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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祈願相同+親密+鞋掉了背她+被貓套路+果斷買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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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掉她腳上的灰塵◎

姜皙和宋溫說還有天賜在海灘上玩到夕陽西下。

天色已經變得昏暗。

原本曬太陽浴的人們, 基本上都走了。

沙灘上,只剩下幾個孤零零的人,還在沙灘上徘徊。

剛才還很熱鬧的沙灘,突然就變得很安靜。

他們什麽話也沒有說。

這裏只剩下海浪沖刷沙灘的聲音。

姜皙和宋溫說拍照拍得累了, 就到傘下, 坐在躺椅上, 叫了旁邊房子裏的送果汁服務, 一邊喝果汁,一邊欣賞著傍晚時分, 瑰奇的玫紫色在空中大片地暈染綻開。

海浪的聲音, 仿佛能洗滌走所有的煩惱。

姜皙以前,聽說過一個說法。

如果把擔心的事情寫下來,再把寫上字的東西扔到大海裏, 那麽擔心的事, 就會隨著大海遠去,不會發生。

姜皙想到這裏,連忙急切地從包裏找出了筆。

但是,如果扔紙張之類的東西到大海裏, 感覺有點汙染環境。

這裏是有很多人游泳的吧?

扔垃圾下去, 感覺不太好。

所以,她從椰樹下面,撿了一串椰樹葉, 撕下一小片, 將自己擔心的事寫了上去。

寫什麽東西呢?

據說, 只能寫一件事, 不然, 就會不靈的。

所以, 姜皙的腦中,一下子就出現了唯一的答案,她沒有怎麽思考和猶豫,就寫了下去:“我害怕宋溫說有一天會不再喜歡我了。”

宋溫說還在旁邊和天賜一起堆著沙雕。

天賜對於堆沙雕很有熱情。

他先是堆了一個雪人。

因為他從小沒怎麽見過雪,所以只能用沙子堆雪人了。

然後,他又有了造一個房子的宏偉目標。

只是,這個目標,在他剛剛把房子的第一層搭起來的時候,就轟然倒塌了。

但是天賜沒有氣餒,他還在繼續把剛才倒掉的沙雕建好。

宋溫說看著天賜建沙雕,看得有些無聊了。

於是,他望向姜皙。

他註意到,姜皙在椰樹葉上,用筆寫著些什麽。

宋溫說覺得很奇怪:“皙皙,你在寫什麽呢?”

“為什麽要寫在椰樹葉上?”

姜皙把之前自己聽到的那個說法,還有規則,全都告訴了宋溫說。

宋溫說向姜皙要了一支筆和一片椰樹葉。

他居然也想寫這個。

姜皙很驚訝。

因為之前,她一直聽說,宋溫說對於那些玄學的東西,是不相信的。

姜皙寫完了以後,想要把椰樹葉扔進海裏了。

在她扔樹葉的時候,宋溫說問她:“皙皙,你寫了什麽?”

“你最擔心的事情是什麽?”

姜皙飛快地把樹葉扔出去,樹葉飛了老遠,這下,她的擔心,就不會被發現了:“我不告訴你!”

宋溫說:“你不告訴我,那我告訴你吧。”

“我最擔心的事,就是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了。”

姜皙楞住。

她看到,宋溫說的椰樹葉上,果真寫的是這個。

宋溫說輕輕松松,就把他的椰樹葉扔得比姜皙更遠。

姜皙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感受。

宋溫說在此刻,突然吻上了她的唇。

姜皙瞬間臉紅了:“這裏的人,還沒有全部走完呢。”

“你這樣做,不好吧?”

宋溫說:“我還沒有怎麽做呢。”

姜皙的臉更紅了。

宋溫說在說什麽話啊!

宋溫說:“反正這裏都是外國人,他們又不認識我們。”

“歐洲人都對亞洲人有臉盲癥,認不出來誰是誰的。”

“而且,你把臉貼到我這裏,他們就看不見你了。”

宋溫說讓姜皙把她的小腦袋,埋在他的懷抱裏。

姜皙稍微沒那麽擔心了,但是還是有點羞恥。

天賜還在旁邊玩呢,他看到了的話,影響多不好啊。

果然,擔心什麽,就來什麽。

天賜建沙雕終於建好了,他朝姜皙和宋溫說那邊,激動地哇哇叫著:“媽媽!爸爸!”

