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他做旅游功課+給她擦嘴+迎接媽媽

關燈
◎把她當小孩寵◎

走出了賣鞋的店之後, 宋溫說立即想起中午吃飯的安排:“皙皙,中午你想吃什麽?”

姜皙對吃東西,一向不算很挑剔。

只要是宋溫說挑的飯店,就肯定不會差, 所以她說:“隨便, 我都可以。”

她還沈浸在剛才鞋的標價裏。

雖然她知道那鞋子貴, 但她之前, 還沒有折算過。

她沒有想到,這麽一雙涼鞋, 居然貴到了這種地步。

實在讓人害怕。

外國的物價都這麽高的嗎?

既然姜皙說隨便吃什麽都可以, 宋溫說就按照自己的想法來了:“那就到我之前搜到的那家店去吧。”

“我有特別做過功課。”

姜皙聽到宋溫說的這句話之後,覺得非常羞愧。

明明一開始說好了,應該由她來做旅游的功課的。

沒有想到, 她因為好不容易結課, 所以一下子精神放松了下來,睡了好多天懶覺,醒來的時候就是看電視劇和打游戲,給旅游做功課這種苦差事, 被她一拖再拖, 最終一點也沒做。

不過還好,雖然她沒有做功課,但是宋溫說做了啊。

而且做得還很認真——

宋溫說把他之前做的功課, 記成了一個PPT文檔, 裏面寫著這裏所有有名的飯店的測評情況, 還有有名的菜。

姜皙看著那個PPT, 不由地驚嘆, 宋溫說都可以做美食旅游博主了吧, 這麽詳細。

這只不過是一次旅游而已,沒有必要那麽認真吧。

雖然,宋溫說認真了,姜皙就可以偷懶了。

姜皙對於宋溫說認真做旅游功課這件事,應該是心裏暗暗慶幸的。

但還是不免覺得,這種熱情太過頭了。

雖然姜皙是個吃什麽都行的,比較隨和的人,但是為了體現對宋溫說的勞動成果的尊重,她還是把宋溫說的那個PPT,都看了一遍。

然後,她感覺到,這裏好吃的飯店,還真是挺多的。

也不知道,宋溫說是怎麽一個一個都收集起來的。

但是,他們也就兩張嘴,哪怕每餐都吃,也吃不完啊。

宋溫說:“我是比較傾向於去這家的。”

“你有沒有什麽特別想去的?”

最後,姜皙還是讓宋溫說決定了。

因為她有點選擇困難癥。

宋溫說準備的那個PPT上,飯店實在是太多了,她都有點比較不過來了。

事實證明,聽宋溫說的,準沒錯。

至少,肯定要比姜皙自己選得要好。

因為功課是他做的,所以他對這裏的酒店的了解程度,要遠遠超過姜皙。

更何況,他這樣的學神,哪怕蒙題盲選,都要比姜皙這樣靠努力刷題奮鬥,才取得成績的學酥,要準多了。

這個酒店的裝潢,非常有特色。

姜皙因為只看了一眼PPT,記不清楚這裏的特色菜是哪些,所以就讓宋溫說全權負責點菜了。

宋溫說點了之前查到的,旅客好評特別多的幾個菜。

上菜之後,果然個個菜都好吃又好看。

旁邊桌的旅客也是中國人,是一對夫妻。

他們夫妻兩個,菜也已經上了,但是卻放著自己的菜不去吃,而是眼巴巴地望著他們的菜。

其中那個妻子問姜皙:“你們的菜很好吃吧?”

姜皙點點頭,一邊吃,一邊說:“太好吃了。“

那個妻子一下子就生氣了,對她的丈夫:“你看看人家!點的菜都那麽好吃!”

“你點的,就那麽難吃!”

“你旅游之前都不做功課的嗎?”

那個丈夫被妻子在別人面前挖苦,惱羞成怒,說:“我來旅游,還不是為了圓你的蜜月夢!”

“我還特地請了假,被老板罵了一通!”

“而且我點菜的時候,你不是也沒有意見嗎?”

“現在點好了菜,又來怪我了?”

“而且,是你想要旅游,難道不應該你來做功課嗎?”

“功課要我做,不滿意了還要我挨罵!”

“老子不奉陪了!”

