不敢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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