他是想讓姜皙和宋溫說去看一看他的傑作。

姜皙如獲大赦地立即跑了出去,去看天賜的傑作。

宋溫說的表情有些怨念。

姜皙看了天賜建的沙雕之後,笑得非常勉強。

因為天賜建的沙雕,對於人類的審美而言,過於超前了。

只能說,頗有抽象派的精髓。

宋溫說的註意力,就根本沒有放在天賜的沙雕上面。

他被天賜的叫喊聲打斷了和姜皙的擁抱,此時心情十分不好。

隨著天空漸漸轉成暗藍色,姜皙和宋溫說從海灘上換好衣服,離開了那裏,

宋溫說提議,還是把天賜放在他這邊的別墅裏,讓保姆照顧比較好。

和他們一起,帶在身邊,到處亂跑的話,很容易就跑丟。

姜皙想了想,覺得也是,就同意了。

把天賜放到別墅裏之後,宋溫說感覺一身輕松。

總算能和姜皙兩個人一起旅游了。

這才是蜜月應該有的樣子啊。

剛才那樣,就連接個吻,擁個抱,都要被天賜打斷,要擔心天賜的幹擾,也太掃興了。

兩個人來到了海邊的旅游景點。

從那裏,能夠看到海上漂浮著許多白點般的船。

看上去很小,但是,從岸邊的船來看,它們其實很大。

只是大海太遙遠,所以很大的船,離得遠了,都小得看不清。

旅客們七零八落地在人行道上穿行。

海邊傍晚的宵風,帶著鹽的清鹹味道。

從這裏的矮凳,可以望到後面整片海域。

姜皙為了擺POSE,坐在了矮凳上。

宋溫說給姜皙拍了很多張照片。

這時候,姜皙看到旁邊居然有一個老爺爺,手裏拿著一大串糖葫蘆在賣。

沒想到這裏,還能看到賣糖葫蘆的中國人啊。

姜皙停下了拍照,對宋溫說說道:“學長,我想吃糖葫蘆了。”

宋溫說:“好,我給你買。”

姜皙有種自己成了一個小女孩的感覺。

不過,在她還是一個小女孩的時候,並沒有現在這麽幸運,能夠想吃糖葫蘆就隨便開口。

她那時侯總是想著家裏比較窮,所以自己想吃什麽,也會很克制自己,不給爸媽再增加經濟負擔。

現在她都已經是一個有孩子的媽了,沒想到,反而變得比是個孩子的時候,更加任性。

在國外吃著國內熟悉的食物的感覺,十分神奇。

很甜很甜的脆皮冰糖,包裹著大顆大顆紅彤彤的山渣,咬一口,還有糖漿拉絲。

但是,咬到山楂的時候,就太酸了,酸得姜皙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所以她吃得非常慢,小口小口地抿著山楂極酸的味道。

宋溫說又抓拍了姜皙吃糖葫蘆的時候的照片。

剛拿到糖葫蘆的時候,看上去很高興的。

被山榨酸到,皺著眉的。

姜皙走過去,看宋溫說拍得怎麽樣。

結果,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地上有一塊石頭,絆到了她的腳,她的一只拖鞋,直接從他們所站的高臺上,飛了出去。

好像掉到立交橋下面去了?

這實在是太突然了。

姜皙之前,還從來沒有過如此愚蠢的操作。

難道說,懷孕之後,她的協調能力,也變差了?

她那只腳沒有了拖鞋,金雞獨立又站不穩,只能微微用沒鞋的那只腳,撐著點地面,免得自己摔跤。

宋溫說連忙扶住了她。

他望了一下剛才鞋飛出去的方向。

那只鞋掉下去,肯定是找不到了。

姜皙好郁悶啊:“學長,我的拖鞋掉了,怎麽辦?”

而且,她的腳也沾了灰。

真是太糟糕了。

沒想到,下一秒,宋溫說的行為,讓她滯住。

宋溫說竟然用手,幫她拍了拍腳上的灰塵,然後讓她爬到自己背上:“我背你走吧。”

“我帶你去買鞋。”

姜皙在宋溫是說的背上,感覺自己和在繈褓裏的天賜,沒什麽兩樣了。

都像個小樹袋熊一樣。

兩個人走著走著,在路上遇到了一只貓,一直跟著他們。

姜皙一邊吃糖葫蘆,一邊疑惑地盯著貓。

平日裏,她也沒有那麽有動物緣啊?