罵著罵著,夫妻兩人,就不歡而散,連桌子上的菜,都沒有吃幾口。

沒有想到,這對夫妻,度了個蜜月,卻反而吵了架。

姜皙目瞪口呆,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她也暗自很慶幸,要不是宋溫說幫她做好了功課的話,恐怕他們兩個人,也會旅游得一塌糊塗吧。

不過,有一點她是有優勢的,就是她對旅游的時候吃到好吃的什麽的,沒有什麽執念。

甚至還有過在旅游的時候,自己帶泡面去泡,當做一餐的經歷。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再吃到什麽菜,她都能接受了。

她突然想起來,之前在網上看到過很多人的討論,說兩個人一起旅游,是最能感受到兩個人在一起,性格合不合拍的事情。

因為旅游就像一次濃縮的生活。

在旅游中,因為人生地不熟,會遇到很多突發事件,內心也會比較焦慮著急。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兩人還能平和地討論,一起度過難關,那麽在之後的生活中,就會比較容易包容對方的過錯。

別說只相處了幾年就結婚的夫妻了,就連很多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一起去旅游,都會鬧矛盾。

所以,旅游真的是感情的試金石,沒錯了。

因為食物味道很好,所以姜皙很快就忘記了剛才的那個小插曲。

她非常感激上天,讓她遇到了宋溫說。

她比較佛系,比較懶,宋溫說幫她做了很多事。

要是沒有他的話,估計兩個人很多事都會沒辦法做吧。

吃完了正餐之後,兩個人又去了冰淇淩店。

那裏的冰淇淩口味,真讓人應接不瑕。

顏色五顏六色,香甜的味道,不用湊近,都可以聞到。

而且,冰淇淩的包裝,也做得非常漂亮。

那些冰淇淩的前面,安著牌子,只是上面的內容,姜皙看不懂。

她粗粗地看了一下,大致上能辨認出,這裏的冰淇淩有杏仁、咖啡、香草、巧克力、焦糖、奶油、黃油、曲奇碎可可、草莓、覆盆子、百香果這些。

其他的一些綠色的、橙色的、黃色的、紫色的冰淇淩,她就認不出來,是什麽味道了。

她很好奇地問宋溫說,想知道哪幾個,她認不出來的冰淇淩,是什麽口味。

宋溫說告訴她,綠色的應該是薄荷味的,橙色的是熱帶水果味,黃色的是黃桃味,紫色的是桑葚味。

他還指著另外幾個,分別說了下口味,還有海鹽味的,蜜桃味的之類的小眾口味。

真的很難抉擇啊。

有這麽多從來沒有吃過的奇特口味,不吃哪一個,都會感覺到可惜。

於是,姜皙選擇,她全都要!

每一個她感興趣的冰淇淩,她都買了一個球。

然後每一個冰淇淩,都嘗了一口。

吃到最後,實在吃不下了,就把冰淇淩強塞給了宋溫說,讓他幫忙把剩下的給吃掉。

宋溫說吃得不亦樂乎。

看著宋溫說吃冰淇淩的樣子,姜皙突然想起了天賜。

“學長,我好擔心天賜啊。”

“他在家裏,都沒有什麽好吃的東西。”

“我們在外面吃好吃的,他卻只能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家,他不會哭鼻子吧?”

宋溫說:“你不用擔心他。”

“保姆會給他餵奶粉的。”

“他已經是個大孩子了,應該學會和孤獨做伴了。”

姜皙:“可是,他才只有一歲啊。”

宋溫說:“我三個月的時候,我的爸媽就把我扔給保姆了。”

“但是,我也沒有怎麽樣啊。”

姜皙:果然,豪門的孩子,就是和普通家庭的,不太一樣。

不過,三個月的時候,那時候的小嬰兒,應該還沒有什麽記憶吧。

宋溫說:“難得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不用管天賜了。”

“好好地享受閑暇的時光吧。”

姜皙覺得,宋溫說說得也是。

過了今天之後,他們就很少有單獨在一起的機會了。

姜皙又吃了一口冰淇淩,融化的密瓜味雪糕從她的唇角滑下來。

宋溫說像幼兒園老師照顧小朋友一樣,幫她用紙巾,擦幹凈了嘴角。

姜皙都要覺得,自己的脖子上,差了一條口水兜了。

已經好久沒有和宋溫說在一起黏黏膩膩了。

今天她又久違的,感受了一次,被當成小孩寵的感覺。

姜皙不好意思地說:“學長,你這麽寵我,我都覺得我要失去自理能力了。”