怎麽今天就被貓給跟蹤了呢?

姜皙看那只貓長得很可愛,又對他們很感興趣的樣子,便讓宋溫說停下了:

“學長,你背著我,走了那麽遠的路,也累了吧?”

“這裏有個凳子,我們休息一下吧。”

宋溫說:“你很輕,我沒有覺得累。”

“不過休息一下也好。”

“你是想和貓玩一玩嗎?”

“嗯,是的。”姜皙看著那只貓,她發現,那只貓也在看著她。

而且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難道,這只貓想要碰瓷她,讓她養?

姜皙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對於貓主動碰瓷讓人養的事,她只在網上看到過。

但是她又怕貿然對貓伸出手,會被貓抓咬。

所以,她只是望著貓,一動也不敢動。

這只貓的皮毛,看上去好松軟啊。

就在姜皙還在猶豫,要不要去摸一摸貓的毛的時候,宋溫說已經把貓給抱了起來。

這!貓不會抓人嗎?

宋溫說完全不擔心:“皙皙,你看,這只貓好乖啊,一點都不會亂動。”

的確,它一直用炯炯有神的目光,盯著姜皙。

“它盯著我,是不是想讓我抱一抱它的意思?”姜皙問道。

宋溫說:“我覺得是的。”

“這只貓被抱了,也不掙紮,肯定以前是曾經被家養過的貓,你抱它,應該也不會被攻擊的。”

於是,姜皙鼓起了勇氣,從宋溫說的手裏,接過那只貓:“我不會嚇到它吧?”

宋溫說:“不會的,聽說,貓更喜歡女生。”

姜皙這才把貓接到手中。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她接住貓的那一剎那,貓居然一個躍起,咬住了姜皙另一只手裏的糖葫蘆,然後油光發亮的光滑皮毛,從姜皙的手掌心滑走。

它就像一顆流星一樣,飛快地逃走了。

“啊?怎麽這樣!”姜皙看著自己才吃了兩顆的糖葫蘆,就這麽沒了,覺得非常可惜。

原來,剛才這只貓一直跟著他們,並不是對他們示好,只是想趁他們不註意的時候,搶走那串糖葫蘆啊。

怪不得,剛才這只貓,一直盯著姜皙不看。

“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姜皙嘆了一口氣。

“本來我還以為,今天能撿一只貓回去的呢。”

果然,她一直沒有什麽和動物的緣分。

那種隨便在路上走著,就有寵物碰瓷的故事,都是網上別人才能遇到的。

沒有她的份。

這時候,姜皙想到,如果天賜在這裏的話,肯定會用小胖手拍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振作。

姜皙又覺得沒有那麽失落了。

自己有了那麽一個可愛又聰明的兒子,就算沒有寵物緣,也沒什麽。

會安慰媽的兒子,不比吃了就走的貓可愛多了?

可惡的饞貓!

很快,兩個人就到了一家非常大的商廈。

一樓的鞋店,各種品牌的鞋,琳瑯滿目,應有盡有,姜皙都快要挑不過來了。

各個店的導購都嘰哩呱啦地說著話,熱情地讓姜皙和宋溫說去他們店裏看看。

最終,姜皙看中了一家賣夏天的鞋為主的店。

因為這裏的溫度,還是比較高的,她想要買雙涼鞋。

拖鞋的話就算了,之前掉了一只,她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再想穿拖鞋了。

姜皙第一眼,就看中了店裏最貴的那一雙。

宋溫說負責和導購交流,讓導購去拿姜皙的鞋碼,給姜皙試穿。

事實證明,貴還是有貴的道理的。

這雙鞋穿在腳上,不僅照鏡子非常好看,而且也很柔軟,就像踩在雲朵上一樣,有彈性。

宋溫說看著姜皙在鏡子前面,不停地踏來踏去,直截了當地和導購說:“就這一雙了。”

導購笑瞇瞇地,幫助姜皙把鞋的發.票開好,包裝袋什麽的準備好。

最後說的,好像是什麽“感謝光臨,請慢走之類”的。

好不容易,遇到了兩個爽快的主顧,導購心裏非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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