宋溫說抱住她:“那我就一直這麽寵你。”

到了晚上,兩個人回到酒店。

宋溫說摟著姜皙一陣狂親。

姜皙被親得喘不過氣來。

“皙皙,你的皮膚好光滑啊。”宋溫說深情地望著姜皙的雙眼,說著動聽的情話。

姜皙連忙謙虛道:“不是啦,是這裏的沐浴露有點假滑,怎麽洗都洗不幹凈。”

“我不信。”

“真是是因為沐浴露假滑嗎?”

“我得再確認一下。”

姜皙紅著臉掙紮著:“學長,你別鬧了,好癢啊哈哈哈。”

宋溫說:“那你摸摸我的背上滑不滑?”

他讓姜皙環抱住他寬闊又精瘦又力的後背。

宋溫說的背脊,並不像姜皙那樣細膩滑溜得像泥鰍一樣,但也並不粗糙。

主要是,灼熱得很燙人。

姜皙就像碰到了烙鐵一樣,快速地把手給抽開了。

宋溫說:“都這麽久了,皙皙,你怎麽還是那麽害羞呢。”

宋溫說和姜皙很快地把行李收拾了一下,然後在淩晨時分,踏上了回家的飛機。

因為姜皙說,她很擔心天賜一個人在家,會不會想爸爸媽媽,所以很著急著,就要回去了。

宋溫說雖然不是很樂意,但是也只能由著她的性子,早早地就整裝待發。

飛機速度很快。

兩人很快就回到了天賜身邊。

天賜因為很久沒有見到媽媽了。

都足足有半天沒有見到了。

所以他一聽見外面門的響動聲,立即就從床上跳了下來。

他現在,已經成長到,可以和大人一起睡在床上,而不會掉下來了。

他就像是一只快樂的小狗一樣,充滿激情地跑到門口,迎接媽媽。

等姜皙走進門的時候,天賜立即就跳到了姜皙的懷抱中,臉上綻開太陽般的笑容:“媽媽!”

宋溫說也走了進來,但是天賜卻沒有怎麽在意。

他只是一味地在媽媽的頭發上蹭著他軟啾啾的小臉蛋,聞著媽媽的味道。

第97章 爸爸哄睡+兒,把媽媽的懷抱讓給爸爸+不喜歡宴會就別去了

◎“對你的老公要有點信心。對你自己,也要有信心。”◎

因為太久沒有見到媽媽的緣故, 天賜淩晨都興奮得睡不著覺,一直在姜皙的懷裏鬧騰著。

眼看著,天賜足足鬧了有一個多小時。

宋溫說的好脾氣也已經耗光了。

他嫌天賜吵到姜皙睡覺了,果斷把天賜抱走。

姜皙還戀戀不舍地想和天賜再待一會兒:“學長, 天賜他還小, 你就讓他再和我玩一會兒吧。”

宋溫說卻十分不讚同, 拿出了之前在手機上看到的新聞, 擺事實,講道理, 說:“天賜這個年紀的寶寶個頭太小, 和爸媽一起睡覺,很容易被爸媽的身體擋住鼻子,會很容易窒息, 發生危險的。“

的確是這樣。

姜皙想到, 自己之前也看到過那樣的新聞。

那就只能這樣了。

讓宋溫說帶著天賜,抱他到他的兒童房裏單獨去睡吧。

等到早上,她再去看看天賜,應該也不遲。

姜皙和被宋溫說抱走, 臉上不情不願的天賜說:“天賜, 你乖乖地聽爸爸的話,早點睡著。”

“這樣,你一覺醒來, 就可以馬上看到媽媽了。”

天賜雖然不情願現在就和姜皙分離, 但是見爸媽的決定不容自己置疑。

他也不會說話, 不能表達自己的意見, 只好垂頭喪氣地, 接受了這一切。

畢竟他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寶寶, 他能做主的事情,還很少。

被宋溫說抱走的時候,天賜一直頻頻地望著姜皙。

就好像要把之前那半天,沒有看到的時間,全部都補回來。

宋溫說來到天賜的兒童房裏,又是講故事,又是陪玩玩具,花了很長時間,天賜還是不太想睡著。

雖然天賜他已經困得打哈欠了,但是,他心裏總是在等待著媽媽的一個晚安吻。

但是,姜皙此時,已經把天賜全權交給了宋溫說看管,所以完全放下了心。

天賜最終,還是沒能等到媽媽的晚安吻。

取而待之的,是爸爸的摸頭。

天賜有些賭氣地歪開了頭,不讓爸爸摸。

要不是爸爸說了一通話,媽媽還會抱著他睡覺的!

都怪爸爸!

等過了好久,天賜最終還是支撐不住幼年身體的有限精力,過於疲憊,所以睡著了。

宋溫說把天賜在搖籃裏哄睡了以後,靜悄悄地回到房間裏,對姜皙說:“皙皙,我已經把天賜哄睡著了。”

“現在,你抱著我睡覺吧。”

姜皙哭笑不得。

原來,宋溫說是看不慣天賜占據了她的懷抱,所以才把天賜帶去兒童房哄睡的啊。

這樣,姜皙的懷抱就空出來,可以抱住他了。

早上,姜皙睡到自然醒,直到一縷陽光,照射到了她的身上,她才迷迷糊糊地醒來。

唉,淩晨坐飛機真的好累啊?

現在幾點了?

姜皙伸著手,去探床頭櫃邊的手機,看了下時間。

居然並不是很晚,才七點多?

也許是因為太晚睡,打破了睡覺的平衡吧,所以她只睡了那麽一點點時間,就早早地醒來了。

但是,醒來好長一會兒時間,人都是昏昏沈沈的。

不過即使腦子不清楚,姜皙還是馬上想起來,天賜還在兒童房裏呢。

昨天一大半天,都沒有和他見面,淩晨回來以後,也只和他待了一個多小時,他現在肯定很想媽媽了。

她很著急地跑去兒童房找天賜,卻發現兒童房裏空無一人。

奇怪?

天賜為什麽不在兒童房裏?

是保姆把天賜抱出去了嗎?

這時候,姜皙聽到宋溫說從餐廳裏傳來的聲音:“皙皙,天賜在我這裏呢。”

宋溫說剛才看到姜皙急急忙忙地跑向兒童房的身影,連忙就走到姜皙身邊。

天賜立即從宋溫說的懷抱裏掙脫出來,撲向媽媽的懷抱中。

宋溫說:“我剛才吃早飯,給天賜餵了點飯。”

“現在他的事都解決好了。”

姜皙看了下,懷中的天賜,他圍著一塊小鴨子的口水兜,嘴已經被擦過,完全沒有剛剛吃過飯的油膩。

而且他表情悠閑自得的樣子,可以看出來,他感覺很不錯,各項需要都被滿足了。

這下,姜皙才放下心來。

不然,把天賜一直拋在兒童房裏,還真擔心他餓著渴著了。

宋溫說:“皙皙,你還沒有吃早餐,快點來吃吧。”

“不然,早餐就要涼了。”

姜皙連忙刷牙洗臉,然後走到餐桌前。

因為天賜剛才已經被宋溫說餵過飯了,所以她可以只顧著自己吃。

姜皙把天賜放在兒童餐椅上,自己吃著。

天賜用小胖手,給媽媽拈了一粒葡萄,放在媽媽的盤裏。

姜皙很高興地吃掉,天賜,又給她拿了一顆聖女果。

“媽媽夠了,不用吃那麽多了。”姜皙覺得,再這樣拿下去,天賜要把桌子上所有的水果,都拿到自己盤子裏來了。

於是,天賜只好停止了。

姜皙註意到,宋溫說穿著一套禮服,盛裝打扮了。

她疑惑地問:“學長,你為什麽穿上了燕尾服啊?”

“你平時,都是系領帶的。”

“今天,怎麽系上蝴蝶結了?”

宋溫說:“等會兒,我要出席一個宴會,應該要晚上,才能回來了。”

“今天,我就不能陪你們一起旅游了,你和天賜在家裏好好休息吧。”

今天的宴會?

姜皙回想了一番。

對,之前宋溫說的確提起過。

聽到不需要去參加宴會,姜皙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在之前,姜皙曾經陪著宋溫說去過一次類似的宴會。

那天之前的那個晚上,她應該沒見過那麽大的世面,緊張得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她不知道,要怎麽表現,才能讓別人看不出,她其實是第一次去那種場合。

為了化妝打扮,那天早上,她很早就起來了,比高中上學的時候,起得還要早。

打扮完之後,她又隨時留意自己的狀態,害怕自己不小心有了不雅的儀容。

到了那裏之後,遇到的,都是一些笑裏藏刀,看上去各有算計的人。

有很多衣冠楚楚的男人,帶著年輕美貌的女伴,卻對她們,時常有很多不尊重的言行舉止。

姜皙看得很不舒服。

她聽說,那些女伴,並非是世人想像的那樣的外圍小姐。

與之相反的是,她們之中,有很多都是家世卓越,學歷超凡,自己也很有能力的優秀女性。

然而,一山更比一山高。

哪怕她們那麽優秀,但是,和出席這裏的這些有著雄厚基業的中老年男人比起來,還是有著雲泥之別。

在豪門的圈子裏,不是只要是豪門,就萬世大吉。

豪門之上,還有更厲害的豪門。

豪門之間的傾軋和勾心鬥角,也不比窮人們之間的雞毛蒜皮少。

這些女伴們為了得到更好的資源,承擔了許多屈辱和心酸。

如果她們選擇和自己門當戶對的家族聯姻的話,至少她們可以得到一個表面過得去的婚姻關系。

如果她們願意稍微放低自己對家世的要求,她們可以在學校裏優秀帥氣有魅力的男性中隨便挑選一個,作為自己的男友。

而她們只要繼續秉持著自己大小姐的傲氣,去高高在上地接受對方的追求,就可以了。

但是,她們偏偏選擇了一條很艱難又很有風險的路。

不過,一物降一物。

她們討好的那些中老年男人,又在瘋狂地諂媚著宋溫說,敬酒、拍馬屁,圍著宋溫說說個不停。

這讓姜皙感覺到,在這個世界上,人的目標,是永遠沒有盡頭的。

然而,她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腦子不太好使,情商很低的平凡女生,她對於這樣揭露了上流社會的醜態的聚會,感覺到了非常的不適。

所以,她直接在喝酒之後,吐了出來。

她嘔吐的樣子,正好被宋溫說看到。

那個時候,估計宋溫說就感覺到,姜皙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了。

當時他有些自責。

他早應該想到的,宋溫說一直生活在普通的家庭,從來沒有參加過這樣的聚會,她會感覺到不適應,是再正常不過了。

實際上,就連他自己,也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

只是,他從小被迫參與,只能習慣。

身處豪門,很多事,也是身不由己。

承擔了豪門的好處,就得忍受豪門帶來的心酸。

但是,他可以選擇,讓姜皙不面臨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所以,這一次,宋溫說沒有帶姜皙一起去。

金管家說:“少爺,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宋溫說立即上了司機的車。

姜皙揮別了宋溫說。

宋溫說在進去車裏之前,捧起姜皙的臉,親了她一下:“等我回來。”

“嗯嗯。”姜皙點頭。

雖然她不想去這種場合,但是姜皙也不免為宋溫說擔心。

明明結了婚,但是夫人卻不一起出席宴會,這樣會不會讓宋溫說在輿論上遭遇壓力呢?

宋溫說好像能讀到姜皙心裏的煩惱一樣,說:“皙皙,你不用為我擔心。”

“沒有人敢多問我什麽。”

是啊。

她又想得太多了。

在公司裏,沒有什麽人敢說宋溫說的壞話,到了宴會上,不也是一樣的嗎?

她是拿自己平凡的人生的經驗,去套在宋溫說身上了。

宋溫說本來就生來卓爾不凡,不用像她那樣,總是瞻前顧後的。

看著宋溫說一個人的身影,姜皙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擔心。

如果自己不一起跟去的話,有什麽女人要打宋溫說的主意,她都會不知道。

這不是給那些心懷不軌的壞女人可趁之機嗎?

不能這樣。

“下次,我和你一起去吧。”姜皙鼓起勇氣說。

宋溫說摸了摸姜皙的小臉蛋:“好啊。”

“不過,今天你就放心地好好在家休息吧。”

“對你的老公要有點信心。”

“對你自己,也要有信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